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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李怀瑾死了,这霍令仪的日子只会越发不好过,她还等着看日后召见霍令仪给她难堪呢哪里想到这李家竟然还把她捧在心尖上,为了她竟然连先帝的金牌也出动了!
霍令德只要想到这,便觉得心下万分不舒坦,瞧着外头这幅严阵以待的模样,便幽幽一句:“最好掳走她的贼人狠心些,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就算不能让她消失也要让她彻底身败名裂!”她就不信,一个身败名裂了的妇人,李家还会把她放在心尖上!
丫鬟跟着霍令德这么多年,自然知晓她待霍令仪的仇意,因此听得这话她也未曾说道什么,只是眼瞧着一处,她却是一怔:“那个不是二公子身边的未语吗?这个时候他不跟着二公子,怎么往那处去了?”
霍令德自然也瞧见了那人的身影,未语素来是跟在哥哥的身侧,就算哥哥上朝,他也是在皇城处等候的。
如今却是怎么回事?
她心下思索一二,眼瞧着那人越走越远便发了话:“让车夫跟过去看看。”
第 134 章()
街道两侧的官兵还在搜查着
霍令德今日乘坐得是皇家规制的马车;那些士兵纵然有天大的胆子又怎敢来搜查她的马车?因此车夫便这般一路驾着马车安安稳稳得往前去;马车越往前;那外头的喧嚣声音便也逐渐跟着远去了。
她掀了车帘往外头瞧去;街道两侧并无什么人;也不知是不是快近年关的缘故;就连小贩也只有三三两两;一眼望去很是空旷。
霍令德知晓未语的武功高,未免他发现,原先她也只是让车夫远远跟着;这会她眼瞧着未语只身一人走进一条小巷,还不等她说道什么便听得外头的车夫轻声禀道:“侧妃,那巷子太小了;马车进不去。”
她听得这话便又拢了眉。
这里又偏又辟;未语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
霍令德看着未语已走进小巷便也顾不得什么,她落下了手中的车帘;口中是道:“走;我们下去看看。”她倒是要去探个究竟;看看这未语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丫鬟闻言便轻轻应了一声;她掀了车帘先走了下去;而后是又扶了霍令德一把,待把人平平稳稳扶下了马车;她才又和车夫嘱托一句:“你且在这处候着。”
车夫应了“是”,丫鬟才扶着霍令德往那条小巷走去;小巷不仅偏僻还很是狭窄;那青石板不是缺个角就是缺个大半,还有不少雪水堆积在两侧,步子刚刚踩上去,那泥水便沾到了衣服上。
霍令德素来最爱干净,如今眼瞧着身上的华服被那泥水沾了污秽,自是不爽气。只是碍着人发现,她才只好拿着帕子抵着鼻尖,压低了声音抱怨道:“什么鬼地方,又脏又乱,也不知他来这处做什么?”
等这话一落——
霍令德便瞧见未语走到了一座民宅前,他在进去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四周倒像是在辨认是否有人发现一般,眼瞧着四周无人,他才走上前去叩了叩门环。
没一会功夫那门便开了,而未语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等到那处没了未语的身影,丫鬟才扶着霍令德从那转角处走了出去,眼瞧着不远处的那座宅子,她便轻声问道:“侧妃,可要奴上前去问问?”
“去——”
霍令德一面说着话,一面是朝那座宅子走去,过去的时候,她是又瞧了瞧四周,这里位处偏僻,周处也无什么住户,瞧着倒很是安静。等走到那座宅子前,她想起先前未语那一副紧张的模样,心下更是好奇不已,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人,竟能让未语露出那副模样?
她想到这,瞧着那扇大门便又说道一句:“你上前去,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丫鬟闻言是轻轻应了一声,她松开扶着霍令德的胳膊,而后是提步往前走去。待至那门前,她便轻轻叩了叩那门环,没一会功夫那门便被人打开了,却是走出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他眼瞧着外间的两人是道:“不知两位有何贵干?”
霍令德见门开了便提了步子走上前来,她是先瞧了一眼里头待瞧不见未语的身影便抬了下巴倨傲得与人说道:“先前进去的人呢?你让他出来。”
“老朽不知贵人在说什么,请贵人回去吧”
那中年男人这话说完便要关门。
霍令德见他这般更是心下起疑,她的手撑在那门上,口中是跟着冷声一句:“我是太子侧妃,刚才进去得是我哥哥的侍从,你敢拦我?”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果然一怔,他是又瞧了一眼霍令德的服饰和装扮,还不等他说话,便有人从里头走了出来,正是先前进去的未语。未语眼瞧着霍令德是朝人打了个礼,口中也跟着恭声一句:“侧妃。”
霍令德受了他的礼才收回了撑在门上的手,她仍旧由丫鬟扶着立在门前,口中是说道:“未语,你怎么会在这处?”等这话一落,她便提步朝里头走去,眼瞧着院子里的布景装饰很是清净雅致,她心下略一思索是又跟着一句:“我听说哥哥近来不曾回过王府,难不成这是哥哥置在外头的府邸,怎么寻了这样一个地方?”
