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布料碎裂的声音,让白语回忆起了那如同梦魇的一天,身体有些恐惧的颤抖着,手上挥剑的动作却不能停。
“言灵,定身术!”讹靠着石壁,她已经不能动,但看那些人,竟将小语当做玩物一般,撕扯她的衣裳,讹闭上眼睛,眉心原本崩塌黯淡的神印被她全部打碎,用于言灵的施展。
然而讹付出了极大代价想让白语缓一口气的动作,却被大汉打断,大汉扬鞭对着讹狠狠一下,打得她飞了起来,又再狠狠坠下,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而白语,仍旧在那些梦魇之中,听到讹的惨叫声,她却是尽力将九十五人挥开,打开一个缺口,看到了趴在地上近乎昏迷的讹,她决定拼了。
“创灭天诛地灭!”
凭借白语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不可能施展这招,但她以灵魂为代价,燃烧灵魂为这招天诛地灭提供力量源泉。
只见那九十五人包括大汉的头顶出现了一朵雷云,雷云凝聚着力量,肃穆沉闷的气氛围绕着他们。
讹好似看见了,她只能勉力睁开一条缝,苍白的唇开开合合,却没有能力说出话来,小语,不要,不可以。
讹缓缓闭上眼睛,眼角滑落泪水,感觉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冰冷,她却不知该是何种的反应,高兴吧,这样就能救小语了,遗憾吧,没能再见他一面。
白语正在施展天诛地灭,她面朝石壁,自然能看到讹的动作,她不知道讹姐姐做了什么,但是,那放弃般的笑容却让她的眼皮一跳一跳的,有着不好的预感。
“小语,姐姐把心,给你。”
耳边响起了讹姐姐的声音,那般柔美,白语瞳孔一缩,看着一点一点发出光亮的讹的身体,她想要过去,想要阻止她,但以燃烧灵魂为代价发起的天诛地灭,她挣脱不开。
只见,讹的身体渐渐泛起七彩的光芒,这光芒笼罩了她全身,在将她包裹成长长的光条之后,光条渐渐的缩小,讹好似消失不见了,与光条一同缩小成一个小小的光球,光球在空中飞来飞去,然后朝着白语,直直的冲过去。
那个光球冲入了她的心口,白语觉得一股温暖的气息在自己的筋脉内流动,空荡荡的心口感觉不再空了,耳边一直回响着讹姐姐的声音,白语泪如雨下,姐姐之后,讹姐姐也要因她而死了吗?她怎么值得他们如此对待呢?
都是那些人,白语看着这里九十六个人的眼神一厉,黑色火焰的双眼,眉心忽然生出了一个黑色的纹印,两颗虎牙渐渐长长,约莫有一寸长,背后,一对翅膀撕破衣裳站了开来,她看着他们的眼神变了,她,彻底入魔。
手握黑剑,白语扇动翅膀一一掠过他们,除了大汉与她反抗两下之外,其他人全部消散为微尘,大汉并未变成微尘,白语只是将大汉击晕了,她将大汉掠起,朝着她进来时的路飞去。
七窍玲珑心的确厉害,让她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一样,原本可以任意凌辱她的大汉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但她,却觉得这不值得,这颗七窍玲珑心太珍贵了,用讹姐姐的性命换来的,如果可以,她宁愿没有这股脱胎换骨的力量。
白语抓着大汉飞出山洞,纯黑色的羽毛飘落了下来,高贵而又神秘,她就像一只野兽一样蛮横无理,在愤怒呼啸着的天地之间,将大汉从高空往下抛,然后抓起落地的他,再往下抛,再抓起来,就这样不停的循环。
白语找到了自己原先住的地方,来到这里,她的情绪忽然平静了许多,把大汉往边上一扔,白语身后的翅膀收了起来,这里已经不再是从前那般美好的仙境了,她需要,做些改变。
“言灵,宫殿。”
轻松简易的一句话,白语就待在那里,地面渐渐上升,一座如同九虚殿那般青铜色的宫殿从地下升起,她站在宫殿之顶,雷雨呼啸着,仿佛就在她的头顶,她双手负于身后,冷淡的看着大汉,“从今往后,你就待在幽冥殿里,供我娱乐吧。”
大汉惊讶,她竟这么轻易就升起了一座宫殿,看来那个人是太低估她的能力了,白语看他的眼神让他心惊,因为他从那眼神中看出来了一些可怕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但是既然已经做了,日后的报应他也只能乖乖承受。
白语手一拂,将幽冥直接搬运到幽冥殿中心,幽冥坐定幽冥殿中心之后,地面燃起了一朵又一朵的紫色火焰,它们化为一个又一个的人,这些人对着白语,一致下跪。
“见过主人。”
“免礼。”没有去看他们,白语闭上眼睛,想了一下,说道:“永远守着幽冥殿,不准让任何人进来。”
他们神色恭敬,低头,称是,他们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太久,终于,他们的主人为他们找了个新的安身之所,他们幽冥之人终于可以,再次现世了。
见他们应声了,白语展翅,一扇,飞到空中转了个圈,消失在一道金光中,耳边那些聒噪的声音,已经吵吵嚷嚷了她好一会儿了。
来到天地空间之中,白语看着又再围着自己的几个人,神色却是冷淡,她说,“让开,我要沐浴更衣。”
见到这样态度的白语,他们都不知该怎么开口,最终几人轻叹了声,将路让了开来,看来陌澄与讹先后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
