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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办公室恋情。
没关系,夜渊明,这一切跟你也无关了。她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平静道:“没事,你只用在他醒后帮我转达一下有一位姓夜的小姐找过他就好。”
“夜?”唐歆放下话筒,突然感觉这个字有点耳熟,只是她很快就将此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因为现在有一条大鱼正等着她。
整个C市都知道,孟擎磊虽然离了婚,但依然是贵人圈子里最值得猎到的男人,不仅名利和财势让人心动,就单凭那张脸,也足以让女人们趋之若鹜。
她唐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能和孟擎磊独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爸妈赐给她的花容月貌。
“孟总~您好了没有啊?”唐歆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嗲嗲地问道。
她此时着着一件火红的V领长裙,轻轻往上一撩,白皙又修长的腿便若隐若现,更显她曼妙的曲线与身材。
隔着一道磨砂玻璃,唐歆轻易地就能捕捉到一个修长而又伟岸的背影,洗手间的水声已经停了。
她一阵窃喜,立马摆出一副她认为最撩人的姿势侧躺在办公桌上,面向着洗手间的大门。
“孟总,您到底好了没有吗,人家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想跟您谈谈呢?”
她的尾音拉得极长,能轻易地就酥了男人的骨头。
孟擎磊一开门,便看到了睡在他办公桌上的一双丰乳,温香软玉也不过如此。
他早就对夜渊明说过,只要他勾一勾手指头,他孟擎磊就会有一大堆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只是他刚一起这心思,就烦躁地摇了摇头,这种时候想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干嘛!
“哦,是吗?”孟擎磊穿着睡袍,慵懒地斜靠在墙上,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的表演。
唐歆见他毫无反感之意,也就更大胆了些,娇嗔道:“孟总真是的,怎么能怀疑人家呢?”
她说着不知从哪拿出一瓶开好的香槟,娇滴滴道:“不行,孟总得自罚一杯才行。”只是她刚刚才把酒倒好,手似乎是被什么绊了一下,还没有递到孟擎磊跟前,就十分“不小心”地泼到了自己身上,而且位置还十分恰好地是自己胸前的位置。
这酒一泼,原本叫薄如蝉翼的长裙,更加清透起来,傲人的乳沟一览无余。
“孟总,你快帮帮人家嘛~”唐歆嘟着嘴,冲他撒娇,媚眸直勾勾地凝视着他。
孟擎磊闻言笑容欲深,可是蓦地眸底的冷意却愈显,淡淡道:“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他一边说一边似是无意地盯着门外。
“讨厌~”唐歆娇嗔一声,“您真是的明知道怎么帮,却还要人家说出口,人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但是很快又停了下来,因为声音的主人已经停在了门口。
“擎磊,你!”白清怒目而视着眼前的这一幕,她心里怒火中烧,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个勾引孟擎磊的女人撕个粉碎。
唐歆有些迷茫地盯着门口这个肚子微凸的女人,有些心虚道:“孟总,她是……”
孟擎磊却看也不看白清一眼,似笑非笑道:“据我前妻所言,她应是我的情妇。”
“可是她的肚子?”
“怎么,只是一个怀孕唐小姐就怕了,”他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还是说唐小姐认为,只要是个女人,为我孟擎磊怀了孕就可以做我的妻子了?”
他这句话显然是说给白清听的。
“擎磊,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么残忍的话,我是真的很爱你啊!”白清崩溃地大叫道。
她没有想到,夜烁自从去世后,不管她怎么示好,他对自己的态度永远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我知道你因为夜烁去世了,你很伤心,可是夜烁去世,和我无关啊!”
“闭嘴!”“夜烁”两个字一下子就触到了孟擎磊的逆鳞,他暴怒道:“白清,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许你在我面前提夜烁的名字!你没有资格!”
“我再说一遍,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永远不会承认,夜烁不喜欢的,我都不会喜欢,你明白吗!”
白清立马泪如雨下,但仍旧不肯放弃道:“擎磊,你只是因为太伤心,都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以前明明是喜欢我的,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她刚说完,又看了一眼喊呆愣在孟擎磊办公桌上的唐歆,恶狠狠地道:“是你,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了擎磊,他才会这么对我的对不对!”
她随手拿着一把扫帚朝唐歆挥过去,“狐狸精!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
因为事发突然,唐歆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立马就被白清打得胸前留下了好几条红色的红痕。
她立马从办公桌上狼狈地翻滚下来,踩着高跟,六神无主地四处乱躲,“孟总救我!”
“够了!”孟擎磊一把抢过白清的扫帚,扔在一边,冷冰冰地道:“白清,你到底还要疯多久,我们是不可能的,你明白吗!”
