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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雄浩却是把头一歪,艾宏伟一拳打在了地上,我可以看到艾宏伟的拳头上有血流出来,应该是拳头打在地上磨破了皮。
还没等艾宏伟再出拳,此时的张雄浩突地双手伸出,一把抱住了艾宏伟的腰,然后一使劲,抱着艾宏伟就打了一个滚,等翻滚了一圈,张雄浩又骑在艾宏伟的身上了。
艾宏伟也是如法炮制,也是搂着张雄浩开始打滚,再骑他的身上,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打滚比赛,在这球场之中,就像两个顽皮的小熊一样的翻滚着,甚是滑稽。
“嗯,也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也没意思了!”陈伟此时突然说了一句,然后就是向着十一中那边的王东走了过去,我怕陈伟会出事,也赶紧跟着他走过去了。
我和陈伟一走到十一中的阵营里,十一中的人都是一脸的戒备,大有我们稍有动作就会群起而攻之的态势。
不过,只有王东赶紧来到了陈伟的身边说:“哥伟,怎么着,你什么意思?”
“嗯,我看再打下去也没意思了,这俩人都是半斤八两,我看谁也不能真把谁怎么着,既然这里面有你作和事佬,我看你就把他俩拉开吧,甭让他俩打了!”陈伟笑了一下说。
王东一听,当然是巴不得的,赶紧嘴里“好好”的答应着,就往艾宏伟和张雄浩那边跑过去了。
“行了,行了,别打了!”王东一到两人的身边,就赶紧出手用力分开了两人。
“干尼玛笔啊,滚蛋!”被分开的艾宏伟还在对着王东大骂。
“老二,差不多行了,再打下去也就这样,你俩谁也没治谁!”陈伟也走到了跟前,对着艾宏伟喊了一嗓子。
艾宏伟没有吱声,但满脸的不服气,把头一歪,谁也不瞅。
张雄浩也是嘴里发出了“切”的一声,满脸的不忿。
“得了,要我说,都是汉子,都是爷们,你俩打架都牛笔,这也是不打不相识,咱今天就这样吧,挺好,谁也都没咋地,咱们喝酒去,我请客,好吧?”王东这个时候,又开始和稀泥。
“行,喝酒去,不过,不用你请,咱们都是学生,谁也没多少钱,这么着,大家只管在一起喝,喝完了,大家把钱凑凑,行吧?”陈伟也是笑着说。
“好,好,这样不错!”王东笑着说,其实估计要真是他请客,他肯定没那么多钱。
就这样,这场单挑结束了,陈伟把我们这边的人都给解散了,要他们该回家的回家,该回学校的回学校,而张雄浩那边也是让自己的一群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最后,我们这边哥儿八个,再加上一个吴家广,而那边的张雄浩和王东也是留下了赵玉波等将近七八个关系不错的,两伙十多个人找了一家饭店开始喝酒。
都说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但我们这两帮人坐到一起以后,都没有舔一舔的,全是举杯就干,充分发扬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土匪作风,一开始,大家还都心有芥蒂,但在王东的一阵调和劝酒当中,几杯酒下肚,大家就开始好的跟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了。
特别是艾宏伟和张雄浩,两个人一开始都是看对方不顺眼,不服气,并且在酒桌上还展开了第二轮的单挑,也就是拼酒。
但是,当两个人都喝的脸红脖子粗以后,两个人竟开始惺惺相惜了起来,勾肩搭背的以兄弟相称了,互相佩服起了对方的打架本领,把没有喝多少酒的我看的是一阵气愤,心里大骂艾宏伟没有气节,没有原则,不分敌我立场,谁让张雄浩等牲口每次都是打的我呢。
饭桌上,陈伟始终在和王东互诉离别之情,追忆小学往昔,后来,我在闲得无聊的空当之时,曾听了一些他俩的谈话,具体内容是这样的:
王东:“伟哥,你和浩子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
陈伟:“哦,你不提,我还忘了,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一个叫徐子厚的,其实那天我们哥儿几个去你们学校是去找他的!”
王东:“徐子厚?嗯,有这么一个人!”
陈伟:“这小子怎么样,在你们十一中挺牛笔呗?”
王东:“他?牛笔个几把,狗篮子一个,咋的,你是不是要干他?”
陈伟:“嗯,受人之托,要不是因为那天跟浩子起了冲突,我们就干他了!”
