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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临渊吃完饭,霁月学着临渊的动作,很是斯文的擦着手,淡淡道:“太后身体不好,需要静养,陛下以后就不用去请安,以免打扰了太后休养。”
摄政王几句话就决定了陛下以后不能随意出入后宫,还故意隔开陛下和其他人,陛下以后就算被摄政王欺负,也找不到人诉苦。福公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摄政王现在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斩掉陛下身边无数不多的助力了吗?
临渊本就不耐烦去一个毫不相关的女人面前做虚礼,还因为某些原因被压制,霁月如此说正合他心意。
“累不累?要臣陪陛下休息吗?”
“去御书房。”想也知道,霁月如今没那么清闲,作为刚上任的摄政王,朝堂上并不安稳,又因为新帝登基,很多事情要处理,他这个皇帝一身轻松,事情却都落在了霁月身上。
霁月批阅了一会奏折,侧头一看,他身边的小皇帝正在安静的写字,低垂的眉眼看起来分外可爱乖巧,睫毛像小刷子,直刷到他心里。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正是不安分好动的年纪,也亏了小皇帝能枯燥的坐的下去。
霁月轻轻的起身,站在小皇帝身后去看他写的字,本来还想秀两手,手把手的握着小皇帝的手教他写字,结果一看小皇帝写的字,霁月默默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他本来就是个武将,就不爱这些附庸风雅的事物,水平不好也情有可原。
“陛下想不想出宫玩?外面的街道比宫里热闹,还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
“不去。”临渊又不是真的没出过宫的少年。
“那臣带陛下去骑马怎么样?陛下想骑追风吗?”追风是霁月的汗血宝马,很得霁月的喜爱,也只认他一个主人,旁人都上不了它的背。
临渊很是意兴阑珊,“不去。”他现在的个子那么矮,说不定连马都无法自己上去,心气不顺。
霁月很是忧心,小皇帝这么郁郁寡欢,是还没从老皇帝死的事情中走出来吗?虽然他不待见老皇帝,可对小皇帝来说,毕竟是生他养他的父皇。不过以后就由他重新给小皇帝父亲般温暖的关爱了。
霁月暗中命人去找了小孩子喜欢的故事书,晚上躺在龙床上时,霁月把人搂进自己怀里,然后自己半靠在了床头,还特意向下压了压小皇帝的头,让人趴在他胸口。
霁月手中拿着书,“臣给您讲故事,陛下想听什么?”
临渊磨牙,想起身又被霁月的胳膊压着起不来,“朕想睡觉。”
“听完睡前故事再睡。”臣会把你当亲生儿子来疼的。这话想也知道有些大逆不道,霁月才没有说出来,不过他会用行动来证明他诚挚的心意。
临渊挣扎了两次都没有从霁月胸口爬起来,气急,伸出手拧了一把霁月,却因为霁月平坦的胸口不好着力,就拧到了胸口唯一的突起处。
霁月差点‘嗷’的一声叫出来,还好他端着父亲般的威严才没有失态,无奈宠溺的摸了摸小皇帝的头发,不仅渴望父亲般宽厚的关爱,还想要母亲般慈爱的关怀吗?他这又当爹又当娘的,果然是操劳的命,哎
“霁月,朕不是小孩子。”
“陛下不该直呼臣的名讳,可以叫臣、哥哥,还有只有小孩子才总是强调自己不是小孩子。”
临渊艰难的抬起头仰视着霁月的下巴,“等朕长大,”就算你哭着求饶也没用。
霁月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不过越想越是个好主意,柔声哄道:“陛下叫声哥哥来听听。你叫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怎么样?”
