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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好好的,那些股权他可以都给她,估计苏晓也是愿意的。
但现在,他却不能给她。因为一旦给她,她肯定会凭借这些钱来打压苏晓,但苏晓现在还在住院,需要清净。
陆笙离开医院没多久,苏晓就接到了陈哲得电话,说是想要她去晨曦帮忙指导今年的新品设计稿。
苏晓也没有隐瞒自己现在的状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没过多久,他就出现在了病房里。
“燃燃,陆笙还真是你的灾星。”陈哲有些不满地说,“你在美国这三年从来没生病,怎么一回到他身边就搞成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
苏晓淡淡一笑,“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我跟他在一起,总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不是说会保护好你吗,我怎么觉得他这是在开空头支票?”
“他说要保护我的时候,一定是真心的。”苏晓淡淡地说,“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不受我们控制,不是说我们想要怎样就怎样。”
“你倒是在为他开脱。”
话音刚落,林染就抱着林念晓推门而入。孩子刚才又饿了,所以她带孩子去医院的超市买了东西。
陈哲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燃燃,这就是林染吧。”
林染有些惊讶,“你怎么会知道是我?”
“在美国的时候,燃燃曾画过你的画像,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画像中的你很美,所以我记忆深刻。”陈哲笑着说,“只是没想到,你真人比画像里还要美。”
林染笑出声来,“听你这么说,看来她过去那三年还是很想我的,既然这样,我就不怪她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过了好一会儿,陈哲突然说,“今天早上晨风给我打电话了,说苏辰最近很好,让你不要担心。”
“我知道。”苏晓问,“他还说了别的什么没有?”
“他问你什么时候回美国,说一起带苏辰出去玩儿。”
“我现在这个样子,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去。”苏晓苦笑,“稍后我会主动跟他联系,拜托他多照顾一下苏辰。”
正说话间,陆笙推门而入,当看到陈哲的时候,愣了一下,旋即回过神来。
“陈哲,你怎么来了?”
“我是燃燃的朋友,她受伤了自然该过来慰问一下。”
陆笙皱了皱眉头,“她现在已经回归以前的身份,不再是苏燃,而是苏晓。”
“可我就喜欢叫她燃燃。更何况”陈哲微微一笑,“也许,她更喜欢做苏燃也不一定呢。”
见两人大概又会起争执,苏晓开了口,“陈哲,你刚才不是说公司还有事要处理吗?我现在挺好的,你先回去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
陈哲明白过来,没有继续说话,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走了。
林染也没有多逗留,带着林念晓离开了病房。一时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最后,苏晓打破了沉默,“你刚才是去找苏眉麻烦了吗?”
她太过于了解他,早就已经猜了出来。
“是。”
“怎么处理的?”
“她伤了你的腿,当然要拿一条腿来换。”
听到这句话,苏晓觉得陆笙有些狠心,但又知道苏眉是罪有应得。
苏晓躺回了病床上,开始闭目养神。而陆笙就坐在病床前,静静地看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睁开了眼睛,恰好与陆笙那双深邃墨瞳对视。
“阿笙,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当初为什么明明得了乳腺癌,现在却跟正常人一样?”
“我已经猜了出来,当初一定是误诊。”
“是啊,是误诊。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很开心。”苏晓接着问,“那你为什么不问当初我肚子里那个孩子”
陆笙捂住了她的嘴巴,神情痛苦,“晓晓,都是我的错。我们把这件事忘掉,好不好?”
他那痛苦的目光剜着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告诉她苏辰的存在,但最终还是悬崖勒马。
他们既然注定不能在一起,那又何必多这么一个纠缠?
苏晓点了点头,“好,我不提。”
她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这一次终于睡了过去。
陆笙看着她甜美的睡颜,忍不住倾身过去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轻轻的吻,“晓晓,我再也不会让你受那样的伤害。”
苏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傍晚。陆笙正坐在窗前看书,柔和的夕阳透过窗户折射进来,让他冷硬的线条多了一丝柔和,他整个人竟然有一丝悲悯的味道。
她的心,怦怦直跳。
陆笙似乎感觉到了她灼热的目光,忍不住回过头来,“晓晓,你醒了?”
“嗯。”
陆笙放下手中的书,然后走了过来,“刚才我让人送来了骨头汤,对你有好处。”
说完,他就打开了保温盒,一勺一勺地喂她喝光了汤才放下心来。
这一夜,陆笙抱着病床上的苏晓,睡得很安心。
天微亮的时候,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他们两个人从睡梦中惊醒。陆笙还以为是查房的护士,立刻从床上起身,“进来。”
只见一名身穿休闲西装的英俊男人推门而入,目光直接停留在了苏晓身上,“燃燃。”
苏晓很惊讶,“晨。。。。。。晨风,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美国吗?
