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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焱简直要被夏紫这个小女人磨死了,既然要撩拨他,竟然还一副迷迷怔怔的模样?
被邢焱直直看得浑身发烫,夏紫好像知道怕了,想要收回手,却被大掌死死抓住,小脸一下子涨红了,这会儿可是连头也不敢抬,脑海中一道光芒闪过,要她大喊出声:“不准耍流氓。”
邢焱根本没打算理她,车子没停好,直接开了门就走了下去,保安跑了过来,正打算说些什么,就看到一样东西朝着他飞了过去,他反射性抓住了,低头一看,不正是车钥匙?保安愣神之际,邢焱已经拽着夏紫往里走去!
夏紫对于这五星级大酒店的安保简直绝望了,只盼望着能预期中的一样没有房间,但这个梦想再次破灭了,看着邢焱报上他的名号之后,立刻有服务员恭谨地送上了钥匙,看得她目瞪口呆。说好的满房呢?说好的高贵冷艳呢?感情都是在欺负他们这种无产阶级么?呵呵哒!
没有时间让夏紫神游天外,被拽进电梯中,夏紫总算是真的知道怕了,然而邢焱随之而来的一声冷笑,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女人,这才是合法耍流氓!”
等夏紫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进了一个看上去就极度奢华的房间中,看着邢焱开始撕扯他身上那层代表着文明的外表,令她无限惊恐地往后退,可惜被对方吻得发软的双腿偏偏在这个时候造反,眼看着总裁大人就要追了上来,再也忍不住大喊一声:“我错了,我投降。”
“晚了!”邢焱甚至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连裙子也没有脱,大掌直接探进去一扯!
当那她亲手丈量过的火热狠狠撞进来的时候,夏紫痛得脸色都白了:“好痛……”这个混蛋,竟然连一点准备都不给她?呜呜……该死的,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原本就是一座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活火山,她为什么还要作死地往里面浇油?邢焱算是彻底被她自己给撩起来乐,但受苦的,还不是她自己?
看到小脸痛得发白,邢焱深呼吸了一口气,到底没狠下心狠弄,俯下身,轻轻含住了那痛呼的唇瓣……
比起霸道强硬,邢焱当下罕见的温柔,反而让人动情。室温不断升高,察觉到夏紫渐渐忘记了反抗,他这才放开手来!
直到听到床笫之间他那低沉的嗓音,夏紫才想起两个人是怎么滚到了床上的……
“我不行?你看我行不行?知道错了?晚了!”
夏紫终于被逼出了眼泪,上下都被捣鼓得水流成河:“我错了,你厉害,你最厉害。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夏紫的尖叫渐渐低哑了下去,最后连哼都哼不出来,邢焱却还在她的身后不知疲倦地耸动着时,当下的她只剩下默默流泪的力气,甚至连对方拿了枕头垫在身下都没有半点反抗。不管是如何冷硬的男人,说他们‘不行’都是自寻死路的行为,今天她算是亲身体验到了这一点了,而且懂得不能再懂有木有?
最后是怎么度过的,夏紫全程都是浑浑噩噩的,被做到昏过去,醒来又是一轮新的征伐,若不是邢焱还不算丧心病狂得太彻底,还会给点饭吃,只怕没等血流成河,就要先死在床上了,但就是吃饭也没个安生:“你真的够了。”出口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连吃个饭都没得自由,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男式衬衫,更可怕的是还坐在某男人热气腾腾的‘弟兄’上,这样叫她如何能安心吃饭?
没曾想邢焱的回答更直接,大掌直接按住纤腰,就恶意地往身上按下去,引得夏紫惊慌大叫,这才咬着她的耳朵沉声喝道:“不吃的话,那就继续!”
无奈之下,夏紫只能忍下屈辱,要不然怎么办?现在她是真的一点反抗力气都没有了,这野兽一样的狼性总裁大人,只要发现她还有反抗力气,更是放了手的折腾,为了活命,她只好就着这样克难的环境进食,但就是这样也不得安生。
看到那品尝过无数次的唇瓣上沾上的玉米浓汤,邢焱的目光一深,于是乎……日夜浮沉!
床单干了又湿,夏紫只知道在她昏过去后,邢焱会叫来客房服务,那也是她仅有的休息时间。她早已经不敢去想象那个负责这个总统套房的服务人员的想法,事实上到后来,甚至总裁大人亲手帮她涂药时,她都已经麻木了。有什么办法?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如果还反抗的话,受苦的还不是她?
“你到底有完没完?”连哭都哭不出来,又被磨得发痛,邢焱还不出来,夏紫只好用上吃奶的力气死命夹击。
被该死的女人的垂死挣扎偷袭,邢焱闷哼一声,差点尽数喷出,所幸他的自控力向来很好,被夏紫惹起了火,想要放开手弄,却在看到她那哭肿的眼睛时,心下一软:“乖一点,再给我一次!”