虽然瞧着雅致,可也太过偏僻了些,哪里配得上哥哥如今的身份?
霍令德想到这便又问道:“哥哥他人呢?”
“大人还在忙。”未语这话说完是又瞧了一眼外头,见外处没有什么人才又挥了挥手让人重新合上了门,等门合上,他是又问道:“侧妃怎么寻到这处来了?”
“还不是你鬼鬼祟祟得,我瞧你往这处来还当是有什么事”霍令德这话说完便又跟着一句:“正好我也许久未曾见到哥哥了,趁着今儿个我正好问问哥哥,父王的事他打算怎么做?”她一面说着话,一面是提步往那月门走去,只是刚刚靠近月门,那处却凭空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黑衣人皆是一副冷面的模样,手中还握着刀,此时刀身朝前,却是拦在她的面前不肯让她进去。
霍令德眼瞧着这幅模样自是大孩,她吓得连着往后退了几步,等回过神来她便变了脸色,口中是斥道:“混账东西,你们知晓我是谁,竟敢这样对我?”自从嫁给太子后,她已有多久未曾遭受过这般的待遇了?可如今哥哥身边的人竟然敢拿刀对她,真是吃了他们的熊心豹子胆!
等她见到了哥哥,她必定要让他好生责罚他们一顿!
霍令德心下这个念头刚起,便先生出了几分奇怪,这会跟在她身边的可是未语,未语身为哥哥的贴身侍从,就算这两个黑衣人不认识她也绝对不可能不认识未语才是倘若只有哥哥在里头,这些人自然不会拦她。
难不成这里头还有其他人不成?
霍令德想到这便也顾不得什么,她提了步子往前走去,眼瞧着仍旧立在她跟前的两个黑衣人便冷声说道:“混账东西,还不让开?要是伤到了我,可有你们好果子吃!”
她这话说完也不见两人退下,心下更是疑窦丛生,到最后还是未语朝两人发了话:“你们退下吧,此事我自会与大人禀告。”如今外头的官兵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寻到这处来,要是让三姑娘在这大吵大闹,可不是一件好事。
黑衣人听得这话总算是收起了刀,而后是又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霍令德见他们退下,脸上的神色却仍旧未曾恢复,她沉着一张脸朝未语看去,口中是一句:“这里住得究竟是谁?”竟能让哥哥如此费心保护?她这话刚落还不等未语回答,脑海中却是突兀得滑过一个名字
霍令仪。
如今满燕京城都在搜寻霍令仪的身影,而哥哥放着王府不回却住在这样一个地方,不仅如此,他还让人里里外外如此严守难不成那个女人当真在这处?霍令德想到这脸色又是一变,她未曾让丫鬟搀扶,只身一人提步往前走去。
没了人的阻拦,她走得自是顺畅无比。
未语眼瞧着她这般,脸色也是一变,他忙跟了上去,只是碍着霍令德的身份他也不敢太过阻拦,口中却是劝说道:“三姑娘,大人就在府中,您且去花厅坐一会,属下这会便去告知大人。”
可此时霍令德哪里还顾得上这个?她只想寻到那个人。
此时霍令德已进了月门,步入了内宅,她远远便瞧见一个女人的身影,那道身影穿着一身素服此时正转过长廊,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可霍令德还是认出来了,哥哥藏在府中的女人果然就是霍令仪!
这个失踪了,被全城搜寻的女人
此时,此时竟然就待在哥哥外间的宅子里!
霍令德刚要喊她的名字,只是还不等她开口,便听到一道压低了的沉怒声:“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这个声音——
霍令德循声看去,便见一身青袍的霍令章正从不远处朝她走来,他的步子迈得很大,没一会就到了她的跟前。大抵是霍令章面上的沉怒、或是那道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让她生了几分害怕,此时霍令德倒也敛了几分脾气乖巧得喊了人一声:“哥哥。”
只是念及霍令仪——
她便又朝那处看去,可此时那长廊上哪里还有霍令仪的身影?霍令德素来最是厌恶霍令仪,如今也顾不得霍令章的脸色,只朝人问道:“哥,那个人是不是霍令仪?她为何会在这个地方?”
霍令章此时已站在了霍令德的身前,闻言也只是淡淡说道一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如今怀有身孕就好好待在东宫,别四处乱走。”
“哥——”
霍令德还想再说,只是还不等她继续说道便又听得霍令章说道一句:“我知道你恨她,但是霍令仪这个人,你不能动倘若你敢让别人知道她在这个地方,令德,你该知道我的手段。”
他的手段
青天白日,霍令德耳听着这话,却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冷颤。
她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