“想都别想。”
霁月脸上的笑垮了一下,“叫声哥哥又没怎么样,我比你年长,还是能当得起这一声哥哥的。”哼,他这个当便宜父亲的,都没开口让小皇帝叫爹,还主动矮了一辈,只应承了一个哥哥,已经够吃亏的了。这个倔小孩,不识好歹。
霁月手放到临渊腰腹上,威胁道:“你叫不叫?不叫我就挠你痒痒了。”
临渊忍不住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挠痒痒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哈哈哈,霁月,你住手,哈哈哈,大胆”这个破身体,竟然真的对挠痒痒敏感,临渊在霁月身上滚成了一团,想逃避身上霁月无处不在的手。
“你叫一声,就叫一声,我就放开你。”霁月一边护着临渊以免他跌下床,一边游刃有余的在临渊敏感处使坏。
临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咬着牙不松口,他怎么可能叫霁月哥哥,到时候里子面子都没了。
还是霁月先心疼妥协了,拉着临渊坐起来,抬手擦着临渊眼角的泪,明明都受不了了,还是一点都不妥协,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倔强呢?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妥协就不用受折磨,偏这孩子咬牙受着,要强的让人心疼。
临渊嗓子微哑,深深的注视着霁月,本来很有压力的眼神却因为刚才被泪水浸润过,水雾迷梦的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带了些嗔怪的错觉。“还有四年,等朕十八岁。”
第111章 觊觎朕后宫的摄政王()
订阅不足呦小天使;防盗时间过后再来吧宝宝“魏公子;外界奇人能士之众;霁月虽有悟性;却年龄稚幼;无甚经验。未免贻误令弟的病情,不如我们下山去寻访名医。”
“小跃身体虚弱,经不起折腾。再说;医圣的得意弟子;比起外界那些沽名钓誉之辈;我更信任小师弟的医术。他这些时日的努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临渊眼里闪过一道寒光,没有再说什么。
霁月也没有能挽救魏凌跃的方法;只能吊着他的命。
临渊看着山下的信号,圣山的规矩;非请不能入内;所以前来求医的人会在山下留有信号;他们看到了会下山诊治,必要的话才带到山上长期居住。
临渊不放心霁月一人在山上和另外三人相处。尤其是那晚门外的动静很让他介意。
“霁月;和我一起去山脚下看看。”
“临兄,小跃的毒又反复了,请小神医快去看看小跃。”
魏凌跃这里一时半会走不开;而山下是紧急的信号;霁月茫然无措的看着临渊;显然不明白临渊的顾虑。
魏凌风三人的表现没有任何异样;但临渊心里总有一种不安感。
“师兄;山下有人求医。”他们师父的教导,是不能见死不救的,否则是大过。
“霁月,保护好自己,别相信任何人。还有,你的血不能用。”
霁月一愣,然后眼睛就弯了起来,里面像是洒满了星辰,“师兄,你放心。虽然我没有武功,但是你别忘了,我用毒诡谲,连你都没成功避开过。”
临渊摸了摸霁月柔软的头发,“乖乖的,我速去速回。”
临渊用轻功快速的往山脚赶去,到了农家的小屋处,只见一个受了严重内伤和外伤的男子,临渊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外伤,他不能长期留在山下,就带着病人和他随行的一人一同上山。
来回了大半日,临渊一到山上就先看了霁月,霁月看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临渊上下看着霁月,“怎么了?”
“没事,师兄,你带来的那人如何了?”
“外伤已经处理了,内伤只能慢慢调理。”
临渊说着话忽然凑近了霁月,霁月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小声的呢喃道:“师兄”
“你今天用了香料?”霁月身上有股幽香。
“嗯。”霁月脸上的红潮退了下去,向后退了一步,“师兄,我去看看病人,然后预估一下药草的用量,不够的话要去采药了。”
没等临渊说话,霁月就蹭蹭的跑远了。
新来的病人住进了影一住的房间,影一晚上搬进了厨房睡。
晚上睡觉时,霁月平躺在临渊左手边,临渊忽然想到了什么,翻身俯瞰着霁月,右手伸到霁月领口,就要去拉霁月的中衣。
“师兄。”霁月伸手拽住领口,“我困了,要睡觉。”
临渊眼神一凝,“放开。”
霁月小心翼翼的瞅着临渊的脸色,踟蹰的移开了自己紧拽着领口的手。
临渊一点点把霁月的衣服剥下来,从上往下一点点扫视。还没等霁月松口气,临渊就把霁月挂在手肘处的中衣褪了下来,露出了左手腕上缠着的白色布条。
白天霁月身上的香料就有了解释,霁月一向不用这些带味道的东西,今天不过是用香味遮盖身上的血腥味,害怕瞒不过他。
今晚反常的老老实实睡觉,没有缠在他身上要亲亲捏捏,也是怕他发现手腕上的伤口吧。
他明明知道剧情的发展,也改变了其中的一些事,但是剧情还是回到了霁月用血给魏凌跃解毒上。
霁月最后的结局
邺城的瘟疫也注定无法避免吗?他若是取不到功德值,不知何时才能获得生命。
“师、师兄,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你别生我气,别不理我。”
霁月身上因为寒冷起了一片片鸡皮疙瘩,但是他却不敢拉上衣服。
临渊把被子重新盖在两人身上,轻轻的叹了口气,脑海里思绪杂乱,理不出头绪。
那声轻微的叹息像是惊雷,重重的砸在霁月心上,霁月咬了咬嘴唇,更紧的抱紧临渊,师兄还不如发火骂他一顿,也好过现在这样对他不言不语。
第二天一早,临渊就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叫醒了霁月。
霁月一边迷瞪着穿鞋子,一边问,“怎么了师兄?”
“我们下山。”
霁月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亮,他也没问那个受重伤的病人和魏凌跃怎么办,他本来就不想忤逆师兄,更何况昨天还惹师兄生气了,就更不会去反驳临渊了。
临渊让霁月背着小包袱,打算一会背他过阵法。天边只露出一丝曙光,黯淡中有着一丝光亮。临渊打开门,牵着霁月没走出几步,就停下了。
霁月不小心撞在了临渊背上,自己揉揉鼻子,也没有出声,抬头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