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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那个分水龄,她离开了,他改变了,爱情不在了,心也跟着冷了。
六年后,她变得更优秀了,而他那颗死去的心,又因为她再次跳动了。
曾经只是喜欢,现在呢,这种喜欢好似变得更热烈了
“米娅,我要你。”
对着校河,他大声喊出了心头的欲望,迷茫的感情世界,一下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认认真真再去追求她。
如果非要不择手段才能得到,或者他会尝试那种小人的方法。
*
季北勋到了第一医院,邓河已在楼下等候。
“老太太在12楼vip病区,之前被打晕了,现在已经清醒。不过,门口有人看着。”
“找人引开。”
“是。”
傍晚时分医院,比较冷清,电梯内没什么人,很快就直达12楼。
邓河找他的直隶手下将对方的人调虎离山,而后,季北勋徐步进入,邓河没进去,守在门口,帮着把门关上。
病床上,姥姥正在喝水,看到季北勋进来,怔了怔,双手抱着茶杯,神情说不出有多古怪。
“终于找到您了。”
站在病床前,季北勋灼灼的盯着这个握着他和米娅人生秘密的老太太,不觉暗暗嘘了一口气。
老太太将茶杯搁到了床头柜上,她刚刚醒来,是的,前晚上她被人绑了,还被断了一根手指,这手指让她失血很多,以致于人变得很晕,后来,有人来救她,在对抗过程中,她被打昏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中间发生过什么,她不太清楚。直到这一刻,才算彻底清醒。送她来医院的人说她被绑架了,是米老爷子派人将她救了回来。
可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却是季北勋。
“季先生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过程有点复杂。重要的是您没事。”
米娅很在乎她,如果她出事,她不知要自责成什么样。
“我到是没事,就是不知道那些人绑架我,到底要求娅娅做了什么?还有,淘气那孩子没事吧”
姥姥忽挂心起那个孩子。
“淘气现在有人帮忙看着。不过,带她来找您的那个女孩被谋杀了。”
“谋杀了?”姥姥老脸上满是惊骇,“谁干的呀?为什么要谋杀?”
“这正是警方在调查的事,姥姥,你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吗?”
至始至终,他在观察老太太的反应,很震惊,似乎很惊怪会发生这种怪事,看样子,她对此也颇不能理解。
“我我不知发生什么了,这实在太难以理解了。”
姥姥叫嚷着。
“那些人本想抢走淘气的,不过被我的人给拦了下来。姥姥,或者,你回忆一下,这个叫淘气的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季北勋盯视着,看到姥姥的神情露出了一些不安。
“你见过淘气了?”
这话,说得小心翼翼。
可为什么呢?
季北勋凝神想了想:“嗯,见过了,她说她是来找爸爸妈妈的,而您曾经经手了她的认养手续。不过,我们翻看了您所在福利院办过的各种符合这个孩子条件的领养个案,她均不在其中。姥姥,能解释一下吗?这个孩子是怎么经您之手被人认养的?”
“啊,这个呀”
姥姥低下了头,双手不断的拨着指甲,沉默好半天才又道:
“你来找我,就因为淘气的事?”
“不,这只是其中之一。”他拖了一把椅子过来,一副想长谈的架势:“我来是想了解一件事的”
“什么事?”
“您是不是瞒了一件事关于我和米娅的事情。”
“”
“姥姥,六年前我们应该早就见过面了对吧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我和米娅都不再记得对方。”
“”
“您看,我这边有一证件,您可能不陌生”
说话间,他倾过了身子,从外套口袋掏出结婚证,翻到贴着照片的那一面,铺在被子上。
不出他所料,姥姥的面色赫然大变,失声就叫了起来:“结婚证怎么到你手上去了?”
一句话足以证明她曾是他和米娅的婚姻见证人。
“姥姥,您现在不该问我结婚证是怎么来的,而是该向我解释,为什么您明知我和米娅是夫妻,却还在那里装聋作哑?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了?这是我和米娅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第113章 113,惊变,暗杀?误杀?()
姥姥不说话,粗指轻轻抚着那张合照,神思一下变得迷离。
季北勋也不催,就这样靠坐着,等她平复情绪,开口将个中的缘故道出,解了他这些日子以来盘绕在心头的疑惑。
“娅娅见过这张结婚证了?”
老半天,姥姥才低低的问出一句。
“嗯。”
季北勋点头。
姥姥却是捏了捏眉心,长长叹了一口气,苦笑,而后再问:“那她说什么了?”
