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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她伸出手,对上那双怨恨的双眼时,他迟疑着缓慢的收了回去,满是心疼,又不得不去问:“你如此排斥我,是不是心里还爱着他?”
女人蜷缩着,她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衣领,被男人扯破了的衣服,稍微松了手就会掉落,睫毛湿润了发抖,一双含水的眸子低垂,也不看他,凌乱的头发垂在地上,柔顺如绵一样细长将她弱小的身子包裹。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冷暮飞半蹲在她身前,朝她移了移,这一动却让洛殇很警惕的连连后退,桌上的茶杯因为晃动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洛殇蜷缩的双腿,她只是咬着唇,忍着痛。
看她这个样子,这么强烈的反应,冷暮飞真是不知该如何,又该拿她怎么办。她真就这般爱那个男人吗?可这个时候,他更多的不是吃醋,而是心疼。
冷暮飞负气的直接去抱地上的女人,他只是想看看她的有没有被烫伤,仅此而已,可洛殇的反应让他心里实在发闷。
洛殇抓起地上破碎的残片,冷暮飞怕她伤着,情急之下,他立即松开了她,无奈的说:“我不碰你,你快将它放下。”
看着红色刺眼的血从她的手心里流下,冷暮飞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他站起身,只是默默的看着她,没有再开口,正在他要转身的时候,地上的女人忽然昏厥了过去。
“洛殇?”冷暮飞抱起地上的洛殇,大掌抚上她的脸颊,心急如焚,冲着门外吼道:“快去请郎中!”
几个时辰过去了。。。。。。
两声轻咳后,女人终是虚弱的睁开了眼睛,嗓子很紧,像着火了一样难耐,她心里好难受,想哭都没有眼泪,只是呆滞的望着帷帐。
“姑娘,你醒了,快把这药喝了吧,主人很担心您。”丫鬟见她醒了,可算松了口气,也对一侧的婢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去禀告主人。
洛殇别过脸。
丫鬟叹了一声。“郎中瞧过了,说姑娘您近日体弱的厉害,所以才会体力不支的昏倒,您快把药喝了吧。”
“洛姑娘。。。。。。”丫鬟着急的直跺脚。
正愁不知道该如何,只闻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把药给我。”
丫鬟听话的将药递给男人,然后关好了房门。
端着药碗,他呼吸很沉,步子似乎也变的重了,一步一步走近洛殇。随着他走来,洛殇警惕的坐起,看着自己身上被换了的衣服,她睁大了双眼,却听他率先开口:“衣服是我命她们换的。”他仿佛和冷邵玉一样,可以洞察一切。
闻言,洛殇才渐渐的缩了瞳孔,又是别过脸,不去看他。
冷暮飞坐到床边,他深邃的眼瞧着洛殇,看着她的小腹,眼里闪过各种复杂。似乎没有那么温和了,他说:“等你养好了身体,我就放你走。”
他出尔反尔不是第一次了,洛殇转了脸看他,又别了过去。
男人苦笑,舀了舀碗中的药,不冷不热的说:“本王说的是真的。只要你伤一好,我就放你走。虽然我放过了你,不过你要答应我,这辈子,都不能再与他相见。你能做得到吗?”
无神的双目忽然像染了光色,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倒是让冷暮飞不由轻笑,他眼神落在手中的药碗上,示意她。
洛殇想都没想,夺过药碗,一口饮下。
“慢点喝。”冷邵玉看着她决然的喝下药,他眼底闪过一丝阴冷,攥起的手掌随着那药逐渐见底慢慢的舒张。
无论怎样,他都不会让洛殇生下冷邵玉的孩子。
这一生,哪怕他得不到这个女人,她属于的也绝对不可以是那个男人。
冷邵玉爱洛殇,为洛殇做过太多别人不知也不能理解的事情,所以她看不懂他的爱。冷暮飞就是要看着冷邵玉一步步陷入颓迷,自取灭亡。
郎中说,洛殇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但是她太过忧伤,所以暂时还没有怀孕的症状,包括她自己也不知。
正趁着此时,一定要打掉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绝不能让她生下冷邵玉的孩子。
她喝下的,就是堕胎药。
为了不让她察觉,冷暮飞特意吩咐了众位郎中一同补药,既不能伤害到她的身体,又要不知不觉不被她发现的就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洛殇再多喝几日,不出一月,她的孩子就算不流,也会胎死腹中。
洛殇将药喝的干净,她擦了擦嘴唇,将碗递给他。
冷暮飞接过,将药碗放置一侧。心道:洛殇,就算有朝一日你会恨我,我还是会这么做。
他从袖口拿出一金色小瓶,掀开盖在洛殇身上的被子,见她急忙躲闪,他解释道:“我要真想做什么,不用等到现在。想快点离开这里,就乖乖听我的安排。”
