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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记得软磨硬泡了多长时间,最后还是二猫子关起门来,也不知道在房间里跟那女人说了什么,两个多小时后才出来,然后拉着他就走。
路上顾凯才知道,听着二猫子给细细讲解,录音凭证是拿到了,但是哪儿能和人证相比,最好办法是能够让刘洁出面当场作证,这样赫玉谋杀罪名成功率会提高许多。
但是刘洁怎么也不同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火急火燎赶回北京,已经是十多天之后了,二猫子和顾凯急急往医院赶去。
南瑜出车祸这件事只有知情人才明白其中牵扯多少,小程心目中的女神师姐一直是赫玉,对于赫玉也是由衷打心底倾慕。但他却没想到,仅是因为一句简单的嘱托,让留意一下南瑜什么时候来医院而已,就差点害的那个女人在他们医院门口丧命。
人言可畏,舆论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因耳目熏染,盲目的人往往没有自我的听别人口中的另一人事迹,然后自然而然的对另一人产生排斥心理。但当明白的时候,你回头去想,人家抱怨的那些,又干你何事?!
小程本来挺好的一青年,就因为这件事,无颜再在医院呆下去,向石家磊石医生递上辞职信的时候,还被对方挽留,石家磊看完辞职书,放下对他说。
“这件事你不用往心里去,没有人去责备你,你好好干下去,相信前途一片大好。”
石家磊口中“没人责备”的意思,其实是指他当初向外界一直传着顾医生和赫玉师姐如何般配的话,那些是他愚昧不懂得察言观色,以一己之私的那样认为。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是他给赫玉通风报信的。
现在再经石家磊提起,更觉羞愧难当。
“您不用多说,我已经决定好了”
石家磊见他去意已决,也不好再去说什么。
小程离开后,他双手交叉搁置在办公桌上,扭头看着窗外树叶被风吹动的景象,思绪有些飘忽。
赫玉自从被警方控制后,她的父亲也大老远的从昆明赶了过来,目的就为能把她救出来。
说实在的,看着那样的一个身体明显垮下去的老人在偌大的北京城里为她奔波,石家磊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他为她,替她给大老远而来的老父亲找到住所,介绍律师所,以及一切可能会用得到的东西。
期间,甚至给那个老人指认哪个是顾瑾赫玉父亲找到了顾瑾,可并没有谈妥。
顾瑾并不打算私了。
石家磊从窗外收回视线,站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下桌面上的东西,对于赫玉的认识虽然颠覆了他心里的形象,但他很确切的知道自己看上她的是哪点。
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不是什么一见钟情,而是日久欣赏对方优点的生情。
从南瑜被抢救过来住院起,他一直没有去看过,石家磊想,也许在南瑜身上能够松口也不一定,女人通常都是柔软的动物。
二猫子和顾凯赶到医院,直接就奔往南瑜的病房。
彼时南瑜刚拒绝了艾梅给削好的苹果,房门就被人大力打开,接着一个穿着很喜庆的身影迎面扑了过来,耳边还回响着二猫子中气十足的呐喊声。
“鱼宝宝,我可想死你了。”
南瑜被她猛地抱住,手上打着点滴的针管晃动了下,吓得艾梅赶忙扶住输液架。
“哎呀,这谁家的孩子啊?”
顾凯后面跟了进来,看到这幕简直有些不忍直视,嫌弃的撇着嘴,面对上艾梅和缓了神色解释:“阿姨,这是南瑜当初在昆明读书时的同学。”
艾梅了解的点头,“噢,原来是同学啊。”
此刻二猫子松开了南瑜,亲切地在床边坐下,看看她的脸,在把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身体怎么样了,还疼吗?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南瑜失笑:“嗯,春风春又生了,正在恢复中,现在没事了。”
“哎,再次看到你嘻嘻哈哈跟我开玩笑,我真是感觉”二猫子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张开双臂再次将她抱住:“小鱼啊,当时都快吓死我了,你这个坏蛋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南瑜回应的抱住她:“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怕她再说出什么煽情的话,南瑜赶忙转移话题,因为自打清醒,不管是姑姑还是母亲,他们都自责了太多太多,也流了太多的眼泪。
“你这次和顾凯去哪儿了?问你你也不说,在我醒来第一时间都没有看到你。”
“还能去哪儿啊,跑了趟昆明。”二猫子松开她,屁股一挪改坐在旁边椅子上。
“人阿姨还站着呢,你屁股倒是勤快啊。”顾凯的视线时刻都在注意着她。
艾梅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让丫头坐,阿姨去给你们打些水。桌子上的苹果,自己削着吃啊。”
“谢谢阿姨。”二猫子甜甜应着,还不忘送给顾凯一个白眼。
顾凯无视她,问南瑜:“顾瑾呢?”
