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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我一项一项给你指出来吗?你想想,你借谢家的势,给小乔行了多少方便?嫌小乔接的电视剧角『色』不好,直接给人毙掉了,然后让小乔演电影。各种电影资源上赶着往人手里送,生怕她不接受。最后还为了自己放心,直接入股巴蒂斯,还收买了人家的经纪人……”谢榆如数家珍,想到自己小弟恋爱时的傻样就想笑。
“小乔,我这个弟弟啊,一旦对人上了心,就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送个她,生怕她受到任何委屈。”谢榆使尽力气为自己的弟弟助攻。
叶乔当然知道谢森是什么样的人。她能感受到谢森如同和风细雨一般的关怀,但当这些情意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时,又是另一种感动了。
只是感动归感动,不对劲的地方也要问个清楚,“谢森,我怎么记得我的第一部电视剧是光电下架的?没想到这背后还有你的手笔,嗯?”
叶乔拉长的疑问语气,让谢森的求生欲极强,“我这是心疼你,你想想你接的第一个角『色』都是什么奇怪的人设?逻辑崩坏,人设立不住,最后还惨死了。想着还没开机多久,就直接让它下课了。”
“那时候我们才没认识多久?你怎么能不问过我的意见就随意做决定呢?如果不是大哥今天说起来,我还被蒙在鼓里。”想到自己凭本事接到的第一个角『色』因为谢森而糊了,叶乔就有些气闷。
“小乔,这都是八年前的事了。我们不提它了,好不好?”谢森一改今天在公司的强势,两人角『色』此时调转了过来。
谢榆唯恐天下不『乱』,继续补刀,“我记得当时因为这部剧夭折,几个主演和导演沉寂了几年。圈里人都以为是他们得罪了上面的人而不敢和他们合作。小森啊,你真是造孽啊。”
谢榆只是嘴上这么说说,心里其实是不以为然的,且不说娱乐圈了,就是企业之间公平的竞争,每年破产跳楼的不计其数,更别提那些失业的员工了。谢榆只要保证他谢家人可以活得肆无忌惮,谢氏的员工有饭吃就仁至义尽了。其余那些人,上帝都不管,他如何管得了。
“等等,大哥你说主演和导演都沉寂了几年。我记得那部剧的女主演是舒幼凝!”
叶乔和谢森对视一眼,显然是想到一块去了。
“是啊,我后来查到舒幼凝和陆景彦的关系时,都有些不敢相信。”谢榆的话证实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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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舒幼凝针对我甚至想害我的理由?她第一个该怪的不应该是你吗?”叶乔一脸懵『逼』,谢森做的事怎么反倒偏怪?
“?”谢森听了这话就有些委屈了,“她针对我的话,你很开心吗?”
“我当然不开心啊。不过做人要讲道理啊,冤有头债有主,怎么也至于买凶杀我啊。”叶乔讪笑,一会又理直气壮了。
谢森轻笑,自然知道叶乔的想法如何,“是是是,都怪我,让你受连累了。小乔任打任骂我也不会还手的。”
“不过知道了这背后的缘由又能怎样呢?”叶乔突然正经,“重来一世以后,我一直在想,这一世和上一世是不是同一个世界。上一世,舒幼凝买凶杀了我,也给谢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甚至让你孤独一世,她罪大恶极,难以饶恕。
可是这一世的她,除了计划杀我,几乎没有给我们带来任何麻烦和困扰。除去买凶杀/人的事,她几乎算得上是无辜的。刚刚得知她的经历,倒也能理解她心中的愤恨。如果这只是一个平行世界,这个舒幼凝不是上一世的舒幼凝,我们向她复仇是不是不应该?”
“小乔,是你想岔了。”谢森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退一万步说,这一世的舒幼凝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可是杀/人未遂是不可争辩的事实。我的冲动毁了她的前途。
可是我是谢家人,多少人揣测着我的意思,对他们落井下石,这是权势带来的作用,我不能控制,也不想控制。
可是她若是就此认清娱乐圈的捧高踩低,果断选择退出这个行业的话,她不会遇到陆景彦,不会有后来这些坎坷的经历。舒幼凝倔强的个『性』和贫寒的家境注定了,她人生道路上的坎坷不会少。而那部电视剧的夭折只是一个推手。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纵然是因为我的原因,让她走上了一条极其坎坷的道路,可是我没有必要对她的人生负责。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宽容就是,以杀/人未遂这项罪名起诉她,让她永远不出现在你的安全区内。
上一世的恩怨就随此了结。”
谢森的一番话如醍醐灌顶,她是女人,更容易站在女人的角度看问题。叶乔是很舒烦幼凝,可是她也可怜她,但就像谢森说的,因为愧疚,就放任一个定时炸·弹在眼前晃悠,岂止是不明智啊,简直就是傻!