“干······谁?伟哥,你说话,咱······哥们以后都······是兄弟了,你想干谁就······是一句话,兄弟我赴······汤蹈火!”这个时候,张雄浩听到了陈伟的话,大着舌头,醉醺醺的就对着陈伟喊了起来。
“好,够······意思,这才······是兄弟呢!”艾宏伟喝的也不轻,嘴也不利索了。
“浩子,伟哥说的是徐子厚!”王东笑着跟张雄浩说。
“哦,徐······什么玩意,干他,必须干······他,伟哥一······句话!”说完,张雄浩趴在了桌上,睡了。
第三十五章 好消息()
第二天上学,我又被找到了教导处,一进来,就看到陈伟他们几个都在,并排站到了孙老师的面前,另外还多了一个吴家广。【|】
“行,都到齐了是吧,说说吧,你们带着不少同学逃了两节课,都干什么去了?”孙老师见我也站在了队列里,便开口说话了。
我们互相看了看,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开口说话。
“说呀,是不是又去打架了?”孙老师突然喊了一句,一脸的愤怒之色,看来气得不轻。
“没有啊,就是出去玩了,但他们也不是我们带出去的啊,我们哪知道都谁出去了!”陈伟小着声的嘀咕了一句。
“出去玩了?”孙老师走到了艾宏伟的跟前,用手扒拉了一下艾宏伟的脸,又一举艾宏伟的手,出去玩了怎么搞的这些伤?”
“报告,我这些伤是自己弄得,不是打架搞的!”艾宏伟一本正经的说。
“自己弄得?”孙老师盯着艾宏伟,一指他的脸说:“你这脸是怎么弄的?”
“哦,是我不小心撞地上了。”艾宏伟说。
“那你这手呢,你手也能撞地上?”
“因为脸撞地上了,一生气,就照着墙打了一拳,就破了!”艾宏伟又说。
“你就编吧!”孙老师生气的说。
“呵呵,老师,他真不是编的,他昨天拉稀,往厕所跑了一趟又一趟,把腿都拉软了,然后蹲坑的时候,腿上没劲,就从茅坑上张下去了,你也知道的,这茅坑都是有台阶的,他大头冲下掉下去,脸先着的地,这不就把脸给磕青了吗!我们都看到了,幸亏他是往外摔得,他要往里摔,就掉茅坑里了!”陈伟嬉皮笑脸的说完,我们几个就都是哈哈的笑,只有艾宏伟有苦难言,却只能憋着不敢发作。
“胡说,那他为什么要用手打墙!”孙老师气愤的喊着。
“那不是他从茅坑掉下来,被不少人都看到了,觉得丢脸,就拿墙撒气嘛,一拳打墙上了,把手就打破了!”陈伟继续胡编乱造。
“你们就编吧,没有一个省心的,你说你们家长辛辛苦苦的挣钱供你们上学,容易吗,你们还不知道好好学习,就知道逃学惹祸······”孙老师也拿我们这些滚刀肉没办法,又开始了他的政治思想教育。
“老师,我们知道错了!”为了不想听孙老师废话,我们几个异口同声的赶紧认错,没办法,要是让他继续下去,我们估计都能像孙猴子被念了紧箍咒一样,脑袋瓜子疼死,说声我错了,又不会少块儿肉,反正我们也说习惯了。
“知道错了?你们还能知道错,你们是屡教不改啊,把逃学都当成家常便饭了,不行,这次不能再饶了你们了,你们几个,全部停课一天,回去认真写份检查,必须要深刻,第二天交给我,要是写的不够深刻,我就上报校长,给你们记大过!”孙老师其实也是拿我们没辙,上次开完家长会以后,他也不敢再请家长了,但又不能不处理我们,所以也就只能是老调重弹,把检查进行到底。
孙老师的这一决定,对陈伟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奖励他们一样,因为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一整天都不用上学了。
但是,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比任何惩罚都要严厉的惩罚,因为这群人的检查都要由我一个人来写,我招谁惹谁了,我这命啊,真苦!
宿舍里,我们所有人都在,包括吴家广都来到了我们屋。
“九哥,麻烦你了,我这份检查你也帮着写了吧,也不在乎多我一份哈!”吴家广恬不知耻的对正在奋笔疾书写检查的我说。
“滚蛋,自己写,裹什么乱!”我头都没抬的说,幸好我提了条件,在我写完检查之前,他们不许扔下我,自己去潇洒。
“别呀,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赶,不多一个!”吴家广继续软磨硬泡。
“就是,九儿,你就帮着写了吧,好歹人家老吴也是为了帮咱们才逃学写检查的,而且当初张雄浩他们来咱九中,要不是老吴,咱们非得吃大亏不可,你就代劳了吧!”陈伟这时候也笑着说,还扔给了吴家广一根烟说:“行了,老吴,九儿答应了,你就放心吧!”
我曹!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不过,陈伟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吴家广确实是条汉子,而且也算对我有恩,要不是他当初发现了我们打架,及时叫人冲出来相救,我还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呢,估计就不是轻微脑震荡这么简单了,这样一想,我便幽怨的抬起头来,看了看吴家广,没有吱声,表示了默认。
“来来来,九哥,点上,抽一根,促进一下脑力活动!”吴家广还挺会来事儿,把陈伟扔给他的烟点上,放到了我的嘴里:“热不,我给你扇扇风!”
说着,吴家广又张开他蒲扇似的大手,在我的脑袋边扇了起来,一阵微弱的小风不由让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