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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喂了三口,火气又嗖嗖的冒了出来。喂第四口时,她的手已经寻到大腿内侧最嫩的肉处,在她使力拧他的时候,陈钰眉心微皱,愤愤眯眼的陈晴自然没有见到。
余下的几口,每口,陈晴都要拧一次陈钰。每次,陈钰都要微皱一下眉头,尽管皱了五六次之多,但陈钰依旧如死人一般躺着,一动不动。
末了,陈晴起身,漱掉满口的苦涩,再给他擦了擦脸。之后,她在他身侧躺下,握着他,抓牢他,好像担心他会跑掉。
不几,她便入睡。
平静的外表下是紧绷的精神状态!因为担心陈钰一睡不醒,即便睡着,陈晴也是浅浅入眠,稍有动静,她便会苏醒。
或许因为紧张了十日,今夜,陈晴精神好似崩塌,她沉沉的睡着了,而且还做梦了。
梦里雪花飘飘,她看到一树被雪压的红梅。那露出星点的红娇艳欲滴,她很欢喜,她便跑向院内。顿然,她醒悟过来,原来是梦到了小时候。
果然,她看到她的四哥出现了,她笑眯眯的看着那会儿说话文绉绉的陈辰。那时,他便已决定今生要对她好,绝不骗她。她走过去,俯下身子,亲了亲粉雕玉琢的小陈辰。
这时,小陈章也来了。那时,他已立志要当将军。
第179章 陈钰苏醒()
她走过去,也想亲亲这个可爱的小陈章。
可是他好活泼,他忙着给小小的她打梅花,没一瞬的停歇。
她亲不到,便立在树下笑盈盈的等着陈钰出现。
四岁时的记忆,由零星的画面组成。她记得陈钰抱着她,与她一起握了一把梅枝走在长廊里,记得他清俊秀丽的脸,记得他温暖的胸膛。
陈晴甜甜的笑着,目光落向六岁大的一脸淡笑的陈辰。
是呀,她记得陈钰,也记得陈辰,只比她大两岁的陈辰爱与她抬杠,可每每睡觉,他也给她盖被子掖被角。他的怀抱来得晚,开始于去年,但他胸口的温暖却也陪了她多年。
她走过去,再次俯身,捧住陈辰的脸,这回,她亲了他的小嘴唇。起身时,身旁多了个人,他是陈钰。
陈晴咧嘴笑开,十一岁的二哥还没她高呢!精致的五官与如今的差不多,但这时的他展现出的尽是少年的阳光朝气,叫人看着就想亲近。陈晴凑过头去,在他比女人还要好看的唇上落吻。
陈钰牵着陈辰走向院内。陈晴回首,她看到自己打开双臂朝陈钰奔跑,清亮的童音不绝于耳:“二哥!”
是呀!二哥!那时,她便已恋他入骨!
她走近他们,低眉看陈辰,抚着他吹弹可破的脸庞。他的四哥小陈辰神情淡淡,仰头望着欢笑的小陈晴,目光柔软的不可想象。
陈晴欣喜的笑,感叹着此生何德何能,能得兄长们的关爱。
她抬眼,看着喜滋滋折梅的自己,欣悦道:“定是我上辈子的缘故。”
上辈子?
她又扯开了笑。
哥哥,苏泽,云宭。
不可思议,妙不可言!
本已渐止的雨,此刻又是倾盆,落在帐顶,噼里啪啦。
本已沉睡陷入幼时美好回忆中的陈晴,此刻眉头紧蹙。她不喜吵闹的声音。
不几,她不情愿的睁开睡眼。她望着陈钰,好像在看他是否也被这恼人的雨声吵醒。
有些失落,他依然如死人一般沉睡着。不过也值得安慰,他已不再如最初几日那般气息微弱,脸色惨白。
陈晴想到方才回忆中的陈钰,撑起身子,如梦中一般,在陈钰的唇上落吻。她躺下,在他耳边轻语:“二哥,我很喜欢你,很小的时候便已喜欢你。我也很喜欢四哥,喜欢三哥。刚才我梦到了小时候,你抱着我摘梅花,那时你还只是个少年,四哥,三哥是孩童。我亲了你和四哥,三哥这人不得安稳,我亲不了。那时候。”
不知陈钰若是听到的话,会不会又怪她孺子不可教。梦里亲了他,可方才亲他又是何意?
或许是真的累了,或许是在陈钰的身边,又或许是雨声小了,陈晴紧贴着着陈钰的手臂又睡着了。
然在她睡着之后,也许是因为耳侧没了轻喃细语,陈钰轻皱了眉,不过最大的可能,是因为陈晴的喜欢。
陈辰离别之夜给她的提示,陈钰早膳之时让她的害怕,云宭午夜时分和她的云颠之欢,苏泽甬道水域与她的两计痴吻。不论隐晦的暗示,还是赤裸的表达,只是到头来,她还是懵懵懂懂,一无所知。
此夜后,又过五日。
陈钰依旧昏迷不醒人世。
陈晴依旧如之前十日亲力亲为的照顾着他。
只是在某些方面,陈晴不敢再如之前一般想惩罚蹂躏就惩罚蹂躏了。因为自那晚之后,连着两晚,她发现,每每火大了,惩罚了两下之后,他就似乎比她还来气,雄赳赳气昂昂的,很不甘的样子。
陈晴愣愣的注视着,不敢动了。之后,她再未想着惩罚。她极其小心,生怕又惹怒了他。
此刻,她又给他擦洗身体的活。
今日,军医给陈钰换敷伤口时曾说过,伤口愈合良好,气息脉像平稳,陈钰这几日就会苏醒。
六月天气闷热,亦出汗,就算重病昏迷的人也不例外。陈晴一边要喂他水以免他出汗过多而脱水,一边又要给他擦身体以保持他身躯干燥,免得长湿疹痱子。
之前给他擦擦洗洗之后都会给他再穿衣裳,如今,她已学会偷懒,薄锦毯子一盖了事!毕竟没人会去掀开!谁没人能看到布满他大腿的青紫!