“我很喜欢你的解决办法,”叶乔靠在谢森的肩上,满眼爱慕,“谢先生,上一世,就当作是个梦。就当作我们从未分离,从未痛苦。”
“嗯。”谢森的回应温柔而又力量,让叶乔十分心安。
“对了,谢先生,《假世子》快要结束了,你再等等,等着杀青首播完再做这件事啊。不然我的第三部电视剧就要糊了,那我会很丢脸的。”
“好,都依你。等你觉得可以了,就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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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雁根本闲不住,不需要装上假肚子的月份,她总是跑出去玩,让纪惊羽『操』碎了心。
几个月的游历让她的心逐渐开阔起来,知道了这个世上,她牵挂的人不只有纪惊羽,山寨的叔叔伯伯,傅烨霖,还有那些大好河山。
像永霖帝那样优秀的人少之又少,见识过山珍海味,江雁几乎对清粥小菜失去了兴趣。永霖帝依旧在她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但却影响不到她向往自由的心。
江雁路过青云楼,只是顿了顿脚步,没有进去,没有丝毫留恋地继续往前。一路吃吃停停,十分潇洒。
看得身后跟着的永霖帝一脸酸涩。
青云楼是他的产业,也是他暗势力交接的枢纽。他借着检阅为由,忽略自己内心强烈的思念,出宫去了青云楼。也许是他和江雁真的有缘,当他掀开窗往街上看时,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口却没有进来的江雁。
长时间被压抑的爱意在见到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这一刻喷涌而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就这样跟在了江雁的身后。
他看着一路快意的江雁,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可是想到她还不显怀的身子,又有些气,为什么纪惊羽放任她一个人出来,出事了该当何罪?转而想到即便江雁出了意外,自己也没有任何资格向纪惊羽问责。
第50章 (捉虫)()
江雁当然知道有人在跟着自己; 她甚至能猜出那个人是谁。她不打算去管傅烨霖。
倒是傅烨霖忍不住了,他疾步跟上江雁,拦住了她; “江姑娘; 多日未见,别来无恙?”
江雁停下手中的动作; 打量着对面的男人,想不通傅烨霖怎么还有脸找自己搭讪; “你是谁?我不记得我以前见过你。”
“我是林业啊; 去年的今日; 我们还在青云楼把酒言欢呢。姑娘怎么装作不认识在下?”傅烨霖有些急了,只是一年未见,江雁就可以否认他们的过去交好的时光吗?
“是吗?我怎么记得这偌大的京城; 根本找不出一个叫林业的人?我一个小小的安晏侯夫人,怎么会陛下把酒言欢过?”江雁懒得遮遮掩掩,和傅烨霖玩角『色』扮演有什么意思?
傅烨霖大惊,“你都知道了?”
“如不是相公告诉我此事; 我是万万不敢相信,堂堂九五之尊居然也会欺骗一个平民女子。”江雁漫不经心的话语直扎傅烨霖的心窝子。
“江姑娘,除了身份这件事; 我再没有隐瞒你的地方了。”傅烨霖恨不得指天发誓,以证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
“是吗?那你的不告而别又是为何?言而无信即是小人。”
“我在宫宴上看到了你。我没想到你是纪惊羽的夫人。我不敢见你。”傅烨霖声音低沉,郑重的解释只是不希望江雁误会他。
“这就是你毁约的理由?我是纪惊羽的夫人,和你见不见我有什么干系?”江雁想不通; 这二者有何联系。
“你看,你还是不明白。江雁,见不到你的日子,你的一颦一笑几乎时时刻刻回『荡』在在我脑海中。每日朝堂上看着纪惊羽,我都心生嫉妒,为何是他先遇到了你?我本以为可以慢慢来,慢慢告诉你我的身份,然后等你愿意的时候,我就娶你。可是……”
“等等,”江雁打断了傅烨霖的肺腑之言,“你说你是打算娶我的?”
“是啊,可是如今,你都即将为人母了,是我太迟了。”傅烨霖心有不甘。
“傅烨霖你这个混蛋!”
江雁将自己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砸到了傅烨霖的身上。也亏得这个年轻的帝皇并没有什么染上唯我独尊的风气,加之眼前这个冒犯他的是他求而不得的心上人,傅烨霖闷声受了这一击。但江雁力道不小,饶是自小习武的他也接得够呛。
“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我真是想不通了,你是一个帝皇,怎么也如此胆小?”江雁得知原来她不是在单相思,顿时解气了很多。
傅烨霖被这话砸得有些晕头转向,这是什么意思?江雁的意思是在说,她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吗?
沉浸在喜悦中的傅烨霖完全没有感到一个有夫之『妇』对这一个男人说这话,在这个时代是有多么石破惊天。情人眼里出西施,他也没觉得江雁有哪里不检点。
就在傅烨霖出于巨大的惊喜中缓不过来神时,江雁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始给傅烨霖补刀,“我和相公相识在回京的路上。那时我是个不知世事的土匪头子,见相公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