洛殇缩回了手,看着他掀开被子,手掌缓慢地撩起她的裙摆,直到膝盖。
她白皙的双腿光滑柔润,似雪一般的肌肤凝脂,让人不禁有种冲动。然而,在那完美无暇之中,却是遍布着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针孔,她的皮肤还算凝和的快,真不知这罪她是怎么承受来的。
他是那样心疼她,紧紧皱着眉。
“他知道吗?”他忽然问道。
迟疑了一会儿,洛殇摇了摇头,冷邵玉知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关系吗。
冷暮飞将药倒在手中,要给她擦拭的时候,她还是不愿的拒绝,无奈下,男人只能将药给她。这药最能去疤痕,更能治疗她的伤口,不过这身体的伤好的再快,心上的伤痕这辈子都无法抹去。
“这几日乖乖的吃药,水月楼里有一雀台,你不是爱跳舞吗,等你身体好一点儿,我带你去。”他宠溺的摸着她的秀发。
然而,女人却沉默了,眼里的伤感更浓,呆呆的眼睛空洞,睫毛缓缓的沉下。
她的双脚,还可以吗。。。。。。
第181章 迷离身世()
不知冷暮飞给她喝的什么药,饮下之后,洛殇总觉得身体有些异常,但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7;7;n;t;.;C;o;m;;;;;;ong》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屋子里的灯依旧亮着,照的满屋的烛火通明略有暖意,她走下床,单薄的浅色衣裳夹裹在身上。冷暮飞似乎很懂她的喜好,给她用的都是她平日里习惯的。
洛殇的头发一揽过腰际,步履蹒跚,尽带优雅走向窗口,白嫩的手指轻拽一旁壁画上的丝绦,刹那间,窗子向外张开。
夜色的深沉入进她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微微抬升一个恰好的弧度,睫毛下那双浅色的双眸如水般淡薄,清纯的望着深蓝夜空里仅有的那一轮冰凉的月。
精致的脸只谓倾城倾国并不足以来形容她了,不似真人一样存在这个错世。她抬的眸子静静的望着,迷离的双眼非雾及雾,粉嫩的双唇微抿,唇角稍微的画了一若隐若离的沟壑。
胸前垂的两缕长发,随着柔韧的夜风抚拭她的衣衫,和那始终为白的脸颊。月下,本就带了一点寒冷的光色,照在她脸上的那份斑白,只增她的憔损。
今夜的月,为何这般圆,是因她身在高层,所以才看的清楚吗?暮色的夜空那么黑,又那么深,只有圆月的四周是亮的,也照亮了周围密布的云,略显森冷。
窗前的桌台上,是一把铮琴。( )冷暮飞知道她爱这物,便选了一把最好的给她送来。
洛殇掖着衣角坐下,柔软的发听话的搭落她身后,手指轻轻抚上有些发凉的琴弦,银丝细铉韧度有余,却难敌心中那把琉璃。
琉璃琴是冷邵玉送给她的,只有那把琴还能留有一点儿他们间的回忆,这辈子,恐怕她都无法再触碰那碎心的琉璃。
指尖轻摁琴弦,转而松驰,琴音四起。纤纤玉指划动着丝弦,轻涌淡然,弦声萧萧索索,像这月色一样的凄寒,冷漠的眼里两滴晶莹垂直落下,被铉丝切断,打湿在琴身上,发出一声别样的乐律。
此时,幽深的王府里,敞开的房间只燃了两支青烛,有些发暗。站在窗前的男人鼻梁高挺,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冰冷的让人难以走近,狭长寒星的子夜眸间隐藏着孤冷的魅惑,大掌刚欲抚上那把琉璃,耳中似乎听到了她抚琴的声音,心口隐隐发痛。
冷邵玉收回手,阴沉的脸转眼望向窗外,慢慢的紧缩了深邃的瞳眸。
洛殇。。。。。。是你吗?是你在弹琴吗?
那夜洛府,他一直守在她床边,不知她做了怎样的噩梦,额头上的冷汗不止,她浑浑噩噩睁开眼睛的时候,冷邵玉知道洛殇不愿见自己,立即起身离开。
她却抓住他的手,半含笑意,但怎么也读不出任何欢喜,眼里逐渐的模糊了泪,她声音平缓。'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你又来我的梦里了。”一声苦笑后,她又说:“这样也好,因为我只有在梦里才敢见你。”
她是有多么爱他,即便认为他害了她的哥哥,她的全家,她还是不想恨他,不愿恨他。她违背不了自己的心,却抵不过现实的束缚,连肯见他,也只能是梦里的奢求。
是不是只有在梦里,她才能做自己,才能直面自己的心,如果真是那样,她情愿这辈子都不要在清醒。
冷邵玉对望窗外的月,眼里复杂。
在没遇到她之前,他的确恨透了洛家,可因为她,哪一次他没有妥协。洛柯私通丞相岳凍阳,一次又一次暗中勾结密谋党羽,不止一次想要他的命,因为她,他没有对洛家做任何不利的事。
那一次的三月省亲,她以为他是想报复洛家给洛家难堪才同她一起前往将军府,她哪里想过,他只想保护她。
朝中诸受先帝恩惠,效忠武周的元老早以觉洛柯手握重兵,想趁机削减他的兵权,又奈何毫无办法,只能从洛家其他人的身上下手。回程途中那次跌入断崖,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