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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客人的钱了,最后是一定会还给他的,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说完谢萦纡就欠了欠身,“倾城在这里就多谢各位公子的捧场了,先去房间里准备了。”而后便转过身下了台。
谢萦纡的这句话无疑是又给台下如狼似虎的男人们多加了一味药,只能痒痒的看着,恨不得能赶紧吃到嘴里。
谢萦纡回到房间将衣服脱了,脸上的妆也卸掉了,只是又重新化了一个淡妆,有意地将眼尾的泪痣又点了上去。这些男人们啊,都是在家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
再说的文艺一点便是,家花还是不如野花香。
拿了剪刀直接将这件罗裙纱里面的布料开到了大腿。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叫到一万两,可是她现在不能出去,若是出去了便会转移那些男人的注意力,只能在屋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谢萦纡听见外面越发嘈杂起来,想着便是大概就要完事儿了,没有拍到谢萦纡的人,便又去找自己各自的相好了。
“咚咚咚——”
谢萦纡将门打开,老鸨满脸花开。
“妈妈,结束了?”
“是啊是啊,你赶紧准备准备接客吧。这间房间太小了,妈妈给你准备了最好的房间,你以后就住在那里吧。”
谢萦纡笑着点点头,“好。”
等到进入老鸨口中所说的那个“最好的房间”里,才知道各个房间之间的差别还是挺大的,所以说在这里面为何竞争还会那么激烈,原来和自己的生活质量也是直接挂钩的啊,怪不得那些姑娘会都那么拼。
一进房间,便可谓是春宵帐暖,熏香阵阵,只叫人情欲大增。
谢萦纡嘴角挑了挑,房间是好房间,可是不适合她。不过她又不是在这里长住,所以也就不计较这么多了。
“客人马上就到了,你可要好好伺候啊。”老鸨最后暧昧的说了一嘴便将门关上了。
谢萦纡将整个房间都打量了一遍,桌子上有准备好的点心,还有一壶酒。
最让谢萦纡惊讶的是,在房间里竟然还放着一些绳子,鞭子什么的,想不到古人也有这么重口味的,谢萦纡一脸鄙视地将这些东西都收拾起来,扔到了柜子里。
谢萦纡没有打量多久,便有人敲门。
谢萦纡睫毛一挑,瞟了一眼门的方向,将酒壶的盖子缓缓地盖上。
这个人敲门的时候是很有节奏的三下,听起来不是很着急的样子,谢萦纡唇角勾了勾,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说白了,不也都是来piao娼的么。
门缓缓打开,映入谢萦纡眼帘的是一张长得还算是英俊的脸,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出他嘴角还是带着些许的笑意的,双手背在身后,看不见手里握着的是什么,一袭白衣,和谢萦纡今晚的衣裳倒是和搭配。
“怎么?姑娘难道不要请在下进去坐坐?还是要等姑娘看够了才可以进去?”
谢萦纡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貌似盯着他的时间有些太久了。
于是便侧身让出一条路来,男子便带着浅笑从容地走了进去。
谢萦纡将门关上,这个男人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本来会以为最后会是一个满脸横肉,看人眼睛色眯眯的泛光,还长着一只不老实的咸猪手。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仪表堂堂,还带着些许幽默感的表面上看起来还人模狗样的人。
男人走进去也是先行打量了一下整间房间,“嗯,这间房间不错。”
“不过都是住的地方,纵是不好又能如何,好和不好在倾城眼里没多大区别。”
“哈哈,既然姑娘不在乎这些外界的东西,又为何会沦落到这样的风尘之中呢。”
谢萦纡先将男子请上座位,而后坐到了他的对面。直到一杯酒斟上,才缓缓开口道:“公子方才说是‘沦落’,倾城倒是觉得‘沦落’一词不妥的。”
“哦?姑娘倒是说说有何不妥?”
“倾城纵然是不在意这些外界的东西,只是这世间的事情又不尽然是能够尽如人意的,倾城不过是一介女子,但凡有一个地方能够苟生便是了,这种无非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又怎么能称得上是‘沦落’呢。像公子,不也是来这花满楼寻欢的吗,那倾城可否斗胆说是公子来此风尘之地便是‘沦落’呢。”
“哈哈哈。”谢萦纡的一席话把云儒言逗乐了,“倾城姑娘真是一番好口齿啊,今日是第一次来?”
“回公子,倾城确实是今日才来的。”
“正巧了,在下也是今日才刚来的,有些不懂的地方还是要和姑娘多切磋了。”
谢萦纡心下偷笑着,这位公子的说话作风她还是挺喜欢的,能够把这种逛花楼的事情拿“切磋”一词来笑谈。
“姑是刚刚在台上的一番表现真是让在下惊诧,说什么今天晚上也是要来与姑娘多坐坐的。”
谢萦纡“呵呵呵”的笑出来,“公子真是好生风趣,不过公子还真是不惜一掷‘万’金来与倾城‘坐一坐’呢。”
“哈哈,如姑娘刚刚所说,不过都是些身外的东西,为了美人,自然是值得的。知道了姑娘是这等的,这一万五千两的银子也是没有白花的。”
这个老鸨!真是掉到钱眼里了!
