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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不开心,想咬人。
不过总算是不用继续折腾了。
温琅趴在软绵绵的地毯上,想了想秦景深的脸和厨艺,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好,能接受。
这么想着,温琅晃了一下尾巴,慵懒的翻了个身。
而几乎在他翻过去的同时,有脚步声从楼梯口响了起来。
温琅偏头看过去,顿时愣住了。
他看见了秦景深。
后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来的,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站在那里,可能是因为换衣服的缘故,他的头发比之前稍微乱了一些,低眉垂眼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柔软了起来。
其实像这样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是好看的。
但温琅更喜欢这样感觉的他。
温琅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秦景深,没有出声。
秦景深下了楼梯,目光慢慢环视一圈,落在了温琅身上。
棕色的毛团子仰躺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姿势看起来有点奇怪,但毛绒绒的也非常可爱。
秦景深走过去,温琅乖巧蹲坐,湿漉漉的眼睛无辜看着他。
秦景深摸了摸他的头:“饿了么?”
他记得这只毛团子是很能吃的,明明看起来小小的一只,饭量却不小。
温琅眼睛一亮,抬头蹭了蹭秦景深的手心,软乎乎叫了一声,接着亦步亦趋跟着他进了厨房。
厨房不小,墙上挂着围裙,还是之前温琅见过的那一件米白色的,上面印着一只柴犬,看着和蛋黄挺像。
秦景深穿上柴犬围裙,从冰箱拿了食材开始处理,温琅蹲坐在边上,目光从围裙上面的柴犬头像慢慢移到秦景深的脸上。
他垂眼切菜,睫毛很长,也认真。
贼好看。
这样的人,二十七岁,四舍五入就奔三了,居然到现在也还是单身一人。
温琅感叹了一句,转头一想自己一百七十九岁,四舍五入快二百,还不是照样没对象,也就无所谓了。
周围很静,只能听得见切菜和水流的声音。
温琅坐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慢慢觉得有点困,走到角落里团起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是被人揉耳朵揉醒的。
温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首先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不用看,他都知道秦景深做了什么。
温琅迅速坐起来,见他醒了,秦景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转身把狗爪爪饭盆用开水烫了一下,朝餐桌走了过去。
他做的菜已经装盘摆在桌上了。
温琅抖着耳朵跟过去,眼巴巴看着秦景深,被他看着的人没让他失望,往饭盆里添了东西,放了下去。
毛绒绒的棕色小团子瞬间摇着尾巴蹭了过去。
见他吃得开心,秦景深眼神缓了下来。他倒是没考虑过温琅能不能吃这些,以前家里的长辈也养过一只狗,白色的大型犬,吃的也是这样的东西。
秦景深又看了一眼,这才拿起了筷子。
半小时后,桌上的菜只剩了个底。
温琅心满意足抖了抖耳朵,亲昵的蹭了蹭秦景深的腿。
秦景深收拾了碗筷到厨房洗碗,温琅就和刚才一样,蹲坐在边上摇着尾巴看他,反正秦景深长得好看,怎么看也不会觉得腻。
不久,厨房被收拾好,秦景深关了灯,拿了个干净的碗到饮水机那里接了点纯净水给温琅放好,上楼去了书房。
温琅闲着无聊,跟着上了楼。他之前在这里待了三天,趁秦景深不在的时候哪里都去看了看,但就是卧室和书房没进去过。
大老板的书房,温琅有点好奇。
可能是因为家里只有一个人,秦景深书房的不关,温琅没有进去,蹲坐在门口静静看着。秦景深稍微有点近视,工作的时候都会戴上眼镜,温琅之前见过一次,金丝边眼镜,优雅又好看。
秦景深刚戴上眼镜,就看见了门边蹲坐着的温琅。
温琅晃了晃尾巴。
接着就看见秦景深突然把刚刚戴上的眼镜摘了下来,起身朝他走了过来。
温琅:?
温琅有点疑惑,因为他觉得秦景深应该不是那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撸狗的人,不过还是乖乖坐着没动。
秦景深在他面前停下,弯腰把温琅抱了起来,轻轻摸了摸他的耳朵,温琅惬意的眯了眯眼睛,然后听见秦景深略微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第033次不正经()
此为防盗章温琅又嗯了一声;宋黎明显松了口气:“那后天上午我让助理去接你,你可靠谱点儿,别和今天一样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
助理?
温琅有点疑惑;他之前的助理一个月前刚辞职;大概是因为被家里骗回去相亲的时候跟人家姑娘看对了眼,琢磨了一下这几年存款也还行;就回家准备好好谈恋爱结婚了。
缘;妙不可言。
羡煞了周围一群单身狗。
“新助理来报道了?”