白语朝着兽塔走去,兽塔第二层姐姐的居所有许多的黑色衣裳,她相信,现在的她,最适合的,便是黑色。
白泽几人,他们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还没好,但他们更担心的是,白语的伤,那是心上的伤,身体的伤可以慢慢地调回来,但心上的伤呢?有些人就是用尽一辈子,也治不好心上的一道小疤,更何况,她所受的伤,留下的又岂止是一道小疤。
“临界,你快想想,小丫头变成这副样子,该怎么办?”颜渊有时候较为急性子,其他几人都沉默着不肯说,那么就只好他来问了。
临界想得头疼,却是只能摇摇头,说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她心上的伤也只有陌澄与讹才能抚平,虽说虽说陌澄与讹还有机会,但若是告诉她,到时候,恐怕她就不止是心伤,连性命也会没了去。”
“你说的是什么机”颜渊正要问出口,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他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临界,“难道你说的是”
临界点点头,神情无奈,“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如果要陌澄与讹活,那么她,就必须在血脉恢复过一半之后”
第156章 可怜的苗苗()
兽塔第二层中,一片沙地里十分显眼的绿洲,在那清澈见底的水中,一位少女往自己身上撩着水花,背影如出水芙蓉般清丽。
可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面上那一道横贯整张脸的刀疤却是破坏了这份美感,她低着头便能看到水中的自己,原本还算可爱的小脸上多了这么一道疤,说不在意,那都是假的,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便是容貌啊。
“姐姐,讹姐姐,小语不值得你们这么做啊。”对着水中的自己,她喃喃自语,“或许小语天生就是个不好的命,所以才会有如此之多的祸事,你们待在小语的身边,最后死的那般凄惨,尸骨无存,小语。。。。。。”
说着抱歉的话,面对的却是已经无法挽回的事实,白语已经接受了他们已死,却不能接受他们这样既定的结局,姐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小语一定会救你们,小语相信,一定有方法能够救你们。
白语从水中一跃而起,挂在一边青葱绿树上的衣裳飘飞了过来,她套好衣裳,翩然落地,好不潇洒。
只见白语身着一袭黑色襦裙,围暗金色腰带,佩纯黑羽毛,雕刻鸟兽纹路,镶红色宝石的腕饰紧紧地贴在她的手腕上,她看了看在水中自己的倒影,这身新装扮还算不错,只是她的脸。。。。。。
轻叹一声,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如果这张脸能得到别人的厌恶,让他们离她远远的,这也不错。
捋了捋额前湿湿的刘海,白语启步朝光门出口走去,深呼吸了下,重新有了心的感觉真好,这颗心她没有交给任何人,所以她没有任何负担,身体因为这颗心的跳动而充满了活力,她就像获得新生了一样。
一出光门,就有六个人在外面以不同的姿势在等着她,看样子已经等了许久了,她冷着脸,似乎眼前的六个人她都不认识一样,“你们要说什么?”
“小语,我们是来找你谈心的。”说着,青鸾朝着白语扔了一壶酒,在他的认知中,喝了酒的白语,才会袒露心声,他这样说,“先喝壶酒,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然而白语并未接下酒壶,她伸手将酒壶拂开,也许力道过猛,酒壶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她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有事就说,我没那么多的时间喝酒。”
“小语,你。。。。。。”
“别说了,白泽。”临界忽然出声打断白泽的话,他看着满面不解的几人,却并不解释为什么,“小语,我们没有什么要说的,你要去哪儿,要做什么,随你的心意去吧。”
说完,临界让开了道路,他满是皱纹的脸让人看不出他的神色,对着白泽几人,他也是淡淡的看着他们,让他们主动让开了道路。
白语没有说话,看了一眼临界,然后顺着阶梯,往下走去。
白语离开后,颜渊方才忍不住问道:“临界,我们明明是来问小丫头,安抚小丫头的,为什么你说我们没有什么要说的,还让她离开。”
“颜渊,你近来为何如此急躁?”临界问了一句,然后也顺着阶梯往下走去,他边走边轻轻的叹着气。
他也有满腹的话想要与小丫头说啊,但他从小丫头降临人界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一直看着小丫头成长,小丫头的倔强他又怎会不懂,若是他们逼得急了,小丫头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清楚的明白小丫头为什么这么冷淡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