她小心翼翼的侍弄着。
果然是将要苏醒之人,陈晴自认为动作已经非常轻柔了,可还是惊动了他。
她拉过毯子往他身上一盖,气呼呼道:“不弄了,臭死你,大不了我不睡在这了!”
此时,紫衣求见。
陈晴低眉望着湖蓝锦毯上的突兀,眉头深深皱起。
也恰在此时,她鬼使神差般的想起陈钰那日早膳时与她说的话:“晴儿想坐到二哥身上吗?”
她摩挲着中指上的蜈蚣伤疤,那夜景象历历在目。
此刻,她总算明白陈钰那句话的意思。
她拽紧了拳头,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她抓过枕头按在上面,甩袖离开。这半个月来,她第一次踏出营帐。
六月骄阳热烈似火,陈晴一时难以适应。她眯着眼,渐渐适应骤然的刺目光亮。
她领着紫衣走向塔里河畔。
无数双好奇的目光盯着她的白衣背影,想着她总算出营帐了,可是她又搞什么呢,跑去河边做什么呢?她出去了,可是又没交代郭姬能不能进去。若是郭姬来了,他们到底放不放她进去呀??
塔里河,河水缓缓流淌,日光洒向河面,波光粼粼,像是无数的小太阳躺在河里戏耍。
河畔边有零星的几颗枣树,今年是个丰收年,树上挂满了绿色的小枣子,知了扯着嗓子欢快的叫着。只是,欢快是它们的,听着的人们只觉的好烦!
陈晴仰首望着泛着油光的小枣子,问道:“查到什么了?”
紫衣道:“她是公孙荷,是公孙强的女儿,八年前十二岁时便混入核城,两年后建立飘香阁。自此,飘香阁作为公孙强在核城的势力据点,而她便是飘香阁的掌舵人。去年,我们出征后,公孙荷才从幕后走向前堂,以百年一见的美人名号迅速走红”
陈晴面含微笑,道:“这么看来,她倒不简单了。东北被拿下,这势在必行,而她未雨绸缪,针对我二哥的癖好,事先布局,引我跳坑。飘香阁。”
陈晴笑得意味深长,“一个女孩十二岁既被父亲送走,她的心中不可能没有怨恨。飘香阁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没再往下说。她有些不确定,问道:“我二哥知晓吗?”
是呀,他知晓吗?他若知晓,那们她就明白他为何将她带在身边,放个有用的敌人在身边看着,总比将她放在家里鞭长莫及的好。
他若不知晓,那么只能说他喜欢她,所以时时宠着她,担心她心里不高兴,于是在她面前,他要与她避免过分的亲密。
紫衣抬眸,杏目闪烁,道:“属下不知,二公子并未与奴婢说过郭姬之事。属下是按照公子的安排才去察的。”
陈晴回眸,凝视紫衣,片刻后,问道:“如今,在军营中,可查到她有何异动之处?”
紫衣道:“这半月来,并无发现。”
陈晴摆手,“退下吧。”
紫衣额头的汗划过脸颊,有些痒,她抬手,用手臂抹了把脸。道:“公子,六月日头毒,还请公子回营。”
这个紫衣确实挺关心她的。
陈晴再回首看紫衣,当初的四仙女,江东一行之后,只留下了她。一直以来,她以女子体能做着与阿大类似的活,恪尽职守,任劳任怨。她有些佩服她,自然也有些喜欢她,她笑问道:“紫衣,我知道你们叫什么衣,只是代号,你原名叫什么?”
紫衣有些意外,好端端的她干嘛问她名字呢!她谨慎答道:“禀公子,奴婢本名黎姗。黎民的黎,姗姗来迟的姗”
“黎姗,姗姗,很好听的名字。你有心上人吗?告诉我,我给你们办亲事。”
紫衣心下一紧,这个人怎么又来了!不得已,她再次表真心,言明此生不嫁,只为保护公子。
陈晴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紫衣的肩膀,道:“女人嘛,总要嫁人,然后再生孩子,如此,人生才会圆满。日后看到喜欢的男子,告诉我,本公子保证那男子今生只有你一个,绝不会再找旁的女子。”
陈晴说的信誓旦旦,紫衣听着感动万分。
跟了她两年,她知晓,但凡她说出这种话来,那她确实是真心对她了!太煽情的话,她也不会说,嫁人的事,今生也不会有,她还是强调今生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