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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受连累也可以,不过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成全了你,你是不是也该成全成全我?”
“你这是在要挟本王!”男人一双星目狠狠地瞪着梁欣馨又是惊讶又是愤怒。
“什么要挟不要挟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我们这是各得其所。”梁欣馨在工程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凶神恶煞的人没见过,男人眼睛瞪的再大她也跟没事儿人似的。
“你凭什么以为本王会答应你!”男人虽然口硬,可语气里已经有些松动了。
“明天要进宫谢恩,你注意着点儿别给本王丢人!”撂下这句话男人满脸愤恨的拂袖而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梁欣馨杀了他爹呢!
“切!莫名其妙!”既然贱男人走了那梁欣馨就没必要“滚”了,叫丫鬟打好了洗澡水(毕竟是当少奶奶的,使唤起人来还挺有经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栓上门窗又翻箱倒柜的找了把剪刀放在枕头底下(梁欣馨还是比较有危机意识的),这才倒在床上睡着了。
折腾了一天梁欣馨还是很累的,这一觉睡得很沉(基本上属于雷打不醒那种),不过天刚蒙蒙亮,她还是习惯性的醒了(毕业的时候梁欣馨没直接去设计院,为了能够更直观的了解建筑结构她选择了施工,也为了不让领导有性别歧视,她天天跑工地起的比民工还早几乎每天都是披星戴月全年无休,是公认的拼命三郎,所以后来转去做设计的时候领导那叫一个不舍得呀!)。
“有没有人?”梁欣馨打开门叫了两声,过了好久才出现了个睡眼惺忪的小丫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王妃有何吩咐?”
梁欣馨看这姑娘顶多十四五岁的样子,命不好给人家当丫鬟已经够惨了,自己还不让人家好好睡觉实在说不过去。“没事了,你继续睡你的去吧。”
“王妃!奴婢知错了您不要赶奴婢走!”小丫头似乎瞬间惊醒了,跪下来一个劲的给梁欣馨磕头。梁欣馨有些懵了,自己不过是让她回去睡觉,怎么搞得跟让她去死一样?!赶紧伸手去扶她,“行了你快起来”
梁欣馨恨不得冲下去给那个贱男人两巴掌!(搞得真跟自己老公出轨似的)
“哼,什么王妃!她就是个摆设你不必理会她!”男人不屑一顾的语气无异于火上浇油。
“王八蛋!”梁欣馨气得直跺脚,显然她高估了树干的承重能力,耳听得“咔擦”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掉到了地上,摔得她眼冒金星。“哎呦,我的腰!”扶着墙勉强站起来,还没站稳,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你是什么人!躲在树上做什么!”
梁欣馨抬头一看,小心脏差点跳出来,“妈呀!这不是那个贱男人吗?刚才还坐在里面跟小三你侬我侬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就跑出来了?”梁欣馨虽然有点儿不太靠谱,但总体来说还是个三观很正的姑娘,这做贼被人家发现了心虚是肯定的。这心一虚说话就有点不利索,“我是王妃的丫鬟。”
“丫鬟?”男人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丫鬟哪来这么多金银珠宝!”
梁欣馨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赃物”悔得肠子都青了,心里暗骂:“叫你八卦,叫你看热闹,看出事情了吧!”悔归悔这理由还是得继续编,总不能真叫人当贼给抓了。“这是王妃赏的。”这理由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她只祈求古代人比较淳朴。
“你知不知道?你我的婚姻是皇上御赐的,你逃婚就是抗旨不遵,要满门抄斩的!”男人铁青着脸撂出狠话。
早就猜到了,但凡这种心不甘情不愿的婚姻十有八九都是被人逼的,这个贱男人大小也是个王爷,能逼他的那除了皇上还有谁?只是这古代的皇帝还真是吃饱了撑的,连媒婆的生意都要抢,不愿意还得杀你全家,真他妈的无聊!梁欣馨心里一边骂一边盘算,虽说这姑娘全家跟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可害死人全家这么缺德的事情她是死活都不能做的,这可为难了。不对呀!按理说这个贱男人那么不愿意娶这姑娘,那自己走了他就算不列队欢送至少也是喜出望外,怎么竟然是这个反应?仔细想了想,“是了!我是被抬进来了,堂都拜了,那么多人看着要是这会儿失踪了,再说我是自己跑的,鬼也不相信啊!”想通了这点之后梁欣馨说话底气也硬了,“抄斩那也是我们家的事儿,不劳你费心。”说完又假模假式的收拾起包袱准备走人。
男人已经放弃跟梁欣馨讲道理了,碰上这样的女人用嘴纯属浪费时间,所以他动手了,一把抓住梁欣馨的手腕,那力道根本就是以捏碎梁欣馨的骨头为目的的。
“放开我!”就算是女汉子那也是怕疼的,梁欣馨疼得脸色都变了。
男人却丝毫不理会,只顾威胁道:“你给我听着!要走可以,但必须在你归宁的时候!你想死可别连累本王!”
