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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个屁!”刀疤脸大声地说,口水喷了他一脸,“你就给我看好了。”
只见刀疤脸学了几声布谷鸟的叫声,一道暗门便渐渐地显现了出来。
“哎呦,我去,大哥这几声鸟叫学得真好听。”小个子男人啧啧两声,对着刀疤脸竖起了大拇指。
“你也不看看是谁?”刀疤脸捋了捋油腻腻的头发,神色里颇有些得意。
“还要不要银子了?”宫墙内,一个年轻的小公公不耐烦地说。
“要要要。”刀疤脸笑了两声,立马将麻袋递了过去,“大人,这次可是个水灵的,还聪明着呢,您看……”
“知道了,少不了你的。”公公拿出一大袋银子,扔了出去,警告道,“这行的规矩可懂?”
“懂懂懂。”刀疤脸捡起地上的银子,头跟捣蒜似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个子男人凑近看着钱袋,笑呵呵地说,“大哥,有多少钱啊?”
“去去去。”刀疤脸一把推开小个子男人,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走,老子带你逛窑子去。”
小个子男人本来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搓搓手,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得嘞,大哥。”
宫墙内,公公听着他们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也就这点出息。”他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才向着不远处的竹林招了招手。
不一会,一小队穿着太监衣服的人从竹林里窜了出来,七手八脚地将麻袋搬走了。
“你们给我小心着点,储秀宫的凉姬小主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公公看着他们笨手笨脚的,忍不住提醒道,“凉姬小主知道吧,那可是凉大将军的女儿。”
“是。”小太监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显然还未进入宫墙多久。
公公满意地点点头,翘起兰花指,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想本公公十年前也像你们一样,既然你们都投奔到我这了,我就再说一句,想要在宫里活下去,就要学会见风使舵。”
小太监们连连点头称是,他们喘着粗气,将麻袋放在储秀宫门口,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汗。
公公立马上前呵斥道,“你们放在这作甚,抬进去啊,别被发现了。”
小太监们被他一吼,全都提起了精神,将麻袋拖了进去。
阳光透过树枝,在地上投射出一片阴影,凉姬躺在贵妃椅上,看着他们,“人,带来了?”
“凉姬小主请过目。”公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麻袋抬上来。
“怎么装在麻袋里,也不温柔点。”凉姬随手从旁边拿了串葡萄,漂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公公。
公公哂笑了几声,后背如同被针扎一般难受,“是奴才疏忽了。”
“既然如此,你们就先下去吧,本小主要先验验货。”凉姬将目光从公公身上移开,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是。”他们整齐地排成一排,一个接着一个跨着小步出去了。
凉姬从贵妃椅上做起来,确定他们走远后,才将麻袋给解开了。
她皱起了秀气的眉毛,嫌弃地拿开洛依脸上的菜叶,“这都是什么,快拿出去给我弄干净了。”
“是。”旁边站着的小太监上前,将麻袋拖了出去。
“小主,不要容儿了吗?”容儿看着被拖出去的人,跪在凉姬面前,掩面哭泣着。
凉姬优雅地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温柔地说道,“你可是本小主从娘家带来的,怎么可能不要你?”
“那,小主。。。。。。”容儿看了看外头,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凉姬,“为什么。。。。。。”
“本小主是看你太辛苦了,找个人来帮你分担分担。”凉姬摸了摸她滑嫩的脸蛋,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你可得帮我好好调教。”
容儿听后,小巧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福了福身子,“那小主我现在就去帮你看看人怎么样。”
“去吧。”凉姬点了点头,看似温柔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狠毒,她,可是未来的正宫皇后,怎么可能蜗居在这储秀宫一辈子!
“怎么样了?”容儿拿着手绢捂着鼻子,离得老远,问了一句。
“已经洗干净了。”嬷嬷卷了卷衣袖,狗腿地笑了笑,“不知小主是现在就要看吗?”
容儿走近了几步,看着依旧昏迷的洛依,皱着眉头,“怎么还没醒,不会死了吧?”
嬷嬷一听,吓了一跳,赶紧探了探鼻息,顿时松了口气,“容儿姑娘,没事,大概是蒙汗药下多了。”
“小主让我过来看看,赶紧给我弄醒了。”容儿不耐烦地挥挥手,后退了几步。
“是。”嬷嬷拿起了地上冰冷的水,一下子全都泼在了洛依身上。
洛依慢慢地睁开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前面的人,她拖着昏沉沉的脑袋,喃喃道,“我这是在哪里?”
