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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又不会来这里……”崇昱说完才反应过来:“崇晏……崇晏她……不让她来这里就好了。”
“那我可管不着,这里她说了算。”王免转身欲走。
“诶……你……”崇昱拉住他的衣角,见王免回头,伸出一只手:“钥匙给我!”
“你是不是忘了称呼了?”王免挑眉。
“粑粑?叫多了我会吃不下饭的。”崇昱小声嘟哝,只见王免蹲下身,也向他摊出一只手,崇昱问:“你干嘛?”
“一物换一物,东西呢?”王免得意笑着,可找着了谈判的砝码:“你不换也可以,你这画我身上的,过几天就没有了,我可不保证,这些玩具还可以留到明天……”
“换换换!”崇昱有些急,先把钥匙弄到手,那抹掉的痕迹,他还可以再画上不是?小个子滋溜下楼,又非常迅速地爬了上来,手里拿着那个王免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着的化妆包。
“你藏哪了?”王免挑眉询问,看着拿着钥匙乐不思蜀的崇昱。
“天机不可泄『露』……你还不下去?”崇昱做起了卸磨杀驴的勾当,下了逐客令。
“崇昱。”王免突然压低音量:“你姓王是吧?”
崇昱猛地抬起头,回以他古怪的眼神:“我不姓王难道跟你姓?”
“你是我儿子,不跟我姓跟谁姓?”王免笑着说。
“我跟崇晟和崇晏一起姓又不是跟你……哦……你就是那个玉兔?”崇昱双眼溜圆,捂着嘴好似在偷笑。
“跟王崇晟姓?”王免眯了眯眼,有些严肃:“什么玉兔?”
崇昱正准备说话,看见崇晏上楼来,立马把身后的房间门给关上,还不放心地用钥匙锁上。
“下去吃早饭了。”她对着这一大一下说着,看到崇昱举动,她走上前,拢了拢他的脑袋,轻声细语:“又做什么坏事了?”
崇昱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
“刚刚妈妈让人送了一套小礼服过来,你去试一试合不合身?”她问。
“我不想当花童……更何况还要抱着一个丑家伙……”崇昱噘嘴嘟囔。
“花童?”王免问崇晏。
“嗯,崇晏哥的婚礼,崇昱是花童。”崇晏回答。
“你也要去?你可以不去吗?”王免问。
“嗯,我人在国内,不去不好的。”崇晏为难。
“我也要去!”王免果断说着。
“你……最好是不去吧。”她皱了皱了眉,本来她去参加就已经很尴尬,王免一同去岂不是更尴尬:“兴许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冰释前嫌?”她如此说服自己,可心中始终有些惴惴不安。
王免没有再接话,心知崇晏的决定是没有办法动摇的,他只有心中暗暗盘算其他。
有了崇昱这个小家伙,这个小别墅热闹了许多。第二天行程过早,崇晏安排小崇昱早早地睡觉了。
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王免在浴室没有声响地折腾了快二十分钟,崇晏一时好奇,这平时几乎五分钟一个战斗澡的人居然这么墨迹,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浴室一点水声都没有?
崇晏敲了敲门,里面依然没有动静,幸好浴室门没有反锁,她急忙打开,眼前的这一幕简直……
王免正专心地用化妆棉清洗着那处涂鸦,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洗不掉,真是有些见鬼了!这样就算了,居然被崇晏撞见了?
两人的脸通红,很是有些尴尬,王免慌张扯起身侧的衣物盖住自己的某处,崇晏转过头也不再看着他这个方向。
“那个……是崇昱……”王免真的感觉自己估计是碰到煞神了吧,那个儿子是来克他的吧?自从崇昱过来,他已经不断在崇晏面前丢脸了!
“我知道了,你继续擦吧……”崇晏正要逃离浴室,便被王免喊住:“那个,擦不掉……”你帮我擦……后面一句话饶是他再厚的脸皮都说不出口啊,被一个小孩子作弄成这样,这么丢脸的事情……
“你拿化妆包里颜『色』浅一点的那瓶吧,这瓶是爽肤水,洗不掉的……”说完崇晏便出去了。
王免彻底清理完,总算舒了一口气,走出浴室发现崇晏正在熨烫着崇昱的小礼服,他搂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脖颈间。
“崇昱他没有恶意,你不要生气。”她柔声地说着。
“没有生气。”王免声音低低的,振动着腹腔,像低沉的音响。
“王免,崇昱状况挺‘危险’的。”她说。
“嗯,是挺危险的,都敢诅咒我小弟弟了,你的专属用品,这诅咒灵验了,对你又没什么好处。”他缓缓地说着,磨蹭着她颈部的肌肤。
崇晏脸一红:“不是这个,是他说男同学喜欢他……我担心他误入‘歧途’。”
“然后?”
“你应该有这方面的经验吧,你开导一下他,还有留意他的动向……”崇晏接着说。
“什么叫我有这方面的经验?”王免一愣,她这话歧义简直不要太大:“我喜欢的是女人!”
