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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最后带着死尸撤走。
我独自面对这柳盼儿,总觉得这面旗子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我擦!我突然想起,这旗子像极了当时在六道冥店门前,鬼皇曾经使用它对付过张辽。
换句话说,这旗子就是鬼皇的法器,又是什么时候到了这柳盼儿的手里?
转而一想,是了,一定是在扛走人质时,偷偷交换的。
鬼皇跟这个柳盼儿到底什么关系?
若是一般同事,不可能这么无私!
吸收了大批死尸的旗子,竟然变得火红起来。
噗呲,噗呲——
几乎同一时间,从那旗子里瞬间射出无数道红色血气似的光芒,眨眼间就把我团团围住,就好像我被捅进了一个巨大的血色蛋壳里。
这蛋壳之中空气稀薄,随时都有窒息而死的可能,并且那恶心的腥臭之气更是越来越浓。
艾鱼容在行阴针里说道:“喂,快用天龙炁,它能破开这血煞之毒围成的包围圈!
我连忙点头,于是龙爪使劲儿去抓挠这血色蛋壳。
吱——吱——
就好像划玻璃一样,天龙炁终于破开了这像极了血红蛋壳的血煞结界,我一纵身就跳了出来。
目光找向那柳盼儿。
柳盼儿黔驴技穷,顿时吓得转头就跑。
可这黄泉村还真找不着回头路,几次碰壁之后,这柳盼儿也终于放弃。
我扭头瞟向那个站在远处的老汉,心里暗道:这老家伙所言非虚,我要是强要一些黄泉水文珠的话,恐怕很难走出这里,看来一会儿这笔交易可能有变。
当然,是朝我不利的方向变。
那老汉似乎有所感觉,放下手里的旱烟朝我象征性地笑了一下。
我冲老汉比划了一个中指,暗骂他鸡贼!
如此一来,我想要离开黄泉村,也得听这老汉的。若是暴起杀人,恐怕只会越来越糟!到时候弄不好,反倒偷鸡不成蚀把米。
先不管这以后的事,面前这个柳盼儿必须死!
于是我猛地窜起来,飞鱼臂倏然间变长,龙爪飞也似的撞向柳盼儿的后心,噗嗤一声,那如墨的天龙炁直接贯穿柳盼儿的心。
龙爪反扣,抓起柳盼儿的魂魄一下子塞进自有书中,至于那面阴森森的旗子,也被我收了起来。
返身回到老汉身边时,那老汉已经成了光杆司令,那些没被旗子吸进去的死尸,早就被遣散了。
老汉说道:“先生果然厉害。”
我心里暗笑这老东西忒会捧人,就算他实力不如柳盼儿和鬼婴,但也应该是顶级凶鬼的水平。他这么说,岂不知早就暴露了自己抠抠搜搜的本质。擦,不就是要多换你几颗黄泉水文珠吗,至于腆着老脸皮夸人吗?肉麻不?要脸不?
可惜了,在这个诡异的黄泉村里,我还真未必能把老汉怎么样。
“大爷,我的事儿处理完了,是不是可以做买卖了?”我看着老汉说道。
老汉嘎嘎一笑,说道:“不及不及,先生,要不我带你参观一下我这个村子?”
我心说:这诡异的黄泉村有个屁的溜达,这老汉还不是想让我明白,这村子若是没有他在,我恐怕不用出去了!
没好气地瞪了老汉一眼,我说道:“算了算了,那就少要一些——可不能再少了。”
当然这句也是威胁成分多,不到万不得已,我还不想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老汉听了很是开心地哈哈大笑说,还是先生爽快,来来来,这就给你打包好。
我嘟囔着,不爽快也不行啊。
接过黄泉水文珠,我冲老汉说,你画个地址,我回头给你烧纸。
老汉却摇头说道:“不必,不必。这些也算是报答先生刚才救我村民的恩情。”
呃。这老汉在跟我玩套路呢!
也行,这次就这样,老子大不了分批来折磨你,最后下次弄明白这黄泉村怎么出去。
我问:“大爷,你这村子以后还能进来不?”
老汉一听,手里的卷旱烟差点儿没掉下来,忙不迭地摇头,说道:“不不不,不是随便可以进来的!”
我又问他,要什么条件。
老汉支支吾吾,就是不往上面说。
我瞪了一会儿眼,最后暂时放弃,说道:“大爷,要不你把我送出去吧!”
老汉听说我要走,忙不迭地落下来,亲自送我出了黄泉村。
至于怎么出去的,说真的,我也一脸蒙。
老汉把我带到村口,见我闭眼。
只听他口中念叨了两句什么,接下来我就觉得有一股巨大的推力直接把我推了出去,再睁眼就已经回到了湖心,除了有水,就是一片漆黑。
我往水地看了看,然后摇头游上岸。
也就在这时,岸边的翦嫒正好醒了,就听她大叫起来,“是谁杀了他们!”
我的踩水声还是被她听到了,慌张地往这边看过来,发现是我,这翦嫒忽然放松了神经,然后跑到岸边把我拉了上来。
她问我:“赵二十,到底是谁杀了他们,你知不知道?”