“你骗人!”然而白清却捂着耳朵根本就不听。
一旁的唐歆眼见这疯女人的注意力总算不在自己身上了,立马拿着自己包,起身走人,“不好意思,孟总,我突然有点急事,就先走了!”
只是她这一喊立马就引起了白清的注意,她突然重新捡回扫帚又要朝唐歆打去,“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
好在唐歆这次有些防备,立马把高跟鞋脱下来,急急忙忙地逃了出去。
只是她唯一没有料到的是,白清这个女人竟然对她穷追不舍。
孟擎磊看着再次恢复平静的屋子,脸上的笑,忽地如闪电一般,一闪即逝。
第三百五十八章说曹操曹操就到()
夜渊明挂了电话后,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给孟擎磊发了一条要看夜烁的短讯,只是短讯发过去之后依然是石沉大海。
“明明,怎么样,你前夫同意你去看孩子吗?”和夜渊明相处久了,苏简也差不多了解一些关于夜渊明的情况,知道她的儿子现在和她前夫在一起。
夜渊明摇了摇头,苦笑道:“他应该在忙。”佳人在怀怎能不忙,只是她有些奇怪,孟擎磊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他不是那种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况且这个点他一般也会在家陪夜烁,怎么会和一个陌生女人在一起。
苏简见她眉头紧锁,虽很想关心几句,但是这毕竟涉及到她的隐私,她也就没有多问,安稳道:“好了,都这么晚了,孩子估计也睡了,反正你已经回来了,也不急着这么一时半会儿。”
夜渊明闻言也点了点头,强打起精神道:“你说得也是。”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月上高梢了,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苏大夫,还说要尽地主之谊呢,因为我的事,都把你也耽搁这么晚了。”
“没事,这天虽晚,不是天气还算好吗,不耽误事的。”只是她刚说完这一句,从机场外突然走进一个人,拍着自己身上的雨水抱怨道:“什么破天气预报,还说今天大晴呢,居然下雨。”
两个一听,均相视一笑,齐声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不过因这么一个小插曲,两人间的气氛也缓和起来,“苏大夫,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让司机来接一下我俩。”
她回来的急,也没跟多少人打招呼就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现在也只能当场安排。
现在这天又是下雨又晚,估计打车都不好打,而且她们两个又都是女的,还真不太安全,找个人过来接是最稳妥的打算。
苏简估摸着也想到了这一点,也没有推迟,不好意思道:“那就麻烦你了。”
夜渊明本来是想打她原来助理电话的,可是她原来的那个助理估计现在也是余雅莉的助理,她的号码又换了,这么晚打过去估计也只会被当成陌生电话给挂了。
思来想去,还是发现余亚文最闲。
余亚文是个夜猫子,当然,单身狗一般也都是夜猫子。
半夜十一点,余亚文打两把四排就遇到二队坑货,不是抢他人头就是舔他的包,他气得爆了粗,索性放了一堆雷,自杀式报复,把整一队人全军覆没。
周围立马骂声四起,他也懒得搭理,直接退出四排选择双排模式,一般来说,打这种的难度要高一些,技术也相对较好。
只是他刚盼得花开见月明,夜渊明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现在在机场,你人来接一下。”夜渊明一接通,半句寒暄都没有就直接说道。
余亚文当时刚跳了飞机,下意识就回道:“妹子你也太牛了,我降落伞还没有下呢,你人已经到机场了?”
但是他说完又意识到什么,重新看了一眼手机,“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你在哪个机场?”
手机上虽然没有显示电话是谁,但是余亚文基本已经从声音里听出对方是谁了,只是他还不敢确定。
夜烁的葬礼结束后,他就飞去了新加坡找夜渊明,只是他花了很大功夫都没有夜渊明一点消息,他以为夜渊明和孟擎磊一样因为夜烁的出事受的打击过大,把自己给藏起来了,所以也就打消了继续找下去的打算。
只是,没有想到夜渊明会这么突然地给他打电话。
“余亚文,你在那胡说八道什么呢,这C市的国际机场还有几个,你就给个痛快话,能不能来接我!”
听她这么说,余亚文总算确定打电话的人就是夜渊明了,他忍不住埋怨道:“夜渊明,你可舍得回来了,你难道不知道这段日子大家有多难过,你怎么能忍心一个人躲在新加坡不管不问!”他说话得时候,声音里都不自觉带上了哭音。
夜烁走后,不论是家里的气氛,还是外面的,余亚文总觉得像是镀上了一层雾霾似的,让人憋得慌。
尤其是孟擎磊这人,跟突然发了神经病一样,没管没顾地公然挖夜氏的一些客户和资源。
他白天接受余雅莉女士无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