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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两人各怀心事,风尘仆仆的赶了一路,决定暂时在一家朴素的客栈落脚。
是夜,“嗵嗵嗵——”一阵锣鼓声在外面响起,柳蓁从睡梦中起来。
听到“大家快来啊,大家快来啊,采花贼找到了!”
好像没我什么事?那我就继续睡了。
结果住在隔壁的林望秦过来敲敲柳蓁的门,“我出去看看。”
柳蓁还来不及回答,就听见林望秦渐走渐远了。
那我要不要去啊?人家都去了,我不去显得太不好意思了!
柳蓁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嗯…去去去!
柳蓁整理了一会儿,推开门下楼,向吆喝的人所说的衙门跑去。
好困…柳蓁打了个哈欠,她现在的体质就一凡人。这么早起床还真是不太爽啊!
柳蓁看到衙门前面人山人海,根本找不到林望秦在哪。
“林望秦,林望秦!”柳蓁连了几声,没有人回应。会不会在里面啊?柳蓁决定进去里面看看。
但这么多人都没进去,她一个小小的人怎么进得去。
翻墙倒是可以,但是重要的是不能被发现了。
好像可以,试一下。
柳蓁偷偷摸摸的来到了衙门的其中一堵墙,东张西望一下周围有没有人。确认好没有人之后,她凭借着姣好的弹跳力,一踏石头就登了上去,然后慢吞吞的沿着墙壁滑下来。
没有发出什么巨大的声响,运气好的是也没有什么人路过。
“现在进来是进来了,但林望秦在哪呢?”柳蓁嘀咕道。
柳蓁决定开始她的探险之旅了。
随便来到一处房子,不知道是啥,里面有很多人做饭,那应该就是厨房了。
柳蓁不太感兴趣,撇了撇嘴,走了。
然后遇到了一位仆人,问她是去干什么的。
黑灯瞎火的柳蓁也看不太清这个仆人的样子。
怎么说呢?这个仆人给她的感觉不是很好。
“上茅厕啊。刘掌事。”柳蓁故意回答。
“哦。没事就快回去吧。”那仆人说。
“刘掌事,那小少爷刚才说要你送些东西去他那。”柳蓁喊住那仆人。
“哦?好的。我马上去。”那个仆人愣了一会儿,答应道。
“不对!”那仆人大喊一声,拔腿就跑。
那柳蓁也察觉到他不对,连忙跟上去。
“快快快!估计就在这边!”一堆嘈杂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只见一个个人的火光在那个仆人逃亡的前方隐隐约约的出现。
“遭了!”那个仆人暗暗低咒一声。
一刹车就随便找了个方向跑去。
柳蓁怎么可能放过他呢?她一边大喊,一边追着那个逃犯:“快来呀,快来呀,那人在这里呀!”虽然不知道男人是谁,反正就是那人就对了吧。
看着越来越多的火把在周围聚集,那仆人眼看也是逃不出去了。
他停住脚步,没有迟疑地就转身向柳蓁冲过去。
寒光一闪,柳蓁回过神来,林望秦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他正拿着一把剑指着那逃跑的仆人的脖子,那仆人只要再变动一下位置,他就有可能逃离危险范围,也有可能靠近危险的范围。
“林望秦,抓到了吗?”柳蓁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回过头去看,干不出意料就是林甜甜。
柳蓁也跟着他们站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啊,柳蓁,你也在这里?!”林甜甜好像现在才看到柳蓁。
“怎么?现在才看到我啊!”柳蓁装作生气地看向林甜甜。
“当然没有啦!”林甜甜先哈哈大笑,然后表情凝重地说:“这是在这个村里的采花贼。我今天晚上本来已经抓住他了,没想到他脑袋挺好使的,竟然逃出来了”
柳蓁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现在要怎么办?”柳蓁看向林甜甜。
“先解决了吧,明绝后患。”林甜甜双眼放光地看向那个采花贼。
“嗯,可以吗?”柳蓁一脸不可置信。
“当然不行啊。这事还是要交给村里人去做。”林甜甜笑了笑。
柳蓁他们将采花贼五花大绑起来送回衙门。
回衙门口的村民们进了进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愤恨,“杀了他,杀了他!”
那采花贼被捕快强压着跪在地上。
“卑贱刘氏,你可知罪!”长官大喝一声。
“我何罪之有!当年那刘景年污我妹,我母,可有罪否!我当今只是随他脚步罢了!”那采花贼面目狰狞,愤怒的咆哮着。
“刘氏已承认己之罪状,判刑!”那长官没有理他。
“先是强奸个个家庭妇女为主,然后又公然对吾不敬,罪加一等,明日午时行刑!”那长官一下子就判了刑。
“我不服!”那采花贼咬牙切齿地将这三个字说出口。
第七十九章 混乱()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那仆人愤怒的青筋暴怒,双眼充血,他不甘地咆哮着:“就凭那刘氏是一方富甲,上上下下打点了多少钱?让你们这一群狗乖乖地替他做事!还有你们这群瞎了眼的人,去问问当年你们被冤死在土里的女儿吧!人家可是巴不得想从土里爬出来呢!”
