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声罢了!他一怒,就想拍桌子。却突然发现自己习惯拍桌子的那只手臂已经没了,最后,他只能悻悻的道:“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和别人商量好了才来和我这个当老子的说,这算什么?”
杨瑜霖没有接话,如果不是因为孝道,不是因为婚事必须有父母出面的话,他连告知都不会告知一声的,至于杨勇同意与否,他并不在意,就算杨勇反对,也不过是添点麻烦,不会改变什么。
杨勇想要反对,却又想起这桩婚事是怎么来的,看儿子的神色就知道,他主意已定,要是自己反对的话,说不定他又会去求什么恩典,到时候自己还不是只能乖乖的给他张罗婚事,他只能点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了,我会为你准备婚礼的。”
“表哥~”赵姨娘尖叫一声。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该张罗的张罗,要准备的准备,让他们早点成亲也好!”杨勇不想当着杨瑜霖的面和赵姨娘解释。
“怎么张罗?怎么准备?又拿什么张罗准备?”赵姨娘好歹还记得在别人面前给杨勇留几分颜面,没有不依不饶的揪着他哭闹,但是口气也很不好,忿忿的道:“家里是什么样子不用我说,表哥也是清楚的。老二成亲才一年,为了给他准备聘礼,筹办婚事,掏了一半家底,这还是因为老二家的不过是个商户女。现在,老大娶的可是侯门千金,这聘礼也罢,婚宴也罢,怎么着也得比照着老二的翻个倍吧,你让我到哪里找那么多的银子来张罗准备?”
赵姨娘的话让杨勇眼前一亮,他无奈的看着杨瑜霖,道:“这倒是实话,家里除了我的俸禄之外也没有什么进项,要给你张罗亲事还真的是很困难,要不你和耒阳侯再商量商量,看看是不是聘礼比照着老二准备,婚宴也从简,他们要是同意的话,我们立马给你们张罗了完婚。老大,你也别觉得爹偏心,实在是爹有心无力啊,而且就算这样,也得将家底给掏空了!”
“父亲只需出面就好,聘礼也罢,婚宴也好都无需父亲费心!”杨瑜霖淡淡地道:“舅舅曾经和我说过,我娘的嫁妆他一直让人好生打理着,这些年的收益他都存着,就是为了给我成亲置办聘礼和婚礼的。我不知道我娘的嫁妆有多少,也不清楚这些年的收益又有多少,但是舅舅既然说这样的话,想必置办一份不要太寒酸的聘礼和准备一场不太寒酸的婚礼也是够的。”
杨勇被杨瑜霖这番话噎得难受,好一会才挥挥手,道:“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去和他们商量去吧,该我出面做什么和我通个声气就好!”
“儿子告退!”杨瑜霖点点头,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那态度让杨勇气恼却又拿他毫无办法,赵庆燕连叫了好几声“表哥”得不到任何回应,心里委屈。却终究没有跟着他身后出去。
“表哥,你怎么能就这么答应了呢?”杨瑜霖一走,赵姨娘就毫无顾忌的抱怨道,一点都没有当妾室的自觉,在杨家,她已经习惯了当家作主,也杨勇凡事和她商量,自然觉得哪怕是杨瑜霖的婚事杨勇也该和自己商量,而不是由着杨瑜霖胡来。
“我能不答应吗?”杨勇知道赵姨娘还没有想清楚其中的关键,他无奈的道:“你没有听出来吗。他不是和我们商量,更不是征求我们的意见,不过是告知我们一声罢了!我们答应,婚礼也不用我们费多少心思,我们不答应,婚礼还是照样要举行,与其到时候被皇上训斥一顿,而后灰溜溜的点头,还不如干脆一些。”
“哼!”赵姨娘恼恨的哼了一声。又恼怒道:“老大是越来越目无尊长了,连婚姻这样的大事都不听长辈的,还能指望什么呢?”
杨勇也一样恼怒,但却碍于赵庆燕在跟前。没有说什么,而赵庆燕则满脸的气恼伤心,看看杨勇,又看看赵姨娘。最后让赵姨娘身边靠了靠,伤心的道:“姑母,表哥这么急着要将那个女人迎进门。那我该怎么办啊?”
原本还想着趁着侯府那姑娘年幼,自己早一步进门,早一步将杨瑜霖的心拢过来,更早一步生下儿女,让她就算进了门也没地方呆,但是现在事情有变,那她该怎么办呢?
“现在事情有了变故,只能等老大成了亲再看情况吧!”杨勇叹气,杨瑜霖对赵庆燕毫不掩饰的厌恶让他颇有些后悔当初听了赵姨娘的话,也不多想就把赵庆燕接了过来,成了现在骑虎难下的局面,但他也不好意思说将赵庆燕送回老家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看着满脸委屈的赵庆燕,道:“燕子,你也别着急,我和你姑母断然不会委屈你的!”
