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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落等的有些着急,想要催促,但又不好出声。
对于夏诺手受伤的事情安小落一直心中有愧。
尤其是,得知夏诺的手会留下后遗症,可能永远也弹不了琴她心里更加难过。
当时通过及时医治,他的手也恢复了七八成,但是演奏会最终还是没有如期顺利举行。
即便夏家以三倍的票价赔偿每一位参加演奏会的观众,但是不良影响已经造成了,夏诺如果今后想要重头再来,简直是太难太难了。
感受到安小落在着急和不安,夏诺这才缓缓抬眸。
他看向安小落的眼神不再似往日一般的温润,而是带着一股阴冷、悲痛、绝望、不安,看的人整颗心都揪紧了。
“夏诺?”安小落轻声,“你还好吗?”
“我没事。”夏诺终于出声了,“小落,有件事情我急需确认,就先走了,你要好好的,不要再随便乱跑了,知道吗?”
话音落下,夏诺甚至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停留,直接就转身大步开。
见夏诺离开,文静也冲安小落挥了挥手,随即跟上夏诺的脚步,实在好奇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安小落上前一步,随即,又听了下来。
望着夏诺急匆匆的背影,她的心不知不觉见悬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竟然会那么难看。
“看样子,我已经成功洗刷嫌疑了。”南宫爵的语调不冷不乐,淡淡的却透着压迫,“太太,以后,对于夏诺的事情,你不必在感到愧疚和抱歉了。”
安小落回过神来,看向南宫爵,着急的问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爵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花时间做任何的调查。”语气透着不屑。
对上安小落那充满疑惑的眼神,南宫爵再继续出声,“只不过,他手伤的那么眼中,明显跟我没有关系,我才不要无缘无故的背着黑锅呢!”
听言,安小落尴尬的勾了勾唇角。
眉头紧紧一蹙,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双手紧紧的揪在一起,安小落只能沉沉的叹息一声,再朝夏诺离开的方向看起,眸子里溢出浓浓的担忧
此时的夏诺正已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
文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紧张的抓着安全扶手,不停的从夏诺大吼大叫,让他车速放慢点,至少他的手还没有好刀可以将力气用在方向盘上。
夏诺似乎屏蔽一切外音一般,油门果断的踩到底,车子直接开到夏家的大门口,带着浑身怒意下车,径直进入夏家别墅。
此时的夏浅刚吃完晚饭,收拾东西准备去公司,见夏诺沉脸怒视着他,他不由得敛下眸子。
“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和文小姐又吵架吵输了?”夏浅的目光不由落在夏诺那只受伤的手上。
文静紧紧的跟在夏诺的身后,忍不住白了夏浅一眼,腹诽道,“管我什么事!”
看了眼身后的文静,夏诺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冷声道,“我们去书房谈谈。”
夏浅微微蹙眉,抬手看了看时间,“我时间来不及了,等会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
说着,夏浅转身就要离开。
“我说了要和你谈谈,就要和你谈谈,等不到你回来!”夏诺显然是没有什么耐心,“怎么?你是不是在害怕,害怕我已经知道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对不对?”
“你是早上起来忘了吃药了吗?发什么神经?!”夏浅的脸色当即一黑,语调里充满了明显的警告。
“是你害得我?”夏诺一把当作夏浅想要离开的去路,顾不上那么多索性直接开口,“当时,我被南宫爵踢飞在地上,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手有些疼。医生说我伤的很重,需要家人陪同,我就给你打了电话。结果稀里糊涂的被医生打了麻药,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整只手就像是彻底废了一般。”
听着夏诺的话,夏浅的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一抹惊慌。
夏浅冷声道,“夏诺!我是谁?我是你的亲哥哥,你知不知道自己一大早在这里胡说些什么?”
“我这只手,是不是你和医生一起联合弄成现在这样的?”夏诺冷声质问道,“呵!你却做出种种假象让我误认为这一切都是南宫爵造成的!结果,真正让我陷入绝境,让我痛苦的人竟然是和我流淌着相同血液的同胞哥哥!!”
第455章 最爱的人伤自己最深()
文静诧异的看向夏浅,完全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从上次音乐会开始,夏诺的手一直都是文静在帮忙治疗,虽然她有把握将她是手只好,但是,他手伤的的确很严重,想要完全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夏诺的音乐梦想,估计也没有办法在继续了。
因为,他的手再也恢复不到以前那么灵活的状态了。
而这一切,真的是眼前这个和夏洛从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哥哥所为吗?
