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不敢再在她头上为非作歹的地位。
唯有在慕淮南的身边。才会让人感到那样的安心。
所以既然选择这么做了,就不能后悔了。
她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颤颤巍巍着,白菁曼脸色苍白的回身坐入身后的车内,吩咐着司机的声音带了沙哑的颤抖,“开车。”
——————
夜晚,将近八点的时刻。
慕淮南来到盛夏之前的公寓楼下,从公寓楼里很快走出一个黑T恤迷彩裤的保镖,来到后座的车窗旁道,“先生,房东说盛小姐退了房子后就离开了,不清楚她去了哪里。”
不清楚她去了哪里……
慕淮南调转过视线,望向停在公寓楼下的那辆卡宴。
车在这里,人却不在。
他脑海中又一遍的闪过盛夏电话挂断前的那几个字,她是真的出事了,这几乎可以断定的,甚至是被人绑走的。
漆黑深邃的眸光逐渐冷得骇人,他扫视了一圈,发现这个公寓留下没有摄像头。所以倘若目击者,完全不能确定当时究竟是个什么情形,甚至不会有人知道她被多少人绑走,不知道她去往了那个方向。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思索了三秒钟,很快排除了被人绑架勒索的可能性。
因为真若是有什么人想绑她来勒索,这个时候他的电话也应该响了。
对方甚至不可能会是他在商业圈生意上的一些敌人,同样的道理,他的手机没响,所以完全可以杜绝任何来自于想用盛夏来威胁他的种种可能性。
那么,所剩下来的可能性不多。
“先生,现在要不要……”
保镖的话还没说完,慕淮南的手机蓦然响起。
是盛夏的号码打来的。
慕淮南眉目间溢着冰凉之感,他滑开了接通。
“淮南哥,是我……”
电话里,灌来一个男人低低压抑的声音,听到对方的话,慕淮南神色都阴鸷冷骇到了谷底。
——————
到了此时此刻,倘若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上包括盛夏的身上发生了什么,那就是他的天真了。
虽然不算清楚盛夏会出现在这里的具体原因,但大致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明白过来。
陆止森想到之前在PUB里他喝下的那杯酒,摇头不敢置信的自嘲自讽的笑着,把手机到一边之后,他最后看了躺在床上的盛夏一眼,却没有叫醒她的意思,反而在收敛回了压抑得通红的目光时,他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
浴室蓬头下,没有褪去衣物,他站在蓬头下,任由着最冷的水柱从他头顶至下的冲刷,水柱淋湿了他的全身。
分明身体从内到外的感到炙热,可他却从来没有这一刻感到心灰意冷的讽刺。
在这之前,他不敢相信,有一天他会被他从小到大就认识的人算计。
而现在,他依然还是不敢相信。
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身体里被下药过后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异样已经真真切切的告诉了他事实,何况外面还有昏迷中的盛夏在,很多事情不需要细细思量,也能连串起来。
只不过那个从小就相识的人似乎小看了他的定力,或者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经验,药下的分量还不够足,以至于直到现在他都还能勉勉强强的忍耐得住,没有完完全全的丧失理智。
“为什么偏偏是你——”
陆止森突然一圈狠狠砸在浴室的墙壁上,这一拳的力道足够大,几乎将他拳头上的骨头都要震碎了。
他通红而盛满浴火的双眼遍布着无尽汹涌情愫,浑身上下彷如被烈火狂烧的燥热,丝毫不能击退他心中如被冷冷冰尖刺过的寒霜疼意。
直至现在他才发觉,她演戏的本能有多高超。
真不愧是始终都在不断提炼自己演技的人,连他都被骗得这么彻彻底底,他甚至从来没有对她设防过什么,因为怎么都不会想得到,有一天,他会成为她最好的那颗棋子。
分不清就这样在蓬头下用冷水冲刷了多久,一开始整个心思都不在他身体的异样上。但逐渐的,就愈发有些不能自控起来。
冷水冲得几乎没有什么效果。
他的身体还是很热,热得他整个人都快失去理智的发狂了,脑海中像是不断的有一个声音在叫着他去房间,那里正有一个女人可以帮他,理智仿佛即将要被无尽而来的冲动给击碎了,他的忍耐能力越来越到了极限。
是怎么浑浑噩噩冲动的走出浴室陆止森完全不记得,身体像是被本能驱使着,他踱步到了床沿边。
有些时候,欲望就是个魔鬼,带领着人的思维诱惑着他去做分明清楚不应该的事。
他低低的喘息声愈发的局促起来,能够自控的能力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胸膛里好像有个洪水猛兽在撞击着,叫嚣着,疯狂的张着一张獠牙嘶吼着急需宣泄他浑身上下凝聚起来的所有。
“盛夏……”
陆止森的眼神渐渐变了,由刚开始的努力强忍着压抑的抑制,到现在的灼灼狂热,他双腿像是不受控制的踏上床,跪坐在她的两侧。
俯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想要低下头时他的身形又是一僵。
