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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音听到她的拒绝,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好,那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到了之后给我传个话。”
说完之后,跟有吩咐身旁的下人,给已经喝醉的容湛准备醒酒茶,因为今天是重要场合,所以已经提前准备了不少醒酒茶。
看了一眼身旁微醉的封玦,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顿时羞涩的迅速长过头来,目光漂浮不定的盯着前方,来掩饰她的羞涩。
“谢谢你,还要这么麻烦你。”夏沫一直照顾着喝醉的容湛,有些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细心的提前准备了醒酒茶,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便和下人一起扶着容湛上了车。
容湛已经开始意识模糊,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仿佛是世界的重影,就连他自己说的什么都不记得。
夏沫将容湛安顿好,看到沈清音他们两个人的深情对视,心中更是深深地触动,不是觉得撇了一眼身旁烂醉如泥的容湛,眸子中充满了爱意。
将醒酒汤喂了容湛,便和他们道别。
夏沫带着他很快地便来到了家中,容湛喝过了醒酒汤,可现在也还未开始苏醒,依旧是醉醺醺的但是还是缓解了不少,至少能够有人扶着他走路。
“哎呀,你小心一点,不要碰到。”夏沫吃力地架着比她高上一头的容湛,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来到了房门前,一边注意着,她一边从车里拿东西。
容湛听话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整个人靠在车壁上,认真地盯着眼前模糊的人,盯着盯着有些入神。
忽然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变成了姚若,深邃的眸子中开始迷茫,想起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便开始陷入了回忆中。
看到眼前的她,头发有些凌乱,不自觉地伸出手来,轻轻的将她凌乱的发丝,放入耳后,目光望着出神。
“你你知道吗?姚若,我我多么希望你上次在意大利能听我的劝告,不要再赴汤蹈火”
夏沫刚关上车门,便听到他的话语,觉得不对劲,看到他目光中仿佛再看另一个女人,听到他呼唤别人的名字,震惊地停在那里,看着他将她凌乱的发丝放入而后,口口声声的说着别人。
她的心情就如同被五雷轰顶一般,五味杂粮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此时的心情说不出的滋味,心脏就如同被千斤重的石头压住,痛的喘不过来气。
很快的反应过来,立即打断了他的对话。
“容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沫直接打开他的手,瞳眸怒气的盯着他,这种路边阵阵的寒风里,却感觉不到任何冷。
她实在想不通眼前的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他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只言片语中,她已经猜到了所发生的一切。
更是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为什么他却心心念着那个女人。
“姚若,我”容湛意识依旧在模糊中,恍惚地盯着眼前的‘姚若’,想起他当时在国外找她的事情。
即使他对姚若根本就没有非分之想,可依旧不能磨灭姚若在他心中是一个重要存在的事实。
他又立即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突然脚下的步伐不稳,踉跄了一下。
夏沫眸子中微微一暗,目光复杂的撇着他,看到他所做的一切,在看到他刚刚心急上前一步的模样,心中说不出的痛楚,更让她震惊的是,如果不是他酒后吐真言,那他会不会一直瞒着她,利用他的感情?
眉头紧蹙,目光惊恐,难以置信的盯着他,紧接着后退了一步。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直接将他推开,拿起身旁的东西开车离去。
次日。
容湛被刺眼的阳光惊醒,昏昏沉沉的做起来,发觉他躺在马路上,身旁不断来往的人群,顿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记忆模糊的摸着头痛的头,怎么会一个人躺在马路上昏迷,昨天明明参加了婚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慢慢想起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他昨天晚上对着夏沫说了姚若。
在想起夏沫目光充满了失望,在想起她之前对他的感情以及她的脾气,昨天晚上实在是喝的太多了,甚至一些部分断了片。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她,说漏了嘴,更来不及多想,拿起身旁落下的衣服便跑着来到夏沫的住处,想要解释。
“你就不要再说了,容湛,我一点都不关心你发生了什么,也不关心你想干什么,你和别人的事我不想知道,现在,请你不要骚扰我了。”夏沫冷着脸,丝毫不想见容湛的样子,可是容湛知道,她的心里肯定很疼。
“我不走,夏沫,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那样子的,你听我说好不好?”容湛尽力的扒住门,他不敢放手,因为一旦放手就是诀别了,依照夏沫的性子肯定不会再理他了,可是他不想这样,他想和夏沫好好的走下去。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分手吧。”容湛听到夏沫说这话,就像遭受了什么晴天霹雳一样,她说分手了?她要离开自己了?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想要离开自己?
