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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他信誓旦旦的话现在看来还真是笑话。
不过他总是要让所有人都习惯才是,他以后早晚都要娶乙儿的,早晚要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妻,要面对的不止是萧梁忠,还有乙儿的父亲
“叔父该去上朝了,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都交给叔父吧。”
乙儿自然也看到了杏儿,朝着顾洵点了点头,顾洵就把被子上的豌豆黄都收拾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看着乙儿又躲回被窝里才放心的出去。
出去的时候杏儿正目光戒备的看着顾洵,顾洵也不在意,还叮嘱了一句,“好好照顾你家姑娘。”就扬长而去。
杏儿对着顾洵离开的背影哼了一声,赶紧跑进了屋里,把门给锁上了。
“姑娘,您没事吧?”乙儿的小脸蛋还是红红的,甚至眼角都还带着红粉的媚色,一看就知道刚刚不是她误会了,而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天哪!这个顾大人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姑娘的叔父吗,叔父怎么能对侄女做出这种事情来,就算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该这样啊!亏她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每次都让姑娘不高兴了来寻他!
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竟然背地里是这种心思,瞧瞧姑娘这幅样子,肯定是被迫的,不行她誓死也要保护姑娘的清白!
她们不能再在顾府待下去了,一定要带着姑娘回去,把这些事情都告诉老爷!
乙儿以为要喝药了,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来,“我没事,我刚刚吃了豌豆黄,一会再喝药吧。”
杏儿急得满头大汗,姑娘怎么还是这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啊,“姑娘,药奴婢刚刚不小心打翻了,一会奴婢再去重新熬一碗,只是咱们走吧,回去吧。”
“为何突然要回去?”
“顾大人,顾大人对姑娘做那种事情,和当初对二姑娘做坏事的那个坏人有什么区别啊?”
坏人?哦,是指田维啊,乙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然是不一样的啊,我和叔父是互相喜欢,而且发乎情止乎礼,怎么能和他一样呢?叔父是正人君子。”
“啊?姑娘您别是脑子烧糊涂了吧,刚刚顾大人都都,那样对您了,您还说他是正人君子?”
杏儿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只想赶紧把姑娘给带回萧府,再这么下去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乙儿这才哦了一声,原来杏儿是看到了刚刚她和叔父贴在一块啊,这就难怪刚刚叔父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一切都有他了。
“杏儿,这件事除了我以后不要再和别人提起了,被别人知道只会冤枉了叔父,刚刚,是我亲的叔父,他是被我逼得。”
杏儿:????她感觉她家姑娘不止是脑子烧坏了,可能还喝了顾大人的什么迷魂汤了。
杏儿的脸上就像是写了几个大字,“我不信!”
乙儿认真的从被褥里坐了起来,“是真的,杏儿,你不是问我为何不喜欢表哥吗?我喜欢叔父,从小就喜欢他,从来没有人像叔父待我那般的好。母亲过世的时候他陪着我,父亲因为母亲过世而郁郁寡欢的时候他陪着我,这世间只有他不求回报的对我好,我喜欢他。”
杏儿突然就愣住了,她从小长在萧府,还从来没有听到女子能这么直接表露心迹的,一时之间除了眨眼睛什么都不会了。
吞了吞口水,“可,可顾大人是姑娘的叔父啊?这样不合情理吧?”
乙儿的眉目就明亮了起来,“没关系啊,他与我父亲既不是结拜兄弟又不是血脉至亲,不过是忘年之交罢了,真要这般算起来,那我岂不是无人可嫁了?”
被乙儿这么一解释,杏儿也觉得自己之前是有些钻牛角尖了,好像确实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有的大官家里娶续弦,娶比自己小十几二十岁的也是常有的事情,这也算不得什么。
啊,对了,她纠结的应该是他们两没有定亲,怎么能私下在一块呢?
姑娘从小生活在山上,不知道这些礼数没什么,她得告诉姑娘才行!赶紧讲事实摆道理,仔细的和乙儿分析了一波。
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她当然也懂了,只是这些礼数在她的眼里不算什么,既然杏儿这么担心的为她好,就勉强的应和她一下吧。
“那下回顾大人在的时候,奴婢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姑娘!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乙儿:???所以她刚刚说了这么多,杏儿是压根就没有相信,动手的人真的是她啊!
“我们回家吧,回萧家去见荷娘。”与其在这里被杏儿看着不能和叔父好好说话,她还不如回萧府找荷娘玩呢,正好荷娘要进宫了,她必须得赶在她进宫之前见她一面。
有些事情她得亲自交代荷娘才行。
能不待在顾府那就更好了,杏儿长出了一口气。
等到顾洵从宫里出来之后,乙儿就把回萧府的事情说了,顾洵下意识的就抬眼看了一眼站在一边虎视眈眈的杏儿。
自从和乙儿心意相通了之后,他就越发的不想和她分开了,尤其是这几日日日都是起床就能见到她,就算是近在萧府,他也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不是为了别的,是荷娘快进宫了,我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我是时候该回去了,叔父你说呢?”
