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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说的是,朕一会回去一定好好管教荷娘,不过一个花瓶而已,不值当您气坏了身子,您若是再病了,这个后宫该乱成什么样啊!”
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他回去好好管教,他别回去一块砸就不错了!就是有你加上皇后,好好的后宫才会乱的!
“老身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说的都是真心话,皇后若还是如此,如何能做着大周所有女子的楷模啊,若不是陛下喊我一声嬷嬷,老身是真该此刻就眼不见为净了!”
小皇帝捣蒜似的乖巧点着头,要不是知道他点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她都该被他的样子给骗去了。
“嬷嬷教训的是,朕都记下了。”荷娘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好玩的呢?真是非常的好奇啦!
王嬷嬷原本满腔的热情,全被小皇帝的这幅样子给生生憋了回去,得了得了,人家皇帝都不急,她急个什么劲啊。
懒得在说道的时候,皇后身边的小宫女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跪在了两人的跟前。
“陛下不好,您快去瞧瞧我们娘娘吧,娘娘方才还在洗刷着白瓷瓶突然就昏了过去,这会太医已经赶过去了,奴婢不放心擅自做主来求见陛下了。”
小皇帝双眼一瞪,哪里还管的了别的什么,踢了一脚晚到来报信的太监一脚,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刚刚还来告状的王嬷嬷一听,也被吓找了,就算萧清荷哪里做的不好,她也是喜欢这个小丫头的,她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想着就跟在小皇帝的后头,迈着她的小步子跟了上去。
等到到了皇后的寝宫门口就看到太医跪了一地,小皇帝正紧张兮兮的握着她的手掌,忧心忡忡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跟着焦急。
好在这会萧清荷已经醒了,只是看着还有些虚弱的样子。
“黄太医,皇后到底是怎么了,您倒是说个话啊,什么药材朕都有,不够的再开库房取就是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这是有喜了!肚中已有三个多月的龙嗣了!”
刚刚醒过来的萧清荷还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迷茫的朝着小皇帝眨了眨眼睛,什么东西,她要当娘亲了?
而小皇帝则是一脸的狂喜,他要当爹了!他和荷娘有孩子了!
他的亲人少之又少,以后他和荷娘还会有更多更多的孩子,他再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握着荷娘的手掌激动的只会傻笑了,随后一把抱住了萧清荷,口中的不停的喊着萧清荷的乳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赶到听了结果的王嬷嬷是真的被气笑了,好嘛,一个被吓傻了一个是高兴疯了,什么都得她这个老人家来料理,这还满屋子跪着人呢,两人都快脸对脸的贴上了!
没看到太医一个比一个脑袋低得低吗,有的都快扑到地上去了!
“陛下,该有封赏了。”
小皇帝这才傻笑了几声回过神来,“还是嬷嬷考虑的周到,赏,重赏!太医每人加一年的俸禄,伺候皇后的太监宫女都赏半年的俸禄,伺候的好朕还有别的赏赐。”
王嬷嬷看着两个要当爹娘的人,方才还听说这个不靠谱的娘在洗刷瓶子,呵,现在知道怀孕了开始怕了吧。
真是活该!
而初为人爹娘的两人还在面对面的傻笑。
王嬷嬷内心一个冷笑,呵呵,一个皇后就快把后宫都掀翻了,再加个肚子里的皇子,怕是以后整个皇宫都没的安宁了!
番外:如欣追夫记(一)()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的伤与你无关;这是陛下的旨意;我不过是奉命行事;即便是今日换了别人;我也会一样救她的。”
男子皱着眉在一个拐角的地方站定;无奈的叹了口气,认真的对着身后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姑娘认真的说道。
而那小姑娘穿着浑身脏兮兮的粗布麻衣,脸上还擦着一撇脏东西;跟小胡子似的,远远的不仔细看还真像是个瘦弱的小男孩。
反正已经暴露了,也就使劲的擦掉了脸上的脏东西露出了白净的小脸蛋;不是许久未见的李如欣又是谁。
如欣一向是个和软的性子;别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也很少能有自己的主见;当初跟着乙儿上京是她阿姐劝了的;拜宋侧妃为干娘也是乙儿劝说的;没什么是有自己主见的时候。
可这一次眼前高大的男子不停的让她走;她却死命的摇着头;小脸上是从未见过的固执和坚持,她非常的清醒自己在做什么。
“这条道这么宽;难道只许余大人走得,我就不能走吗?是因为余大人觉得我一个小女子;不配和你走一块吗?”