明明和她说好只收一万两的,果然
谢萦纡真是越想越气,直接站了起来。
对面的云儒言看见谢萦纡“突”地一下站起来,有些惊,“姑娘这是”话说到一半又吞了下去。
谢萦纡赶紧提起笑脸,“公子慢坐,倾城想要出去方便一下,先失陪一下。”
而后谢萦纡打完招呼就直接打开门出去了,老鸨正在楼下招呼客人,以谢萦纡的性子,恨不得直接在二楼就给她喊上来,但是碍于刚刚才积累的形象,她只好一步一翩地走下楼去。
“妈妈。”谢萦纡走到老鸨身边喊道。
老鸨转过头来看见谢萦纡,“你怎么下来了,你现在不应该在楼上陪客人吗?你怎么私自跑下来了。”
谢萦纡还没有发飙呢,老鸨倒是先问起她的不是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一个地方说话。”
老鸨一脸迷茫,走路的时候还不忘问着:“怎么了,是不是云儒公子对你怎么了?”
“云儒公子?”谢萦纡听见这个名字便停下了脚步,“难道他就是扬州城十分有名的才子云儒公子?”
第228章 合欢毒()
“对啊,云儒公子可是第一次来我们花满楼,你一定要好生伺候着,切不可怠慢了。”
谢萦纡黑着脸把她拉到一个空房间之中,“妈妈,且不管他是谁,他的身份是什么,倾城记得之前和您说过,一万两,绝对不多收一两银子,您竟然还自作主张多收了五千两!”
谢萦纡上来就没有给老鸨好气,几乎没喘气地说了一通。
老鸨被谢萦纡的气势有些说懵了,怔在原地。
但是谢萦纡才不管她,“妈妈,倾城之前已经把话说在前头了,所以您还是赶紧把那五千两还给云儒公子。”
老鸨之前还是懵逼的状态,但是一说要她拿钱出来就立刻清醒过来了,一点也不糊涂了,“倾城你在说什么呢,这客人愿意为你花钱,哪有不收的道理。”
“这不是收不收的问题”
谢萦纡还想说什么,老鸨却不耐烦地摆摆手,想要出去,谢萦纡一看这老鸨做的错事还不想和她说话,立刻气就上来了,袖子里一包药粉滑落,最后还是握了握拳头,控制住了自己。
“妈妈,这件事您必须和倾城说清楚了,不然倾城今天是不会出这个房间的门了,等到时候让云儒公子来跟你要一万五千两吧。”说完谢萦纡就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大有不说清楚了就不走的气势。
老鸨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又转身回来,“倾城,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这男人啊,天下都是一个样子,他们那是愿意为你花钱,等到对你失去了兴趣啊,一个子儿都是不舍得给你掏的,所以啊,何不趁着他们愿意为你花钱的时候多收他一些呢,男人的钱啊,最不值钱的。你现在还小,不懂男人,听妈妈的话,赶紧回房间去,不要让云儒公子等急了。”
谢萦纡抬眼看着老鸨,这个老鸨真是,根本就是为了自己赚钱,最后还要说别人的不是,说什么男人愿意为她花钱,那哪是为她花钱,分明就是在给老鸨钱啊。
看谢萦纡根本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老鸨只好说道,“这样吧,这一笔妈妈就给你一千两,这总行了吧。”
谢萦纡舔了舔唇,缓缓站起身,“妈妈,这是诚信问题。倾城虽然年岁尚小,但还是知道,但凡是开门做生意的,不管是做什么生意的,只要是有交易,就一定是要讲诚信的,我愿意留下来为你赚钱,若是您之前已经答应过我的,现在却出尔反尔,那么倾城觉得也是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谢萦纡的话说的很硬,老鸨一听态度也硬了起来,“你这丫头还敢威胁我了!别忘了你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所以别来和我讨价还价!”
“妈妈,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既没有和您签卖身契,您也没有给我钱,相反的,我还给了您一百两。那么这怎么能说是我将自己卖了您了,所以倾城还是可以来去自由的吧。”
说完谢萦纡起身就要走。
老鸨还真怕她一气之下真的走了,那么到手的鸭子岂不是飞走了不说,自己还搭上了一锅的油水。
“哎哎哎,你等会儿。”
谢萦纡听见老鸨叫她,也没有转身,只是站在原地,能够听见老鸨叹了一口气,而后便是翻找柜子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果然老鸨拿着一沓银牌递在谢萦纡的面前。
谢萦纡接过银票,不多不少正好五千两,另外还有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才将笑提了起来,“辛苦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