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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认为宋墨愁眉不展是因为积弱的身体,只有宋墨自己知道,那幅画已经三个月了,轮廓都已经画出来了,但是那红衣女的的脸,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描绘出来,明明印象那么深刻的,但是却连笔都下不了。
考秀才可不会管你体弱,本来书生就体弱,况且宋墨就算身子骨坏了但是学问还是整个学堂拔尖的,先生依旧对他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宋煦对宋墨如果从前都还只是嫉妒的话那现在就是憎恨了,他并不认为自己比宋墨差到了哪里去,但是凭什么都是宋墨有限,要是给他机会的话一定能够考上秀才,举人肯定也是不在话下的。
蔡春琴每天都在被儿子埋怨也有些急躁,这一转眼,就到了年末。
临近年末的时候很多商家就开始压账,宋辉腾在收完最后一笔账之后便收起了账簿回到宋府专心抱着美人过节。
第6章()
府里已经在张罗年货了,每天下人忙进忙出的,府里的姨太太们也也都出动了,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得在府里转悠,难得宋辉腾在府里待那么长的时间,她们得把握机会才是。
但是也不知是现在外面行情不好的原因,都小半年了宋辉腾还没有带回来新的姨娘,李彩娜一枝独秀继续受宠,除了在宋辉腾面前在谁的面前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就算是临近年末宋辉腾还是有很多应酬,今天晚上宋辉腾就是收到了县太爷的邀请去吃酒,这种场合当然不可能带上女人。
傍晚的时候宋辉腾就坐着马车离开了,事先有交代过今天晚上不回府,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样的饭局,府里的姨娘们只希望别再带回来一个就万福了。
宋辉腾在府中的几天蔡春琴不敢张狂,几天下来憋了一身的火气,宋辉腾一走就让管家宋天洗干净了等着他。
夜深人静的时候呼吸急喘格外的引人遐想,一到夜里蔡春琴就把院子里的人都打发出去了,只留下小红一个人在门口守着。
这段时间的得宠让李彩娜的心又大了,这都是要过年了,怎么着也得有套像样的首饰不是,这蔡春琴实在是欺人太甚,她自己每天倒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其他院子里的姨娘们都三个月没换衣服首饰了,必须得去敲打一下才行。
李彩娜走到蔡春琴的院子的时候刚好小红三急跑开了,看见大门紧锁李彩娜有些奇怪,平时这个时候这个院子不都是大门敞开的吗,才走进门口就听见里面的急喘声,这声音经常从李彩娜的口中叫出来,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李彩娜心中一喜,总算是找到扳倒蔡春琴的办法了,真没想到,这蔡春琴平时看着那么正经的一个人,竟然这么银荡,听说从前是妓子出身,果然名不虚传。
李彩娜本身就是个好色的人,本来是抓到了蔡春琴的把柄要不就离开要不就找人来捉奸,但是她却真去听人家墙角去了,还嫌位置不够好听不清楚声音,又往卧室方向移了移,弄清了动作还不自知。
宋天是个警觉的人,年轻的时候练过武所以他耳力极好,在听到声响的时候动作就停住了,这举动引来了蔡春琴的不满,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用美目瞪着他。
宋天向窗口指了指,蔡春琴看过去,魂都要给她吓掉了,赶紧问到:“怎么办啊?”
宋天面露阴狠对蔡春琴说道:“你继续叫,我出去一趟。”
说完宋天从蔡春琴身体里面抽离出来,随意拿了张毯子围在腰上就出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蔡春琴知道现在她和宋天两个人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这个时候他不会害她,于是继续叫。
这回蔡春琴一直在注意外面,只听得外面声闷哼之后便没有了动静,蔡春琴全身都在颤抖但是还在耐心等待,大约等了一刻钟,实在等不及了套上一袭薄纱之后便出去了。
一走出去蔡春琴脚就软了,快速几步走到宋天旁边攀住他的手臂说道:“你把她给傻了。”
宋天甩开蔡春琴的手,双手制住蔡春琴的手臂将她抬高咬牙切齿说道:“她不死我们就得死。”
慌张之后蔡春琴恢复了理智,咽了下口水之后说道:“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你不是一直都想除掉宋墨吗?这就是个契机。”
蔡春琴不解地看向宋天,宋天只是一笑,对她说道:“你就拭目以待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种事情蔡春琴不是没有做过,只是事发突然所以让她失了理智现在找到了主心骨,整个人也光亮了,在宋天脸上亲了一口,妩媚说道:“就全靠你了。”
这个时候小红回来了,看见地上的死人吓得大叫了起来,蔡春琴走过去就扇了她一个大耳巴子,压着声音呵斥道:“你刚才去哪里了,差一点出大事你知不知道。”
小红用手将嘴捂住,将眼前的情景消化完之后赶紧跪下:“夫人,奴婢知错了,在给奴婢一个机会,绝对不会有下次。”
这是自己的心腹,不能缺了,毫无理由惩罚又怕惹来怀疑,与其如此,还不如得一个善缘,大事化小。
“行了,起来吧,下不为例。”
小红赶紧磕头告谢起身,眼睛里面都已经吓出泪花了。
地上已经收拾好了,宋天会房间穿上衣服之后将人抗在悲伤对蔡春琴说道:“你今天晚上放心睡吧,明天你的心腹大患就会消失了。”
虽然宋天这样说了蔡春琴也点头了,但是死了人毕竟是大事,怎么可能能够安安稳稳地睡着,万一事情败露可是要掉头的啊。
一夜辗转反侧之后终于在凌晨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但是还没有等她睡着,府里就闹腾了起来。
蔡春琴起身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脑袋,大声喊道:“小红,外面出什么事儿了。”
小红一整个晚上也是战战兢兢的,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天一亮就到府里到处转悠打听消息,蔡春琴叫她的时候她正好回来,连连忙忙跑到屋子里对蔡春琴说道:“夫人,大少爷的房里,出现死人了!”
