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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安小落丝毫不敢有半点分心的专注着南宫爵,生怕会错过他脸上任何闪过的表情,生怕他会突然对她做出什么她意想不到的恐怖的事情来。
身体忍不住的微微颤栗,她不知道他刚刚捧着手机在看什么,只是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怒意渐渐的浓郁了起来,如乌云笼罩一般,似乎将无情的摧毁这里的一切。
冷戾的黑眸骤然一抬,犀利的视线紧紧的将她锁住。
看的她就心脏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呼吸也似乎被掐断了一般。
“你和他,接触的很频繁?”南宫爵冷声质问道。
安小落苍白着脸,嘴巴微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南宫爵额头上的青筋已经“突突”直跳,他清楚的记得,安小落曾经跟他说过,她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当是他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里上,以为她不过是为了拒绝自己而胡乱编出搪塞他的借口罢了。
现在看你,她说的,都是真的了。
现场那么大火,她得要多大的勇气才敢奋不顾身的冲进去?
除了爱,还有什么能让她这么义无反顾?
下颌收紧,南宫爵的心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残忍的划过,愤怒的脸颊已经变得扭曲,薄唇轻启,“你心里一直喜欢的人,是他?”沉冷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沮丧和不甘。
听到南宫爵的话,安小落的眼睛里迅速的上过一抹慌乱。
垂下眸子,不由得心虚了起来。好像也有些明白,南宫爵之所以如此大题小做的愤怒,好像并不是因为她没有如约而至,而是因为她心里装了别的男人。
可她却高攀不起的一个男人。
可即便他有想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想法,她自己可以不克服心里的那一关。
豪门太太,虽然是无数人垂涎的身份,可她招架不住。
如果,她对南宫爵真的实话实说,说自己对夏诺的爱慕已经好多年了,难道南宫爵就会和她离婚?难道她就可彻彻底底的摆脱南宫爵?
当这样念头浮现在脑海里的时候,她的心里却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感觉,似是不舍、似是难过、似是害怕总之没有她想像中的轻松和洒脱。
她在想,她的脑子一定是那场大火没有把她烧死,却把她的脑子给烧坏掉了吧!
嘴巴微张,她想要回她“是”,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一刻,她要像是被夺走声音似得,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不舍。
不过,不需要安小落的正面回答,南宫爵就已经清晰的从她一脸心虚的表情中找到了答案。
可笑!
他南宫爵也有今天!
要知道他南宫爵这一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失败过。
不过,今天倒是托她的福,终于让他品尝到失败是什么滋味了。
他大步上前,伸出长臂,单手扼住她的脖子,那么纤细白嫩的脖颈就被他我在手中,他只需要微微用力,他就可以瞬间要了他的命。
这突然的逼向自己的重力霸道的、强势的直接夺取了她的呼吸,她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掰开那只紧紧束缚它脖子的大手,可是轻轻的碰到他,就感受到脖颈间的力气加重了些。
看这眼前这个小脸已经憋的通红的女人,还胆小的不敢伸手,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是狂乱的。
如果这个女人能乖乖听话,那该多好!
可现在,想要将她狠狠虐一番的念头霸占了他这整个思想,盛怒之下的他,连一定点怜惜之心都不愿给她。
或许,一开始是他自己用错了方式。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强硬的让她变成他的女人;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顾忌她的感受而屡次三番的放过她!
眼泪在猝不及防间猛地掉了下来,安小落觉得自己可怜至极。
她才刚从火场里捡回一条命来,现在又要被活活掐死吗?
难道,今天注定是她忌日吗?
可是她的泪水好像并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即将要死,而是因为那个想要她死的人,是他!
她的瞳孔充满了无辜和惊慌,就这样紧紧的看着那个想要治他于死地的男人,浑身的力气慢慢的被抽离,眼睛也在恍惚中缓缓的闭上,那仅有的一丝眼缝中,还能清晰的看这他那张阴沉的想要将她杀死的脸。
只见掌中的女人缓缓闭上眼睛,她给他带来的愤怒也仿佛随之而终结,他的阴沉的眸子闪过一抹浓浓的不舍,他终究是拗不过自己想内心,僵硬的手指猛然松开。
清新的空气再一次顺畅的涌入她的鼻腔,安小落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双手抱着自己的脖颈,闪着泪光的眸子弱弱的看着南宫爵。
“大叔”她的语气既委屈又可怜。
“你是南太太。”南宫爵如天神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就一片冷清,深不见底的眸子看出不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都只能是爵太太!而你的这具身体也只能别我一人独享!”。
第109章 消失的南宫爵()
话音刚落,他的身子就重重的朝她的身上扑了下来,强势的扼住她的手腕,狂乱的朝她的的肌肤亲吻了上去。
他迫切的想要得到她,想要占有她的念头已经在脑海里盘旋了好久好久了,不管是身体还心灵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她、占有她。
此时此刻,安小落没有任何力气挣扎,虚软的躺在他的身下。她不再挣扎了、也不再抗拒了,可他却开始排斥了。
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那个一副生无可恋的可人儿,指尖在她的脸颊缓慢的游走,手指挑起她的小下巴,半晌,冷然出声,“你和那些费尽心机想要爬上我床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都让我感到恶心!”
