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壁画确实是花花绿绿的,上的色彩很漂亮,可是这跟时间有什么关系?
阿青忽然接道:“确实有问题。老秦一提我也发现了,颜料是会挥发的,这里一点也不气闷,可见根本没有做密封,按照道理来讲,壁画的颜色在空气中保持不了几年,就会全部挥发完,就是以现代的科技水平,也没办法阻止挥发的过程。”
“国家保护古墓的原则,一向是不许发掘,很大原因就是搞不定这一点,三星堆和兵马俑刚挖出来的时候,都是五彩的,一见空气就褪成了灰白色。如果这些壁画是汉朝时候画的,我们应该只能看到壁画的线条才对,颜色不可能保持到现在。”
秦三眼摇头道:“这画就是古人的作品,我卖拓片的时候为了出个好价钱,仔细研究过叟人的文化。他们有种独有的染料,是用一种叫光叶蕨的水草提炼的,这个水草只在本地的茅洲河才有长,而且已经灭绝了,想仿制都没得仿。它的叶子是蓝色的,做成的染料,不管是什么颜色,都像掺了点蓝在里头,而且有很强的颗粒感。你们看这些画上面的颜色,是不是发蓝,而且有很多小颗粒在上面?”
陈锤子一向是一根筋,想也不想的就发表观点:“多简单,不是古人画的,那就是现代人依照古人画的。说不定是哪个吃多了的艺术家,在这里挖了个洞搞创作呢。”
秦三眼摇头道:“这画就是古人的作品,我卖拓片的时候为了出个好价钱,仔细研究过叟人的文化。他们有种独有的染料,是用一种叫光叶蕨的水草提炼的,这个水草只在本地的茅洲河才有长,而且已经灭绝了,想仿制都没得仿。它的叶子是蓝色的,做成的染料,不管是什么颜色,都像掺了点蓝在里头,而且有很强的颗粒感。你们看这些画上面的颜色,是不是发蓝,而且有很多小颗粒在上面?”
说着他就伸手指在壁画上拈了一把,指给我们看。
陈锤子奇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好人?我看这里诡异得很,好人能在这荒山野岭挖坑害人?”
我也在壁画上抠了一下,入手很粗糙,确实颗粒感十足,而且整幅壁画,虽然是五颜六色的,但整体感觉上确实是偏蓝,好像是在五彩色上又罩了一层蓝光。
回想一下,从我们进来这里,就处处透着诡异,明明墙上有个日本人修的换气口,地上又有几个古代的蛮族士兵,明明是古代风格的石室,里面的东西又是新鲜货,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光头明抖了一下:“妈的,先是那个机关,现在又是这个壁画,你们越说越耍颐鞘遣皇墙烁鲅戳耍俊�
李国强连连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工艺上是远古时代的东西,老化程度上又是新的,这用科学完全解释不通啊。我虽然是做工程的,靠数学吃饭,但有些事情真不能太相信科学了,我跟你们说啊,有一回我拆除一个老村子,就挖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阿青打断他道:“先别说这些了,我们的目的一个是从这里出去,二个是找到日本军事基地,研究灵异事件并不是我们的目标。现在我们需要聚焦一下,首先解决出去的问题。大家有什么好建议。”
李国强好歹还是个工程师,靠严谨的科学吃饭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妖魔鬼怪的事,老是想否定自己吃饭的家伙,刚才就给我宣传过迷信思想了,现在又来扰乱军心,我估计阿青现在都想打他一顿。
陈锤子愤愤的道:“今天真是流年不利,明明就想接个活,找到日本人的基地,收笔款子改善生活,没想到一进山就稀里糊涂来了这里,现在又碰到这么些稀里糊涂的事。修这里的到底是个什么畜生,用心何其险恶。”
陈锤子奇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好人?我看这里诡异得很,好人能在这荒山野岭挖坑害人?”
李国强表示了不同意见:“这倒不对,这里的主人是个善心人,不想要我们的命,说不定真能找到一个出口。”
陈锤子奇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好人?我看这里诡异得很,好人能在这荒山野岭挖坑害人?”
李国强连连摇头:“这我哪知道。不过建筑上很少有多余的部分,盖房子成本太高,每块砖都要有功能,我想,建造者这么设计格局,一定是想让触动机关的人进来干点什么的。”
李国强道:“要不是好人,你们就要给我收尸了。上面的翻板陷阱都是要置人于死地的,都是绝户陷阱,通常底下插的是刀锥利器,人掉下来就要戳得稀烂。这个建造者在翻板底下没放刀子,只修了个石室把人关起来,你说他是不是好人。”
我想像了一下一脚踏翻石板,掉到刀丛里的景象,身上的皮肉都一阵发紧,不禁感慨了一下:“封建社会的地主老财就是恶毒啊,这种害人的技术也开发得出来。”
陈锤子奇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好人?我看这里诡异得很,好人能在这荒山野岭挖坑害人?”