眼前身量修长笔挺的俊秀男子不是御前侍卫余宏之又是谁。
余宏之的姐妹不多;只有一个庶妹不同母亲平日也鲜少来往,所以对着女子很是没辙,她这是要耍赖啊!故意的曲解他的意思,他什么时候说过嫌弃她了。
“李姑娘不要不讲道理,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了,你若是要走我把路让出来可以吗?”顺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贴着墙壁站着,一副不想多和她接触的样子。
如欣看到余宏之畏之如猛虎野兽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的委屈,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余宏之一开始是不好意思看她,等到听着没了声音,才低头去看她,没想到小姑娘眼眶里的眼泪已经在摇摇欲坠了。
一时又慌了神,“我又哪里说错话了不成?你这又是怎么了,别哭啊,你这一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到余宏之的这句话,如欣要掉下来的眼泪又眨了眨眼睛缩了回去,对余宏之这种手足无措的样子很是受用,至少是不是说明他的心里对她还是在意的,不然为什么会害怕她哭呢。
结果下一句,就让如欣的眼泪彻底掉了下来,只听余宏之愁眉苦脸的道:“若是被人瞧见了,岂不是要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这叫什么人啊!
大滴大滴的眼泪就往青石板上掉,这回余宏之是真的有些慌了,这小姑娘怎么这么爱哭啊。
他记得当时刚救了她的时候,他受了伤刚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幕就是这个小姑娘巴巴掉眼泪的样子,后来才知道她是以为自己为了救她受伤死了,才会这么难过。
她的丫鬟为了引开追赶他们的人走散了,是她咬着牙把比她体重一倍多的人,硬拖着两人一块藏了起来。
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死过一回的余宏之,哭笑不得的安慰了她。
认识李如欣之前,他只接触过母亲祖母和妹妹等亲戚,他所知道的女子都是温婉贤淑的,要么就是像他妹妹一样恬静不爱说话的,从来不知道姑娘还能是这样的。
后来他们为了躲避追杀,一连在城外荒废的城隍庙内躲了数日,他才认识到原来女孩子是这么麻烦娇弱的生物!
肚子饿了会想哭,看到他的伤口会想哭,担心他会死也会想哭,天哪,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哭这么久的!
不过说是在的,他倒也不讨厌如欣这个人,相反的还有些好奇和新鲜感,至少她毫无不保留的依赖让他的内心有时候会得到满足感。
对她改观是从第一回他们没有吃的肚子饿扁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城内的消息不知道此刻回城会不会影响了顾洵和小皇帝的计划,只能相依为命的在城外待着,也不敢去借住。
她说她有办法,就用香炉里的灰抹了脸兴冲冲的跑开了,回来的时候带着好些干粮,可头发上插着的白玉簪子却不见了。
他之前还看到过,她很爱惜自己的脸蛋,就算是打水很不方便,也要每日洗漱,却为了去弄吃的弄脏了脸。
而那个簪子,他也看到过如欣很宝贝的在夜里拿出来看,他还装作无意的问了一下,她很是感伤的说是她干娘送她的第一件礼物。
对她来说如此重要的东西,可她却拿去换了一堆干粮和伤药,余宏之皱了皱眉,“你的簪子呢。”
“啊,好像的丢了,没关系,我一会再去找找!”
余宏之心里想着你当我是白痴吗,这是想骗谁啊,“那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是一户好心的大娘给我的!”
呵呵,果然是当他是白痴呢,这世上还能有这么好心的大娘吗。
不过他也不揭穿如欣的谎话,有的人好面子直接戳穿了反而不美,不过他却把这件事给记下了,他不想承别人的情,他救她不过是举手之劳,也是奉命行事,当不得这样的回报。
默默的吃下了难咬的干粮,如欣却要帮他上药了。
余宏之一想到就有点头疼的厉害,一会看到化脓的伤口,她又该哭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是她拿了簪子换回来的东西,总不能说不给换就不换吧,只能硬着头皮的掀开了袖子。
好在他的伤在左手,可因为当时为了替她挡一剑,伤口很深,又只是用清水清洗过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他自己能感觉到这会已经化脓了。
果然一撩开袖子就听到了她在抽气的声音,刚想捂住耳朵,下一刻就有了抽鼻子的声音。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不过这一次和之前的不同,如欣只是默默的抽泣,没有哭出声来,小心翼翼的像是怕他会痛一样,敷了伤药又默默的转身去洗他换下来的布条。
这反而让余宏之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她以为余宏之碍着面子不敢哭呢,其实心里在偷偷的难过,这么大的伤口呢,他都已经够难过了,自己就更不能给他添堵了。
余宏之:
虽然过程有些差异,但好在结果还算可以,至少她不会动不动就哭得声嘶力竭了。
如欣也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特别的依赖余宏之。
以前也不是没和乙儿一起遇到过危险,或许是因为乙儿看着更需要保护吧,她如果再懦弱的话,谁来保护乙儿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