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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深走的时候温琅偷偷往那瞄了一眼,后者目光平淡,直到出门也没给温琅一个眼神,别人还以为是寰宇这位总裁看不上自家的当红流量小生。
温琅面无表情看着他走出去,内心深处一点波动都没有。
呵,男人。
我早看透。
因为今天拍摄顺利,陈嘉没拖,晚上刚过七点就收了工。
舒河送温琅回家,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了不少话,最后也舍不得走,目送温琅进了小区,才喜滋滋回去了。
秦景深家里的灯亮着。
温琅上楼,通过小饕餮的视角看了看,发现秦景深在厨房做饭,都是他喜欢吃的东西,已经快做好了。
温琅操纵着小饕餮回了卧室,闭眼在自己眉心点了一下,再睁开眼,人已经出现在了秦景深的卧室里。
边上的小毛团上前亲昵舔了舔他的手,很快变成了一缕棕色的毛。
温琅把它收好,楼下也传来了秦景深的声音:“团团。”
温琅跑下楼,秦景深正好端着食物出来,两菜一汤,闻着就知道很好吃。
温琅抖了抖耳朵,迫不及待到边上把狗爪爪饭盆叼过来,递到了秦景深手边,接着如愿以偿得到了一盆好吃的。
他低头吃了一口,惬意的眯了眯眼睛。
[小土狗突然开心]。jpg
半个小时后,秦景深去厨房洗碗,温琅摇晃着尾巴凑在边上蹭了块水果,心满意足,转身溜。
客厅电视开着,温琅路过的时候下意识抬眼看了一眼,神奇宝贝。
啧。
温琅往前一步,表情矜持蹲坐了下来。
不久,厨房那边熄了灯。
秦景深擦干手从里面走出来,第一眼就看见自家的棕色小毛团正蹲在地毯上看电视,耳朵还时不时抖一抖。
他走过去在沙发坐下,温琅听到动静,立即回头看了他一眼。
眼睛湿漉漉乌溜溜,特讨人喜欢。
秦景深伸手想摸摸他的毛,但还没来得及碰到,眼前的毛团子突然闹了小脾气,扭头避开他的手,神奇宝贝也不看了,转身跑到了楼上。
下午连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居然还想摸我的毛毛揉我的耳朵?
不,可,能。
棕色的身影在楼梯上一闪而过,很快蹿了卧室里。
留下秦景深一个人坐在楼下,不明白平时那么乖巧软萌的小毛团子,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之后半个月,温琅一直在秦景深家里和剧组两边跑,规律到吓人,连基友组的日常聚会都给推了。
还好人间山河的拍摄意外的顺利,大多时候一条过,偶尔出现卡顿也重拍两三条就差不多。
陈嘉很满意。
满意之下有点飘,就想搞事。
正午十二点,陈嘉突然在微博发了一张动图,图里是一条古旧的街道,眉眼冷冽的青年穿着笔直的军服,阔步朝街道的尽头走去。他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可里面却什么情绪都没有,像是一柄冰冷尖锐的剑,无悲也无喜。
这个时候,背后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青年回头,眼睛抬起来的一霎那,世间万物的光与温柔,皆入他眼。
十分钟后,这张图被各大营销号疯狂转载,迅速顶上了热搜。
温琅的粉丝蜂拥而至,简直感动得快哭。
温琅的小酒窝:啊啊啊啊好高冷但是也好温柔!你们看到他脸上的酒窝了没有?我的!都是我的!
公子湛帅裂苍穹:回头那一眼苏死了!贼温柔!温琅温琅你看看我啊!
老夫有颗少女心:我的天我男朋友为什么这么好看?!
路人甲:路人求问这是什么剧?
温琅的桃花眼:啊啊啊麻麻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女婿啊!
众粉丝十分激动,恨不得人间山河现在就上映,不去刷个十几次都对不起我们的情绪。
然而不存在。
陈嘉放了一张图后就销声匿迹,任粉丝在下面撒娇卖萌,一概置之不理。
粉丝满腔热情得不到宣泄,又跑到温琅的微博底下看,温琅发微博频率不高,最近的一条还是一个月以前。
温琅:最近天凉了,诸位道友记得多喝热水,多穿衣服,早点睡,毕竟一个个的空虚寂寞冷孤家寡人,自己要再不对自己好点就真的没救了,都长点心吧[doge]。
粉丝们:“
温琅的小酒窝:温柔?根本不存在的,都是假的。
温琅的桃花眼:呵,男人。
蛋黄君:[蛋黄冷漠脸]。jpg
一只浪荡的单身狗:顶着这个昵称的本汪汪,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铺天盖地而来的恶意。
第082次不正经()
此为防盗章;正版,看不到请补订阅。第十一章
秦先生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蹲在毛绒绒的地毯上低眉轻笑,卧室昏黄的灯光清清淡淡笼在他身上;整个人温柔又清贵。
直到第二天去了片场;温琅也没能把这样的秦先生从自己脑海里清出去。
片场;休息处。
温琅抱着保温杯;幽幽叹了口气。
小仓鼠很惶恐;首先上微博看了看是不是有黑粉搞事,确定没有后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凑过去:“琅哥;你怎么了?”
