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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她真的害怕自己每天东想西想会不会精神出现问题。
白瑾大手一挥,毫不客气的坐在靠窗的那把椅子上,窗外的灯光微亮,撒在他的身侧,镀上一层银『色』,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气氛显得更加沉闷。
“我知道,你一心想脱离我的掌控。”他的声音有些怪异,言语里充满了算计。
纵使早已习惯跟这个人打交道的柏小茜也忍不住心惊胆战,连忙表示衷心:“主人,请相信我的忠心。”
她是怕,怕他的一句话毁掉她的一切,所以她必须臣服。
“忠心?心?呵!”白瑾现在听到“心”这个字,只觉得可笑又可恨,为什么所有人都有心,所有人都懂情,偏偏他爱的人没有。
不过很快,白瑾就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他的声音变得冷硬,心中的算盘打得越来越响,“我不需要你表忠心,只要你替我完成一件事,从此以后,你我再无关系!”
再无关系!
四个简单的字在柏小茜的心头重如千斤,她猛的抬起头来,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虽然知道白堂主势力众多,但她从来不曾接触,她的一切命令直接从白堂主那里接手,如果说和他再无关系,那便是表明她从此就真的获得了自由。
虽然白堂主心机深阴谋多,但对于她这样的小人物是不屑说谎的,她跟在他身边这么几年,还是有些了解,他既然肯下承诺,她就有胆量去拼搏。
“堂主,这个条件我答应。”
像白堂主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看不透她的心思,既然话都摊开了,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主!
“三天之后,不管用什么办法,单独将黎悦带出来见我!”
“就这样?”
柏小茜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来所渴求的自由,竟是如此的简单吗?
“怎么,你觉得太轻松了?她现在在上边,慕迟不会跟在她的身边,是个好机会,但是她的身后一直有人守着,如果你不想办法甩掉那个尾巴,你觉得你能轻易将她带出去?”
白堂主的话再一次点醒了柏小茜,她和黎悦的关系不好,如果她带出去出了事儿,慕迟会第一个拿她开刀。
这样的危险,她冒不起!
“看来你是恨极了她,居然一点犹豫都没有。”
白瑾讽刺的下了两声,一跃离去。
第447章 生命的代价,白瑾番外()
酒不醉人人自醉,白瑾这灌了一杯又一杯,脑袋还是那么清晰。
他记得当年云老生平唯一一次醉酒说的话:灼灼会为了一个女孩付出生命的代价!
云老只说了那么一次,唯一的一次泄『露』天机,可还是被他听见了。
那个时候他还小,灼灼比他还小,他们都不曾出过云山,他也不懂那句话的意思,奇怪的是,那句话却像一颗种子,埋在他心里生了根。
后来他成年了,云老告诉他,他姓池,告诉他,他的身份,并让他离开了云山,却再也回不去。
他离开云山回到池家,这些年他们不曾下山,却不会与社会脱节,因为有电视,有书籍,可以学到许多。
他离开云山回到了这个复杂的尘世之中,刚开始虽然不适应,但他的接受能力很快,也是那个时候起,他发现自己内心挺黑暗的。
人生的一切被他看做是玩笑,他突然很想念灼灼,可是他找不到她。
直到有一天,他发觉了灼灼的行踪,他看到灼灼为了一个女孩停留,那人就是黎悦。
不过灼灼什么也没做就离开了,他想挽留,可他阻止不了灼灼。
于是他对灼灼多看了两眼的那个女孩感兴趣,他觉得人生如戏,所以这些年他好好的演了一场戏。
或许说出来别人不相信,但他之前做的一切,包括培养柏小茜,就只是为了他心累那点邪恶的乐趣——看戏。
不过仅仅如此,他并没有想过要危害黎悦。
这也是当初柏小茜一直疑『惑』的问题:她觉得白堂主做了一切,但并不是要报复黎悦之类的。
白瑾做事看心情,他在人前沉默是因为他不愿与人多费口舌,他在人群漠然,是因为他的演戏,演一个生活在光明之中的人——白瑾。
而白堂主是生活在黑暗之中的。
可是最近他发现灼灼又出现了,还是在黎悦身边发现的。
他想通过黎悦找到灼灼,黎悦作为他的“师姐”,也的确帮了不少忙,所以他没有再给柏小茜任务,因为那个时候他决定回报她,不找她的麻烦。
灼灼对什么人都不在乎,对他不在乎,对黎悦也不在乎,他的心里虽然不开心,但至少是平衡的。
可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错了,因为灼灼对黎悦越来越好。
她会答应黎悦的要求,她会考虑她的感受。
所以他生气了,他又给了柏小茜任务,要引发黎悦体内的蛊。
事实结果与他设想的有些出路,不过没关系,蛊术已经生效。
云老气数已尽,他终于能够再进云山,他找到了灼灼,那时候她要去救黎悦的命。
他不肯,便将她留在山上,可灼灼说要用自己的一辈子跟他做交易。
这是多么大的一个诱『惑』,让他拒绝不了!