这时候蔡春琴脑子已经活过来了,一听小红的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宋天把李彩娜的尸体给放在宋墨房里了。
接下来就得看自己的了,蔡春琴起身让小红伺候她换衣服,就算这事情和宋墨没关系她也得把脏水泼到宋墨身上才行。
宋辉腾回来的时候因为宿醉头还在发疼,一进府就有家丁来报说是大少爷杀了人。
这都是什么事儿!
脑袋还没有清醒本来是想回府好生休息一番的,但是现在看来愿望要落空了。
宋辉腾让家丁带他去案发现场,在路途中宋辉腾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大概,死的那人是李彩娜,今天早上发现死在宋墨房间里,身上有头部有伤痕。
第7章()
在路上的时候宋辉腾就已经有了解决的章程,死一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李彩娜是他在妓院买回来的雏级,生死契都在他手上,死了就了了,虽然和她在一起确实很快活,但是这样的女人并不是只有这么一个,何必为了一个女人用自己的儿子的命去偿,但是宋墨也不能再呆在这府中了。
回到府中这么久宋辉腾不是看不出来小儿子对大儿子的嫉妒,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有竞争才有成长,但是自从宋墨身子坏了之后宋辉腾就在考虑要不要放弃宋墨了。
虽然宋墨比宋煦优秀,但是没有健康的身体大夫也下了诊断会早死再优秀也没有用,况且宋煦本身也不差啊,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早逝的人引得小儿子不愉快。
走进宋墨房间的时候已经围了很多人了,一见老爷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蔡春琴一看到宋辉腾来了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向他走过来,求救叫道:“老爷。”
宋辉腾阖首,目光看进房里,宋墨正瘫在李彩娜尸体前瑟瑟发抖呢。
“老爷,要报官吗?”蔡春琴询问道,她也是笃定了宋辉腾不会报官才会这样说的,否则万一查到她身上怎么办,宋辉腾向来是个要面子的。
“我宋家还丢不起那个人。”宋辉腾沉声说道。
“那怎么办啊?”蔡春琴面露为难。
“找人把尸体拿出去埋了,在派两个人把宋墨送到山上的别院去。”宋辉腾一拍定案。
虽然已经把宋墨给放弃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也不能彻底得将他抹杀,就将他放在别院好生养着,万一宋煦有个什么事他也好顶替。
蔡春琴大喜,不过宋辉腾是怎么想的,只要宋墨到了别院还不是任由她拿捏,宋墨的身子那么弱,生场大病去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宋辉腾走到宋墨面前沉声问道。
宋墨抬头,露出赤红的眼睛,对宋辉腾说道:“人不是我杀的。”
宋辉腾沉吟半刻,就算人不是宋墨杀的他也不准备继续查了,大过年的发生这种事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昨天晚上和县太爷喝酒还在说自己日子美满,,这不是妥妥的打自己的脸吗?
“还愣着干什么,快帮少爷收拾东西。”宋辉腾呵斥道,一旁的下人们纷纷动了起来,宋墨心如死灰。
不到一个时辰行囊就收拾好了,宋墨被下人们连推带赶得把宋墨推上车,赶着马车向城外走。
在过年这个家家户户喜庆的日子,宋墨坐在马车里面看着宋府大门离自己渐行渐远,从此以后,他只剩下自己。
不,还有这幅画!
宋墨将抱在手里的画收紧,虽然脸部依旧空白,但是他完全能够想象那张脸是如何的倾城倾国,就算那个人只是镜花水月,但是见过一眼就不枉此生。
马车出城一路往山上别院走,路很坎坷,马车一路颠簸,宋墨受不住脸色惨白在马车里痛苦地煎熬着。
天上有两道凡人看不见的光阴正在从远处急速而来,前面那道光被追赶得狼狈不堪,实在受不住了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