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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填充的如此坚硬。
“老二,你干嘛呢!”我喊了一声。
“你麻痹,你别管!”艾宏伟瞪着通红的眼睛对我喊:“老子今天必须废了他!”
“老二,你消停会儿,跟人家有什么关系!”这个时候,陈伟说话了。
艾宏伟还是很听陈伟话的,虽然看着很不甘心,但他还是松开了张陈仪。
而这个时候,张陈仪突然哇哇的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悲痛欲绝,那叫一个我见犹怜,而且他的嘴里还喊着:“求求你了,别打我,求求你了,别打我!我说不来的,丁爽非让我来,干嘛呀,我就想好好学习,我没想占你们这顿饭的便宜啊!”
搞了半天,这张陈仪还不知道艾宏伟为什么打他呢。
“我问你,丁爽为什么让你来,她咋跟你说的?”陈伟这个时候问张陈仪。
“她就说让我陪她来吃饭,然后说来了以后,她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别说话,只管吃饭就行了,我说不来的,她说要给我补充营养,说学习挺累的,我还说不来,她就说她妈是校长,我要不听她的,她就给我好看,我才来的!”张陈仪哽咽的跟我们说出了实情。
“你是不是跟丁爽搞对象了?”我问了一句。
“啥呀,我妈说了,我们这个时候是不能搞对象的,那是早恋,是会影响学习的!”张陈仪他妈说的话咋和我妈说的一样呢。
“你看,老二,跟人家有什么关系,你打人家干什么?”陈伟拍了拍艾宏伟说。
艾宏伟的脸色好看多了,但因为喝了不少酒,还是很红,他眯着眼看了张陈仪半天,最后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我真不想来的!”张陈仪赶紧点头说。
“那你就赶紧滚!”艾宏伟喊了一声。
张陈仪一听,就像一个听到了枪响的百米运动员一样,撒腿就跑了。
第二十四章 单独在一起()
“喝多了吧你!”陈伟掏出一根烟,点上以后,塞进了艾宏伟的嘴里。【&】
艾宏伟靠在墙上,闭着眼,然后又睁开,笑了笑说:“嗯,有点儿。”
“以后别老这么冲动,人家小孩儿挺老实的。”
“呵呵。”艾宏伟笑了笑。
“走吧,回去吧。”陈伟对我和艾宏伟说。
“等会儿,我撒泡尿!”艾宏伟说着,就解开了裤子,“憋死我了!”
艾宏伟哗哗的好一顿尿,极为气势磅礴,也难怪,都没怎么吃东西,肚子里全是酒。
等艾宏伟终于挤掉最后一点儿啤酒以后,他先是猛地一哆嗦,然后身子有点儿摇晃,我赶紧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说:“慢点儿!”
艾宏伟回头冲着我和陈伟笑了笑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咋这泡尿尿完了,这酒劲儿就跟着往脑瓜子上头窜呢!”
我跟陈伟都是笑了笑,知道他是因为刚才心里憋着一股气,现在知道丁爽并没有对象以后,一放松,自然就开始犯酒劲儿了。
“走吧,回去,你少喝点儿!”陈伟笑着说。
“嗯,”艾宏伟点了点头:“你们说,这丁爽为什么要整这么一出啊,没吓死我!”
我一听,脑瓜子有点胀,但还是抢先说道:“可能是小八要考验你吧。”说这话的时候,我肯定脸红了,因为我能感觉我的脸挺热的,谁都知道,丁爽其实是为了气我才这样的,但我相信,已经深深迷恋上丁爽的艾宏伟不知道,因为有句话说的好,恋爱可以把一个人变成傻瓜,还有,艾宏伟真喝多了。
果然,我这么一说,艾宏伟居然还挺高兴的,就呵呵傻笑着说:“真是这样啊,那我表现的怎么样?”
我又赶紧接话说:“不错,挺好!”
然后,我就赶紧搀着艾宏伟往包间里走。
在到了包间门口的时候,艾宏伟把自己的胳膊从我的手里抽了回来说:“别扶了,我不能让丁爽看到我喝多了。”说完,他便一推包间的门,哈哈笑着走了进去。
就在我也要走进去的时候,陈伟突然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小笔九儿,你就几把损吧!”
我一愣,陈伟从我身边挤进了包间里,我郁闷的跟着走了进去,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走进包间以后,我发现那哥儿几个终于插进了沈悦和丁爽的话题了,正吵吵着大家玩点儿游戏什么的,以助酒兴,而沈悦和丁爽也笑呵呵的同意了,但她俩说,玩游戏可以,她俩只喝饮料,不喝酒。
但王尚飞和王新却嚷嚷着,如果沈悦玩游戏输了,就由我来代替喝酒,而丁爽要是输了,就让张陈仪代替。
沈悦极为羞涩的点头同意了,而丁爽更是痛快,大大咧咧的就是一个字:“行!”