“她会来向您求证。现在正在米家,也许过会儿她就会过来。”
“唉,她已经不记得你了。”
她陈述这样一个事实。
“嗯。”
“你也不记得她了,对吧?”
这是她疑惑的。
“嗯。”
“如果没有这结婚证,你会来找她吗?”
“不会。”
因为不记得,因为没方向,怎么可能找来?
除非有一天,他的记忆里出现了她,也许,他会努力将这团迷雾拨开,将真相从地底下挖出来,否则,肯定就这样错过了
“你会因为这张结婚证重新和她在一起吗?”
说这话时,姥姥那双老眼带着咄咄的逼视。
季北勋没有马上回答,只满怀困惑的反问:“曾经的我,爱不爱她?”
说真的,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无法认全自己的人生,一切失了自己的掌握,连这种事都要通过别人的嘴来确认,太不是滋味了。
“爱,很爱。”
轻轻的三个字,沉沉的砸在他心上。
一时之间,他无语,大约是他没法想象很爱是怎样一个概念,也没法想象,他会很爱一个女人时,会作出一些怎样的行为来?因为,爱这个词,与他来说,太陌生了。
“我会找回失去的记忆的。”
不知不觉,他自嘴里吐出这么一句,才意识到他想找回的好像不仅仅是记忆,应该还有那段感情。
姥姥靠在那里打量着,当即就提出了一个很现实性的问题:“米家和季家解不开的仇,你觉得季家能接受米家的孩子作媳妇,米家能接受你成为女婿吗?”
“米娅并不是米家的亲生,不是吗?”
所以,他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如果我说,米娅就是米家亲生的血脉呢,米老爷子肯定不会接受你,你还会要这一桩已经没了感情的婚姻吗?”
话说得那么肯定,不禁令季北勋眯了眯眼睛,心下生出了怀疑,“您的意思是说,六年前爆出的私生女丑闻,是人为编造的。”
“不能说编造,但”姥姥吐出一口气,却很突然的把后面的话给咽下了:“这个问题暂时不说,我就想问你,在这种情况下,你会一心一意待娅娅,会和她站在同一战线吗?”
季北勋扯了扯唇角:“姥姥,您这话是不是自相矛盾?之前一句说我很爱米娅,后一句听上去,怎么让我觉得我曾当过负心汉呢难道,真当过?”
是姥姥的眼神令他有了这样一种反问。
“你是很爱娅娅,但是五年前,你抛下娅娅,和杨家三小姐订下了一门婚事,这也是事实,季先生,这算不算负心?”
提到这事,老太太的眼神里迸射出了恼怒。
好吧,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但是
他挑眉否认了,“如果我说不算呢?”
“怎么就能说不算?”
“那门婚事,没经过我同意。是家长安排的。订婚当日,我不在现场婚事的公布,我全程没有参予在我,从来没有承认过这桩婚事。姥姥,如果我订婚了,你说,我有可能一连五年都不见未婚妻的吗?”
这个解释很诚恳。
可姥姥还是一脸的半信半疑,毕竟这只是片面之辞。
“是吗?”
“我有必要编故事来骗您吗?跟您说句交底的话,我已经连着五年没和季家人有任何联系。我的生活,和季家没任何联系。所以,完全不存在姥姥所说的,家门不认可这么一说。一直以来,我就自立门户于季家之外。”
这番话的真实性与否,还是有待核实的,不管怎样,他总归姓季,不管怎样,娅娅也是因为他的一去不回而
唉
“五年前,因为你订婚这件事,精神状况本来就有点问题的娅娅,受了刺激,变得极不正常她受了很多苦那全是你给的所以后来,她把你忘了想来,那些记忆太痛苦了”
季北勋静静的听着,不知为何,心头竟隐隐的疼了起来,但为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曾给她造成过抹不去的伤痛而自责
“姥姥,您能和我细细的谈谈吗?我想知道全部。”
关于这段缺失的记忆,他一定一定要找回来。
“唉,这样,你先扶我出去走走等娅娅来了,我再细细的和你们说省得我说两遍到时,你们俩可以一起好好回忆回忆”
“这样也好。”
“其实,我介入的比较晚,那时,你们已经领证,且住在了一起”
姥姥将结婚证还给他,扶被起来。
季北勋收好证件,去搀,回头将外套给她披上,脑子里想着那句:“且住在了一起”,也就是说,曾经,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适时,门口一阵骚乱,似起争执了。
季北勋让姥姥坐在床沿上:“您先坐一坐,我去看看。”
“嗯。”
姥姥坐着。
季北勋往外去,开门,但见邓河和米家的保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