还没有委屈吗?原本是要嫁给表哥当正室的,却只能退而求其次当妾室,说好了他去肃州之前便早丁家姑娘一步抬自己进门的,现在却又成了先迎娶丁家姑娘,自己连什么时候能进门都不知道,还不算委屈吗?赵庆燕也是大小被宠着养大的,小门小户人家,也没有学过多少规矩,更没有多少城府,当下就黑了脸。好在她在杨家这段时间一再受挫,也学会了收敛脾气,没有冲着杨勇发脾气,只是瘪着嘴,眨巴了几下眼睛,哭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做等他成了亲再看情况!”赵姨娘冲着杨勇吼了一声,又冲着赵庆燕骂道:“哭什么哭?这有什么好哭的?既然说好了在老大去肃州之前抬你进门的,姑母自然会让你在他去肃州之前进门的。”
“万一表哥不同意呢?”赵庆燕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道:“之前说这个的时候,是想着那姑娘还小,不能完婚,以表哥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为理由,让我进门,现在,他娶了亲,还能用这样的借口吗?”
“怎么不能?”赵姨娘一瞪眼,而后又道:“就算不能用,我和你姑父都点头了,他还能翻了天?我们是长辈,长者赐不可辞,他只能点头接受,要不然就是忤逆不孝,明白了吧?”
“哦!”赵庆燕哪知道什么叫做长者赐不可辞,但也知道,长辈的话最好是听着,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骂忤逆不孝的,她止住眼泪,却又担心的道:“可是姑母,表哥对我是什么样子你也是看在眼里的,要是表哥没有成亲,没人夹在中间的话,我还有信心将表哥拢住,要是他成了亲……人家是侯门的千金,我不过是个小财主家的丫头,我可不敢说自己能把人家给比下去。要是在京城,有你和姑父给我撑腰还好一些,可表哥肯定是要去肃州的,到那以后,我连个可以依仗的人都没有,我又该怎么办啊?”
“笨丫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赵姨娘瞪了赵庆燕一眼,道:“等他们成了亲,我可以让老大家的留在京城侍候翁姑,让你跟着老大去肃州。她年纪小,正好跟在我身边学学为人妻的道理,你年长一些,妥帖一些。自然应该跟着去照顾老大的生活起居。”
“这样也可以吗?”赵庆燕不是很确定的道:“她可是侯门千金,能听你的话,留在京城侍候你们吗?”
“怎么不可以?当年我刚刚嫁给你姑父的时候,我的婆婆你的姑奶奶就是这么做的。”赵姨娘理所当然的道,至于当年的赵家老夫人是正经婆婆,而她不过是杨勇的妾室,压根不是正经婆婆,根本就没有资格让杨家任何一个儿媳妇,包括她所生的两个儿子的媳妇侍候的事情,却被她理所应当的给忽略了。石夫人过世后。她和杨家所有人便将她当成了杨勇的正头娘子,出门交际也以杨家赵夫人自居。她略带得意的道:“她是侯门千金又怎样,进了杨家的门,就得老老实实地侍候翁姑,翻不了天去!”
“那我就放心了!”赵庆燕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连赵姨娘和杨勇都没有想过赵姨娘有没有资格让敏瑜侍候的问题,她就更想不到了,只觉得赵姨娘这话给她解决了大麻烦,她甚至还在想。说不准赵姨娘能像当年的姑奶奶一样,换着花样折腾、折磨儿媳妇,到最后硬生生的把儿媳妇给整死,让她得了便宜。
“放心了就去做事情吧!”赵姨娘拍拍赵庆燕的肩头。赵庆燕重重的点点头,欢欢喜喜的去了,她还算有眼色,知道赵姨娘定然有话要和杨勇单独说。出去一会,便听到她招呼着杨雅琳和段氏出门的声音。
赵姨娘听到她们放帘子的声音,又去外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回转过来,对杨勇道:“表哥,聘礼和婚宴一应的事情真的让石家人帮着张罗是不是不大妥当啊!”
“不妥当又能怎样?”杨勇无奈的道:“老二成亲花费已经不少了,虽然说我回来之后皇上赏赐了不少东西,可你也得考虑老三和琳儿啊!老三今年已经十六了,顶多两三年也得成亲,还有琳儿,再过两年就及笄了,你总得为她准备嫁妆吧!这么一算,哪里还有什么银钱张罗老大的婚事呢?”
“银钱自然是能有的,就看表哥能不能说通老大,叫他不让石家人插手他的婚事了。”赵姨娘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明明白白的算计。
“你的意思是……”杨勇不是个会琢磨人脸色和心思的,但赵姨娘的心思都那么明显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皱着眉头思索了好大一会,最后还是摇摇头,道:“你还是消停些吧,石家不可能将老大他娘的嫁妆交给你的。”
赵姨娘没有被人道破心思的尴尬,反而恼道:“什么叫做我消停些,要不是因为除了你的俸禄之外没有什么进项的话,我至于打这样那样的主意吗?你也说了,老三的亲事,琳儿的亲事,那都是要花钱的,可是家里现在哪有那么多的银钱,到时候不委屈老三就得委屈琳儿,他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舍得委屈哪个啊?要是能说通老大,让他将他娘的嫁妆和他这两年的俸禄交回来,不但他的婚事不用外姓人插手,还能留点给老三和琳儿……”
“老大那里你就别想了!”杨勇摇摇头,道:“就算说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