“我不要,夏沫,我还就告诉你了,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分开了,你要和我分手,除非是我死去了,不然我就不可能放过你的。”容湛不顾对面夏沫冷淡的脸,现在她怎么说都行,都是他自己活该,是自己做的不对,夏沫根本就没有什么错。
“你再不放手我就用门夹你了。”夏沫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从前的样子,俊朗的外表,可是怎么就这么做了呢?她不想和他分开,可是必须和他分开,因为她压根没有选择。
231 再次出现!()
做了这样的事情,夏沫根本原谅不了他。
“你夹吧,你用力点,看看我会不会放手!”容湛豁出去了,这件事情要是说不清楚,夏沫根本就不会爱自己了,她是个有感情洁癖的女孩子,自己要是真的给她这么一个阴影,怕是真的不能再和好了,所以他绝对不能分手。
“你以为我不敢对不对!你以为你凭借着感情就这么欺负人吗,那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夏沫尖牙利齿的反击容湛,气的几乎要跳起来,看到容湛脸上坚定的表情,心里更加的难受,都到这一步了,这个男人还是这个样子,让她觉得他还爱着自己。
她用力的关上门,再离容湛手还有一厘米的地方瞬间停住了,他没有躲开,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就这么坚定自己不会伤害他,还是他压根就不怕自己伤害他?夏沫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男人这个态度,她居然觉得无可奈何。
“随便你吧,你想待在这里就在这里吧,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是当看不见你。”夏沫转身就回了房间,什么话都不说了,容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默默的进了厨房给夏沫热了牛奶,她累了一天了,容湛想给她解解乏。
“夏沫,我把牛奶给你放在桌子上了,你喝一下,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容湛说完,也不见屋里面的夏沫有动静,只能无奈的关上门走了,等他走了,夏沫才慢吞吞的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看着桌子上的热牛奶,静静的流下了眼泪。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轻易的拨动她的心,轻易的让她心如刀割,他口口声声的说,他爱着自己,可是现在呢,给她带来的只是疼痛啊。
“容湛,我爱你,可是我好痛啊。”一向坚强的夏沫在一个人的客厅,静静的流下了眼泪。
“咚咚咚”第二天,容湛从早上便来敲响了夏沫的门,夏沫不开门,他就一直敲,最后夏沫被吵的实在没办法,不开门过不下去了,脑子里都是嘭嘭嘭的敲门声和容湛焦急的脸,夏沫无法,只能把门打开,任凭容湛一个人絮絮叨叨的,从不接话。
容湛早就知道自己会被这样对待,所以对这样的夏沫一点也不吃惊,她不回答他就一直说,就好像她回答了自己一样,中午他下厨给夏沫做了饭,晚上又给夏沫热了牛奶,夏沫也不说话,更多的时间只是垂着眼睛做自己的事情。
而在另一边,希尔顿因为仓库的事情,正在一遍遍的生闷气,一帮废物,居然还是被封玦被破坏了,这口恶气一直憋在他的心里,难以排解,只要一想起这回事,希尔顿就觉得自己恶气难平,毕竟很久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了。
“报仇,必须报仇!”
希尔顿先是骂了手下,然后就一直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的,一心想着报复封玦,这件事情是个男人都无法自我原谅,何况像是希尔顿这么傲慢的男人,自然更加原谅不了自己,同样的道理,始作俑者封玦也被他算入了这笔仇恨里面。
“老大,外面有人想要求见你。”下面的人进来,声音压的很低,现在希尔顿正在气头上,自己要小心翼翼说话,避免惹得希尔顿更加的不开心,这样引火烧身的事情,他不想做,所以他说话都放轻了,生怕招惹了面前的暴怒的男人。
“现在来找我?是谁?”希尔顿想不出来现在会有谁主动送上门来。
“是容锐,老大您要见吗,不见的话就把他赶走了。”手下的人小心翼翼的弯着腰,不知道此行是福是祸,只是那个男人一个劲儿央求自己,他是看在容锐给他钱的份上才上来通报的,说是事成之后还有好处。
“是他?”希尔顿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让他进来。”
容锐很快的进到房间里面来,看到希尔顿刚刚发过火儿还有些狠毒的脸,心里暗暗点头,他要的就是希尔顿痛恨封玦,他越恨封玦,自己就越容易说动他。
“我们联手吧,再试一次,一起整垮封玦。”容锐的建议在希尔顿耳朵里,似乎成了一种可行的办法。
希尔顿听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同样狠辣的男人——“好,我们再联手,除掉封玦!”
因为跟容湛负气,夏沫已经几天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