我点头说道:“是柳盼儿!”
翦嫒听后神情有些落寞,不敢相信,呢喃道:“怎么会是她?怎么会——”
第643章 心生疑窦()
就在我刚糊弄了翦嫒之后,那老猫带着兜了老长时间的梁弱水折回。
老猫稍稍走在后面,见到我安然无恙,这才疾走两步超过梁弱水,冲我挤咕了几下眼睛。
我和老猫熟稔的不行,这小子撅屁股我就知道放什么屁。
他刚才紧跟在梁弱水身后,身子微绷,就是防备意外,随时出手按下梁弱水。
而他见我没事,便知道朝冲那货也该死了,就可以二流子骂街——胡说八道了。
至于冲我挤咕那两下眼睛,就是再次确认一下,别到时候,说漏了兜不回来。
我冲他微微点头。
老猫这才一笑,故意问给梁弱水听,“赵子,海老大呢?”
还没等我张嘴,旁边的翦嫒就说道:“已经被柳盼儿杀掉了!”
柳盼儿?
老猫和梁弱水同时大吃一惊。
当然,老猫这家伙装得忒像样。
梁弱水也知道柳盼儿,估计在她印象里,那也是个战斗力一般,运气却不怎么好,总是关键时刻掉队受伤的不漂亮的女人。
打死她也想不到,柳盼儿会是凶手。
于是,梁弱水也不知怎地,忽然问我,“赵二十,是这样吗?”
我心里一沉,盯着梁弱水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呃,几秒。然后平静中略带气愤地说道:“没错,就是柳盼儿!”
老猫这时候插嘴,说道:“海老大尸体在哪?”
我指着左后方,说道:“那边有打斗痕迹,他们的尸体也在。”
“他们?”梁弱水一惊,眼神略微眯起来,紧盯着我的眼睛。
我说:“还有朝冲,他也被柳盼儿杀掉了。”
那梁弱水再也不说话,直接冲了过去。
经过我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稳。
或许,是因为朝冲真跟她关系不远。
“赵二十,柳盼儿那个贱人在哪?”梁弱水抱住朝冲的尸体,低吼着问道。
我看了眼翦嫒和老猫,装出一副可惜的样子,说道:“她速度太快,冲过了仙女湖往对面钻了进去,我跳进湖水追了一段,发现根本追不上,又想到海老大和朝冲的尸体还在这边,我担心再被野狗叼了去,就索性爬回来守护——这点翦嫒知道。”
翦嫒知道个球,她只知道,她一睁眼就把我从仙女湖里拽了上来。
我说翦嫒知道,却故意把她见到的事儿也兜进来,翦嫒自然会点头。
只要点头就够了,我可不会让她多说。
更巧的是,翦嫒并没多嘴。
梁弱水骂了句废物,把朝冲缓缓放下。站起了身子,又问我,“你们来电话说,是鬼皇劫持了翦嫒和柳盼儿,如今知道柳盼儿是叛徒,那鬼皇在哪?”
呃,这大胸姐竟然是个反常识的物种。老话都说胸大无脑,这话在她梁弱水这儿根本行不通。
我不能说鬼皇已死,按照胡编的话,那个时候,我不该在现场。否则怎么会站在这里跟她说话,还不早就被鬼皇弄死?
于是我忙不迭地摇头,说并不知晓。
见我神情坚定,那梁弱水才渐渐放松下来。
我暗叹,这一回算是骗过去了。
这时,梁弱水突然又说道:“赵二十,你真没骗我?”
我擦,这大胸姐还真是多疑。
“我骗你这个干啥?我也恨那个柳盼儿,竟然下得去手,真他么的!”我确实恨柳盼儿,但却另有原因。但表现出来的情绪却很是到位,以至于梁弱水再次犯起了迷糊。
老猫适时站出来,说道:“我看还是先把海老大和朝冲的尸骨收敛了,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入土为安吧,报仇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梁弱水嗯了一声,就把这事儿交给我和老猫办。
当再次看到翦嫒时,不禁又疑惑道:“既然海老大和朝冲都被杀害,为何独独放过了你?”
我擦,这大胸姐竟然开始乱咬人。
我瞥了眼翦嫒,心说,刚才瞎说八道竟然把她给忘了,这要是处理不好,没准就成了扛雷的了。
那翦嫒被梁弱水这么一问,一脸蒙圈。
就在梁弱水娥眉越蹙越深的时候,就在我搜肠刮肚往回圆瞎话的时候,老猫突然说道:“那些鬼怪做事,有几个按常理出牌的?或许就想看咱们内讧,或许他们也受了伤,唯恐咱们找上来,慌里慌张逃走——毕竟,海老大和朝冲的实力并不弱。”
听老猫这么一说,梁弱水的眉头渐渐舒展,但依旧挂着寒霜似的在眉梢处。
她冲我和翦嫒说,“这件事,我还会调查,你们俩这段时间,不准离开沈城。”
说完一摆手,转身离开,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