在这样要命的谷欠海中沉浮,夏紫只觉得脑子好像都变得浑浊了起来,白天或者黑夜已经被模糊了界限,太多的快感让她的脑子都无力再去思考别的,她根本听不清邢焱说的是什么,只是凭着几乎小动物一般的只觉,挺身抱住对方的宽阔胸膛,抓住他那一闪而逝的温柔,哀哀求饶:“放过我……”
第四百章请君入瓮()
邢焱发现自己那点控制力好像失了效,夏紫那么嫩,那么娇,他根本无法放手:“放过你?”此时此刻越发深邃的寒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你没有机会了!”机会,先前他已经给过,他这里从来不是随便人能来的地方,既然他曾经给过机会,她不走,那从今以后,她的命运,已经和他拧在了一起。最后一次发作出来时,对方这个该死的女人已经彻底昏了过去,因此没有注意到他抚摸着对方腹部时,那张向来冷漠无情的俊庞上温柔。他邢焱确实是被女人刺激到了,但是除此之外……孩子并不在他的预计之中,不过,现在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夏紫来做他孩子的母亲也不错?
夏紫醒来时,身上已经收拾妥当了,被单也干净清爽,如果不是某个不便言说的部位处传来的清楚的钝痛,提醒那些个沉浮的画面并不是她的错觉,几乎要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待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后,第一个反应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惊恐?避孕,必须要避孕,想到这个措施没做好后的可怕就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身而起,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浑身的酸痛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痛得她只能咬紧牙关,任凭额头冒出冷汗来了,该死!邢焱那个混蛋到底给她做了多久?全身简直像是被重卡碾过似的?原本想要抓狂大叫,却被自己当下略显沙哑的声音给震住了,妈呀……她的声音怎么成这样了?还有这喉咙,嘶……好疼。
夏紫就着睡袍,艰难地下了床,到处寻找手机,一打开,里面就好些个信息和未接电话提醒。除了凌燕和梁小静的之外,还有就是邢映北和路言的,甚至还有萧红的。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心中又酸又甜,但这会儿她不好意思回给邢映北和萧红,怕对方回了电话过来,露出什么端倪。
凌燕果然帮忙看着梁小静,不过两个人似乎发生了什么,梁小静特意发了信息过来,让她不要多事。
只是夏紫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按理说梁小静从来不是什么迂回之人,若是她不爽的话,应该是对凌燕直说才是,怎么还要通过她来转达?但她现下也没多想太多,只当是扈晴和邢映航两个人的婚事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引得她这样反常。
就连梁小静回到公司后,对白晓楠一边的人发起猛烈攻击,夏紫也只当是梁小静想要利用这样的方式解愁,于是宋海蓝打电话过来抱怨梁小静的做法太过激进,让她好好管管时,她这边只能哑着声音说着:“我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
宋海蓝的声音有些狐疑:“你这两天到底是去哪里了?你的声音怎么回事?感冒了吗?”
夏紫干笑一声,只用小感冒喉咙发炎,敷衍了过去……
衣服早就在纠缠中不见踪影,夏紫这会儿也不想看到它,不用回想,她也足够肯定,就是她找到了那件衣服,也肯定不是她能穿的样子了。幸好五星级酒店的服务还算给力,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精神过敏,总觉得送衣服鞋子内衣过来的女服务员的眼神有些异样。
夏紫装作没有发现,跟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似地,克难地完成了洗漱和换衣服的艰难大业之后,又合着水服下另外一个服务员送来的避孕药,尽管这或许已经没有用了吧?仔细看了说明书后,目光有些复杂,她很清楚这几天的疯狂,邢焱那个混蛋都完全没有做任何措施。想到床弟间某人的荒唐言语,莫名又觉得某个地方开始痛了……这个小气巴拉的男人,她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他至于这样吗?就是她有错,他也不应该做出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情,万一有了孩子怎门办?
这个想法一浮现在夏紫的脑海中,夏紫不由得心慌气燥起来……
这时,门开了,邢焱那道再熟悉不过的颖长身躯走了进来,当夏紫对上那双寒眸时,这些天来被迫承受了太多不能承受的欢愉的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夏紫眼中迅速堆积起来的惧意,邢焱寒眸微闪,目光可疑飘忽了一下。他从来不是什么重欲之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了这个女人,他的那些自控力就好像指间沙一般,尽数流走。擅先清了清嗓子,难得有几分窘意。心知这次自己确实有些过了,他想问问对方现在感觉怎样,但目光在扫到夏紫手中的东西时,顿住了!
被邢焱那双如炬的寒眸盯着,夏紫总觉得中华者避孕药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看到对方不发一语,更是来气:“麻烦你邢总裁,以后你顾着自己爽之前,也别忘了永除后患。”
只顾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