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提起樊弄,谢萦纡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总觉得一定要替樊弄将药鬼除掉,不然心里总像是有一个疙瘩放不下似的。
“药鬼和自由,你选一个。”谢萦纡紧紧地盯着安振宇的眸子,想要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找到,安振宇的眸子深似海水,任她怎么看,都好像看不到他最深处的地方。
许久,安振宇开口说道:“我这个人一向都是自由的,没有什么能够拘束我。”
“那你愿意帮我吗?”
“什么事情,你说。”
是夜,窗外的寒风好像很大,谢萦纡也就只能够听外面的狱卒抱怨几声,而牢间之内还照样是清冷的很。
这里墙壁上的烛火都是彻夜点着的,亮光不是很足,但是足以照的清楚这周围的一切。
也不知道雪域王打算什么时候把她放出来,若是总这么把她关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尘免不了是要担心的。
谢萦纡想到了逃狱,但是很显然,这雪域王国的地形是坐落在一座冰山之上的,守卫森严,除非谢萦纡有隐身的功能,不能绝对是不可能的。
还是再等等吧。
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冷的,谢萦纡一夜根本就没有睡安稳,第二天一清早就又被叫起来了。
这次来的人居然是雪玖落。
“你回来了?”谢萦纡搓了搓眼睛,才确定自己不是没睡清醒看错人。
“嗯,你出来。”雪玖落的态度很是冷淡,之后便强硬的拉住了谢萦纡的手腕开始往外走。
谢萦纡才刚刚站起身来,就被猛地一个力道向前拉去,一连往前踉跄了好几步,险些摔倒。
但是雪玖落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也完全不管谢萦纡能不能够跟得上,因此谢萦纡就只能一路小跑的跟着他。
等到出了地牢的门的时候,雪玖落最终才放开了谢萦纡的手腕。
谢萦纡唏嘘着抬起手腕一看,由于雪玖落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此时她白皙的手腕上已有了一道红肿的淤痕。
“王子殿下,我”
“你走吧。”雪玖落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好像一个大男孩一夜之间就长成了一个男人似的。
“你要放我走?”
“滚!”一个字狠狠地从嗓雪玖落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谢萦纡咬了咬唇,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便往前走去。
雪玖落就这样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景,樱红的唇上静静地沾了几滴清泪。
是的,她不会知道,之前他在大辰王朝的时候得知父皇病重,并开始快马加鞭的往回赶着,谁知道半路又传来一封飞鸽传书,说漫风被父王关到了地牢里,他几乎几天几夜不休不眠的赶了回来,整整在父王的寝宫门口跪了一夜,雪域王才总算是答应将漫风放出来了。
但是这些,她都不会知道了。
因为山顶上的地方虽然很大,但是没有复杂的阡陌,所以谢萦纡很快便找到了下山的路,在下山的路口处,一个宫女却拦住了谢萦纡的去路。
“姑娘,您先请随我来吧。”
“去做什么?”
难道说刚刚雪玖落的意思不是放她下山?她就知道,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她走。
不过现在是在他的地界上,她就是再挣扎又能有什么用呢,谢萦纡冷笑了一声,跟着宫女往一个房间走去。
这是一间偏房,是隔离于冰宫之外的,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拆房。
等到谢萦纡走进去的时候,在里面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托盘,托盘的上面则是整齐的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
“这是”
“这是王子殿下吩咐的,要姑娘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再离开。”宫女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那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
等到宫女出去之后,谢萦纡才将身上的这身脏衣服换了下来,而后换上了雪玖落替她准备的那身干净的衣服。
乳白色的,像雪,很有仙气儿的感觉,是雪玖落的眼光,像一个一尘不染的仙子。
只不过,她不会是他的仙子。
“好了,我穿好了。”
宫女点点头:“奴婢送姑娘离开吧。”
离开?雪玖落真的放她下山了?
