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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黑衣人无力地说道,但是眼神中却尽是不屈。
莫空长老笑着从主座上走下来,两只手放在背后,说道:“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想怎么样?”
黑衣人并没有想要和莫空长老说下去的意思。
本来莫空长老是想要再和他耗一阵子的,可是突然黑衣人的嘴边开始渗出隐隐的血迹来,莫空长老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赶紧上前掰开他的嘴巴,一阵腥咸的味道传过来。
已经辨别出什么样的毒,莫空长老一刻也不敢耽搁地拿出药粉洒进黑衣人的口中。
等了半分钟,却仍然没有任何的起色。
莫空长老伸出两个手指,探到黑衣人的鼻孔之下,已然没了任何的鼻息。
莫空长老皱了皱眉,疏忽啊!罢了,总之也没有什么损失,这里又不是什么官府查案,更不是什么江湖组织,没必要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以后小心着便是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莫空长老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里不只住着他一个老头子,所以他还是要小心为上。
不过话说回来,他对于刚刚漫风的做法是不太认可的,事情没有到最保险,保证对自己没有什么害处的时候就轻易放弃,殊不知是给自己以后埋下祸患啊!
叹了口气,想着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的训练一下漫风有关当面的能力,不然以后保不齐是要吃亏的,子不教父之过,徒儿不知则为师之过了。
吃力地将黑衣人拖过门槛,而后便省力多了,总是要先将这个人不,现在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总是要先将这具尸体先处理了,不然也不能一直将他在大堂上摆着不是。
他的这几个徒弟,关键时刻一个也不管用,最后还不是要他亲自来。
莫空长老将他移动到了炼药房,最近正好他缺少着活体引子,现在没有活体,就先拿这个凑合凑合用了,便将他放到药水里泡着,防止尸体腐烂。
等到莫空长老将这些事情都做完了之后夜就已经深了,不过他还是放心不下,就算是回去睡觉也睡得不安稳。
换一种方式说,反正他明天可以一直呆在房间里睡觉,所以晚上晚一点睡也没什么关系,年轻的时候都已经折腾完了,就是老了再折腾折腾也不会怎么样的。
所以莫空长老还是坚决先去洞口布满了毒药,这种毒的解药其实很简单的,都是在平时后院里菜园里提炼出来的东西,所以根本就不怕漫风童文童武他们中毒了。
一切布置周密,莫空长老才安然地回到房间去睡觉。
这件事后来就只变成了冥龙洞的一个小插曲,无人再提。
倒也不是不能提,只是莫空长老在门口布下了毒药,轻易不会有什么刺客再进来,二来谢萦纡也不太想再提这件事情,如若他们真的是冲着八十八毒来的话,没有最好,若是真的就说明八十八毒在她这里的消息已经有漏,以后她一定要更加小心才是。
其实前一天晚上谢萦纡根本就没有真的回去睡觉,而是躲在了隐蔽处静静地看着莫空长老的动静以及反应。
当谢萦纡看到黑衣人想要有所动作时,谢萦纡其实已经有所察觉,就在两厢纠结之时,谢萦纡最终还是没有跑出来及时阻止黑衣人。
她不知道她这种做法到底是对是错,总之她的直觉让她不想让这个黑衣人口中吐出任何的东西。
其实她没什么可逃避,也没什么可怕人的,不过就是一本八十八毒了,就算是让莫空长老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可是当莫空长老知道了之后,后续的问题就很难处理了,她才不想给自己找那么多的麻烦事儿,更不用去解释那么多。
樊弄本来就是一个很难解释的存在,她和樊弄就更加的剪不断理还乱了,这就是她一直都不肯让莫空长老知道的原因。
第86章 梦魇()
“你的半截玉佩怎么会在大哥那里?”罗锦把头埋在在楚允的胸膛里问道。
楚允挺了挺身,罗锦也从怀中直起身来。
“当初我们几个教结盟创立了平盟教,起誓的时候需要互相交换最重要的信物。”说着拿出腰间的玉瓷匕首,“这个就是二哥的传家之宝。”
罗锦沉默地低着头,纵然楚允并没有怪她,但是她自己却不能原谅自己。“所以你把我们的信物当成了你最重要的东西。”
“嗯。”
话不肯多言,泪却决堤。
谢萦纡和慕朔一路有一句没一句的调侃着,回到宫堂,莫空长老又在房间睡觉,谢萦纡一回来下人立刻去通知莫空长老。只跟谢萦纡道了句在大堂等着,莫空长老要见。
“漫风你回来了。”谢萦纡没在大堂等多会儿,莫空长老就急冲冲地过来了。
谢萦纡欠了欠身行了个礼,“师父。”
“嗯。”莫空长老长呼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看样子是真心担心谢萦纡。
莫空长老上下打量了一番谢萦纡,确保她没事,便没有多言,他算不上了解谢萦纡,至少知道谢萦纡并没有杀楚允的动机,而且以谢萦纡的性子,能有不杀他的理由便不会下狠手,既然知道人不是她杀的,自然不必多问,只留下一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启程会冥龙洞。”