那采花贼奸笑着,想要站起来,但又被捕快踢倒。他不屑地看着长官及各位百姓,自己独自哈哈大笑起来。
人群也因为这采花贼而纷纷互相议论起来。百姓们有点怀疑。
“长官,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有人高声问长官。
“说什么哪!这肯定是那刘涛瞎编的,估计就是为了逃脱罪行啊!”其中一个看起来憨厚的大叔说道。
“对啊,对啊。就连李叔都这样说了,那还有假?”另外一个看起来壮实的人附和道。
柳蓁他们站在一旁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柳蓁刚刚没醒现在都醒了。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一位妇女冲出来大喊。
她穿过人群,跪在地上,向后指着刚刚说话的李叔和那个壮实的人,痛苦愤怒地说:“望大人明鉴啊!三年前,我的女儿就是被那无耻的刘景年给,给…”那妇人说到这里泪流满面,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不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那无耻的刘景年以势压迫,本想在长官那里可以得到正理。但没想到,那刘景年当初就是派了这两个人来,说的大家那可是一个都不相信我们啊!”那妇女说到这里也是咬牙切齿,愤怒地瞪向那两个人。
然后又低下头,抹起眼泪,“我们那女儿,也是被折磨的迫不得已上吊自杀了!我可怜的娃呀,我可怜的娃呀!年纪轻轻就这么死了,都是因为那可恶的刘景年!长官啊,您要还我的女儿的清白啊!”那妇人向长官不停地磕头。
“哈哈哈!”那采花贼看长官像吃了狗屎一般黑的脸哈哈大笑起来,“看吧看吧,那刘景年不也是这样的人!”
“夫人,那刘景年的事我们必定会给您查明。”长官先安抚了一下那位妇女,转向那采花贼说:“你的刑罚继续!不管刘景年如此可怖,现在你也已经成为你所痛恨的那种人了!”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像你这种只看钱的狗屁!”那采花贼像是被踩到了错处一样,激得跳脚,“像你们这种人都该给我去死!去死!”
“来人啊,拖出去!把他关到大牢里。”那长官将牌子扔下。
“至于刘景年一事,来日再议!”那长官想要走了。
“长官,长官。你可不能这么走了啊!你上次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我的女儿现在可是已经死了三年了啊!”那妇人又拼命的磕着头,哭着哀求着长官大人。
原本就因为刘景年的是而纷纷议论的众人现在但是用异样的眼光去看长官大人。
“没想到长官大人是这种人啊!”质疑。
“咦——咱们以后这样了可咋办哪?”鄙弃。
“啧,好恶心。想到这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嘴脸,我就恶心。”厌恶。
“我还以为长官大人是最公正的人呢!”失望。
“娘,我以后不太想当长官了!”…
众人的各种黑暗情绪像漩涡一样将长官大人吸进去。不是,我不是这样的。我都是为了你们啊!当年大旱,我们这里啥都没有,我只能拉下脸皮去找那无耻刘景年要粮食啊!我做的没错!要是你们,你们不也这样!估计做的比我还要狠绝!你们,你们…
那长官,身子摇晃了一下,扶住桌子才站稳。
他深吸一口气,听着别人对他的咒骂,他感觉到世界天旋地转。这件事应该没人知道的,这个采花贼知道还可以说是因为仇恨而去特地调查。但这老太婆,不会是那刘景年想要反咬我一口吧!不就是钱要的多点了吗!这群贱人,可不是刘景年一人的错,还有你们!你们这群…(@*+≠√∞≡∠)
“别说了!这不是他的错。是我~”一个微带尾音的男声出现。
在场的观众都抖了抖鸡皮疙瘩。
“啊——你这害死我女儿的贱货!”那妇人张牙舞爪着向那风韵十足的男人扑过去。
“是刘景年!”
“啊,没想到他就是刘景年。”
“看,刘景年唉!”
“刘景年,刘景年。”
那被称作刘景年的男人冲女人挥了挥手,眨了个媚眼,瞬间迷倒了一群人。
“嘿嘿,这么多人,全部都是因为我计划的。”那刘景年自言自语一会儿。
“?”柳蓁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刘景年向采花贼勾了勾手指,那被那跪在地上的采花贼立即被刘景年拖起来,有伸手捏住他的脸颊。
“哎呀呀,竟然还有两个修仙者,虽然修为较低,但这应该是够了的。”刘景年向柳蓁他们那个方向邪笑了一下。
“小心!”柳蓁感觉到一股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