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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拉着一个满身带血的人去了府衙。”
谏史官夫人红唇一泯,将杯中茶吃了个干净,而后悠悠地放下了茶杯:“这不过都是些外人的事,关我们谏史府有什么关系,你这丫头倒有闲心管闲事,我们谏史府的事情管好就好了。”
谏史官夫人的语气中带着责备,若不是今日她难得有兴致,这个小婢女平白无故地扰了她的兴致,她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不是不是,这个满身带血的人就是萦纡小姐!”
当桃红此话一出,谏史官大人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白陶瓷的被身与石桌之间的撞击,发出了“啪嗒”一生的响声。
“什么!你说什么!萦纡?你确定没有看错?”
“千真万确啊老爷,您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
谏史官大人站起身便往外走,这时谏史官夫人轻轻起身,一声唤住了谏史官大人。
“老爷,您的牌子可别忘带了,有牌子总是要好办事的。”
于是谏史官大人便又折了回来拿了牌子,而后便往门外走。
这眼见着就要吃饭的点了,而桂香的菜却是并没有买,于是在老爷走了之后,她便又接着去买菜了,不然可是要被厨娘骂的。
谏史官大人一出房间门,便叫人去赶一辆马车来,其实府衙离这里并不远的路程,不过怕去的太晚了,萦纡已经受罪了。
当谏史官大人赶到之后,谢萦纡一眼便将人认出来了,这义父怎么也在。
谏史官大人一进来,牌子一到,在场的官兵立刻主动让出了一条路来。
正坐在主座之上的审判官看了谏史官大人一眼:“来人呐,给谏史官大人上座。”
于是公堂之上多了一个旁听的座位,谢萦纡垂下眼睑,她现在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审判官单是要她从实招来。
本来就是没有犯法,她自然是没有什么东西可招的。
“老爷,小女子一生兢兢业业,不管有什么差池,怎么又会做出这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你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小女子说了您可能也不信,萦纡原本正在好好走路,但是没想到后面居然有人拿血袋扔在我的身上。
谢萦纡的说法确实是挺离奇的,但是奈何事实就是如此啊。”
若是按照谢萦纡这样的解释来看,估计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相信,谢萦纡也知道自己解释就是徒劳。
还是那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还是没有说服我,”
谢萦纡她本来也没想到应该如何来说,更何况,就算是她解释,也还是没有人会相信她,甚至还可能被当成故意找理由的。
“那小女子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是小女子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请大人明察。”
谏史官大人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是急的不行。
第337章 身陷囹圄()
说到这里,谢萦纡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敢问大人,是什么人报的官??
审判官冷眼看着谢萦纡,这丫头现在可是被抓来的人,现在居然还一副审案子的姿态,这让他心里很不爽,于是冷哼一声:“闭嘴,本官正在审案。你审还是我审?”
谢萦纡皱了下眉,所以呢?就是要死坑她呗。
这一件案子审下来不出一炷香的工夫,谢萦纡也算是开始懂得了这个案情,总体概括起来就是:刚刚一件杀人案,死了人,之后有人报案,于是谢萦纡便被抓了。
明摆着是有人陷害,而审判官居然草草的以谢萦纡拒不认罪而退了堂,这让谢萦纡十分受不了,但是却什么不能说,只能看向义父的方向。
谏史官大人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审判官,而后轻轻地站了起身。
谢萦纡知道他一定不会不管的,正因为有后台撑腰,所以她也没有惧怕什么。当然了,若是她想走,小小的牢间又怎么能够困得住她呢。
不过她才没有傻到偷偷跑出去,然后再背上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到时候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谢萦纡被押了下去,而谏史官大人就这样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而谢萦纡只是说了一句:“义父大人,假以时日,等真相大白的时候,萦纡就会出来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看错,谏史官大人居然点了点头。
几个官吏押着谢萦纡进了牢间,一股子尿骚和腐朽的味道传过来,谢萦纡皱了皱眉头,这里的味道真够大的。但是看样子她还是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眼见着她就要走了,也不知道那个草包审判官究竟能不能将这个案子查出来。
不过话说这件事情发生地可真够蹊跷的,简直可以用莫名其妙来形容。
谢萦纡绝对不可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于是谢萦纡便百无聊赖地坐在这里等着。
等到傍晚的时候,两个狱卒领着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当谢萦纡看到这个老妇人的时候,赶紧站起了身。
“母亲大人,你怎么来了?”
