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主动坐到男人腿上,倾向前亲吻他唇角,柔声诱哄:“江总,你明明想要的,别挣扎了……”
腰身扭动,在他腿上蹭了蹭,透过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明显上升的体温。
阿嫣低下头,耳朵贴在他胸口,柔媚的调笑:“你心跳的好快,我就当你答应了。”
江离伸手揽住她,力道很大,阿嫣轻哼了声,正高兴他妥协了,不想听见他冷静的声音:“离开天鸿。”
“……扫兴。”
阿嫣皱眉,抱住他的脖子:“我不图你什么,你也别得寸进尺。”纤纤玉手抚上他胸口,手指一路往下,忽然被他牢牢握住。
她不耐烦了,为了任务强行忍耐住,陪他敷衍:“离开天鸿,不就等于离开陆总,他生气了,要整我怎么办?难道让我靠你?江总,您行行好,您是什么样的人,我已经领教过了。”
江离的眼神暗了暗。
阿嫣只当这回又没能得手,撇了撇嘴,抬起手拢拢头发,想从他身上下来。
他不让,双臂禁锢着她。
良久,他开口:“你今天答应下来,月底前,我给你一个订婚典礼,主流媒体统一发邀请函。”
阿嫣沉默一会,『摸』『摸』他额头:“你没病吧?”
江离拉下她的手,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直到她发现,他是认真的,不是突发奇想。
阿嫣苦口婆心劝他:“你扯那么远作什么?我不用你的保证,我们就愉快的春风一度,然后各过各的不行吗?”
江离捡起地上散落的外衣,披到女人身上:“你出道就跟了我,和陆世同那段,你断干净,我也可以当没发生过。”
断干净,又是断干净!
阿嫣耐心耗尽,开始变得烦躁:“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我,你,床——沙发我也能将就,再不济门、窗、地板,随便你挑。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非得整的那么复杂,扯些够不着边的东西?”
江离双手捧起她的脸。
他的手心很烫,眼神却冷静清醒。
“苏嫣,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对你不止是身体上的需求。”
阿嫣沮丧极了:“不不,我不要你证明——”
“我是真的喜欢你。”
阿嫣安静下来,靠在他肩膀上。
江离轻拍她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
外面的天,渐渐暗了下去,悄无声息。
阿嫣终于动了动,小小声在他耳边问:“腿坐麻了吗?我起来?”
江离语带宠溺:“不要紧。”
阿嫣低叹一声,抬起头,一手抚『摸』他的脸,一字一字清晰道:“江总,既然这是你选的,好,我和你谈感情。”
离开的时候近黄昏。
阿嫣的包丢到后车座,车开到半道上,古董镜咳嗽不停:“宿主,动心伤身……咳咳咳,您可要三思,咳咳咳……”
车停到路边。
老古董眼前忽然一亮,正想再劝两句,镜中映出宿主大人的脸,它一句话哽在喉咙里,不敢说下去。
那么漂亮的一张脸,不笑都带着甜,眼尾上挑,情意绵绵。
可也是这一双眼睛,底下暗藏的,只有狡诈,冷漠。
——狐族天赋,不愧是骗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
女人的声音轻轻的,缥缈如烟,冷得又像冰刃。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自作死不想活。不是想谈感情吗?我成全你!”
郑森说到一半,喝了口水,继续道:“……那天也是巧,小琦正好在二楼阳台,看见江离那边来了客人,手边又有望远镜,顺道看了看,唉我说,你那新欢怎么又跟江离搞到一起去了?那时候不都撕破脸——”
他抬了抬头,瞥见表哥的脸『色』,瞬间闭嘴。
陆世同阴着脸,坐在沙发上,始终沉默。
他这位哥哥对自己人一向暴脾气,发泄一下,骂几句还好,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才是真的吓人。
郑森不禁劝起好话:“其实你那个新……那个苏小姐,进去没多久就走了,天都没黑透呢,没准真就单纯的喝茶聊天,你也不用往心里去——”
陆世同一眼扫过去:“说够了吗?”
郑森立刻噤声。
陆世同站了起来,往外头走。
郑森忙问:“你去哪?”
陆世同神情冰冷,说话也冒着寒气:“订机票,回国。”
郑森一愣:“不说好了再过一星期,咱们一起回吗?”
陆世同回头,扯起嘴角,笑容森冷:“我在国外待久了,有些人皮痒,欠收拾。”
郑森打了个寒颤,默念一声……新欢小姐自求多福吧。
李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蚱,进门就逮住罪魁祸首:“苏嫣,你跟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和江离要订婚了,我他妈怎么不知道?那么多媒体同一时间同样的说辞,你叫我怎么回应?辟谣你也得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吧?你看看,你看看!”