不过,在我们都进来以后,他们却没有看到张陈仪的身影,丁爽不由皱着眉问:“张陈仪呢,哪儿去了?”
我没敢吱声,因为沈悦在看着我。
陈伟笑呵呵的说:“呵呵,这小子,忒不能喝,就喝了那么一口,就吐了,我们给他打了一个车,让他回家了。”
丁爽“哦”了一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装作无事的样子走向沈悦的身边,丁爽就说:“那谁来替我喝酒啊?”
这个时候,艾宏伟马上意气风发的说:“没事,我来替你喝!”那样子,很有一副义薄云天大侠的气魄,众人自然是高兴的鼓掌喝彩。
我们的游戏其实也很简单,相信很多人在酒桌上都玩过,这个游戏的名字就叫做“数七”,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大家先由一个起头的开始,这个人可以任意说上一个数字,比如说,这个人说一个“一”,那么下边的人就要说“二”,然后一个一个的数过去,当数到“七”或者是跟七有关的数字,比如十七,二十七,包括七的倍数,比如十四,二十一,这些数字的时候,那么这个人就要用手里的筷子在桌子上或者杯子上敲一下,不可以说出数字来,然后下一个人在跳过这个数字继续往下数,如果有说错的,那这个人就要喝酒了。
在没有了外人,艾宏伟又心情已经愉悦的情况下,我们都在心情开朗热烈的气氛下,进行着游戏。
沈悦和丁爽已经没有了明争暗斗,因为她俩的注意力都在游戏的上面。
沈悦在玩游戏的时候很小心,因为她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她很怕她输的多了,会把我给喝高了,所以她总是很紧张的在注意着每一个人的嘴,手里的筷子也握的很紧,虽然一开始因为过于紧张,输了几次,而让我不得不替她喝了几杯,但后来,她竟一次没错过,反倒是我错了好几次。
我们这里喝的最多的就是艾宏伟了,因为他本来就已经喝了不少,所以玩起游戏来就会经常的出错,再加上丁爽也不知怎么了,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也经常出错,所以艾宏伟那酒喝的如同在沙漠中饥渴了很久的骆驼,把那肚子给喝的就像一个孕妇似的。
虽然我们也曾劝艾宏伟,说让他少喝点儿,甚至还说可以原谅他的犯错,饶他几杯,但艾宏伟却是笑着大喊着说:“不······行,愿······赌服输,我输了,我······就要喝,今儿······高兴!”听听,舌头都大了。
我们的酒席是在艾宏伟昏沉沉趴在了桌子上以后,结束的。
本来我要去付钱的,但陈伟却说:“不用了,来之前老二就把钱给我了,说他要是喝高了,就让我去付钱,他说了,今天这顿他请!”
我只好点头同意,心里不由琢磨,难道艾宏伟再还没来之前就已经预感到自己今天会喝的不省人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第六感?
其实那天我也喝了不少,在走出门的时候,也是摇摇晃晃的了,但我清楚的记得,在众人七手八脚要把沉醉的艾宏伟抬走,而沈悦去了厕所的时候,丁爽曾凑到我的身边,对我低声说了一句话:“九儿,你行,你不错,沈悦也不错!”
我始终不知道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时还处于未成年阶段的我,其实有很多事情都搞不懂,当然在这些不懂的问题里,沈悦和丁爽无疑是我最迫切想要了解的。
我想要了解的是,为什么她俩会如此的针锋相对,虽然没有撕破了脸皮,互相拉扯对方的头发,又或者往对方的脸上吐口水,但她俩笑意盈盈的“暗战”,却更使我这个旁观者看的惊心动魄,如履薄冰。
许多年以后,我曾听到有人说,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具有攻击性的人,不是那些曾发动了第一,第二,甚至还想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男人,而是被无数歌谣诗篇赞颂过的女人,确切的说,也不能说是女人,而应该说是所有的雌性动物。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我们从动物世界里就可以看得出来,雌性动物其实要比雄性动物更加的凶猛残暴。
我是会举例说明的,比如说非洲原野里的狮子,那些公狮子虽然看起来威武雄壮,但他们从生下来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贡献就是在发情的时候,为母狮子留种,其次就是为人类的好奇而做出种种造型以供相机咔擦它们,俨然就是一个吃饱了撑的无事可做的闲汉,而母狮子却要每天里为了糊口过日子,虎视眈眈的盯着它们眼中所有的“口粮”,也就是那些羚羊,斑马什么的,然后它们伺机奔跑,扑咬,撕扯,最后将食物蹂躏的面目全非,这还不够凶猛吗?
但我还是不明白的是,沈悦和丁爽当时充其量就是两只小狮子,怎么她俩的攻击性也会如此的强烈,后来我给自己的解释是,雌性动物的天性使然,她们都是护食儿,护犊子的,而不幸的是,我就是她俩的食儿,犊子。
虽然现在的我很爱思考这些有用没用的东西,但当时的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因为我在目送着陈伟他们把艾宏伟抬走,而丁爽在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