就像是自己在跟自己争执打架,他眼神一下狂热一下隐忍,狂热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感到自己的陌生得害怕。
最后,终究还是被驱使的狂热本能控制了所有,他喉咙滚动了下,灼灼如火的双眸盯着床头一头齐肩短发熟睡的女人,胸口不断的起伏加大,控制的能力在药物的驱使一下,几乎兵败如山倒。
他最终还是没能抵抗过这种诱人的冲动。
但,就在他几乎失去理智被驱控着欲要有什么动作的时候,房间的门在这时猛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房门被撞开的声音伴随着“轰”地一声巨大声响,整曾楼仿佛都震了三震。
陆止森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就感知到一股阴风像是从后面猎猎扑来,淋漓的。凛冽的,甚至是骇人的。
紧接着,他一股大力的力道用力一掀,顿时翻身倒在一旁。
“陆止森。”第一次,慕淮南阴鸷沉沉的嗓音叫了他的全名,带着不容忽视的阴沉感,像从地狱深处发出来的声音,“碰了她,你真会死。”
而他投射过来的那抹目光,也凛然得宛如森冷尖锐的刀刃。
陆止森整个人被掀得混混沌沌的,他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无论如何好像眼前都被蒙蔽上了一层灰似的,他甚至看不见徒然而来的男人是什么样的表情,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些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房间里现在有多少人。
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感,以及,身体不听使唤的冲动。
“他被下药了。”在半路上通过电话联系到的莫云柯也赶过来了,望着整个人浑浑噩噩模糊不清异样明显的陆止森,她走进来脸色铁青的道,“看来他之前也是极力挣扎过的。”
望着陆止森那一身湿漉漉的样貌就能看得出来,现在这种情况,并非是他所想的。
慕淮南并不想理会什么,脱下外套罩在盛夏的身上,将昏迷中还没清醒过来的她抱了起来。
眼看着慕淮南抱着盛夏就要走出房门,莫云柯蹙眉道,“就这样放任他不管么?照着他现在这个情况……不给他找个女人,他一定会出事,甚至是生命危险。”
第084章 昨天晚上的人……是你?()
听了她的话,慕淮南抱着盛夏走到房门口的身形停了下,淡漠着,他仿佛淬了冰的寒眸冷冷瞥了陆止森一眼,“你看着办。”
这句话他是对莫云柯说的。
扔下这四个字,他不发一语地抱着盛夏离开房间,身形冷冽。
莫云柯听出来他是要她去给陆止森找个女人来,因为好歹也是陆止森打电话通知他过来的,虽然最后陆止森差点就要对盛夏做了什么,导致慕淮南整颗心都裹上阴霾,但此刻若是真的放任他不管,显然不行。
不然,按照慕淮南平日的做事风格,根本是连一句语言都吝啬的转身就走,不会叫她看着办。
可是,现在去哪里给陆止森找个什么女人?
“热……”低低压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流泻出来,“啊……!”
莫云柯打量着床上浑浑噩噩模糊不清的男人,他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燃烧得疯狂了,表情痛苦着,像是得不到发泄而即将暴走没有理智的野兽。
脑海中徒然飞快的掠过什么念头,她一愣,接着是慢慢的笑了。
“喂。”走到床沿边,莫云柯戳戳陆止森的手臂,“要我给你找个女人来不是不可以,但是人家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女人,你玷污了人家,是得对她负责的,知道了么。”
陆止森表情变换得很快,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他一双抓住胸膛前的衣服,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都撕碎了。
痛苦着,淋漓的大汗从他脸上滑落,隐隐约约的知道身侧有人,他剧烈的喘息着,“快帮我……我要疯掉了……!”
莫云柯看着他脸庞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汗水一颗颗的滚落。脸上的肌肤都变成了火红色,不难知道他是到了极限。
甚至她都有些怀疑,再不给他发泄,等会他会不会自我膨胀血管爆裂而死?
究竟是谁有什么仇什么怨,下了剂量这么猛的药,分明……成心把他往不可逆转的方向逼。
男人有时候精虫上脑都不能怎么控制,何况是被下了重剂量的药,体内的欲望被抑制太久,还是这种根本不能抑制的剂量,他若再不发泄,不死也得伤。
她有些不敢想,倘若方才不是他们赶来及时,按照陆止森这种情况,盛夏一定会被他毁掉的,因为他已经到了不能自持,理智完全被欲望操控的地步。
突然也有些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