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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王教授看着杨小威的手法,眼中露出异样的光芒,并没有打断杨小威,而是说道:“做的不错年轻人,你继续,我帮你。”
王教授双手整好女生凌乱的衣物,一边鼓励杨小威继续。杨小威也没有多想,救人要紧。在一阵拍打过后,女生“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水,然后悠悠转醒。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惊讶的看着杨小威。王教授没有打断杨小威的施救,说明对这个人的施救手段相当的认可,难道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也是医道高手?
杨小威把女孩平放,知道她已经没有危险,便默默走开,准备离去了。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发现那位王教授也跟了过来。
“年轻人,你很不错啊,你是也是医学院的?”
杨小威一笑道:“我不是,只是进来游玩一下,恰巧碰上而已。”
“哦。”王教授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想请小伙子去我家里坐坐,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杨小威略一思索,自己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而且一位长者的邀请,他也不好回绝,只好答应。
王教授前头带路,两人边走边聊来到校区边上一座独立的别墅,推门而进。能在校区有一座自己的别墅,足以彰显王教授不凡的身份。
然而就在推门而进的时候,杨小威惊鸿一瞥,发现别墅门楼上居然有一道符印,隐隐撒发着一股力量,而且这画符的手法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
怀着疑惑的心情进了屋里在客厅坐了下来,有佣人送上茶水,王教授和杨小威聊了起来。
“小伙子我看你刚才救人的时候,手法很特殊,不知道能不能说说,你是在哪里学到这种手法的吗?”王教授似乎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杨小威便实话实说,“我自幼跟随师傅在山中学医,这种手法传自师门。”
杨小威并没有说自己是在修行,这种事情太过惊世骇俗,别人也不一定相信。
王教授眼中一亮,小心翼翼的道:“不知道能不能说一说您师傅的名讳,说不定我们认识呢。”同是医道中人,王心远这么说也没错。
杨小威也没在意王教授忽然用上了敬语,开口说道:“我师父姓方,单名一个‘璞’字,有个别号叫‘青璃子’。”
说着杨小威不由得想起自己和师傅在山上的岁月,不自觉的转动了一下手上的那枚戒指。不过他并不指望王教授会认识自己的师傅,毕竟师傅常年在山中修行,不怎么下山走动的。
然而王教授一听这话却是满脸激动,站起身来,看着杨小威手上的戒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衍宗第三代弟子,王心远叩见掌门师叔。”王教授倒头就拜,搞得杨小威一脸懵逼。良久才反应过来。
“你是大衍宗弟子,师兄的传人?”
杨小威惊奇的问道,他知道自己有几个师兄,都已经先后下山,不知去向。他师傅活了几百岁,教授的弟子都可以追溯到清代去了,这些师兄有留下传人,也不意外。他只是惊喜自己能遇到。
“正是,徒儿的父亲正是祖师爷的三弟子,王景洪一脉流传在世,年幼时父亲还带我上山看望过祖师爷,也认识这枚掌门信物。”王心远激动的指着杨小威手上那枚戒指说道。
他年轻时父亲曾带他上山拜见祖师爷,父亲特意让他记住那枚戒指的样子,说这是大衍宗的掌门信物,以后若是遇到,一定要执弟子礼。所以他印象深刻,一眼便认了出来。
杨小威也是满脸欣喜,能在滚滚红尘中遇到同门,当真是一件大喜事。
“快快请起。”
说着杨小威就要把王心远搀扶起来,毕竟王心远的年龄在那摆着,跪着也不是回事,自己虽是掌门,但是有这个意思就行了。
然后王心远硬是磕完三个头,行完大礼才肯起来,搞得杨小威也是极为不好意思。
但是王心远却是心甘情愿,要是论辈分,杨小威是王心远的师叔,更是掌门,算是他的师傅,地位尊崇。
王心远深知大衍宗的神奇,当年父亲对他讲,他资质愚钝,只在大衍宗学习了一门医术,并且只是学了点皮毛,就这样,王心远的父亲也成为了一代名医。
王心远也是从父亲手中学习医术,后来更是选择上了医学院,就凭他从父亲手里学的那点皮毛,在加上和现代医学相互印证,在整个天南省那也是赫赫有名,在金陵市更是医学界的泰斗。
杨小威虽然年轻还小,但是王心远一点也不敢小看他,就凭杨小威能带上掌门信物,王心远就知道杨小威绝对不简单。或许杨小威就是父亲口中所说的那种“陆地神仙”般的存在。
此时王心远看着杨小威,一脸的恭敬,侍立在旁,看的一旁的佣人惊掉了眼珠子。
王心远作为教授,中医院院长,从来都是别人求他,何曾对谁这样的毕恭毕敬?而且王心远的儿子可是金陵市的一把手,谁能担得起王心远如此大礼?
