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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他常年执行类似的任务,早已经潜入办公大楼将那几个成功越过第一、二道关卡的奸细给抓住,也看到了他们在办公大楼里埋下的炸弹,不过拆弹事宜倒是不需要他去做,因为叶淳的人早已经发现且将这些事情处理了。
沈樛颇为轻蔑地看了那几个被他抓到的奸细一眼,用了无线耳麦直接通知叶简让人过来处理。
而他自然是要返回国宴大厅,和叶淳这位新任女首相好好聊聊人生。
国宴到了九点多,已经到了整个国宴的高潮部分了,因是这次的首相是女首相,大家都有意想和女首相跳一支舞,可是这次首舞的荣誉倒是给了皇室的人。
沈樛进到国宴大厅的时候,有一半的灯已经黑了下来了,只有舞池里的灯还亮着,有好几对璧人已经在舞池里起舞,这其中最受瞩目的当属身穿酒红色晚礼服的叶淳与那位看起来傻不拉几的塔瑞王子。
这回沈樛倒是不急着下去了,靠在二楼的栏杆里细细端详她在昏黄灯光下的面容。
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尽情陶醉在这支舞里,她臻首微低,白皙脖颈尽数露出,唇边勾起的弧度恰好,偶尔会被塔瑞王子逗笑,抬头对他不经意地一笑。
可是她这一笑,在别人眼里却是成为惊艳如昙的永恒。
沈樛忽而有些嫉妒,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般温柔以待。
即使她在床上勾引他,眼底总是带了几分戒备,并没有全身心投入。
还真是一个不合格的扮演者。
他轻声一笑,止不住内心烦躁,却是看到落地玻璃窗的反光一闪,居然有数个黑漆漆的枪口悄无声息地对准叶淳的方向。
狙击手。
沈樛心中微惊,顾不得那么多,对着叶淳的方向大喝一声:“阁下,你这个负心汉,将我丢床上就走!”
舒缓的背景音乐被这惊天的话语给惊了惊,划拉出难听的声音,沈樛已经从二楼拽住那盏华丽的大灯滑落至叶淳面前,一把捞起她的腰将她提起。
“砰——”
“砰——砰——”
然而已经迟了,沈樛来不及将她带离原地,数声枪声便响起在他们周遭,宾客瞬时大叫,生怕祸及无辜。
沈樛将叶淳护在怀里,往桌底的位置滚了过去,而后快速地对着无线耳机报告:“3点、5点、12点的方向各有一名狙击手,请尽快解决。”
叶淳被他护在怀中,听着他话音清晰地报出敌人的位置,待他的话音停顿了之后,而后她才对着无线耳麦补充,“9点钟的方向还有一人。”
叶简在那边指挥着行动,听见叶淳出声,惊喜道:“阁下,您没事吧?”
叶淳简短回答:“我没事,你们行动也要小心点,速战速决。”
“是。”
檀宫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现场疏散人群离开了,檀宫遭受了不明袭击,虽然已经迅速解决了一部分,可是这一小部分的威胁仍然存在,已经是不适合再进行宴会了。
塔瑞王子也有些被吓呆了,那些子弹从他的身边一闪而过,如若不是沈樛的及时出现,他肯定会受伤。
叶淳忙着处理现场的事情,压根无法安慰塔瑞王子,只能让别人将他送回家。
那几个狙击手都被制服了,这几条实在是漏网之鱼,没有人想到他们会利用檀宫安防的微小漏洞偷天换日,将原本应该保护叶淳的几个保镖变成了狙击手。
恰好在他们动手之前阻止了他们,不然效果不堪设想。
沈樛一直坐在一旁等叶淳处理完这件事情,看着她忙前忙后又会特地抽空回头看他一眼的身影,心里有些熨烫,他在她心目中其实不是那么没有地位是吧?
好不容易将这件事给摆平了,宴会厅也被收拾干净了,叶淳才停了下来侧头看他一眼,赫然对上他含笑的目光,有些不自在,但转眼看到他这样滑稽的打扮,又有些好笑,“你穿得真有个性。”
“对啊,如若不是你将我的衣服都扔了,我肯定不会这么难看的出场。”
沈樛怒极反笑,已经不知道该说她一些什么了。
“没受伤?”叶淳可有可无地问了一句。
“你很希望我受伤是吧?”沈樛站起来来到她身边,伸手搂紧她的腰,与她紧贴在一起。
叶淳想要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地禁锢住她,低头轻声道,似呓语,“和我跳支舞,我便不计较。”
第86章 [jin江dufa·唯一正版]18()
'jin江dufa唯一正版'
“小叶淳;你现在是嫌弃我吗?”沈樛埋在她的颈窝处闷笑,语气也是亲昵不少,“我刚刚醒来的时候还真的是有些错愕,没想到你这么恶趣味,会这样对我。”
“我那是以牙还牙;而不是恶趣味。”叶淳想要一把推开他;她不习惯这般亲密的接触,尤其是和他,这个来历不明、意图不明的男人。
“呵;那我们不谈论刚刚的事情;就说跳舞好了;”沈樛始终纠缠在这件事情上,两人衣料摩擦的面积也大了很多;隐隐有火花从他们的身上迸发;“如果你不愿意这样和我跳的话;要么是你裸着跟我跳。”
“或者我裸着跟你跳。”
他很大方地给出第二个选项。
“凭什么?”叶淳会听他的话那才是真的傻了;一把用力推开他;就想往外走。
然而沈樛臂力大,扣住她的手腕便将她给带回到怀里,轻音乐的声音适时响起,是一支适合跳探戈的音乐,沈樛轻声一笑;笑声性感带着磁性;他也不顾自己身上穿着裙子;拉起她的手便和她跳起激烈的探戈来。
他始终采取主动,而叶淳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下根本无从阻止,只能跟着他的舞步迎合他。
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每次和他交锋,吃亏的总是她,她其实是不服的,凭什么这样?