说完,南宫爵“嗖”的起身,整理好衣物,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安小落躺在床上,哀怨的看着南宫爵狂妄的背影,泪眼婆娑,心痛到无法自拔。
双手紧紧的攥着被褥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视线早已泪水遮挡的模糊不清,伤口揪心的疼痛,心里的委屈和怨恨更是痛苦不已,没有办法,除了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一切她好像都无能为力
出院之后,安小落浑浑噩噩的每天上起床、吃饭、上学、放学生活三点一线,不知过了多久,她就再也有在别墅里见到过南宫爵,就连关于他的信息也一丁点也没有。
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
安小落以为,这都是一场梦,现在梦结束了,她也该醒了。
只是,家里留下的那两本鲜红的结婚证,却明明确确的告诉她,她是南宫爵的妻子,南宫爵是她的丈夫。这是逃避不掉的事实,也是改变不掉的事实。
因为身体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周末的家里,安小落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无聊的不是望着天花板就是左看看、右看看的,总觉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发霉了。
距离沙发不远处,么么哒趴在地上挽着南宫爵给他买的玩具,丝毫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
“难道就没有人陪我过来说说话么!”安小落不满的抱怨道。
南宫爵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何萱萱过来看过她一次,因为兼职太多,没待多久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倒是夏诺给她打过好几个电话说要来看看她,不过每次都被她婉言拒绝了。
是啊,她现在是南宫爵的妻子,如果和夏诺靠的太近,未免会给所有人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学校论坛上的的那些八卦贴在她也看到了,简直离谱的要命。可,即便这样,所有人都搞得自己像是福尔摩斯似得,讨论起她的八卦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的,那想象力、那逻辑简直让你不敢想像。
安小落恨恨咬着唇角,垂头,脑袋不自觉的就想起那天南宫爵送她去医院的画面。
那个男人,那天竟然为了让她不要那么疼痛,竟然用吻来麻醉她!
那个男人的脑袋里成天怎么会总是会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难道,他就那么有把握,他的吻了能将她那根疼痛的神经给麻醉吗?
可恶的家伙!
也许,也只有像他那样狂妄自大的男人,才会想到用那样的方式帮她止疼吧?
浮想联翩之间,她竟然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诺大的房间里安静的连呼吸都能提听的清清楚楚,她的笑声突然间在整个房间响起,却显得突兀异常。就连原本玩得认真的么么哒,都被她的突然的笑声给惊的站了起来,歪着脑袋似是仔细打量着那个露出天使般笑容的安小落。
被自己的笑声惊道,安小落急忙捂起嘴巴,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大眼睛,尴尬的大气不敢出,脸上浮起一阵浓郁的囧热。
她这几天是怎么了?脑子被大火给烧的烧掉了?
为什么这几天的脑海里,总是不经意的就想起南宫爵呢?
她不是应该恨极了那个想要将她掐死的男人嘛?
眼眸不经意的一瞥,只见浴室的大门向她敞开,好像是在向她发出邀请。
安小落清晰的清晰的记得那天在南家受伤回来,南宫爵没打任何招呼的情况下就推门进去,帮她挤沐浴露,还用过一条大浴巾将她包裹住,就抱了出去。
就在她身体躺着的这张床上的时候,他郑重其事的对她说,想要和她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
但他可恨的是,他的理由竟然是嫌离婚麻烦,才不愿和她离婚。
在个可恶的男人,他就不能换一个稍微好一点的理由来安慰她麽?
这几天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点音讯都没有?难道连想要和她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想法都没有吗?
唇角刚刚扬起的那抹灿烂的笑弧慢慢的收拢,安小落脸上的神情也完全黯淡了下来。
那天,南宫爵在医院里对她说的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