李国强道:“这种机关以前只用在大墓里,会中招的都是盗墓贼。有人要去打扰墓主的安宁,那跟死者就是不共戴天,当然要把各种毒招都招呼出来,我们遇到的这个算是个异类了,要不然怎么说碰上了个好人呢。”
我一听觉得有理:“照你这么说,你还真得谢谢人家留你一条小命。不过既然是个陷阱,他把我们放进来,又不要我们的命,是打算干什么?就想请我们进来逛一逛吗?”
李国强连连摇头:“这我哪知道。不过建筑上很少有多余的部分,盖房子成本太高,每块砖都要有功能,我想,建造者这么设计格局,一定是想让触动机关的人进来干点什么的。”
老荡忽然问道:“你刚才说,这种翻板机关都是绝户陷阱,全都是要人命的?”
秦三眼摇头道:“这画就是古人的作品,我卖拓片的时候为了出个好价钱,仔细研究过叟人的文化。他们有种独有的染料,是用一种叫光叶蕨的水草提炼的,这个水草只在本地的茅洲河才有长,而且已经灭绝了,想仿制都没得仿。它的叶子是蓝色的,做成的染料,不管是什么颜色,都像掺了点蓝在里头,而且有很强的颗粒感。你们看这些画上面的颜色,是不是发蓝,而且有很多小颗粒在上面?”
李国强道:“对,这里是我见到的唯一一个比较有良知的翻板了。”
老荡突然就把枪掏出来了,喀嚓一声拉上了枪栓,沉声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建造者没理由在这里做好事。也许你给它的评分太高了,这里面说不定是有更厉害的陷阱,让建造者觉得不用插刀子也行。大家小心点周围,注意别碰到什么东西。”
陈锤子奇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好人?我看这里诡异得很,好人能在这荒山野岭挖坑害人?”
第十八章 战力超群的怪物()
李国强正在夸奖这个石室建造者的良知,突然有个东西钻了出来,直奔我们而来,看样子是想袭击我们。幸好老荡早有准备,朝它放了一枪,才把这个东西吓回去了。
这家伙实在太快,我只看到一道白影直接冲着站在最后的比利王过去,被老荡一枪打在它前面的地上,“啪”的一声,火星四溅,然后这东西一个急刹就停在了我们前面五六米远的地方,似乎意识到面前的这几个人不好惹,不敢再进攻了。
这人还在胡言乱语,就叫怪物上半身往下一压,屁股微微的摇动,尾巴在地上打得啪啪作响。
它一停下来,我才看清这是个什么东西,跟个狗差不多,只是极其的威武雄壮,四条腿都快有我粗了,宽嘴大耳,耳朵奇长无比,像兔子一样竖在背后,四肢趴伏在地上,龇着两根手指长的犬牙,朝我们发出沉闷的低吼,一看就极具威胁性,而且一身的白毛,不知道是个什么品种的野兽,反正一看起来就是顶级捕食者,让人心里发毛,张思睿吓得连连往后躲。
这怪物刚才直扑比利王,看来是想猎杀我们,这也符合肉食动物捕猎的特性,从一个族群里先挑最弱小的动物下手。
只是比利王明显是隐藏了身手了,不知道他跟这只怪物真干起来,哪个会赢得胜利?我在心里满怀恶意的想。
陈锤子握着工兵铲,两步抢到前面,和老荡并排站着,防备怪物的突然袭击,问道:“兄弟,这玩意是什么东西?你跟它认识?”
老荡端着枪,紧盯着这只怪物,眼睛也不眨的回答:“刚进来的时候,这家伙就想偷袭我,被我躲过去了。”
我这才想起,刚从通风口下来的时候,就看见老荡和阿青如临大敌,我还笑他们胆子太小,原来那时候就跟这只怪物打过照面了。以这怪物的速度,老荡还能躲过它的进攻,这人也是生猛得很。
陈锤子道:“原来是熟人啊,要不要跟它商量商量,叫它让个道给我们。”
我看到陈锤子一倒地,就暗叫不妙,抢上来准备帮忙,正好对上怪物,赶忙竖起手里的工兵铲,把铲刃对着它,一手握住铲柄,一手紧紧的抵住铲把,只要它跳过来,我这一铲子就能就能借助它自己前冲的力量,从它嘴里捅到肚子里去。
这人还在胡言乱语,就叫怪物上半身往下一压,屁股微微的摇动,尾巴在地上打得啪啪作响。
我心里顿时一抽,这是猫科动物进攻前的标志性动作,这只怪物并没有和平共处的想法,又要捕猎我们了。
这个念头刚冒起来,还没来得及示警,怪物两条强健的后腿一蹬,又化成一道白色的影子直扑过来,我甚至听到它跃起时划过空气的声音,“呼”的一响。
从这里进去,或许就是一条生路,但是那只超级怪物也在里面,不知道老荡和它斗得怎么样了,如果老荡已经被它咬死,那我们一进去,免不了就要直面它的攻击。
陈锤子也是斗殴经验丰富的专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