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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还是有些可爱的!当然了,这是他的外甥,他没理由觉得她不可爱,甚至这眉眼长得有些像月歌。
但是一想到月歌他便生气,昔日他被困在冥界,而她作为女儿竟是和云沧逍遥快活去了,完完全全将他这个父亲遗忘到脑后,这怎能令他不生气、不愤怒?
是的,他不仅生气,而且还很愤怒,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自己最亲的亲人给背叛了!若不是血婆婆依旧忠诚,怕是他现在还被困在冥界吧?思及此,他的目光便变得嗜血冷酷起来,十足的魔鬼面相!
但是南宫上邪却毫不畏惧地答道:“我就是南宫上邪,怎样?”
净浊愣了一下,这女娃子果真是自己的外甥呢,就连那倔脾气和自己都是如出一辙,而她那不畏一切的精神更是令他欣慰,看着她,他竟然道:“我是你的外公!”
上邪看着他,忽然大笑起来,就好像刚刚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上邪,你做什么呢?”血婆婆低声提醒,意在叫她不要这么不懂事。
“血婆婆,好久不见,我都快要不认识你了!”听见血婆婆的话语,上邪即刻止住大笑,庄重无比地看着血婆婆,道:“果然是离开人间之后,血婆婆变得愈发年轻了,这一别数日,上邪我都快要不认识你了,血婆婆!”嘲讽的话语脱口而出,上邪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很多事情、很多人物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改变,而她终于发现曾经的自己原来都只是血婆婆,或者应该说是魔界中的一颗棋子,虽然她不知道魔界发生过什么,即将发生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就只是对方的一枚棋子。
就算她不是人,是人神共愤、人人欲诛的魔女,她也不喜欢被利用!
血婆婆闻言,面上也并无任何愠怒,平静淡然的眸子依旧还似曾经,根本没有丝毫改变。想来也是,血婆婆向来都是这样的人,冰冷、透彻、有目的性,她又何须改变?
上邪一挑眉梢,再次对上净浊的眸子,道:“你说你是我外公?”她的唇角微微勾起,犹如一个女流氓似的,坏笑道:“外公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我连我娘都不知道是谁,又怎么会有外公?”当年削肉剔骨,她已经将云沧和月歌给她的所有所有,通通还给了他们。
现在,她虽然对月歌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对云沧却是势必要杀了他的!而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魔王外公,她真的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你不知道你娘是谁?”净浊有些诧异地望向血婆婆,以为是血婆婆没有告诉上邪,当下便道:“你娘是”
“诶诶!”净浊话音未落,上邪已然开口打断,“我娘是谁,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因为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就这样,如果我还没有死的话,你们送我回人间,我的父亲是南宫念仁,如果你们希望我有个娘的话,那我告诉你们我娘是沐梓霓!”
相对于那些没给过她任何关爱的父母,她更愿意承认南宫念仁和沐梓霓是自己的父母,哪怕当初月歌是有多大的委屈与迫不得已,那都有一个事实呈现在那里,那就是月歌除了之前的那具肉身之外,根本没有给过她什么!
不管是血婆婆还是净浊,在听完她的话以后,都不恼怒,只是淡然地明静地看着她,这让上邪有种完全被他人掌控的感觉。
血婆婆精准地抓住她眼里闪过的那一丝疑惑,开口道:“你是没死,但是救你的人不是我们,也不是天上的神仙,更不想南宫惜城那一刀不至于把你砍死!”微顿,血婆婆看进她的目光里,继续道:“救你的人是须弥幻境的灵兽白夜!”
这回由不得上邪不惊讶,“什么意思?”白夜已经来到她的身边了吗?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那小子修为渐入佳境,以至于偷偷溜到她的身边而她感觉不到?
“你从斩妖台上跳下来,原本是应该灰飞烟灭的,楚清朗也是一样。”血婆婆解释道:“但是你们都没有死!你以为是斩妖台没有传闻中的那么恐怖?其实错了,你们之所以没有死,是白夜以自己的修为以及刚刚幻化成人的身躯救了你们!”
“你可还记得白星要求你紧握楚清朗的手?还有在跳下斩妖台之前白星给了你一块石头,叫你挂在脖子上,那石头便是色灵石,能救人疗伤,有缘的话,还能知过去未来,白星便是在那色灵石中见到你被迫跳下斩妖台的一幕,为了救你,白夜毅然决然选择放弃他几百年的修为!”微顿,续道:“而紧握住楚清朗的手,则是白星希望能借助挂在你脖子上的色灵石,将你和楚清朗一起救下!所以当你推开楚清朗,独自跳下斩妖台之时,白星便有些崩溃了!”