容儿斜睨了她一眼,细声细气地说,“我看,她还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嬷嬷立马上前,从旁边的柴火里抽出一根比较粗的树枝,打在洛依的身上。
疼痛,无边的疼痛袭来,洛依蜷缩着瘦弱得身体,倒在地上任由嬷嬷抽打。
过了好一会,嬷嬷停了下来,笑了两声,“容儿姑娘,你看,再打下去可不好交代。”
“那行了,你先出去。”容儿摆摆手,拿出一锭银子打发了嬷嬷。
嬷嬷接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欧呦,这,谢谢容儿姑娘,你可真是好心肠。”
容儿露出一抹不耐烦的神色,“行了行了,快点走吧。”
洛依躺在冰冷的地上,迷迷糊糊地看着前面的人,以为自己得救了,无力地说声,“谢谢姑娘救命之恩。”
容儿听了,笑了起来,指着自己说,“你,谢我?”突然,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狠色,一把拔起洛依的头发,“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哪里!”
洛依这才看清自己在哪里,破旧的屋顶,潮湿的柴火,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令人作呕的味道,她忍着疼痛,说道,“劳烦姑娘,告诉我这是哪里?”
“这是储秀宫,小贱人。”容儿放开她手里的头发,推了她一把,“你给我好好收拾收拾,等会来正殿,拜见我家小主。”
洛依趴在地上好一会,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脑袋,到底发生了何事,她怎么会在这里?
一幅幅画面在她的脑中闪过,她只记得好像闻到了一抹很清新的味道,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她甩了甩头,努力地保持清醒,既然已经来了,就好好地活下去……
养心殿内,一丝丝的白色烟雾从香炉中飘出来,白潋单手撑着头躺在榻上面,但似乎休息的不是很安稳,微微蹙起了眉头。
“皇兄,在里面吗?”白清身着五爪金龙的明黄色衣服,挺直了腰杆,站在袁公公面前,绷着一张脸问道。
袁公公看到白清,立马跪了下来,小声地回答,“回皇上,王爷这会才睡下。”
“哦。”白清来回走了几步,稚嫩的脸上满是着急,“那可如何是好?”
袁公公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要不你帮朕去说一声?”白清蹲下来,看着公公的眼睛,眼神单纯而清澈。
袁公公吓得一直磕头,抖着身子说道,“求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朕怎么会要了你的命啊。?”白清睁着无辜的眼睛,委屈地看着袁公公。
“若是这会去叫醒王爷,奴才怕是死一百次都不够啊。”袁公公哭丧着一张脸,抬起头看着他。
白清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你先下去,朕自己去说。”
“谢皇上。”袁公公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松了一口气,摇摇摆摆地退了下去。
白清看了看周围没人,才蹑手蹑脚地走进养心殿。
他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周围,啧啧称奇,“皇兄这可比我那寝宫还要好。”
“你来这有何事?”白潋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白清,无奈地说。
他还记得上次白清来的时候,顺手拿走了一只古董花瓶。
上上次来的时候,要了一道圣旨去吓唬太傅。
还有上上次……
“哎,不好玩,我还想吓一下皇兄。”白清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说吧,有何事?”白潋从塌上走下来,背对着白清,将亵衣脱下来,换了一身白色而镶着金边的常服。
“啊,皇兄你也不害臊。”白清假装将脸埋在手里,偷偷地看着白潋,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白潋露出了一抹笑容,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邪魅,“我倒是没怎么看出来你还会害羞?”
白清吐了吐舌头,忝着脸靠近白潋,“皇兄,我此次前来,想向皇兄求一位女子。”
“说来听听。”白潋挑了挑眉,淡淡地看着他。
“不久前,我路过御花园之时,看到了一位女子,她站在百花丛中甚是,甚是好看,”白清低下头,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第5章 遇到了,终于遇到了!()
白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了然,抿了抿嘴唇,沉思了半刻,“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我寻个由头,让他们带着女眷进宫。”
“谢谢皇兄,那我先走了。”白清还未褪去稚气的脸上露出了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白潋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地方良久,才回过神,垂下眼睑,大笑着来到案桌前面。
夕阳挂在天边,染红了一片,好似鲜血一般让人触目惊心。
凉姬坐在池塘边,随手撒下几粒鱼食,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容儿,“人呢?”
“回小主,马上就来。”容儿微微福了福身子,仅此便可看出她与别的丫鬟不同。
凉姬默了默,俯视着池塘里游得欢快的锦鲤,这是她进宫的第五个年头。
刚进宫的她是这般的年轻,一心想宠冠后宫,可偏生天不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