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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还是玩的那些东西,今年朕想玩出点新花样,今天就当是牛刀小试吧。”第一项比的是轻功。谢萦纡抽了抽嘴角,就她们这几个老鸟,不知道都已经练过多少年了,生死场了也不知道走过多少场了,跟她们比试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嘛。
谢萦纡无助地看了一眼莫空长老,莫空长老则是向她点了点头。点了点头?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她能理解成莫空长老允许她给他丢人了吗
比赛没有什么规则,就是由庭院为起点,登上王宫的顶端再下来,先落到地面的就算是赢。
至于轻功这种东西嘛,谢萦纡也不知道自己练的怎么样,像水上飘这样的还可以,但爬高这种事情她还没有体验过。
“开始!”一个男宫在一边喊道。
不容谢萦纡多想,脚下使劲用力,一蹬地腾空而起,在屋檐一隅轻轻停留,好不容易到达顶尖,一个跟头翻下来,稳稳地落在王宫屋顶的一块琉璃瓦上,而后一个回身,轻轻地落到地面。
终于结束了,谢萦纡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但是为什么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对劲呢。环顾四周看了看,上官月、雪棠、如霜三个人正怔怔地看着谢萦纡,好吧,很显然她们已经到了很久了。
对于这个结果谢萦纡早就猜到了,也并在在意,输了又不会少去二百两银子,赢了也没多二百两银子。
但是莫空长老心里就不是滋味了,明明知道漫风不是她们三个的对手,还是对她抱着希望。
谢萦纡吊儿郎当地回到莫空长老的身边,看了看莫空长老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便不敢多言。
“为师不是刚刚才考验过你的轻功,怎么会和她们差这么多?”
她还没有说话,莫空长老倒是先开始埋怨起她了。“师父,您明明知道漫风和雪棠她们的资历还差得远,毕竟时间在这站着呢嘛,您一直教导漫风要有勇气,但是速度上漫风也是无能为力啊。”
看谢萦纡说话说的别别扭扭的,莫空长老照顾到一会儿保不齐还有别的比赛,考虑她的情绪,只好道了一句,“就你话多。”
吐了吐舌头,总算是堵住了莫空老头的嘴了,但其实谢萦纡心里清楚像莫空长老这样好面子的人,徒弟输了比赛脸上必定挂不住,没办法啊,毕竟技不如人。
第二项就是比杀人,因为四个人的专长不同,因此不能统一而论。杀人其实也并不是杀人,只是一排雪人而已。
上官月擅长用蛊,谢萦纡擅长用毒,雪棠善解,如霜善用镖,因为是术业专攻,难以找到一个契合点,但是几个人职业却都是相同的,无论是长得清纯也好,干练也罢,无非都是些索命的魔鬼,那就来比杀人好了。
一排大概几十个雪人,其实这个比赛对如霜来说最是有优势,谁的心里都清楚,不过是一个小赛事而已,谁也没有在乎这些的。
比赛开始,谢萦纡勾了勾唇,反正也没有比赛规则,所以也就没有规定不可以用什么毒咯,莫空长老的那把火可不是白放的,自信地一笑,从袖子里洒出白色粉末,雪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如霜就是用剑再快,也落在谢萦纡的后面。
学徒期间学到了多少的东西主要就是要看能不能够学以致用,若是不能,则与白学无异。
一眨眼的功夫,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谢萦纡就已经搞定完最后一个雪人乖巧地回到莫空长老的身边。
“师父。”
“嗯。”莫空长老回应了一声,又开始静静地看其它三个人。
如霜的镖飞地确实很快,不一会儿也完成了任务。雪人和活人确实是不一样的,至少是有本质上的区别,比赛已经开始了,二人仍旧在面面相觑,半晌,上官月和雪棠才只好用拳打脚踢的方法,一个一个打过去。
直到四个人全都完成任务以后,雪域王拍着手,“好啊。真是不简单,用毒来攻击雪人,不简单啊。”
谢萦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雪域长老谬赞了,漫风本就专攻如此,既然是专攻,要灵活应用就是必然的。”
第122章 暖冰()
“哈哈哈,难得啊,我雪域王一生擅长解毒,不知道漫风姑娘可否给朕出一个难题?”
谢萦纡有些不明所以,“雪域长老,漫风愚昧,不懂您说的给您出难题的意思是?”
莫空长老“哈哈”大笑一声,“漫风啊,这句话都没有听明白,雪域王的意思是问你有没有他不可解的毒。”
这次谢萦纡是真的听明白了,没想到雪域王雪域王看起来是个谦虚的人,其实骨子里傲着呢。
于是一拱手,“那晚辈恐怕就要多有得罪了。”
“哈哈哈,”一听谢萦纡这么说,雪域王立刻来了兴趣。“漫风姑娘口气可不小呢,不过莫老的徒弟应当有这样的自信。”
于是雪域王吩咐宫女拿来一套桌子和椅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不知道漫风姑娘需不需要去拿些别的东西来。”
谢萦纡知道雪域王指的是她背来的包袱,于是摆摆手,“不必,多谢雪域长老费心,不过不知道能不能问雪域王借些东西?”