然而看到他化了浓妆的脸上露出的真挚笑容时,她脸上也有些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个妆容真的很丑,一点儿都不适合你。”
“那还不是你逼我弄成这样的。”沈樛说着,乐声已经到了高潮,他扣住她的腰,毫不费力地将她举起又放下。
叶淳出身军政之家,虽然平日里醉心于政事,但这种社交舞蹈自小就有接触,是以不至于被沈樛弄得狼狈。
相反地,游刃有余。
一支舞罢,两人已经是满头大汗,叶淳也有些气喘,原以为就这样便结束了,偏偏有第二支轻音乐继续流淌,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沈樛故意的,她无语地抬头看他一眼,眼尾轻勾,禁欲中带着撩人的性感。
“这支舞才是你要还我的。”沈樛轻声笑道。
“什么意思?难道刚刚跳的不是舞?”她有些累了,只能任由他搂着,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和他聊天。
“是舞,但是那是要打脸那个小白脸王子的,这支才是我真正想和你跳的。”沈樛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有什么区别?”叶淳被他的脑回路弄得震惊了。
“当然有,你的首舞居然是和他跳的,我不高兴。”
叶淳抬头,果然看到他的神情里带着委屈,他看到她看过来,还委屈地撇了撇嘴,衬上他这样夸张的妆容,让她有些作呕。
“你以后除非必要,不要化这样的妆出来吓人了。”叶淳最后只能评价了一句。
“哈哈——”沈樛在她颈窝侧轻笑,“好,以后就只化给你一个人看,让你欣赏我独特的美。”
“”这个人操作果然够骚。
后来沈樛还是留宿在叶淳的房间里。
完全是死皮赖脸的。
叶淳的卧室其实很大,有主卧和次卧,因这次国宴的恐怖袭击发生,沈樛主动要去叶淳的次卧保护她,叶淳自然是不同意的,但是沈樛不到她不同意,硬是进了她的房间。
叶淳觉得真是很有必要要和他谈一谈,她的保卫队伍里不是没有女子,压根不必要沈樛过来保护他,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沈樛,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在何,你也肯定不会和我坦白,但是,你是男子,我是女子,男女有别,就算你能力很强,该要遵守的规定还是要遵守,这一点我说得明白?”叶淳的语气很严肃,不容忽视。
“我明白啊。”沈樛点头,还是嬉皮笑脸对着她,“所以我现在换了女装不是?”
“”强词夺理。
“把你阉割了我才知道你有没有安好心。”她实在是生气,口不择言。
“那可不行,”沈樛听她这般说话,脸上笑容不变,只是靠近她,将她抵在墙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灼热的地方放,“你没有感觉到吗?他在为你而发热。”
“”叶淳像烫手般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你有毛病。”
“你我之间在几个小时前早已经坦诚相对,就差最后一步没有进行,你上了我不想承认这其实也没什么,我记住了那也是可以的。”沈樛跟在她身后,慢悠悠地道。
“我和你,根本没做任何事。”叶淳明明知道自己理会他只会沦落到和他斗嘴的下场,而她其实不是那种非要一争高下的人,可是偏偏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他斗嘴,中他的圈套。
“女人呐,总是口是心非的。我也不责怪你。”沈樛轻声一笑,意味不明,但也是真的没再纠缠叶淳,拿了换洗的衣物去次卧的浴室里洗澡。
叶淳见他不再纠缠,倒是松了一口气,也拿着自己的换洗衣物去了浴室里清洗自己。
这一晚其实远远没有过完,今晚的事情她怎么样都要问个清楚明白,给她的百姓子民一个交代。
吉伽国虽小,但是内政纷争,甚至说是外国势力的干涉都不少,这次她其实是相信沈樛给她的措辞的,敌国势力想要趁他们新政更迭的时候做点事情来扰乱民心那是最好不过了。
幸而这次的宴会中没有多少人受伤,不然麻烦会接踵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