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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一阵苦笑的拉维尼亚理了理自己的衣饰,决定前往自己的寝室休息。正抬脚欲走,却发现自己的身边出现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
在抬眼环顾四周,那些触到自己视线的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们不是退避三舍,就是面色僵硬,而一些新生更是惊恐的眼泪汪汪。目睹这一幕的拉维尼亚明白,自己在斯莱特林学院的实力基础已经奠定下来了。
虽然他们号称崇尚纯血,但是强者为尊的法则,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是真理。可是,她需要这些畏惧、臣服吗?
呵呵……在心中苦笑了两声的她,摇了摇头,不再去看那些惊恐的目光,转身朝自己精神力外放扫描到的男生寝室方向走了过去。
推开门上标有自己名字的房间走了进去,寝室里面是相当典型的欧式装潢,两张四柱床,地板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书桌和书架贴着墙壁放着,寝室里面还带着独立的洗浴室,除了没有窗之外,整体条件相当不错。
明白这个寝室原来是双人间,不过可能因为新生人数的关系,所以自己才能独霸这一间。不过这样一来,性别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事实上,三世为人的她对于性别问题已经看的很淡了。
还记得前世的时候,为了成就无间,她亲口吞下强行扭转性别的毒药,忍受每个月逆袭一次的刻骨之痛,将自己变成一个男人,为了实行计划,也为了自己的复仇。
有过这样经历的她,自然对性别观念淡然到无所谓的地步。只是,她可以淡然,但是和她同住的室友不可能淡然。好在现在没有这个问题了。将已经摆在自己房间地板上的行礼收拾整理了一番后,拉维尼亚拿着睡衣进了洗浴室。
还在享受开学第一天的悠闲时光的校医庞弗雷夫人,下一刻医疗翼就迎来了它开学的第一批来客。“哦!天哪?!西佛勒斯,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被抬进来的奎克,医疗翼的庞弗雷夫人发出了一阵惊呼。“两个不安分的小巨怪之间无聊的决斗罢了。”语罢,他扭头瞪了一眼一同跟来的德拉科,心道:果然是容易招惹是非的白孔雀一家。
显然虽然决斗的过程斯内普并不明了,但是原因却是知道的很清楚。被瞪了的德拉科有些无辜地瘪了瘪嘴,但是事件的诱因确实是自己,所以他并没有再解释什么。
另外一方面,父亲似乎也因为类似的情况,结果惹怒了教授,非常悲惨地被中断了魔药的供应。有了自己父亲的前车之鉴,德拉科自然不会还在斯内普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往枪口上撞,这点小委屈自己憋着就是了,为了这得罪一名魔药大师是非常不明智的。
注意到德拉科的认错,斯内普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暗自腹诽自己好友兼损友的卢修斯。马尔福,这个人形迷情剂,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如!
让那几个护送奎克过来的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将人小心放下之后,庞弗雷夫人就开始替奎克检查起来。
然而,检查结果却出人意料。庞弗雷夫人脸上那一贯是雍容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古怪的抽动。她收起自己的魔杖,再次走到了斯内普的面前,开口问道:“西佛勒斯,你这个学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魔药不够了吗?”“哦!西佛勒斯,如果是这个情况,我会直接告诉你,但是……”“难道已经……”
注意到斯内普变得阴沉的脸庞,庞弗雷夫人连忙反驳,“事实上,正好相反。那个学生现在正在慢慢恢复着。西佛勒斯,你确定在来医疗翼之前,你没有给他用过什么药剂吗?”
