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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叶梓曦都会和他们患难与共。
“人没死多少,还好有大部分的人都去另外一个地方特训去了。”安凡回答。
冰月听叶梓曦这么问,其实很想说一句,已经伤到不能再伤了,可她说不出口。
父亲,她唯一的亲人,就这样没了,因为自己而死的,她痛恨这该死的明争暗斗。
这种永无休止的战斗,把很多人的本性都给掩饰,冰月原本应该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孩,她想要回归自然,但是
“那还好,不是,冰月你老低着头干嘛?”叶梓曦问冰月。看见几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脸颊滑落,叶梓曦明白了。
叶梓曦轻轻推推她:“刚刚谁说没事来着?”
她的意思是让冰月不要哭,不管什么事情,还有她在。
“嗯。”冰月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
安凡怎么可能忍心看冰月这么伤心,走到她身旁,低着头看了看她,然后拥她入怀。
这是对于冰月来说,最温暖的怀抱,一感受到那种别人无法代替的温度,冰月就再也忍不住,抱着安凡痛哭起来。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不确定的明天,一个不知道的未来,一个挚爱的你。
“到底发生什么时了?”叶梓曦着急了。
这么久,叶梓曦才发觉,冰月哭,并不仅仅是因为这次的败战。
冰很少哭的,她比叶梓曦还要好强,但是,有多少人知道,越是喜欢逞强的人,内心就越脆弱。
“安凡,快告诉我。”
安凡担忧的看了叶梓曦一眼:“夜主去世了。”
“什么?”突然,天空中,不知是谁突然无情的泼了一盆水。
使木然的叶梓曦,彻底清醒了。
转眼,一些花儿以悄然飘落,一些沙儿以纷纷吹散,一切早以物是人非。
时间总是不经意间从指缝中消失。
在我们还来不及欣赏它的时候,它以一去不负返。
在我们想挽留的时候,它以成为了遗憾。
夜主葬礼后的第三天,帮里还乱着,要一个人来主持大局,而这个人,只能是冰月。
只是这几天,冰月的心情一直都很低落,父亲离开的事实,使他久久不能释怀。
天台,有一个孤独的背影,伴着晚风轻轻的吹着,吹乱她的长发,在半空中遥拽。
夜很静,静到能听见呼吸的声音。
叶梓曦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天台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失去亲人的痛苦她也懂。
她经历的,不比她少。
说起来,又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时的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上楼去安慰一下冰月,还是先让她静一静。
“还是上去跟她谈谈吧。”突然,叶梓曦身后多了一个人。
“吓我一跳。”叶梓曦拍拍胸部,瞪了安凡一眼。
“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叶梓曦责备着。
安凡抱歉的挠了挠头:“我又不是故意的。”
“行了,跟我一起上去吧。”叶梓曦说。
“我就不去了。”安凡拒绝。
“为什么?”
“你们女人之间的谈话,我掺合不太合适。”说完,安凡就跟耗子见到猫似的开溜了。
站在原地的叶梓曦,看着他离开后,忍不住的笑。
她知道安凡怕冰月,现在冰月的心情不咋地,要是安凡撞枪口上,那不就完了吗。
这家伙胆不小,既然敢拿叶梓曦当炮灰,还好叶梓曦没有察觉。
叶梓曦还是去了天台,看见冰月静静的站在那里,吹着风。
冰月抬起眼皮看了叶梓曦一眼,仍然保持着沉默。
这里的空气挺清爽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近处也有不少值得欣赏的美景。
这么好的一个环境,却不存在有想真正欣赏的人。
“这么?你想就这样一直下去吗?”环视一下四周,叶梓曦这才发现,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不少酒,地上也有不少空酒瓶子。
她一定是喝酒了,什么借酒消愁,那还有一句话叫做,借酒消愁愁更愁呢。
“我不知道。”冰月现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疯了一样。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的感受,因为这种事情,我经历的不比你少。”那种痛简直刻骨铭心,痛到窒息。
即便可以隐藏,但事情还是发生过,不能改变,那还是要试着面对。
以前的叶梓曦就是这样想的,这才给她跟多的勇气来面对未来的更多风雨。
冰月走到桌子前,开了一瓶酒,自顾自的喝了几口:“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父亲是为了救我,才”
“不要想那么多,夜主的死这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你不要自责,你父亲是心甘情愿为你付出的,他既然选择了救你,就是想让你替他好好活下去。”
这个画面,在冰月的身上,上演了,这些话,从前是别人用来安慰叶梓曦的,而叶梓曦现在用来安慰冰月,不管怎样,她都是为了她好。
“但是,我活下来有什么用?帮里还那么多的事情要管理,我却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第123章 :坚强下去()
冰月很难得发一次脾气,至少是在叶梓曦面前,但今天她见到了。
冰月的心一定还在隐隐做痛吧,她生气的扔掉了自己手里的酒瓶。
“碰。”瓶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不悦耳的声音。
瓶子破了,里面剩余的酒跑了出来,洒落到地面上,很快,酒香味就喘入了鼻息。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你什么都不会,你现在已经不小了,原来是我在消极情绪,是你安慰我,现在我们换过来了,就应该将心比心。”
叶梓曦走到她身旁,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坚强下去,不管怎样,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的。”
闺蜜,是会在你遇到困难时,给你帮助的人,闺蜜,时会在黑夜时,陪你一起等天明的人。
“对,坚强下去,你也还有我。”
冰月闭着眼睛都知道这是谁,抓起桌上的酒瓶,毫不犹豫的扔了过去:“滚,这么大声,要命啊!”