“我叫你放手,听到没!”梁欣馨情急生智,想起了大学时学的太极拳,一招揽雀尾,掤、捋、挤、按使得行云流水,不但挣脱了男人的铁钳,还把他推得倒退了四五步。
第二百五十章()
三十万年前,神界。
一个黑衣男子手握着一柄宝剑,浓重的杀机从他乌黑的双眸中喷射而出,嗜血的疯狂让他原本俊美无俦的脸变得扭曲。明明是神,可是此时的他却如炼狱中的魔鬼,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白衣男子,同样手握着宝剑,同样俊美无俦的脸上却没有嗜血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平静,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流露出深深的痛苦。
“冥,你收手吧,你已经杀了太多人了,不要再错下去了,你这样做就算救得了藏月,她也不会原谅你的。”
“你住口!不要再跟我说什么大道理,如果今天换了是明月,你也会这么做的。”
“他不会的!他不是你!”
一直站在一旁的黄衣女子怒声说道。
“哼!”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他到底会不会没有人知道,反正今天你和他还有他所创造出来的愚蠢无用的东西都要死!”
说完身形一闪已来到了黄衣女子面前正欲挥剑向她砍去,却被白衣男子挡了下来。
看着眼前几近疯狂的兄长,白衣男子知道现在唯一能阻止他的方法就只有杀了他!否则正如他所说所有人都要死!
不能再犹豫了,必须杀了他!下定决心之后白衣男子的眼中的痛苦已变成了杀意,绝望却坚定。
于是乎,真正的战斗开始了,兄弟两人都用尽浑身解数,你来我往分毫不让,一时间天摇地动,星辰异位。
百招之后,白衣男子渐渐占了上风,黑衣男子开始力不从心,一个疏忽就让白衣男子逮到机会将剑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眼看着自己的剑刺入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兄长的胸膛,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那隐忍着疼痛的神情,白衣男子的心动摇了,手中的力道也随之减弱了,他的剑最终没有真正的刺入黑衣男子的心脏。
他的一念之仁却给了黑衣男子反击的机会,就在他犹豫之际,黑衣男子的剑已经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的心脏!
“日!”
眼看着黑衣男子的剑刺穿了自己丈夫的心脏,黄衣女子在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之后,立刻飞到了他的身边。
“日,你怎么样,你说话,不要吓我!”
“明月,你不要管我,你快逃,冥他已经疯了,我没办法再保护你了,你赶快逃!”
“不!我不走,即使是灰飞烟灭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明月你”
白衣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就断气了,黄衣女子抱着他的尸体泪如雨下。
此时黑衣男子已经来到了她面前,阴冷的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罢就再次举起剑向黄衣女子砍去,这一次他砍中了,可是砍伤的不是黄衣女子,而是一个白衣女子。
‘咣当’一声,黑衣男子手中的剑落到了地上,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倒在一片血泊中的白衣女子,口中喃喃自语道:“月儿,为什么会是月儿?我做了什么?!”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白衣男子,同样手握着宝剑,同样俊美无俦的脸上却没有嗜血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平静,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流露出深深的痛苦。
“冥,你收手吧,你已经杀了太多人了,不要再错下去了,你这样做就算救得了藏月,她也不会原谅你的。”
“你住口!不要再跟我说什么大道理,如果今天换了是明月,你也会这么做的。”
“他不会的!他不是你!”
一直站在一旁的黄衣女子怒声说道。
“哼!”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他到底会不会没有人知道,反正今天你和他还有他所创造出来的愚蠢无用的东西都要死!”
说完身形一闪已来到了黄衣女子面前正欲挥剑向她砍去,却被白衣男子挡了下来。
看着眼前几近疯狂的兄长,白衣男子知道现在唯一能阻止他的方法就只有杀了他!否则正如他所说所有人都要死!
不能再犹豫了,必须杀了他!下定决心之后白衣男子的眼中的痛苦已变成了杀意,绝望却坚定。
于是乎,真正的战斗开始了,兄弟两人都用尽浑身解数,你来我往分毫不让,一时间天摇地动,星辰异位。
百招之后,白衣男子渐渐占了上风,黑衣男子开始力不从心,一个疏忽就让白衣男子逮到机会将剑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眼看着自己的剑刺入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兄长的胸膛,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那隐忍着疼痛的神情,白衣男子的心动摇了,手中的力道也随之减弱了,他的剑最终没有真正的刺入黑衣男子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