就因为想要阻止夏诺弹琴?
“你究竟是从哪里听来这些无稽之谈?”夏浅的声音几乎从齿缝中挤出,“南宫爵吗?是他跟你说的?”
“哼!不需要任何人的误导!!”夏诺愤怒的冲着夏浅咆哮着,“我一直都想不通,我当时最痛的地方不是手,为什么打过麻药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既然你有胆子做了,为什么却没有胆量承认?你是我的亲哥哥啊?我最最亲切的哥哥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听着夏诺都质问,夏浅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的确!
夏诺的手,是他吩咐医生伤的。
从一开始,夏浅就从没有真心同意过夏诺他的音乐事业,这一切只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
而南宫爵将夏诺推到刚好被他抓住了机会,这样,他随便就可以将夏诺受伤的原因嫁祸在南宫爵身上。
这样既可以让安小落心里对夏诺感到愧疚,又可以让夏洛从此断了继续音乐的梦想,这样一箭双雕又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他自然乐意。
“呵呵!万万没有想到,我的亲哥哥既然就是加害于我的人!”夏诺心痛的无以复加,“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甚至坚定的认为,家人中最最爱我的就是你,我的亲哥哥。你这样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反对,至少我还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话音落下,夏诺连看都没有看夏浅一眼,转身便离开了这个让他陷入苦痛的家。
“真的是你?”文静有些不敢相信的出声。
在她看来,夏浅对夏诺是他见过的兄弟情最深的一对。
夏浅没有回答,只是眉宇间的那抹傲气弱了许多。
“为了不让他继续他的音乐梦想,就狠心的用这样的方式?夏浅,你实在是蛇蝎心肠!”话音落下,文静便转身朝夏诺追了出去。
见文静追了出来,夏诺深深看了一眼,油门用力一踩整个人像是剑鱼“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文静无奈,急忙从管家处要了一辆车,然后紧追其后。
另一边的安小落,担心的给文静打了通电话,知道了夏诺现在情况,也知道了夏诺受伤的真相。
安小落蹙着眉头,喃喃自语道“夏浅竟然伙同医生将夏诺的手给打残了?”
说话间,安小落只觉得身后凉飕飕的。
“我先不跟你说了。”文静语气着急的说道,“夏诺现在正在酒吧买醉,整个人跟废了似得,我先照顾她,挂了!”
说着,文静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的安小落,看着站在她对面的南宫爵那琥珀色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安。
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好像更加迷茫了。
文静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南宫爵也听到了。
“现在,你可以相信我说的,不在怪我了?”南宫爵缓缓出声。
安小落看着南宫爵,担忧的说道,“那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安小落觉得,虽然,夏诺的手不是南宫爵直接导致的,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南宫爵冲动的踢了他那一脚,也不会让夏浅找到机会钻了空子。
“这是夏家自己的事情,除了夏诺他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够解决和帮忙!”南宫爵冷声道,语气里透着无情和残忍。
虽然,听着不顺耳,但却句句都是实话。
安小落哑然,因为自己没有办法帮上忙,她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你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南宫爵冷声道,“即便是,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要你去管。就算让你管,你一个人管的过来吗?”
“可是你难道不觉得夏诺他很可怜吗?”安小落的眉头拧成一团,“一直以来,夏诺对他哥哥都很尊敬,可现在知道了伤害他的正是他最尊敬的人,以后可能也没有办法在继续弹琴了,他心里该有多伤心、都难过啊!”
“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他?”安小落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不能、不行、不可以!”南宫爵毫无商量余地的回答。
“可”
“没有可是!”南宫爵厉声道,“别忘了你自己也是个病人。更何况,夏诺的身边有文静照顾,你去不去结果都是一样!难不成你想要证明自己在他心中是有多重要吗?”
“”
“趁早打消所有想要见他的念头!”南宫爵命令道,“想都别想!”
看着南宫爵那凶神恶煞的脸,安小落忍不住捂嘴轻笑。
哎!她这个老公啊,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吃醋了!
“昨晚可没见你将我当病人一样看待。”安小落小声嘀咕道,“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自私的把所有的是个都调节只对你有利呢?”
“既然知道你老公有多厉害,那就乖乖的不要跟我唱反调。”南宫爵手指在安小落的额头上点了点,“我去上班了,另外中午有件事情需要你做,我要打破一个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