谏史官夫人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所以看起来坚强的很,但是谢萦纡还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舍不得,也还有一些责备。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会平白无故地遭了这种灾祸呢。你爹已经着手去查这件事情了,所以你就在这里多等等,只能多受一些苦了,娘给你带了饭菜,趁着热吃吧。”
说完,谏史官夫人从饭篮子里将饭菜拿了出来,一样一样摆在了谢萦纡的面前,看起来很丰盛。
看来母亲大人也是费心了。
谢萦纡拿起筷子吃着,谏史官夫人就在旁边看着。
但是却感觉到气氛有一点奇怪,谏史官夫人好像一点都没有着急,若是她身陷囹圄,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像这样淡定的,而且她的表情中好像有十足的把握她是能够出来的。
谢萦纡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所有人都怪怪的,难不成都是错觉?
当谢萦纡吃完之后,将筷子放了下来,又贴心地将剩下的饭菜装好,悉数放回了菜篮子中。
谏史官夫人也没有停留太长时间,只说等谏史官大人将案子查个清楚,她就可以出来了,于是谢萦纡便乖巧地点点头,笑着将她送走了。
等到她走了之后,狱卒将谏史官夫人送走了。
谢萦纡趁着狱卒回来锁门的时候,袖子中飞起一阵迷雾,门口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倒下了。
谢萦纡将两个狱卒拖到一边,费了好大的劲,这时对面的一个人,两只手套在同一个袖子了,满脸都是泥渍,好像好久没有洗脸了似的。
他将一只脏兮兮的手越过栅栏冲着谢萦纡挥了挥:“嘿,姑娘,你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就连我一起放出去呗,你放心,等我出去以后,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
谢萦纡给了他一个白眼,还是倒腾着狱卒。
但是那个好像还不死心,又说了一句,道:“其实我家可有钱了,我可以给你钱,一千两怎么样?”
看谢萦纡还是不说话,他思忖了片刻,于是说道:“一万两!一口价,不能再多了。”
谢萦纡才懒得理他,好不容易将两个狱卒的身体处理好,慵懒的冲着他撇过一眼:“闭嘴,你是不是也想和他们两个一样。”
闻言,男人赶紧回到了角落里坐下,明知道是没戏了,于是撇了撇嘴。
因为谢萦纡的方向感实在是太差了,而这个牢间的设计又实在是太复杂了,但是脑海中还是模模糊糊有来时的记忆的。
于是往前摸索着走过去,但是没想到刚走出去几步,谢萦纡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爷,我实在是不忍心萦纡在牢间里受罪,好歹她不是亲生的女儿,也是我们的义女啊。”
而后紧接着谏史官大人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正因为如此,我才只好想出这个办法来困住她,一个女儿家怎么可以跟着上战场呢,夫人放心吧,现在只不过是暂时的,等到三王爷走了之后,我自然会叫人放了她的,到时候再好好补偿她也不迟。”
谢萦纡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弧度,原来是这样,想困住她?
那可没那么容易。
谢萦纡轻轻地走回了牢间,原本在对面的人立刻又站了起来,眼看着谢萦纡又自己走回了牢间。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好不容易都跑出去了,现在居然又自己回来了,那人想道。
谢萦纡就着草席躺下,今天时间也不早了,那两个狱卒也是会一觉睡到天亮的,所以她索性就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一早,便有人来敲栅栏叫人起床了。
“起床了起床了,发早饭了。”
谢萦纡睁开眼睛,朝着栅栏的地方走了过去,接过了狱卒分发的饭菜。
这哪里能叫饭?确定不是猪食?
只见几根零星的菜叶上安静的趴着一个虫子,还肉乎乎的,怪恶心的。
得,看来今天早上的这一顿是要饿肚子了。
眼见着一上午的时间又要过去了,谢萦纡一上午都在百无聊赖地和对面的人大眼瞪小眼。
临近晌午的时候,狱卒又去替犯人们领饭去了,而且这个时候正好是要换人的时候,趁着狱卒不在,谢萦纡冲着对面的人喊道:“喂。”
对面的男人一下就听到了,眼神朝着谢萦纡看了过来。
谢萦纡冲着他笑了一下,对面的人可能是感觉自己花眼了,甚至还搓了搓眼睛。
“你家里都是些什么人?”
“关你屁事。”
之前我叫你救我出去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聊天呢,现在倒好,开始和他聊起天来了。
没办法,这整个牢间之中她就只认识他一个人了,所以也只能叫他来帮忙了,既然是叫人家帮忙,所以也只好再舔着脸笑着说道:“之前确实我小女子做的有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