第337章 尾声3()
“他去顾云帆那边了。”南瑜问:“要不要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
“不用,给你看个好东西。”二猫子神秘兮兮一笑,低下头从包包里翻出搞到的录音笔,递给南瑜。
南瑜接住:“这是什么?”
“证据啊,”二猫子自顾自的说道:“这是我和顾凯特意跑去昆明才搞到的,赫玉害你到这种地步,你就等着吧,法庭上看她还能狡辩什么。”
南瑜心底沉了沉,手里拿着的录音笔一下子仿似变得千斤重:“你们这些天其实是跑去昆明了是吗?”
“是啊,你都不知道那刘洁要多难松口,我本来还想请她出庭作证的,人证当然比搞到的录音起的效果大啊,可是别说让她出庭作证了,就是开口跟要她命似得!”
顾凯看着她那夸张的说法,摇头失笑。
“不过你还别说,我真被五年前赫玉做的那事震惊到了,这女人蛇蝎心肠啊,五年前还是才刚刚上大学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就有这么黑的心机,这五年后难怪每次遇到都各种看不顺眼,现在想想,浑身没虐 !�
二猫子后怕的拍着胸脯,咬牙切齿,“更可怕的是刘洁还是帮凶,做出那么丧尽天良的事,这五年她们良心上怎么就安心呢?”
“现在好了,”二猫子看向南瑜:“虽说没有人证,但还好搞到了物证,小鱼你放心,顾瑾会请最好的律师,这次就不信她丫的赫玉还能轻松的出来!”
南瑜只是轻扯了下嘴唇,看着手里的录音笔,其实一早就知道了顾瑾可能做出的事情,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逃避只要一想起自己如今的境地,胸口就涌起悲哀的委屈,连带着双眼也涩涩的!
赫玉的做法确实是让人痛恨,回想起之前的一桩桩一件件,错失的五年,莫名承受的委屈还有现在的伤和痛,南瑜无法做到让自己敞开心扉去原谅。
人都是有底线的,被逼到这样的地步,她没有疯掉,还懂得微笑已是不易!再多的,恐怕很难做到
将手里的录音笔递给二猫子,“好好放着。”
“肯定啦,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丢。”二猫子嘴里说着,手下接过录音笔拉开她床几抽屉放在里面,“待会儿记得跟顾瑾说啊。小鱼,你腿还疼不疼啊?”
“疼,可能得过好长时间吧”
“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养着啊。”
那女孩子低低说话声一点一点渗透出来,在房间里的三人谁都没有发现,站在门外面的一人早已把里面刚才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过来试图劝解南瑜松口的石家磊,当听完所有后,缓慢的步调后退一步,看着那关闭着的房门,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了下,再松开。
最后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身离开。
在走廊上碰到了回来的顾瑾,两人迎面碰到,石家磊就像起初一样,当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擦肩而过。
顾瑾微微侧了下脸,却没停下脚步,只是觉得疑惑,那家伙明明已经把什么都说了,甚至告诉他南瑜消失后见了谁,怎么一月没见,还是那副样子?!
想不通的事情顾瑾绝大多数不会耗费脑筋,打开病房的门,里面的笑声有瞬间停滞,二猫子回头看到顾瑾,撇了撇嘴,大口的咬了口苹果,咔哧咔哧嚼的清脆。
顾凯见到顾瑾回来了,从床边站了起来,掩鼻干咳一声走过来,“都弄好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顾瑾知道他什么意思,薄唇淡启,两个字飘出,低的那边两个女孩子都没有听到。
“傍晚。”
抬脚朝南瑜走去,那边二猫子问他:“顾瑾,你去顾云帆哪儿干嘛了?”
“关你什么事,休息够了吗?”顾凯走过来拽起她的胳膊,“走走走。”
“去哪儿?”二猫子含糊不清的莫名问。
“放聪明着点,给人夫妻两腾地儿。”顾凯随口掐了个借口,被问起顾云帆,他总觉得有点愧疚,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去和那兄弟坦白。
二猫子鼓着嘴看向南瑜,再看向顾瑾,“偶好不容易大老远的赶回来,话还木有说完呢”
“说什么说,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人夫妻当电灯泡,你好意思啊。”
“那是窝盆友”
听着他们两人拉扯声远去,顾凯出了门还不忘给他们把房门带上,南瑜嘴角挂了丝淡淡笑意。
顾瑾走了过来,在她床边坐下想着应该怎么对她开口。顾云凡喊他过去,早已准备好了一切说辞堵得他哑口无言,其意是希望他能够回去上班,南瑜有她的妈妈在,他不用但什么的
还有下班后也可以陪在南瑜身边,顾瑾有点生气被顾云凡如此剥削还没想好,南瑜突然坐起了身。
那柔弱的身体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双手从他的胳膊下环住他的腰。
顾瑾柔和下了神色,一只单手搂在她的背部,“怎么了?”
“就想靠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