果然,这个宫女确实是将谢萦纡送到了山口处,谢萦纡友善的说了声“谢谢”,而后一个人开始往山下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很难过。她谢萦纡一生何德何能啊,能有这么多愿意守护在她身边的人,只是,她却只有一颗心,能给的,也只有一个人。
山下的路说不上崎岖,但是谢萦纡却走的很艰难,可能是因为心理的缘故,心隐隐的作痛着。
现在雪域国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雪玖落回来了,至于雪域长老,又有安振宇在这里,他的病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离和尘的婚约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想到这里,谢萦纡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能笑的太早,还是要早点赶路要紧,不然若是错过了大喜之日,那可就真的尴尬了。
自她离开大辰王朝来雪域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这期间她几乎是音信全无,尘找不见她是会担心的。
于是赶紧去街上租了一辆马车,开始颠颠簸簸往回赶着。
二十天过去了,离婚期只剩下三天的时间,因为马车走的实在是太慢了,谢萦纡干脆花去了身上的一大半盘缠买了一匹快马,结果就在一座断桥的面前,谢萦纡急急的勒住了缰绳。
因为怕时间来不及,马车夫好心的给谢萦纡指出了一条小路,前几天刚刚下过雨,没想到走到这里的时候,前面的桥居然断了,这里是林间小路,除了周围的人家,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人烟经过。
谢萦纡感觉到一股子的心火开始往外冒出来,就这样坐在马背上,身上雪白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浇的沾了不少的泥渍,头发也是乱的很,根本来不及梳理。
她在赶着,赶去一场她的婚宴。
可是现在路堵住了,她想哭,但却反而笑了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虽然她嘴角边挂着笑,但是还是感觉脸上一股热流涌过,谢萦纡伸出手擦了擦,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气,刚落过雨的,还带着泥土的湿气。
正当这时,也不知道谢萦纡是不是有些花眼了,刚刚好像有人经过,再往前面看,确实有一个身穿着墨蓝色布衣的樵夫背着竹篓往前去了。
一个皮鞭抽过去,马对着天一声长鸣,开始往前疾驰而去,最后在樵夫的身边停了下来。
“请问大哥那个断桥怎么过?这附近还有别的路没?”谢萦纡赔着笑脸问答。
樵夫抬头看了一眼马上的女子,指了指右手边的一个方向。
“您是说那里?”谢萦纡也伸出手指了指。
樵夫点了点头,看样子像是一个哑巴。
不管怎么样,只要还有路就好。
“谢谢您了。”谢萦纡总算是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渐渐地安稳了下来。
第348章 王妃不是她Reens。()
等到顺着那个哑巴樵夫指的路走过去之后,谢萦纡却发现前面有一座破庙,没有理会便继续向前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一直在马上颠簸的缘故,再加上又淋了雨,所以肚子总是有些不舒服,甚至有着丝丝点点的疼痛。
慢慢地疼痛开始一点一点的放大,谢萦纡只好翻身下马,蹲在了地上。
此时她的肚子已经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了,有时候还能够感觉到小家伙在肚子里踢她,很不老实。
但是现在,小家伙好似在里面翻江倒海一般,谢萦纡慢慢的开始呻吟出声。
这时谢萦纡的视线晃到了一旁的破庙,一步一挪的走了过去,等到她刚一走进破庙之中,就一头栽在了一团杂草堆上。
等到谢萦纡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刚一睁开眼睛,就觉得有一道刺眼的光射了过来,伸出手捂住了眼睛,而后慢慢地适应了这道刺眼的光线。
感觉到下身有些不适的感觉,谢萦纡第一反应就是伸出手往小腹的地方摸过去,当手碰触到那里的时候,谢萦纡感觉到天塌了。
小腹的部位干瘪干瘪的,空空荡荡,没有丝毫的凸起,再往下一摸,手拿到眼前一看,鲜红的颜色和阳光交织在了一起。
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缓缓地流了下来,心,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疼痛起来。
她曾无数次想象她的样子,又或者会是个可爱的小东西,会她的怀里撒娇,等到再大一点,就能够扯着她的衣角说:“娘,要糖块吃。”
她想过她嫁人或者娶妻的样子,头戴凤冠霞帔,美的动人。
但是现在,她这个娘没有保护好她,她所有的样子在谢萦纡的脑海中都幻灭了,满怀着她深沉的爱意和遗憾,化为了一摊血水。
身上都是血渍,谢萦纡就这样静静的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许久,她将披风拿了下来,用小石块划开,又用牙齿狠狠的撕开,围在了腰上,以掩盖身上的血渍。
此时的她一定像一个乞丐吧。
又过去了一天,离她的成亲之日,她和尘的成亲之日,只有两天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站起身来,她不能放弃。
马还在外面的枯树上绑着,因为很久没有喂草料的缘故,马显得有些疲惫不堪,和此时的她一样,显得很落寞。
“我们走吧,你会帮我的,对吧。”谢萦纡扯开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冲着马儿笑了笑。
也不知道马儿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居然真的渐渐的站起身来,甩了甩尾巴。
谢萦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上了马,马缓缓的向前走着,一旁有一些杂草,马儿走了一会儿说什么都不肯走了,非要停下来吃草。
谢萦纡没有办法,这里买不到好的草料给它,她还要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