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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几个人明显发现了我的异常,我听见身后“咔嚓”一声拉枪栓的响动,光头明把保险打开了。我害怕他手一抖打中我,连忙往前走了一步,侧身让开洞口:“有情况,非常不妙。你们进来看下。”
果然是个好办法,真是越来越觉得这个妞可爱了。我一双眼睛马上在众人中梭巡,看有谁要发言的。我自己是这支队伍里的临时工,除了陈锤子,跟每个人都不熟,当然轮不到我来分析。
这么一看,就发现每个人都在面面相觑,好像都在等着别人开口,不禁很是有些奇怪:怎么你们都是一个队伍里的人,却好像没人对老荡熟悉一样,难道这家伙人缘差到这种境界?
大春道:“光头明,这就需要你出马了,老荡是你介绍进来的。”
光头明眼睛一瞪:“我分析个毛,我一个月以前跟他在川西狩猎场认识的,觉得他枪法好,所以就聊了两句,发现他捞过偏门,胆子大,很适合干深圳这一票项目,所以就介绍给阿青了。”他眼睛往上翻,像是在回忆:“要说也是奇怪,他打怪物那一枪,完全不是他的正常水准,当时我们打猎的时候,我是看着他枪枪专打眼睛的,这样不伤皮子。按理说,打那只怪物,隔这么近,没理由打偏。”
陈锤子淫笑道:“说不定他正好赶上每个月那么几天,功力大降。”
阿青摇摇头道:“你介绍他进来的时候,队里正等着用人,所以聊了两句,考察了下身手,就让他加入了,没有检查背景。”顿了一顿,又道:“你们也都没有查背景,我们这一行不看过往,这是行规。”
后面进来的人跟秦三眼表现差不多,个个都默不作声,像是受惊过度,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品味了一下她的说法,心道也对,敢做这一行的都是胆大包天的匪类,像罗老师这么出身清白的毕竟是少数,也没法查背景,一查肯定都是一堆案底。原来这支队伍也不是铁板一块,还有很多跟我一样半路出家的。
大春瞅了秦三眼一阵,说道:“老秦,你好像跟老荡走得很近哪,我看你一直贴在他旁边。”
秦三眼身上有伤,一停下来就不肯老老实实的站着,这会儿正靠坐在角落里,听见大春在问他,有气无力的回了句:“系呀,这个猛男最猛,还带得有枪,跟着他有安全感啦。”
光头明一瞪他道:“那我也有枪,你怎么不跟着我?”
众人依次爬了上来,我看见阿青,就上去找这妞邀功:“领队,空间扭曲的可能被证伪了。虽然这个假说是我提出来的,现在又亲手破解了它,我心里是有一点点不好受,不过离找到真正的原因又近了一步,这非常值得,我本人的觉悟还是很高的”
秦三眼抬起眼皮翻了他一眼:“不行,你长得好丑,跟着你太委屈哦。”
阿青摇摇头道:“你介绍他进来的时候,队里正等着用人,所以聊了两句,考察了下身手,就让他加入了,没有检查背景。”顿了一顿,又道:“你们也都没有查背景,我们这一行不看过往,这是行规。”
大家顿时一阵爆笑,光头明自己也忍不住笑骂了两句,本来沉闷的气氛立即被秦三眼这句俏皮话赶走了不少。
张思睿眼睛里的光一下就黯淡了,有些愤愤不平的道:“那你怎么知道能出去?把我那声哥还回来。”
我一边跟着笑,一边觉得有些怪怪的,秦三眼这只油滑的老狐狸,从来是不肯得罪人的,就是损人也是阴阳怪气,别人被骂了要好久才能反应过来,这会儿说光头明的口气,倒是不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后面的几个人明显发现了我的异常,我听见身后“咔嚓”一声拉枪栓的响动,光头明把保险打开了。我害怕他手一抖打中我,连忙往前走了一步,侧身让开洞口:“有情况,非常不妙。你们进来看下。”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也没放在心上。
张思睿很是发愁:“那怎么办?没人跟老荡熟,我们怎么揣摩他进来干了些什么事?”