她哗啦一声抖开一张纸,上面打印了一条新闻。
“……写的还有模有样,你听听,知情人士表示,江董事长夫妻保留意见的同时,将尊重儿子的选择,这代表他们虽不支持,但也不会阻挠苏嫣进门,江夫人还说,希望儿子能尽快带准儿媳正式回家见父母……我去他们的,这是不是聚星的人捣鬼?不,肯定是安纯那边,安纯和江离分了,所以编造谣言,正好和微博上那事相呼应,趁机黑你小三介入……”
“这事真不能赖安小姐。”阿嫣躺在窗边的懒人椅上晒太阳,闭着眼答道:“你也不用回应,时间到了,我自己会出面辟谣。”
“这事儿不能拖——”
阿嫣睁开一只眼睛:“到我辟谣为止,这不算谣言。”
李姐愣了几秒钟,一手叉腰,一手指向瘫坐椅子上的女人:“苏嫣,你最好现在给我一个解释——你敢说你和江离又他妈藕断丝连了,老娘打死你的心都有!”
阿嫣笑笑:“藕断丝连两次了,只是你不知道。”
李姐气到抓狂。
阿嫣不敢闹下去,坐起来,正经脸表示:“这是最后一次,就差这么根丝,我一得手就能斩断。你别管媒体说什么,也别管江离,反正我跟你保证,不会有订婚典礼。”
李姐稍微冷静了点,在沙发上坐下,倒了一大杯水,咕嘟嘟一口喝完,总算神经没那么紧绷了:“苏嫣,你这不是玩火,你是点火自焚!陆总那边怎么解释?他能轻易放过你?”
阿嫣慢悠悠道:“姐,你误会了,我和陆总是开放『性』关系,结婚恋爱随意,随时可以叫停——”
“你他妈骗谁呢。”
“真不是骗你,这都是他的原话。”
“……”
“而且,万一真闹掰了……”阿嫣勾唇笑了笑,唇角的弧度,散漫慵懒:“我怎么摆脱江离翻身的,就能怎么摆脱陆世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我的世界里,什么都能换,金主最容易换。”想了想,又添上一句:“当然,经纪人和助理肯定不换。”
“去你的!”
小美闭着眼睛大声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颜盛世!”
阿嫣叹了口气,扶着沙发坐了下来,眉眼暗淡:“这一生,我自认无愧于天,无愧于人,最对不起的,也就我这一副皮相,可惜……”
小美没空听老板的自怨自艾,掏出手机,将刚才的一段视频发送给李姐,一边兴奋的问:“姐,你也太神了,你怎么知道童晓薇会使坏?”
“嗅觉。”
小美一怔,抬头:“啥?”
阿嫣低着头,一只手捂着脸:“身边有人对我心怀敌意,我能闻出来。”
小美笑了:“你唬我的,我才不信呢,又不是狗鼻子。”
阿嫣摇了摇头,不想多言。
“唉……”小美痛快过了,开始头疼:“这次我们网上舆论战未必会输,至少不会出现一边倒声讨你的情况,可是陆总如果不出面,童晓薇公司那边……只怕没那么好应付。姐,不如你探探陆总的口风?姐?”
她转过头,对着沉默的阿嫣挥了挥手:“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阿嫣站了起来:“陪我去跟赵导请假,然后替我订飞机票,我明天回家一趟,过两天回来。”
小美:“那童晓薇的事情——”
“陆总约我吃饭。”阿嫣回头,见小美呆呆的样子,不由发笑:“发什么呆?走了。”
童晓薇和苏嫣的打人事件持续发酵。
最初童晓薇方面放出消息,苏嫣片场耍大牌,把童晓薇打到进医院,随后各大营销号和娱乐博主跟进,苏嫣的黑料第n次刷遍网络,大批急『性』子的网友对她口诛笔伐。
紧接着苏嫣的经纪人态度强硬,表示是童晓薇挑衅在先,而且她是自己滑倒,不幸撞到墙上。
眼看又要变成罗生门,某个娱乐大v突然放出一段现场视频。
于是,真相水落石出。
江离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拭嘴角,一抬头,正对上安纯探究的眼神。他微感茫然,试图回忆对方说的话,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刚才……
刚才,他在想,一个多月了,苏嫣没打电话,没发信息,朋友圈和微博都没更新。
他总觉得苏嫣居心不良,骗他杯里下了『药』,骗他上/床,背后肯定有更卑鄙的计谋,不会就这么算了,但一转眼四十多天过去了,苏嫣真的一次都没联系过他,即使身陷打人风波,也没向他求助。
想起那疯疯癫癫的女人,除了无处宣泄的烦闷、愤怒以外,心口总会升起一股无名的燥火,记忆深处香艳的画面挥之不去,而她离开前,带着些许揶揄、些许讽刺的话,则是他深夜辗转难眠的根源。
从来没什么催/情『药』。
他对她,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本能的索求和渴望。
“抱歉,下午见一个客户,合同条款有点问题,我走神了。”江离眼含歉意,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