所以他交出来母蛊,让黎悦醒了过来。
他不再联系柏小茜,他也不想再去戏弄黎悦,他只想灼灼能够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可是再一次的意外让他心中警铃大作,他意识到,或许黎悦就是那个会让灼灼付出生命的人!
那么他,不能手软了!
第448章 醉酒,灼灼番外()
“啪!”
酒瓶子摔倒地上,灼灼刚刚进门就被这身影吸引过去,然后她便见到白瑾红着眼趴在桌子上。
这个时候的他,看上去真的想一个脆弱的少年。
灼灼走过去捡起了一些大的碎片,然后将它搁在桌边,再走到白瑾的面前,淡定的看着他,“瑾,你喝醉了吗?”
白瑾摇了摇头,又拉起一边满瓶的酒,自嘲一笑,“是啊,我是醉了。”
如果醉了能够看见她,如果醉了能够忘记她的绝情,这样也挺好的。
灼灼淡然的看着这一切,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地将玻璃碎片收拾干净,扔进垃圾桶,然后就坐到白瑾的对面,托腮打量着他。
从她有记忆开始,身边就有白瑾这个人的存在。
从小到大,她的人生中只有爷爷和白瑾,其他人都是在电视里面才见得到的,所以白瑾对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一个人。
只是这种重要,她也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因为她没有感觉,只是知道他们两个认识了很久很久而已。
小时候,白瑾很调皮,她却很安静,一静一动的两个小孩子生活在无聊的山间,他们只是互相打发时间。
白瑾喜欢爬树,因为他说那样可以站的高看得远,灼灼喜欢坐在树下的石桌边喝茶,因为她觉得上蹿下跳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白瑾喜欢拉着灼灼到林子里玩,他们从一开始在树林里打转,到后面无论走在哪儿都能淡定自若的找到回家的路,这里面又用了多少时间。
灼灼和白瑾是同龄人,男孩子喜欢的白瑾都喜欢,可女孩子喜欢的灼灼不一定喜欢。有一次白瑾在电视里看到女孩都喜欢漂亮的话,从此以后,只要他在树林里发现了有颜『色』的花朵,总会将它摘下来,送给灼灼。
灼灼不会说喜欢也不会说拒绝,她便直接收下。
白瑾以为她是真的喜欢,之后还从电视里学了扎捧花,编花环,他学会之后,便将这些做好都送给她。
那个时候白瑾亲口说她是他最重要的玩具,能够让他高兴,她知道玩具是什么意思,却不知道白瑾将她当做是“最重要”的存在。
自白瑾到了十八岁,爷爷就让他离开了云山,并且没有爷爷的允许,他再也不能进入云山。
白瑾走了之后,她还是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日落月升,一日复一日,她并不会觉得无聊,因为她不会去计算时间。
只是偶尔,她看到面前那棵大树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喊一声:“瑾。”
但是回答她的只是一阵风声,然后她会重新回到屋子里,取一壶清茶,拿到石桌边,独自品味。
偶尔,她走在林间,看到了漂亮的花朵会回头,只是身后空无一人。
这就是可怕的习惯,让她以为他还在,可慢慢的,一切的一切现实回应让她明白,白瑾已经离开了。
对此,她并没有什么感觉,她因为世间的一切都有定数,都是因果循环。
就像白瑾说的,她没有心,不懂得情。
第449章 灼灼说喜欢,两个白痴谈恋爱()
两个白痴谈恋爱,甜的你不要不要的。
……
“灼灼,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白瑾提着酒瓶子,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可他还看得清灼灼的模样,或许是因为她的容颜早就已经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无法去除了。
对于醉酒人问的这个问题,灼灼却回答的很认真,她很干脆的夸赞,“你好看。”
“哈哈……”白瑾抬起头来,又歪歪斜斜的撑着桌面,此时的笑声发自真心。
或许是因为觉得灼灼可爱,或许是因为那句纯真的赞美,或许是因为,是因为那句话是灼灼说的,他很在意,不止听进了耳里,更刻在了心里。
“你为什么要笑?”灼灼觉得,她回答了一个问题,也应该可以问一个问题。
“咚。”白瑾将酒瓶子搁在桌上,浅笑着面对她,毫不保留的吐『露』自己的心意,“因为我喜欢灼灼。”
灼灼不解的问道:“喜欢?所以要笑?”
在她那双无比单纯地眼睛下,他点了一下头,“恩,喜欢,所以看到你,我会笑。”
“看到你,我也会笑。”说着,灼灼对他展颜一笑,嘴角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