温琅看了他一眼:“你有没有过体会过这种情况?就是脑海里老出现一个人笑着的模样,但是你和这个人并不熟悉。”
小仓鼠迅速点头:“有;你呀。”
温琅:“”
小迷弟笑眯眯:“桃花眼,小酒窝,超级好看!”
温琅不追星,对他的想法完全不能感同身受;敷衍的很明显:“嗯。”
舒河依旧兴致勃勃:“琅哥想的那个人是谁?”
温琅:“”
温琅微微一笑;并残忍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小仓鼠:嘤。
他还想说什么,那边唐黛却过来了,带着温琅去小房间里上妆。
温琅走后;舒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仔细揣摩了一会儿后;突然大惊失色;从口袋拿出手机就是一阵噼里啪啦。
仓鼠团子爱吃糖:宋哥,咱们公司的规定里,艺人能谈恋爱吗?
一棵桐木的黎明:不能,你在外面听说了什么,是不是谁家艺人偷偷谈恋爱了?
舒河脸颊不自觉鼓了起来,犹豫一下后继续敲屏幕。
仓鼠团子爱吃糖:不是,是我觉得琅哥可能有心上人了。
一棵桐木的黎明:!!!
仓鼠团子爱吃糖:刚才琅哥问我,脑海里有没有总是出现过一个人笑着的模样。你不觉得这个很不对劲吗?琅哥除了撸狗撸猫就只喜欢怼粉,怎么可能问这种事。
一棵桐木的黎明:!!!
一棵桐木的黎明:搞事!又搞事!你给我好好看着他!不准搞事听到了没?!
小仓鼠缩了缩脖子,发了一个表情包。
仓鼠团子爱吃糖:'仓鼠式点头'。jpg
温琅对此一无所知,从小房间出来后直接去了前面。
陈嘉看着他,还是有点不放心:“霍铮的情绪你揣摩的怎么样?”
温琅想了想:“一知半解。”
陈嘉觉得年轻人就是这点不好,半点生活阅历都没有,碰上稍微复杂点的情绪就露怯。
尤其这种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朋友的大龄男青年。
也不知道青春期都去做什么了,王后雄就那么有吸引力?
陈嘉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先试试。”
温琅点头,找准机位走过去。
陈嘉挥手:“a!”
温琅闭了闭眼睛,迅速入戏。
镜头里是驿馆二楼,桌上花瓶里插着几枝木芙蓉,角落香炉烟雾袅袅。
霍铮踏过烟雾,伸手推开窗,目光淡淡瞥向窗外,视线所能触及到的最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丛木芙蓉。
和他少年时在家中见过的似乎相同。
霍铮沉默看着,在烟雾缭绕里渐渐想起了许多事,那些事比脚下的烟还缠人,在四周寂静里一点点绕上他,就这么慢慢渗到了心里去。
他轻轻闭上眼睛,门也在这个时候被缓缓推开了。
周肖薇在他身边停下,无声站了许久,沙哑开了口:“对不起。”
无人应声。
她咬了咬唇:“我”
话刚说出一个字,看见眼前始终无声看着窗外的人突然回了头。
她无意识噤了声,怔怔看向霍铮,后者低眉敛目站在那边,沉默半晌,而后慢慢抬起了眼。
温琅此时其实很茫然。
他本来就不太清楚眷恋究竟是什么感觉,现在还要把这种情绪和其他的融起来,无论怎么样都觉得脑壳痛。
眼看着间隙已经要过去,温琅忍不住用余光朝陈嘉的方向瞥了一眼,没想到最先看见的人却不是陈嘉,而是坐在那里严肃脸摁手机的舒河。
温琅不由又想起方才他问小仓鼠的问题,接着秦景深昨晚的模样不可阻止的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温琅眼神无意识加深了几分。
夏云雅便发现,眼前青年眼里的情绪突然变了,像是被蒙了层薄薄的雾,许多情绪潜藏在雾色下面,缠绕沉浮,在墨色里慢慢和那层雾气融在一起,直到再也看不清楚。
漠视、疲惫、厌倦,还有曾经欢喜安宁的岁月,都随着那一眼,在寂静深处烟消云散。
她仿佛受到霍铮情绪的影响,眼圈边缘瞬间染上了淡淡的红,站在远处看着他,想说话,却觉得喉咙又酸又疼。
四周的寂静如同凌迟。
最后,她看到青年闭了闭眼,用她从来没听过的厌倦语气开了口。
“我答应你。”
这个从前如同利刃一般无坚不摧的人,带着满身疲惫站在四周缠绕烟雾里,这么说。
“卡!”陈嘉迅速喊了停,将录像倒着看了一遍,面露惊喜,“就是这种感觉,漠然又厌倦,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挣扎,不错不错。”
这场戏大概是温琅这么多年以来过的最莫名其妙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