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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晴笑颜如花。喜欢的人对自己百依百顺,怎能不心花怒放。她催促道:“走了,这里气味太难闻了。”
子钰道:“好。”
便携着她如进来时一般横着飞进了一个洞,而在他们进洞的那一瞬,百丈宽大的地底燃起了熊熊烈火。火焰钻进四周的洞,也钻进了他俩的这个洞。
陈晴问道:“应该会填了这里吧?”
子钰这点也很像陈钰,对于陈晴的问题,或者他认为她该要了解的,他会详细的不厌其烦的解释,比如这个陈晴只问填不填,而他就讲啦为何烧火,穿山甲如何变成虫子,虫子的危险等等。
炙热的火焰尾随他俩一路烧到了躺着死马的小洞穴,并吞没了洞底的一切。
子钰带着陈晴终于以直立的方式往上飞。
等他们到了地面,子钰方才讲到为何先烧火:“这些尸水若是被生灵误食,那他们会发疯,甚至成魔。”
陈晴秀眉微蹙,又感慨了一番梦境,自然又想了凤凰一遍。
回想洞中初见虫子时的惊惧与死亡林中面对蛇群时的惊恐,两者又有何不同呢!
太过真实的感受!
她认为是凤凰根据她的经历而设计了这么一出,于是,心中隐隐不是滋味!
她抬首,日暮西山,加上方才吐过,又挥剑运动,她感到有些饿,回首望向洞中,洞中已无亮光,便提醒道:“想必烧完了,填了吧。”
子钰留在里面的松针早已传来消息,在他俩到达小洞穴时,黑尸水已经燃烧干净。
他打横抱起她,沿着古道往城内方向走去,温声道:“好。”
她的表情,他时刻看在眼里,今日的遭遇定是让她受了惊吓,感叹了梦境,想起了现实。
在他稳稳的抱着她走出了两百步远时,他们后面的山体顿时塌陷了下去。
陈晴扣着他的肩膀,往后面望去。
浓浓烟尘消散,曾经的大山拔地,如今已是一马平川。
她看着一只飞向苍穹的黄莺道:“想不到鸣翠柳的黄鹂鸟也能飞的这般高。”
子钰低眸浅笑,柔声道:“晴儿,今晚可不能狠心了。”
陈晴白玉般的脸立马飘出两朵红晕。
虽然日日厮摩,应该说很熟悉了嘛,可每次提到,她都会脸红发烫!
子钰再笑道:“我的晴儿害羞起来,更是娇俏可人,惹我怜爱。”
第98章 一女几夫()
这人长的玉树临风仙风道骨的,说起情话撩起人来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什么滋味?
陈晴皱眉,望着子钰俊美的容颜,道:“我怎么感觉有种被骗的滋味!并且是在你成仙那一刻开始,就被你狠狠的骗了!”
“莫不是,晴儿又要骗我。”狡猾的子钰,何曾不知她的话中意。可他偏偏忽略她的话,反而提醒她,刺激她,让她无从闪躲。
陈晴向来会打马虎眼,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一脸柔情的子钰,道:“我何曾骗过你了,是精明颖悟的你,脑子太复杂,老是想弯,会错意罢了。”
子钰故作恍然大悟,迫切追问道:“哦,午时马车内,我想弯了?会错意了?晴儿说说,我想弯什么了,会错了何意。”
陈晴心中呐喊。
这人脸皮白净看似细皮嫩肉,实则厚似铜墙铁壁。
按说木头原身理应刚毅木讷,这人符合了刚毅,但木讷完全不沾边。
自下凡以来,她已深深觉悟自己招架不了他,对他这种装傻卖纯的伎俩,她领教的多了。无论她说什么,最后总是进了他的套。
她嘟起樱唇,随即木了一张脸,给他一个白眼,哼了一声,扭头向前。
但是,不说的结果,那就是子钰开始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自我分析,自我反省。
此刻,他厚颜无耻的自顾自话:“马车内,你冷,我给你输仙力。输了很多,若是腾腾云的话,都可以让你腾两年了。可是你骗我说还冷,还要更多。晴儿啊,借来的仙力总归不是自己的,多了要伤身。我就用嘴惩罚了你,你怪我发情顶着了你,催我下去。。。。。。。”
陈晴眉头越拧越紧,这个神仙很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还拿出来说!他不要脸,她还想要脸呢!
她忍无可忍的叫了出来:“子钰,你再敢说,我就和你绝交。放我下来!”
子钰一副可怜兮兮莫名其妙的模样:“啊,我说什么了,晴儿。”
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个人脸皮是超级厚的,嘴皮是超级滑的。像他这种人,他怎么可能会知道羞耻心呢,和他再多说一句,被气的也是自己了。她咬牙切齿的挣扎着要跳下去。
子钰皱眉望着怀中折腾的人,难以理解的道:“晴儿啊,我抱着你不好吗,你为何想要下来呢,你之前不是说过最喜欢我抱着你吗。。”
只是,脸皮没他厚,体力没他强,他的公主抱固若金汤,一番尝试,无果。可是,她也够狠!她双手按着他的双肩,撑起身子,对他绽放出一个绝美的笑颜。
哼!你脸皮厚是吧!体力强是吧!怀抱紧是吧!嘴皮子厉害是吧!想吃掉我是吧!