阿青边想边说:“没有太好的办法,只好变通一下了。同一类人的思维方式、行为方式都有共通性,我们找一个跟老荡最像的人,让他来演一遍进了这个洞之后,会怎么样做吧,这样找到出路的概率高一些。”
秦三眼马上鼓了两下掌,道:“有道理。老荡这个人哦,看起来闷不吭声,一点也不起眼的样子,其实鬼点子好多,在我们那里,这就叫典型的闷骚啦。”
第二十二章 石室里的演戏()
我们分析出老荡应该是无意中打开了离开这处循环空间的通道,于是想出了一个办法:找一个跟老荡最像的人,来重演一遍他可能干了些什么。没想到这些家伙都认为我跟老荡最像,而相像的地方居然是:闷骚。
比利王慢吞吞的从后排走出来,我看他不着急的样子,心说他这是在拖时间想办法,看罗老师怎么阴险的坑你一把。正在思考他可能提出来的借口有哪些,以便对症下药的反驳,就听他开口道:“好。”
我下意识的就想反对,不过仔细一想,这一点也不算什么坏名声,倒也不至于坠了我罗老师的威名,再说我现在也急着逃命,生死关头,骚就骚一把吧。
这么一想,就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朝大家拱了拱手:“承蒙朋友们看得起,今天兄弟我就却之不恭,来探这个路了。不过我要纠正一下秦总的说法,通常我这种气质,不应该叫闷骚,它的学名得叫,有内涵”
我一边说一边转头,一眼看到比利王站在后排,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忽然一动,就想整整他,免得他老是出工不出力,脏活全是我们干,跑路他就排第一,于是接道:“不过呢,做戏就要做全嘛,现在假老荡是有了,不过大家发现没有,其实还差着另外一个主角,就是——那只怪物。少了怪物跟我演对手戏,恐怕没办法激发出我全部的演技,不能完美的重现当时的情景,会影响我们找出口的计划,这可如何是好,不如劳烦哪位兄弟来出演这个黄金配角吧,嗯,要身手轻快的,大家也都见过那只怪物的速度,那叫一个利落。”
本身在这山肚子里的石室演戏,传出去就已经很跌份了,如果要演的还是只禽兽,真的是一张脸都没地方搁。如果只是单独提议的话,估计是人人推脱,没人肯干,不过我还搭送了一个明明白白的暗示,这么一说,大家马上就都明白了我的意思,大大小小的眼珠子毫不客气的往比利王身上扫。
比利王倒也真是沉得住气,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完全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一样。
又绕回了开始的地方,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领队,这法子不管用啊,根本没点反应。你们谁手法好,来帮我捏两下,照顾照顾我这个带病上阵的优质好员工。”
秦三眼估计是一心求生路,见大家只是看着比利王,却没人说话,咳了一声开口了:“做咩啊,干什么都盯着比利仔,这么靓的后生,扮个动物不是暴殄天物?不过话说回来,阿叔我看那只异兽英伟不凡,又天赋异禀,很有兽中之王的风范,跟比利仔你的气质是不谋而合呀。”
比利王这才眼珠子动了动,道:“你们要我扮那只大狗?”
比利王倏的一下就滑开了,我只看到他身体一扭,整个人就像条蛇一样往前滑行了一截,也忍不住暗赞一声他的轻身功夫,拔腿朝他追上去。
秦三眼道:“不是大狗,是很难得的异兽啦。阿叔活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劲的猛兽,跑得又快,长得又帅,比老虎还要犀利,一般人完全表现不出来它的神韵啦”
比利王慢吞吞的从后排走出来,我看他不着急的样子,心说他这是在拖时间想办法,看罗老师怎么阴险的坑你一把。正在思考他可能提出来的借口有哪些,以便对症下药的反驳,就听他开口道:“好。”
我倒是一愣,一肚子害人心思,却不妨对方如此坦荡,好像蓄了满满的力气却打在一团棉花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秦三眼立即比出两根大拇指,两眼放光的赞道:“好,好一个有担当有作为的靓仔,几有型哦,出去以后阿叔给你介绍几个女朋友。”
只是比利王这么豁得出去,连大狗都愿意演,我还在扭扭捏捏,就有点太矫情了。想了一想,我还是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把拇指竖起来,做了个小孩子过家家时比枪的姿势,一顿羞耻感顿时就涌了上来。
比利王不理他,转身走到我们进来的墙壁洞口,俯下身,两手着地,抬头看着我道:“开始吧,时间很紧,快点找到办法,快点出去。”
我讪讪的走过去,在他身后站定,想学老荡端枪追击的样子,手臂一抬起来却又感觉十分尴尬,难道让我比个拿枪的手势,这是何等幼稚,何等丢脸。
只是比利王这么豁得出去,连大狗都愿意演,我还在扭扭捏捏,就有点太矫情了。想了一想,我还是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把拇指竖起来,做了个小孩子过家家时比枪的姿势,一顿羞耻感顿时就涌了上来。
陈锤子个烂人马上开始嘿嘿嘿的淫笑。
比利王慢吞吞的从后排走出来,我看他不着急的样子,心说他这是在拖时间想办法,看罗老师怎么阴险的坑你一把。正在思考他可能提出来的借口有哪些,以便对症下药的反驳,就听他开口道:“好。”
光头明抬手拉开枪栓,把子弹都哗啦啦退了下来,扬手把枪丢给了我:“拿着这个,更有真实感。子弹不能给你,没玩过枪,免得走火了。”
没想到光头明这么难说话的人,都愿意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