“是。”
结局还算得上圆满,虽然说过程并不怎么好,但是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不是她在,而罗锦也总是要对楚允下手,或许这件事就变成悲剧了。所以有的时候,事情的发展真的很骇人,永远不会让你猜到它下一刻的发展倾向,像这件事,像樊弄,像穿越。
算了,反正结局是好的,又何必多想呢。现在她算是知道了,要想在江湖上立足,背后没有点势力断然是不行的,没有人会正眼瞧你,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发展自己的势力,说白了,就是卖人情,这样你有难的时候他们才会帮你。
是夜,夜凉如水。
窗外不知名的鸟在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风不算大,窗外挂着两串辟邪的风铃,听起来还真是有点恕�
“萦纡,你想妈妈吗?”面前站着一个人,但身形很虚。
“妈,是你吗?”谢萦纡激动地盯着面前久违的人儿。
“是我,你快来救救我,救救我吧。萦纡”声音带着哭腔,很是让人心疼。“妈,你怎么了?你在哪儿,我这就过去。”谢萦纡急忙向那个身影走过去,却一下子扑了个空,而那个声音也越来越空,越来越飘渺。
“妈!妈!你怎么了,你回答我啊!”谢萦纡仰天喊着,却得不到一丝回应。
“妈!妈!”谢萦纡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是窗外风铃还在响着,额头上已经布下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谢萦纡抹了一把脸,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了。
难道说是妈妈出了什么事?不可能!如果按照樊弄所说,她来到这个世界,而21世纪自然就会有一个对应的灵魂过去,这个人就是她的原主,虽然说她的原主是个软弱的温婉女子但是在照顾父母方面肯定比她强,那么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还是说仅仅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见到她所以才会做这样一个梦?
希望如此吧,但是她绝对不会拿母亲的事来猜测,所以近期必须要找个机会再上趟玄武山,找樊弄问个清楚。
这一夜谢萦纡都睡的不踏实,辗转反侧,噩梦连连。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熊猫眼把莫空长老都吓了一大跳。
“怎么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谢萦纡摆摆手,“师父费心了,做了点噩梦而已。”
“噢?噩梦?”莫空长老若有所思地反问了一句,“先上马车吧。”
谢萦纡点点头,上了马车,这边司徒恬宇扶着莫空长老上了马车,一看见司徒恬宇,莫空长老的脸立刻就拉下来了。“爷爷慢走。”
“哼,下次不要再去山上找我了,云峒教是生是灭都与我没有干系。”一拂袖钻进了马车里,吩咐马车上路。
路上,莫空长老看谢萦纡一直盯着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开口,“漫风啊。”
“嗯?”谢萦纡一听莫空长老叫她,立刻回过神来,“师父,怎么了?”
“方才你说昨晚做了噩梦,不如说出来,为师来帮你解解梦啊。”
谢萦纡等着惊奇的大眼睛,“师父你还会解梦?”
“哈哈哈,为师平时多少有研究一些周易之理八卦之阴阳,也许能帮上你一点。”
谢萦纡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不成要说她能见现代的妈妈有危险?沉吟了一会儿方才开口,“昨天晚上漫风梦见母亲有难,一直让漫风去救她,我很担心,但是按理说她并没什么危险,所以心中怀着忐忑,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在莫空长老摸着胡子思忖了一会儿,并没有问她的身世,若是真要问,她父亲罡风剑法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她这个假货,保不齐是要露馅的。
“嗯若是如此看来,可能是因为你太过思念母亲所致,近几日你就回家去看看吧,周易之理信则有不信则无,大凶大吉之兆且先不谈,还是要务实得好。”
谢萦纡边点头边陷入了一阵不祥的预感一中,莫空长老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妈妈真的有危险了?若真是如此,且不说能不能回家,找不找得到樊弄都是问题。
一路舟车劳顿,嗜睡的莫空长老早就睡了过去,呼噜打地震天响,纵然前夜一夜多梦少眠,谢萦纡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一直担忧着母亲的安危。
下马车的时候天都已经要摸黑了,莫空长老迷迷糊糊醒过来,“唔,到了吗?”
“嗯,到了师父,咱们下车吧。”
莫空长老应了一声,谢萦纡下了车又扶着莫空长老下了车,盯着山顶就犯了难,有没有搞错!现在天已经黑了,她一个轻功不好的人,这么高的山还要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