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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计程车开过来了。
苏闻浅前面那辆宝马车按响了喇叭,车前灯闪了闪,似乎要对苏闻浅催促什么。
一定是错觉。
苏闻浅大步往计程车那边去,却没想到那辆宝马车跟着她后退,然后,狠狠地,丝毫没有迟疑地撞上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计程车。
两辆车相撞发出的「砰——」的一声让苏闻浅吓得不行,立刻后退了几步。
计程车司机也被吓住了,片刻后发现原来只是车头被撞烂了,立刻气冲冲地下了车。
「麻痹你们是神经病吧!」
撞了计程车的宝马车后尾也有点变形,车上下来了两个人,黑色西装,身材高大,一看就非常不好惹,计程车司机被那凶狠的眼神一扫,立刻嘘了声。
朝着苏闻浅那边的宝马车的车门缓缓打开,车后座上坐着的那个男人头都未转。
「上车。」
夜风送来了男人不容拒绝的命令式话语。
苏闻浅眼角看到那个计程车司机被两个保镖围了起来,咬了咬唇,指尖掐住掌心,走过去上了车。
「为什么要撞别人的车?」
苏闻浅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扫了一圈车内的人,发现除了江少枭,就剩下司机了。
那个女人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这样你会上车么?」江少枭微微侧头,那眸光很冷。
苏闻浅突然想起了之前他们谁在一张床上肢体相缠的模样。
他将她当做宠物对待,眼神却温和的不行,指尖点着她的额头,那一瞬,她想要让时间就此停留。
不过,世界上并没有这样的魔法。
一切都如过眼云烟。
苏闻浅自嘲一笑:「你何必这样,不是不认识么?」
「哦,你在吃醋?」
男人蓦地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地问着。
苏闻浅心头狠狠一顿。
「你不要搞错了,我那一天是说过我爱你,可是我那是脑袋不清楚了!在知道你害死陵哥之后,我对你就没有爱,只能恨了!」
「你敢。」
简单的两个字,江少枭说的时候语气平静,却莫名有一种让人不敢违逆的威慑感。
「你可以看看我到底敢不敢。开车!我要下车!」
苏闻浅自觉没什么好说的了,想要打开车门下去,但车门却被反锁了。
身子左侧一股大力将她掀倒在了车后座,身边的男人压住她的颈脖,冰凉手指收紧,让她渐渐无法呼吸。
她不甘心地抬眼,对上那双爆发着冰冷风暴的双眼。
「胆子太大了,前几天就该把你捉回来好好教育一番。苏陵早就死了,如果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可你想要走,这要看我的心情。」
江少枭居高临下冷冰冰地说道。
苏闻浅不甘地挣扎着说道:「无耻!」
江少枭喉结上下滚动,盯着苏闻浅的眸光锐利似刀。
「很好!你这样倒让我想起了那一天从墙上掉下来的你!」
苏闻浅眼角发红,已经有些呼吸不过来,但是那冰冷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人生若只如初见。
可是她已经不是那时候的她了。
他这样做,只会让怀着对陵哥的歉意的她更加地痛恨他!
「开车!回去!」
江少枭松开了苏闻浅,对司机冷冷命令道。
苏闻浅趁机爬起来,就想要扑倒前面去抓住司机:「打开车门!」
「闭嘴!」
江少枭恼怒地用手抓住苏闻浅的双臂,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车后座。
苏闻浅用脚踹向他,想要挣脱。
「你不像苏陵的妹妹,他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江少枭被踹中一脚,脸色越来冷戾,满是嘲意地说道。
他手上用力,反剪住苏闻浅的双手,让她的双腿也无法再乱动弹。
被屈辱地压在座椅上,苏闻浅咬牙切齿:「你没有资格提起陵哥!」
江少枭说起的每一个关于苏陵的字都是一把尖刀刺得她心口流血。
「一个苏陵而已,如果不是你出现,我都已经忘记了这个人。苏闻浅,别挑战我的耐心,我不喜欢别人反抗我。」
只是一个苏陵,她就真的敢反抗自己。
江少枭很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只喜欢这个女人一双眼睛只看着自己,将所有的情绪都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在他没有厌烦之前,他不想要看到她逃离自己。
这几天江大少也算是想明白了。
一个死人,他何必在意。
苏闻浅要跑,那就把她抓住。
苏闻浅要逃,那就打断双腿。
「你弄死我吧。」苏闻浅冷冷说道。
江少枭低头,在她耳边低声冷然道:「我说过别挑战我的耐心,我会忍不住真的弄死你。」
如果一个东西自己得不到,那就干脆毁掉好了。
这是江少枭从小接受的教育。
458。第458章 怎样让一个女人听话?()
苏闻浅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江少枭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一个手刀劈到了她的后颈,让她直接昏迷了过去,江少枭不想再听她说话了。
否则他会真的忍不住下手弄死她。
突然之间他有些怀念在之前那个战战兢兢的乖巧小宠物。
回到了别墅,江少枭抱起昏迷的苏闻浅进了屋,管家出来迎接,看到江少枭怀中的苏闻浅,脸上立刻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少爷,她……」
江少枭冷厉的目光一扫,管家自动嘘声。
「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扔下一句话,抱着苏闻浅走进了别墅。
管家站在门口,难堪地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又狠狠地删了一记耳光。
从霍琬到苏闻浅,大少爷对他似乎越来越不耐烦了。
他一个哆嗦,腿都有些发软。
刚刚那句话砸在他的心头让他忽然清醒过来。大少爷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当了几年管家就以为真的可以替他管家了么?