宋黎在电话那头笑了:“可不是,这次来的人还挺有意思;是只小妖怪;仓鼠精。”
“多小的妖怪?”
“成精还不到五十年,但是做事什么的都挺机灵;而且还是正经九八五本科大学毕业的,贼有文化。”
哦豁,学霸妖。
温琅顿时肃然起敬。
现在在人类社会的妖怪不少;但文化程度高的还真没几个;毕竟妖怪们刚成精的时候得忙着修行;修行到差不多了也老了,就没什么时间去沉迷学习无法自拔了。
九八五大学的妖怪。
嗯;清流。
温琅撸了一把橘宝儿的毛:“这种学霸;你从哪里找来的?”
宋黎意味深长笑了一声。
温琅就懂了;十有八九是坑蒙拐骗搞来的。
两只妖怪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那边宋黎有事;就先挂了电话。温琅抱着蛋黄和橘宝儿又揉了一会儿;从茶几底下拿了平板,下载宋黎发来的剧本。
剧本篇幅不短,估计打印下来得小半本儿。
里面的内容温琅之前试镜的时候就看过,简单翻了一遍发现定稿几乎没怎么改,安心转发到了手机上。
刚连网,聊天对话框就弹了出来,基友群聊消息一个,和私聊消息若干。
温琅直接打开了群聊。
风骚荡漾基友群
是你的睚眦啊:温小饕餮消失的第一天,想他。
狴犴狴犴不说话:温小饕餮消失的第一天,很想他。
貔貅大人:温小饕餮消失的第一天,特别想他。
后面跟着一串又一串仿佛没有尽头的刷屏。
饕餮陛下的春天:
温琅觉得他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禁言的手了。
还好这几人的求生欲都很强,看到温琅出现就立即停下了刷屏的手,开始发各种软萌软萌的表情包,温琅还在里面看到了蛋黄的。
[蛋黄突然撒娇]。jpg
可能是因为蛋黄太可爱,让温琅生生停下了禁言的手。
饕餮陛下的春天:“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传销组织?”
狴犴狴犴不说话:“日常表达对你的关心,不用感动。”
是你的睚眦啊:“狴犴说得对。”
貔貅大人:“睚眦说的对。”
狴犴狴犴不说话:“小饕餮,还有十几小时,你饲主选得怎么样了?”
温琅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已经选好了。”
消息刚发出,就有了回复。
白白白泽:“谁?”
温琅手指停顿一下:“秦景深。”
是你的睚眦啊:“”
狴犴狴犴不说话:“”
貔貅大人:“”
群里很快开始了新一轮的刷屏。
狴犴狴犴不说话:“热烈庆祝我琅嫁入豪门。”
是你的睚眦啊:“热烈庆祝我琅嫁入豪门。”
貔貅大人:“热烈庆祝我琅嫁入豪门。”
白白白泽:“”
饕餮陛下的春天:“”
温琅忍无可忍,挨着给三只加了禁言,一个小时那种。
刚加好,手机也响了起来。
这次的不是宋黎,是温融。
也就是白泽。
温琅接通,温融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你和秦景深怎么回事?”
如果这个问题是别人问,温琅基本不会说,但偏偏问的人是温融。
不同于睚眦和狴犴他们,白泽于温琅而言,是亦师亦友亦兄甚至亦父的存在。像他这样的上古妖兽血脉,天地间只能存留一只,死亡就是新生,所以注定了不会有长辈的庇护。
温琅是被温融捡回去的,手把手养大,名字也是他取的。
后来温融为了修行入世,温琅一个人在山里待久了有点熬不住,就出来找他了。
对于温融,温琅不能有隐瞒,就把三个月前的那些事情都给他说了,末了又补充了一句:“秦景深挺好的,他只是表面上看着不太好相处。”
温融心情有点复杂,无异于那些自己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家长。
但是也无可奈何。
“认主的印盖了没?”
“盖了。”
“你现在已经住在他们家了?”
“对的。”
“他真的不凶?”
“真不凶。”
“”
温融觉得这事真让人操心,忍不住多问了几句,到最后问无可问,幽幽叹了口气:“那你记得乖一点,也要照顾好自己。”
温琅隔着电话点头:“我会的。”
温融就没再继续说什么,简单嘱咐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到了十一点半。
知道秦景深这个时候差不多要回来了,温琅不敢在家里多呆,伸手又揉了一把蛋黄和橘宝儿的耳朵,变成毛团子的模样回了对面。
临走时想了想,把手机给带上了。
带上简单,藏哪里是个问题。
温琅找了一圈,决定把它藏在秦景深卧室的地毯下面,他专门塞到了最角落的地方,还施了个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