谢萦纡此话一出,不单单是雪域王,全场的人都略显震惊,不知道漫风问雪域王借的是什么东西。
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在后头,雪域王不知道她要借什么,以为是一些常用的东西,只不过漫风现在没有带来而已,“哦?不知道姑娘是要借什么,跟朕没有必要说借了,只要朕有,不管是什么只要漫风姑娘需要那朕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要的就是这句话,谢萦纡一挑眉,看了一眼莫空长老。
莫空长老开始有些不详的预感,这个徒弟还真是让他省不下来心。
“既然如此,那雪域长老可是‘君无戏言’了?”
“当真‘君无戏言’!哈哈哈,漫风姑娘就把心放到肚子里,这么多人都在这里作证,朕不会反悔的。”
全场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谢萦纡的身上,这个姑娘可是不简单,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雪域王要东西提条件。
“我要暖冰。”谢萦纡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尽量让自己带着笑。
“什么!”
如果说现在全场人的反应可以用“震惊”来形容的话,那么刚刚就根本不算什么了。这个漫风好生大胆,暖冰这种东西稀有地很,雪域王拿它当命护着,她竟然还如此明目张胆地和雪域王要。
而且她要这个东西很明显是要雪域王拿出来,若是不拿出来,别说“君无戏言”,他一国之君的脸面无处可放,在这几个江湖好友和晚辈面前也是下不来台。
雪域王瞳孔睁地老大,脖子上的青筋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而谢萦纡却是浅笑不变,静静地看着雪域王。
莫空长老正准备出来打圆场,没想到雪域王愣完了三秒却爽朗的地笑起来,“你这个姑娘胆子真是够大啊,竟然开口就和朕要暖冰。不过既然朕已经答应你了,自然是不会食言,但是现在还不能给你,若是你能赢了雪域赛事,朕定会将暖冰双手奉上。今天你就先出一个小难题给朕,等你赢了雪域赛事,要多少都没问题。”
在谢萦纡的世界里,除了感情的事情,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
大方一笑,“好啊,那雪域长老可是要记住今天的话啊。”
“哈哈哈,那是自然,赢了赛事什么都好说。”
说完谢萦纡坐下身来,从怀中掏出几个小瓶子,摇摇晃晃,兑在一起。
就在众人眼花缭乱之时,谢萦纡拿起一个小罐,“雪域长老,漫风的毒药已经制好了,雪域长老如若赏脸的话,还请一试。”
雪域王拿过小罐看了看,一灌纯色的粉末,带着些怪异的清香。
谢萦纡自觉地起身让座,雪域王顺势坐下,一挥手几个宫女上来,“王,有什么吩咐。”
“去,去把朕的东西拿过来。”
“是。”
不一会儿,宫女将雪域王的东西都拿了过去,而后叫来一个宫女将毒药服下。在场的人大多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只有谢萦纡心里不太舒服。竟然拿活人试药,若是没有解药,那这个宫女就必死无疑了。
雪域王的宫人多得是,就算没有解药,死了一个宫女不算什么事。
谢萦纡静静地看着雪域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谢萦纡终于忍不住出声,“雪域长老,这毒两个时辰就会发作,还请长老抓紧时间,毕竟一条人命摆在这里。”
谢萦纡的话一般人听了都是在常理之中,但是给这些本来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一群杀手听来,可就并不是如此了。在他们眼中,谢萦纡也是一个杀手,而要作为一个杀手,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存有同情心,否则,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出色的杀手。
雪域王抬头看了谢萦纡一眼,而后缓缓地站起身,“时间确实剩下不多了,这次是朕输了,漫风姑娘的制毒之道确实厉害,这种毒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解毒之道在于毒的成分为几道,此毒仅仅两道,朕却一道也解不出来。看来今天这个宫女是活不成了。”
谢萦纡笑了笑,这个雪域王并不像是她想象中的那样,是个有胆识的人。“雪域长老何出此言呢?”
雪域王被谢萦纡这句话问的莫名其妙,“怎么?这毒既然已经下了,没有解药难道不是死路一条吗?而且莫老的毒,他自己都没有解药,难不成漫风姑娘可解?”
“雪域长老,漫风浅识,可能做人之事与师父并不尽相同。只是漫风觉得,像我们这种行走江湖,杀人不偿命的人,难免会有杀错的时候,或许这个人不该死,但却因为毒已下,又没有解药,那岂不是白白丢失了一条性命。有些罪该万死的人杀了尚且是杀得其所,但是那些本不该死的人呢?”谢萦纡顿了顿继续说道,“漫风正如此想的,才研制了解药。”
“哈哈哈,”雪域王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