南宫上邪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只以为那斩妖台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而白夜没有出现,她还以为他是在生自己的气,没想到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而自己却全然不知道
思及此,她又有些感慨起来,那日楚清朗若不是执意要与自己一起跳下来,那么也许他还是会被天帝给逼跳斩妖台的吧?如此一来,那楚清朗不是真的灰飞烟灭了?所以她是该感激楚清朗不顾一切地跟随自己跳下来的!
只是真的是苦了白夜!几百年的修为他才刚刚修得人形,却为了她全部放弃了,这份情,她当如何还?
第173章 永生永世永远为魔()
见上邪陷入沉思,血婆婆并未停止说话,她继续道:“不管你相信不相信,现在天界的人正在追杀你,只因为他们知道你还活着。而今你被南宫惜城所伤,原本已经积蓄了一点点修为的白夜再次放弃自己,帮你疗伤,你若是想要见到白夜那也许真的是在几百年以后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上邪知她话中有话,便如是问道。一般情况下,血婆婆才不会说这么多废话,除非她有什么目的!这是上邪对血婆婆的了解!
“入魔界!”血婆婆直言不讳,“入魔界,我们保护你,而你便可以保护没有修为的白夜,现在白夜还在你的身上,他的生死存亡全部在你一念之间!”
上邪冷笑,果真是有目的的,她勾起唇角而笑,“血婆婆,你这次是否估算错误?我现在既没有举世无双的能耐,也没有找回自己的心,入了魔界定不是成了你们的累赘?”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血婆婆和净浊,忽而明媚地笑起来。
上邪继续道:“我忽然在想我以花泥塑得真身之时,是不是你们在其中掺了一脚,使得我魔性不除?魔血?血婆婆,不会是你把魔血浸入我的骨子里的吧?”如若真的是这样,那她的仇人便不只是是天界、云沧了,断然还有一个魔界!
她不怕腹背受敌,她只怕曾经所受过的屈辱没法还回去。依稀记得当日站在斩妖台上,刀斧枪剑一一用尽之时,自己曾发过誓,定当不忘今日之辱。
血婆婆闻言,眸光微微一闪,像是要躲过上邪的灼人目光。净浊却在此时道:“你本就是我魔界之后,又如何除去魔性?况且有魔性,又有什么不对?不过就是一个出身罢了!”
不过就是一个出身罢了!说这句话时,净浊的口气中满满的都是不屑与愤怒,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有些翻滚起来。他原本就是先天帝所生的孩子,但是因为出生时,自带魔性,便被镇压在幽冥地狱上万年,这是凭什么?
所以,他定然是要反抗天界的!否则他不甘心!
上邪挑眉,“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我不喜欢被人利用!”说着,她又看向血婆婆,道:“说吧。我找回了心,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血婆婆辛辛苦苦设下这诸多魔障,为的就是她能找日把心找回,断然不只是因为关心她。
“是否我与我的心融为一体之时,魔力会大增,能够为魔界效命?”未等血婆婆开口说话,上邪便自顾自地说了出来。
“你本就是魔界之后,为我魔界效命是理所应当之事!”净浊忽然开口说道,他所说的话语便代表了他此刻的心声。“那些道貌岸然的神仙欲要灭掉我们,那我们便在他们灭掉我们之前先把他们灭掉!”话落,连带着周围的火焰又涨高了些许。
上邪暗想:难道这些都是愤怒之火?随着魔王的愤怒强弱而递增或递减?
“血婆婆,我在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下一刻,上邪便将净浊甩在一边,更没有接下他的话语,而是继续对刚才自己所提的问题追根究底!
血婆婆闪烁的目光忽然不再闪烁,她定定地看着南宫上邪,道:“魔王陛下说得对,你是魔界之后,就该为魔界效命,魔界覆灭,你就该担起兴起魔界的重任!”
话语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虽然血婆婆没有直说,但上邪已经知道自己的猜测全部都是正确的,她挑眉冷笑道:“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南宫上邪,别闹!”血婆婆的口气略带担心,但还是严肃的成分较多。这两种矛盾的语气夹杂在一起,使得上邪堪堪分不清对方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怎么的!
“我有在闹吗?一直都是你们在闹,把我当一颗棋子摆来摆去,我何曾闹过?”上邪说道:“反正我现在很明确地告诉你们,我不会为魔界效命的,我要离开这里!”说着,便转身往黑暗中走去,奈何一团火焰忽然横亘在她面前,差点燃烧了她的眉毛,幸亏上邪反应灵敏,快速地往后退了一步,否则真的得被烧成焦炭了!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待退到安全区站定之后,上邪怒问道:“我不是你们生也不是你们养的,凭什么给你们效命?当真是笑话!”
话落,一声咆哮顿时喷涌而出,上邪只觉周身的火焰更加炽烈,而下一刻她便被人捏在手心里动弹不得,待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捏住自己的人乃是这个忽然变成自己身体好几倍大的净浊,他的双眼此时亦在喷射着怒火,十分可怖。
“你的生命在本王手里也只是笑话!”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