好!
我的牙正痒痒!
先让我尝尝你!
啊呜一口!
她朝着他暴露在外的脖颈狠狠的咬了下去!
凶狠的模样像极了吸血鬼!
但毕竟不是真的吸血鬼!
毕竟是喜欢的人!
在布满血管的颈部,她岂会狠心咬爆血管!
她就是牙痒,磨磨牙,泄泄气,尝尝血,痛痛他而已!
大大的张嘴落口,含满一嘴,牙齿划过,咬住皮,再用力。
极尽技巧!咬也咬出了疼惜之意!
这也难怪被咬的子钰满脸的甜腻,像个受虐狂。
尝到了腥甜,陈晴松了口,看着渗血的一圈牙印,又伸舌添了添,添了几次,终于止住了血。
子钰虽四平八稳的迅如风的抱着她在走,可凤眸一直低垂,注视着她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舔着他的脖子。见她抬首,他温柔笑道:“多谢晴儿再赐印记。”
陈晴尝到了血,似乎满足的忘记了方才缘何咬他。
她抿了抿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道:“恩,味道不错,你是松树,即便是血,也有股松香味。”
子钰别有意味的道:“我有松香,想必你的有梅花香,今晚我可要尝尝你的。”
这棵松树,脑子想着的就是吃掉她!
曾经答应她成亲了再生娃娃的!这男人的话,不能太当真!
不过话说回来,从梦中就开始恋上的人,恋了七千年的人,整夜抱在怀里,还亲亲摸摸的,不发情才怪!
四月下凡,到如今十一月底,日日黏在一起,夜夜抱在一起,除了洗澡方便,及紫薇垣那两个半时辰的分开,其余时间,他俩何曾分开过了。
陈晴贪他的陪伴,贪他的拥抱,贪他的呵护,全因贪他这个人,才会时时被他撩得神思恍惚。
不过,最后,子钰都被绑着被她压。在她悠然梦中游的时候,他低眸看她的睡颜,失眠。
自紫薇垣回来后,她很少召出翠绫。这得益于他知晓她何时会召出,后来他一点点的往下尝试,到如今,让她露出小肚兜已是极限。
他这话说的着实淫荡,尝尝你的。
你的什么?
处子血呗!
可是陈晴打死也想不到他是这个含义,很多人都会想不到。
陈晴认为他也会咬他了。
不过,她才不管今晚他会不会真咬她,反正现在她要再咬他一口。
于是,她又绽放了相同的绝美笑颜,道:“哦,是吗?你想尝尝啊!但我还没尝够呢!”便朝着他另外一边脖子咬去。
两人一路言笑晏晏,子钰的一双腿路上轻快的漂移的,陈晴的一双腿在他的臂弯处悠闲的晃动着。
毕竟来时花了半日的车程,回去时,虽然子钰行如风,但还未进城,夜幕便即将降临。城门铁定已经关闭。
不过于他们而言,关不关无所谓了。他们之所以走路,无非是日子难打发。天黑了也正好,方便他们高来高去,而不会被人看到。
将要进城,出城的路人渐多。
陈晴害羞,非要跳下来自己走。
子钰随她的意,却紧紧握了她的手,生怕她跑掉了一般。
两人手牵手,谈笑风生。
忽闻哭声,哭声隐隐约约悲悲恸恸,两人对视一眼,便循声而去。
进城的官道在此处成三岔口,一条既是他俩行走的通往天池方向去往岚郡,另外一条是通往花城。
他俩站在岔口,看到通往花城方向的路边停着一辆牛车,牛车四周围着几人,哭声便是从那边传来。
还未走近,便听到造孽之类的话语。
看外形,他俩皆有倾城之色,看气质,他俩俱有高山流水般的飘逸。
围观的六七个或挑框或挎篮的出城路人见他俩靠近,都住了口,像是没见过俊男美女似的,非常唐突的盯着他俩。
男人看女人,天经地义。而男人看男人,似乎就不那么正常了。
子钰见怪不怪,他的这幅好皮囊,四千多年来不知道迷晕了多少人,面对他们赤裸的眼神,他直接漠视。
然,陈晴的心还是猛的抖了两抖。她跟着他在人间呆了七个月,被人们夸了七个月的天仙配。当然了,他们口中的天仙仅仅是赞美他两美如天仙而已,他们才不知道他俩是仙呢,是如假包换的天仙配呢!
她望向牛车,借着子钰的火把。
在天幕即将黑沉的时候,子钰便趁没人的时候,在路侧劈了树枝,燃了火把。大路上,他俩总不能托着掌心焰逛悠吧,否则非被当做妖魔不可。
毕竟,这世道,妖魔多,但凡出现不像人能干的事,人们就会想当然的认为是妖魔作怪。
牛车上铺了一层稻草,跪坐着一个中年妇女。
妇女掩面而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