表面上冰月是挺生气,其实心里挺高兴的。
安凡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至于那酒瓶嘛,他肯定是接住了,都不看看他是干哪行的。
“你不是走了吗?又从哪里冒出来的?”叶梓曦故意问到他。
“有冰月的地方接有我。”安凡笑眯了眼,对着冰月直挑眉。
冰月瞪他一眼,他这才收敛了,不敢轻举妄动。
安凡心里哭啊!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老有人瞪自己,这又是说错什么了呀?
“月,明天你跟安凡起跟帮里的人开个会,你要先把这个位子稳住了,才好给父亲报仇。”叶梓曦现在倒是成了这里最懂的一个。
“我会尽量的,父亲的仇,我一定要报,而且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这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一片孝心,那话如此铿锵有力量,那眼神如此的坚定不移。
“来,为我们的一定成功,为月儿走出阴影,我们喝一点。”安凡开了几瓶酒,递给了她们。
璀璨星空下,三人痛快的喝下了几瓶酒。
大家都把叶梓曦不能喝酒的事情忘了,更离谱的是,叶梓曦自己也忘了,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喝了整整一瓶。
在月光的洗涤下,整个世界都沉浸在白色的光海下,烘托着充满静谧,温馨的夜。
第二天,冰月和安凡在‘月夜’召开了大会议,这个会议开了很久很久。
他们是一早就过去的,那时的叶梓曦还没有醒,原因不要怀疑,就是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
说好了要陪冰月的,到现在也只能是说了一下而已了。
生活中,我们走在一条道路上不断的走着,总觉得自己已经把路走绝了再不能走出一片崭新的土地,再不会有更大的成就。
实际上,路的旁边也是路,只是缺少一双发现通往成功道路的眼睛。
“啊”这是一声慎入的惨叫。‘夜血灵’总部的地下室,阴暗潮湿的环境,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看了都觉得恐怖。
叶振辉临危不惧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手指间夹着一个燃着的香烟,默默的燃烧着,云烟缭绕,妖娆万分。
在他的面前,跪着一个刚刚用过刑的人,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人既然是从不轻易轻服的伟哥。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罚你吗?”冷声问道。
叶振辉将香烟放到冷傲的唇边,轻吸一口,吐出白烟。
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穿着白色的衬衫,不知道被鞭子抽了多少下,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泛出的鲜红的血液,触目惊心。
伟哥一直皱着眉头,来强忍住伤的疼痛,额头以冒出密密的汗珠。
尽管伟哥已经痛成了这个样子,清楚他的人,仍然从他的眼底,可以看出那一份不服气,和可怕的恶感。
“知道,是属下的疏忽,没有搞清楚,贸然行动,死了那么多兄弟。”伟哥尽管心里有多么不服气,现在,嘴上也只能先承认错误。
叶振辉将手里的烟,扔到了地上:“你知道是吧,那你说说应该怎么解决。”
叶振辉这个老大当的真是窝囊,这些年,他的每一个决定,伟哥都会插一手,让他自己都觉得很是不自在。
到现在,他一找到对付他机会,叶振辉就会好好利用,也好让伟哥知道,自己才是‘夜血灵’真正的主。
“属下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这次血洗‘月夜’的任务失败了,失去很多的兄弟,这一切都归于伟哥的错误领导,不顾一切后果。
“哈哈哈哈。”叶振辉仰天大笑。他说的倒是好听,谁都不知道他很不服气。
整个地下室,回荡着着这个令人心寒的笑声。
叫来站自己身旁的心腹阿全,叶振辉假装着不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