即便是再不舍得,顾洵也知道她不应该再留在顾府了,点了点头,正好乙儿回萧府,他就能抽出时间去处理姜裕恒的事情。
“今日天色也晚了,你喝了药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就送你回去。”乙儿点了点头,还想再和顾洵说说话,眼看着两人越贴越近,身边的杏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用力的咳了几声。
顾洵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摸了摸乙儿的小脑袋,轻声的在乙儿耳边说了一句,“早些休息吧,天长路远,咱们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
趁杏儿没有动手赶人之前愉悦的出去了。
乙儿还有些愣愣的摸着发麻的脸蛋,耳朵又不可控的红了起来,她和叔父还有一辈子呢。
杏儿赶紧去关了门,她是下定主意了这几日都得守在姑娘身边哪里都不去,结果回来就看到乙儿还坐在床上嘿嘿的傻笑。
忍不住扶额,几句好话就把姑娘给收买了?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第二日一大早,顾洵就安排好了马车,在马车内垫好了柔软了靠枕和被褥,将乙儿穿的严严实实的送进了马车内,驾着车去了萧府。
说来也是巧,今日一同选秀被封了昭仪的余灵洁上门,约了荷娘一块去寺里求神拜佛,据说是为了进宫之前讨个吉利,荷娘在家也无趣,有人来寻她玩,她也开心。
再加上余灵洁也同样身为陛下的妃子,也算是将来能在宫中有个认识的人了。
乙儿到了萧家之后,顾洵就进了宫。
只是奇怪的是,乙儿进了府,宋氏就将她带到了她的屋子,宋氏非但没有告诉萧老夫人,也没有告知萧梁忠,辞退了所有的下人关上了门。
乙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这位舅母,其实她从刚到萧府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宋氏对她好似天生就有些敌意。
不过好在舅父和外祖母在的时候她并没有表现出来,所以很多时候她宁愿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舅母是有话要与我说吗?”
“是,就当是舅母求你,放过萧家也放过你表妹,你走吧,离开京师,这里有我准备的五百两盘缠,足够你去个偏院的小镇过下半辈子了。”
宋氏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放在了桌子上,乙儿看了一眼银子,又看了一眼宋氏,“我不明白舅母的意思,为何要离开京师?”
“因为你是祸水,你只会给萧家带来万劫不复,当年若不是因为你父亲,夫君又怎么会被牵累,一直兢兢业业至今还是个五品郎中,我们这样的人家高攀不起你们姜家。”
这倒是没有错,当年姜家满门遭贬官抄家,先帝自然没有放过萧家的姻亲,以当年萧梁忠的才识,若不是因此确实不至于如此。
“这也是舅父和外祖母的意思吗?”
乙儿直直的看着宋氏,宋氏本来想说是,可面对着她的眼神最终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的意思,你若是真心为了他们着想,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对他们最好的。”
“好,我会走的,等我见过荷娘之后。”
“不行!你必须马上就走,不能留在萧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为何?”
“因为你父亲姜裕恒,已经被大理寺抓捕入狱了,将由半个月后处决!现下满城都在抓捕姜姓族人!”
惊蛰(一)()
乙儿的嘴角垂了下来;神色淡然的同时有些明白了过来;为什么顾洵一直不肯告诉她父亲的下落;原来是准备一直瞒着她。
许多事情在脑海里一过;也就都能串联在一起了;为何南平郡王早不让她去姜家旧宅;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原来也是意有所指啊。
不过不管南平郡王的目的是什么,她都应该感激他,如果没有他的举动;她也不会如此顺利的就找回记忆,也不可能知道父亲的消息。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郑重的给宋氏行了一个礼;“这段时日;乙儿让舅母多有费心了,请受乙儿一拜。”
宋氏心中又有些不忍;说到底她也还是个孩子;在萧家的时候也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甚至是因为她来了之后喜事连连;她也习惯了姜乙儿的存在。
但是一想到她留下之后将给萧家带来的灾祸;以及当年她母亲造下的恶果,她还是咬咬牙不去看她。
“即便如此;你拿上这些盘缠,我会给你准备好马车;杏儿一直在你身边服侍;熟悉你的起居,以后她就是你的丫鬟了,你也一并带走吧。”
没想到从地上慢慢起身的乙儿,淡淡的开口道:“我还不能走,我要见荷娘一面。”
宋氏猛地回头看着她,目光灼热凝重,“你说什么?不行,你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