第一百三十章他说他爱我()
蔺晨风大步走到苏晓的面前,眉头紧锁,“我听陈哲说你受伤严重,所以过来看看。”
“他就喜欢瞎说。”苏晓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过是骨裂而已,休养一个月就好。”
“骨裂还不严重?”蔺晨风眉头皱得更紧,“难道在你心目中只有卧床不起才算严重吗?”
“我真没事”
蔺晨风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燃燃,我太了解你。无论再苦再累,你都喜欢自己扛着。可是一个人扛久了也会疲惫不堪,所以要适当的分担出来。”
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陆笙心中那份危机感突然又生了出来。陈哲曾说过,苏晓在美国真的有一个未婚夫,难道就是这个叫蔺晨风的男人?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忍不住妒忌得发狂。他失去苏晓那三年,这蔺晨风恰好参与,他怎么能不担心害怕。
“蔺先生,她不是苏燃,而是苏晓。”
苏燃的生活他只参与了冰山一角,但他在苏晓的生活里占据了一大部分,所以他忍不住强调这个问题。
听到这句话,蔺晨风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就是陆笙?”
那一瞬间,陆笙有些欣喜。蔺晨风并不是对自己一无所知,看样子苏晓应该向他提及过自己。
“对,我就是陆笙,苏晓的丈夫。”后面一句话,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直接宣誓自己的主权。
然而蔺晨风却淡淡一笑,“据我所知,似乎是前夫。”
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直接插进了陆笙的心里,很疼。
“晓晓这样跟你说的?”
“嗯。”蔺晨风点头,“在美国的时候,她曾跟我提过你们之间的事情,说你们已经离婚了。”
“我们没有离婚。”
苏晓一脸惊讶,“当初我们不是已经签订了离婚协议吗?你说剩下的事情交给你来解决,难道你没有去办理手续?”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可能后面真的后悔了,所以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仍在延续。
果然,陆笙缓缓地说,“我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撕了,所以我们还是合法夫妻。”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是苏晓,我陆笙的妻子。过去那三年,只是一个意外。”
话音刚落,蔺晨风开了口,“就算是意外,那也是个美丽的意外。”
“对有些人而言或许是美丽的意外,但对我却绝对是痛苦的意外。”
那三年,思念和后悔几乎每天都齿噬着他的心,夜夜不能安睡,痛得无法呼吸。如果可以,他想把那段时光彻底从记忆中删除。
苏晓看了看陆笙,又看了一眼蔺晨风,只觉得两个男人之间火药味十足。她从来都不知道温文尔雅的蔺晨风,竟然还会有跟人针锋相对的时候。
“晨风,你工作一直很忙。”苏晓岔开了话题,“打算什么时候回美国?”
“这次是休假,有两个月的假期。”
“两个月,怎么这么久?”
“这假期我攒了好几年,自然比较久。”蔺晨风温文一笑,“我打算在华国停留一段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华国挺好的。”苏晓笑着说,“华国风景名胜很多,我还担心你两个月根本走不了多少地方。”
“我哪里也不去,就呆在这里。”蔺晨风低声说,“你腿上的伤我不放心,想要亲自照顾,可以吗?”
话音刚落,陆笙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会照顾好晓晓,不用麻烦蔺先生了。”
“你会吗?”蔺晨风俨然不信,“我可是听说,燃燃这次之所以会受伤,跟你的母亲有莫大的关系。”
“我不否认这一点。”陆笙缓缓地说,“但我是晓晓的丈夫,我才是最适合照顾她的人选。”
“我是医生,比你更专业。”
看着两个男人为谁更适合照顾自己而争论,苏晓忍不住开了口,“阿笙,我突然想吃大学城那家何记砂锅的米线,你能不能现在去帮我买回来?”
陆笙知道苏晓是想支开自己,所以问,“你真的想吃吗?”
“很想吃。”
“好。”
虽然知道她是故意支开自己,但陆笙还是离开了病房,驱车给她买那家的米线。
她应该是有一些话想要在私底下跟蔺晨风说,那就如她所愿。但若是要蔺晨风特意照顾她的话,那是万万不能。
作为一个男人,他很敏锐地感觉到蔺晨风对苏晓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而他很不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