“我那时候剪了短发,我自己都觉得我挺像个男人的,你还喜欢我?不是跟你兄弟方园一样把我错认成男的?男人不是喜欢长头发的?”崇晏说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句话,可这话真的,让王免有些无话可说。
第20章 行尸走肉()
天还未亮,小别墅的院子外便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前车灯亮着,像极了一只眼珠发亮的夜猫子,瞧着王免一阵烦闷。那车缓缓开着,将他的人生中两个意义重大的人接走了。
起初他还想亲自送她俩去来着,可崇晏是怎么说的:你去了不太好看。
他去了不太好看?他这么风流倜傥霸气侧漏不太好看?那个该死的拿枪指过他,差点将他下辈子的“『性』”福断送的人,都已经要结婚了,都要走入婚姻的坟墓了,他觉得一阵舒心,他终于要从“『奸』/夫”的位置上转正了。这个威胁已经快自动消除了,可他又觉着忧心,如果他瞧着崇晏参加了婚礼,硬是要在进入坟墓前,拉着她“垫背”怎能办?这在婚礼上新郎新娘逃婚的事情屡见不鲜,如果那个新郎携着他的宝贝私逃呢?
不,他不能这么坐视不管,他一定要有所行动。崇晏不让他去,也不能说明所有人都不想让他去,他可是个“香饽饽”,这华人商圈都想结识的香饽饽,只有他的缅始终将他踩到脚底,要命的是,他犯贱地甘之如饴……
他一定要最闪亮地登场,还要挑一件跟她的缅礼服接近的“情侣装”,盖过那个“绿帽兄”,正好让他的缅见识一下,他这些年获得的成功,只为离她更近一点的成功。
崇晏穿着一件粉『色』抹胸长裙,黑发随意披散着,粉黛未施,坐在一个化妆间的椅子上,静静地,听着崇昱小声抱怨。
“崇晏,我不想抱那只丑猫!”他指着一边椅子上躺着的肥肥的黑猫,它睡得正香,还打着小呼噜。它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裙,后脑还挂着一个小小的头纱,看着可笑至极。别人的婚礼花童都是一男一女,他却可怜地和一只猫做搭档,一只既丑又傲娇的猫。它还有一个很讽刺的名字——赫本,真是又黑又笨啊,奥黛丽·赫本的粉丝知道的话,这只猫九条命都不够赔的,谁让它败坏他们女生的名号。
“这可是重要的场合,你要乖一点,嗯?”她理了理崇晏的小领夹,笑了笑:“我们崇昱今天真帅!”
“比玉兔还帅吗?”崇昱嘻嘻笑道。
“这是个秘密,有关这件事,我们可是盖章定戳了的,你可不能讲。”她轻轻将崇昱的两瓣嘴拢,阻止着他继续说话,崇昱点点头,将食指竖起,抵在小小的粉唇上,轻嘘了一声。
婚礼即刻就要开始了,崇昱一副瘪嘴苦瓜脸,抱着那只对他来讲,还是有点重量的胖猫。睡着的猫好似一个巨大的秤砣,沉甸甸的越来越重,他又困又累。今天起的那么早,昨天玩玩具玩的那么晚,他真的缺少睡眠啊……
婚礼仪式上没有一丝差错,如果把男花童不小心睡着,将“女”花童弄丢了除外。
已经换下婚纱,身着一套古典婚服的新娘心惊胆颤,四处寻找着她家“妞儿”。她看到那本该照应她家妞儿的小子正呼呼大睡,一口气无处使,特别还是在那小子旁边还有一个天仙美人。
“嘿,美女,你知道这小子在哪里弄丢了我家赫本吗?”她咽了咽口水,如果不是确定她自己一个直女的话,她肯定会扑上前去,对着那张美艳的脸狠狠地亲上几口。
崇晏冷淡地摇头,给睡着的崇昱又盖上一件外套。正想着怎么才能将他带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熟稔地将崇昱抱了起来,行动迅速且巧妙,崇昱依旧熟睡着。
“崇晟哥。”崇晏轻唤。
“嗯?”崇晟嗓音低沉了许多。
“新婚快乐。”崇晏眼眸闪烁。
“嗯。”他轻轻地说着,以防吵醒怀里的小家伙:“这是靳欢,如果你不习惯喊嫂子,就喊姐姐吧。”
“好。”她答应着,将视线投放在她的新嫂嫂身上,即使她面无表情,也依旧让人感觉她在笑,确实和母亲说的一样,很讨人喜欢呢。她从挎包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礼盒,双手托着递送给靳欢,轻声道:“嫂嫂好。”
“谢谢仙女妹妹!”靳欢大咧咧接过礼盒:“你长的可真美,以后我和晟一定要生个女孩,能长得像你就更好了,这睡着的小家伙,长得就像你。”
这话惊得对面两人,皆是一愣。
崇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崇晟是养子的事情,除了家里人,少有人知。她只是有些诧异,她的新嫂嫂不知道这道关系吗?
靳欢感觉自己把话说得很尴尬,说得四周突然变得安静,直到有人过来告诉他们,宴会上有人打起来了……
说打起来言过其实,他们虽说已不再是那不顾后果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