听了这个话,斯内普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怪异了起来。作为一名优秀的魔药大师,他可以容许自己在生活细节上的粗糙,但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魔药上犯错。之前他给怀特灌下去的分明是一瓶补血剂,如果补血剂是万能的疗伤药剂,那么像他这样的魔药大师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里边肯定有什么地方自己遗漏了……思考了一会儿后,斯内普心中锁定了那个行凶的黑发少年。即便对于泽德的怀疑越来越多,但是现在作为一名教师的他,还不会下作到对自己的学生使用吐真剂或者摄神取念这样的手段。
因此,和庞弗雷夫人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怀特的情况,并安排他暂时在医疗翼监护后,便叫上德拉科一同前往他在地窖的办公室。
待到地窖办公室的门关起来,施放过静音咒后,斯内普这才开口问道:“德拉科,你和那个泽德……”
“教授!”明白斯内普是什么意思的德拉科显然又是想到了分院仪式上的那一幕,那张苍白的小脸顿时涨的通红。其实,如果不是拉维尼亚的相貌和马尔福家相差的实在太大,斯内普简直要怀疑,那个泽德是不是卢修斯那只花名在外的白孔雀一不小心折腾出来的私生子。
否则,为什么他独独对德拉科这样特殊待遇呢?要知道,纵使他在最后的关头赶到了休息室,但是如果那个泽德不是因为在和德拉科对峙的关系,那么怀特早就没救了。
拉维尼亚。泽德分明不愿意放过怀特,但却因为德拉科的制止而暂时停下来,又同样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原因让怀特得到治疗……
若说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除非是说年仅11岁的德拉科已经得到他父亲的“人形迷情剂”的真传了。在斯内普眯着双眼的不断打量下,德拉科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好在斯内普也是有分寸的人,并没有过分为难自己这个好友的儿子。毕竟,他脑袋里面的那些假设也确实太不现实了。
“好了,德拉科,也许那个泽德和你确实没有什么关系,那么说一说你了解的情况。”“教授,关于我的一些情况,父亲应该也跟你提过。所以见到这个泽德的时候,我怀疑他是那个人派来的。本来我是有意要和他接触,没想到……怀特大概是觉得我被……”
说到这儿,德拉科顿了顿考量了一下接下来的用词,才继续道,“额,侮辱了,所以想要帮我出气,提出了和泽德的决斗。泽德不但同意了,还提出签下生死不论的协议,怀特签了之后,那一纸协议就自己燃烧了起来。之后的决斗,泽德的身形鬼魅,怀特马上露出溃败的迹象,接下来就像教授你看到的那样了。”
德拉科的话使得斯内普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一些,配上下垂的唇角,整张脸看上去苦大仇深的模样更加鲜明了起来。
“依照我对那个人的了解,对于麻瓜仇恨蔑视的他应该是不会派遣这样的人前来,不过……”想到自己刚才失效的那一记昏睡咒,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他还是注意到了当魔咒击中对方的那一刻,那个泽德身体表面浮起来的类似于一层透明壁障一样的东西。
“可以确定的是,那个泽德绝对不是普通麻瓜那么简单,他的身上甚至携带着稀有的黑魔法防御类的物品。”
“什么?”惊呼一声的德拉科忙道:“教授,您的意思是……”鼻音轻哼一声的斯内普斜睨了德拉科一眼,用他那如绸缎般低沉而充满质感的鄙夷的语调反问道:“德拉科,莫非在阁下的眼中,我连一个昏睡咒都会失败?”
忍住嘴角抽搐的**,德拉科在心中暗道:父亲说的果然没错,教授的心眼真是……大概也只有梅林才知道,当初那个叫莉莉的女人为什么会让教授至今难以忘怀。
“教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主动认输的德拉科让斯内普不在有继续说教下去的想法,转而道:“差不多快到宵禁时间,你该回去了。至于那个泽德那边,你……”
“我明白的教授,晚安教授。”恭敬地替斯内普将办公室的们关上的德拉科起步朝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方向前进。
其实,他是很明白斯内普的意思,才会打断他的说话。就目前而言,自己确实是最适合接近拉维尼亚。泽德的人选。
虽说,这确实存了一些利用,但那也只是手段,况且……想到这一点,德拉科甚至觉得有些低落和后悔。
第一次呵斥他,让他滚;第二次又用魔杖指向他;不管是什么人,连续两次被这样对待,想必都不会太过愉快。那么,现在的自己,真的还是那个最适合接近他的人吗?
哦,不!德拉科,想一想马尔福家的家训。沉默了一会儿后,他那张苍白的有些婴儿肥的漂亮的小脸上再次露出了骄傲却带点邪气的贵族式笑容。似乎,俨然已经将拉维尼亚。泽德当成了一个要征服的对象。
地窖里面没有窗户,拉维尼亚自然也不会被阳光唤醒,但是多年来养成的生物钟还是让她在6点半的时候就醒了过来。起床、梳洗过后,她就离开了寝室。
此刻地窖的休息室里面非常的安静,似乎是都还在安睡的样子。拉维尼亚并没有惊动别人,而是静静地离开。
避过已经开始巡逻了的费尔奇,拉维尼亚顺利地离开了霍格沃茨这所城堡。绕着黑湖慢跑了两圈,做了几个拉伸的动作之后,选了黑湖边上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了她的冥想。
早上7点多,斯莱特林的地窖中一些学生也陆陆续续地起床,开始新学期第一天的生活。
这些刚刚起床的小蛇们,不是正在讨论昨晚发生的故事,就是商议着选课以及课程上的问题,相约着要一同前往去用早餐的他们,还没有离开休息室。
奎克。怀特就像一阵风一样地冲了进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着,“主人,我的主人……”奎克风风火火的一派被格兰芬多俯身了的模样,看得一些高年级的学长们不悦地沉下了脸色,“怀特先生,别忘了你是一名斯莱特林。”
话音落下,奎克愣了两秒钟,接着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转身道:“谢谢您的提醒,沃斯学长。”朝那个名叫沃斯的高年级学生欠了欠身后,奎克理了理身上因为自己的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