旁边的那些下人们似乎都在嘲讽地看着他,讽刺他没有自知之明。
紧闭的房间。
唯有一扇没有拉上窗帘的落地窗透出的稀薄的月光散落在室内。
苏闻浅觉得脑子钝钝地疼,她强迫自己睁开眼,想要从柔软的床上爬起来,但是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颈脖后面疼得她快要麻木了,苏闻浅看着居高临下按压住她的的男人,瞳孔一缩,几乎是有些畏惧的说。
他幽冷无情的目光让她觉得下一秒就会被这个男人吞噬干净。
男人轻轻笑了笑。
磁性的笑声在夜中微荡。
他左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右手从自己的衬衣领口处拉下了自己的领带,弯腰,两个人的距离只有咫尺,苏闻浅觉得自己似乎透过这衣服感受到了男人微凉的体温。
苏闻浅一个晃神,再回过神来,发现那个男人呢居然用自己的领带将她的两只手都困了起来,绑在了头顶。
「你在害怕?」
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江少枭也清楚地看到了苏闻浅变得惊惧的颜色。
她的米色羊毛衫下的躯体微微颤动着。
「你放开我!」
她挣扎着双腿,但是男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让她的挣扎都白费了。
江少枭邪冷地在她的耳边说道:「我不会放你走的。从一天你从墙上掉下来开始,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害怕吧,因为你只能顺从我!」
「不!我不会再顺从你了!绝不!」苏闻浅咬牙,「有本事弄死我!否则我会杀了你!绝对会杀了你!给陵哥报仇!」
男人的身体猛然一沉,用力地禁锢着她的较小的身体。
江少枭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几乎要将一切都烧尽。
她居然想要杀了他!
她是真的要反抗他!
一个从头到尾都属于他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拒绝他!
是他过去对她太好让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他愤怒而冷酷地冷冷说道:「这是你自找的!」
一只大手轻易地将她的衣服扯碎,那具健美微凉的身躯强势地压了上来。
冰冷修长的手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那个男人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狭长的眼瞳黑得宛若深渊,隐隐有令人恐惧的魔物在其中蠢蠢欲动般。
「以前对你怜惜是我的错,是我的容忍让你变得愚蠢!从今天起,我会告诉你一个宠物到底要做什么!」
「不要——」
秀丽的眼眸猛然睁大,无法忍受的撕裂的痛楚让她惊叫出声。
她死死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男人也冷冷地回视她。
没有一丝的温情,没有一丝的体贴,只有冷硬的、无情的、惩罚似的痛。
她忽然明白了那句「以前对你怜惜」是什么意思。
可笑,他们之间也只剩以前了!
这一刻,苏闻浅觉得还有什么也被一同撕碎了。
这个肆无忌惮地向她攻城略地一位掠夺的男人的面庞变得模糊而陌生。
身体和精神被带入了无尽的地狱,承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洁白的牙齿咬住嘴唇,血腥味充斥于口中。
苏闻浅觉得在这一瞬间,一同撕裂还有其他的东西。
那些东西被撕得粉碎,她绝望地想要伸手抓住那些飞走的碎片,却被另一只手狠狠地扣住,只能够眼睁睁看它彻底地消失。
痛……
陵哥,你个骗子,你说过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
江少枭,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
凌晨。
不停鞭挞地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他从床上起身,身下的女人还在昏睡中因为这动作一阵颤抖,他摸了摸那张小脸,****着健美的身躯下了床,进入浴室洗了澡。
等他围着浴巾出来之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