第6章 血光之灾()
杨小威就担得起!
作为大衍宗的掌门,只要王心远承认他是大衍宗的弟子,那他就担得起王心远的大礼。
不过杨小威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光杆司令”,没想到居然还有“手下”?而且王心远一个六十多岁的人,这样恭敬的对他,让他感觉极为不自在。
“咳咳,王教授,俗世之中,就不要这么多礼节了,你的身份也不一般,这样在外人面前也不好看。以后我叫你王教授,你叫我杨老师就行了。”
老师这个称呼,比较折中,也比较大众,更容易让人接受。王心远也知道在外面这样不好,容易引起误会,自己一个教授称呼杨小威一个年轻人师叔,怕是要被当成神经病,也就答应了杨小威的说法。
随后王心远打发佣人出去买菜,然后迫不及待的向杨小威讨教起来,关于大衍宗的医术,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请教。
大衍宗的医术不比寻常,可以称为仙术了,其中的奥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王心远作为大衍宗一脉流传,杨小威也没有什么好保留,有问必答。
但是大衍宗真正的医术精髓在于和修炼的功法配合治病,王心远还远远达不到杨小威的水准,杨小威解释了许多,王心远也是一知半解,不甚明了。
杨小威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便将“大衍五行诀”中的吐纳法教给他,并运气在他身体内走了一回,让他记住灵力运行的路线,慢慢修行。
要是王心远能踏进修士的行列,哪怕成为一个练气初期的修士,配合大衍宗的“医术”,那他的水平就可以再进一步,成为一个真正的“神医”。
不过能不能跨过那道坎,就看他自己的悟性和造化了,这点杨小威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经过一上午的调教,王心远对杨小威的崇敬达到了顶点,这吐纳术他刚修习了一会,就觉得神清气朗,精神充沛,这其中固然有杨小威使用灵力帮他游走的缘故,但是也足以彰显这吐纳术的不凡。
王心远心中激动无比,知道杨小威传授自己的就是以故父亲口中所说的“仙法”,当时他的父亲资质愚钝,只被传授了医术。
只是这一门大衍五行诀中的旁支技法,就福泽整个王家,父亲靠他积累了大量人脉,自己也学有所成,成为金陵市的医学泰斗。
儿子从政,不到四十岁就成为了金陵市的一把手,前途无量,女儿留学,嫁入了港岛豪门,生活无忧。
如今自己更是能有缘修行“仙法”,王家以后必定会经久不衰的延绵下去,大衍宗对王家来说,那是绝对的福源所在。所以对杨小威这个掌门,他更是崇敬的无以伦比。
这时佣人做好了饭菜,丰盛的菜肴摆满了一桌,看得出这位佣人也是有厨艺在身,怪不得王心远让买菜做饭,而不是选择去外面吃。
一则在家里显得亲近,二则这个佣人在王家多年,专门深造过厨艺,手艺不比大饭店的厨子差,王心远有把握招待好“掌门师叔!”
王心远请师叔上桌,杨小威也没有客气,都是自家人那就少了很多拘束,两人边吃边聊。
菜的味道确实不错,两人也有说不完的话题,所以这一顿饭两人都吃的格外的香。
一顿饭吃完,王心远还意犹未尽,不住的讨教关于医术上的问题,杨小威也一一作答,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就在这是,随着开门声进来一位女士,和王心远年龄差不多。看着两人一问一答便说道:“这个学生不错啊,对答如流,看来是下了功夫的,可以好好培养一下。”
来人是王心远的爱人刘素琴,也是金陵大学的一名教授,不过并不是医科的,看着王心远在和年轻人谈话就脱口而出。因为王心远经常在家里给医科的尖子生开小灶,她也习以为常。
不过这次她话刚一出口,王心远就满脸不悦的道:“你瞎说什么,这是我师叔,还不过来问好。”
刘素琴一愣,王心远经常在她跟前说什么大衍宗,仙医术、符篆什么的,让她十分心烦。作为大学教授,她可是真正的唯物主义者,对这一套相当反感。
这时一看王心远居然认一个毛头小子为师叔,还让她过来问好,她就一肚子气,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大年纪了,还沉迷于那一套,作为一个教授,也不闲丢人。
不过还好,牢骚归牢骚,作为一个大学教授,基本的素养她还是有的,并没有当场发怒,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好”,就进屋去了,把王心远和杨小威给晾在了哪里。
杨小威一看不对劲,起身说道:“今天就到这吧,我还有事,以后有什么事打电话吧。”
留下电话号码,杨小威就走了出去。王心远一脸尴尬的恭送了出来,不好意思的说道:“师叔,我爱人就这样,不大相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