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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的主子没有对师姐做什么最好,如果做了什么”紧紧的捏住他的脖子,白语的眼神盯着他,是那么的冰冷,甚至有紫光闪过,“我会让你们感到什么是真正的地狱,而不是这简简单单十八种刑罚而已。”
那种冰冷的目光,尤其是那一闪而过的紫光,让黑衣人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冻僵了,他觉得害怕,他觉得十八层地狱不算什么,他想要求饶,因为他知道,只要迟了那么一小会儿,那个女人被送到主子面前,不用说,他们都得坠入这个小丫头所说的地狱之中。
“求,求求你,我说。”白语此时展现出来的气势,实在不是黑衣人所能抵抗,他只想低头,那是一种灵魂的臣服。
手一松,白语转过身去,颇有一番领导者的风范,实际上她是为了掩盖面上的疑惑神情,刚才那个人是她吗?她居然会捏着别人的喉咙,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她怎么了?
“那个女人,被带到城主府,城主的公子喜欢上她便想”
接下来的话,黑衣人已经不用说了,鼠头一掌将他劈晕,然后对着几人说道:“幕后黑手是城主,这事儿可不怎么好办啊,阎王大人也没办法。”
白语暂时将疑惑按压心底,她转过身来,很冷静的分析着,“既然对手是鬼城城主的话,那阎王大人就不能像平日里那般对我们偏私,甚至还可能在城主的威胁下无奈偏私他的儿子,现在只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鼠脑没想到小丫头居然会如此冷静,他还没想到有什么办法呢,她就已经有了主意,看来她还真的是不简单。
“我们去把师姐救出来。”白语想破自己的小脑袋瓜子,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可行,她对着三人说道:“救回师姐后,我会与她离开这里,这样就不会为你们带来麻烦。”
这话听的三鼠就气氛了,他们当即异口同声的表态,“小丫头,我们是这样怕麻烦的人吗?此事,你别想甩开我们啊!”
在否决了白语的想法之后,鼠脑又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分析道:“不如这样,我们在救了茵茵之后,我们同你一起走,离开这座鬼城。”
“不不不,这怎么可以呢?”白语挥着手拒绝,她面上表情为难,“怎么可以让你们为了师姐还有我离开这里,你们在这里有一份安定的生活,我们”
“小丫头你客气了。”鼠头开口打断白语,大笑着拍拍她的小脑袋,“你们两个是我们的妹妹啊,不帮你们帮谁?反正在这儿干鬼差也干腻了,不如换种刺激点的逃亡生活,说不定很有趣呢?”
鼠头说完了,接着是鼠脑,他一向精明,遇大事便行最聪明的做法,此次也是为了小丫头,豁出去了,他拍拍白语的脑袋,笑着说道:“小丫头,哥哥不是说过吗?有什么事儿和哥哥说,哥哥会帮你想办法的,哥哥会帮你的。”
最后,是鼠胆。
“小丫头,哥哥虽然胆子很小,但哥哥也会帮你,不会临阵脱逃的哦。”鼠胆说得很轻松,他的声音本就清浅,如同人间最文弱的书生一般,他很温柔,一下子就抚平了白语的心绪。
对着这三位有情有义哥哥,白语还能说什么?
她胡乱抹了几把脸,对着他们,甜甜笑着,“好啊,现在我们开始计划。”
与此同时,被绑走的南宫文茵也已经到了城主府。
绑着自己的绳子不知被谁松了去,蒙在眼上的丝带被扯掉,南宫文茵有些不适应的用手遮了遮光,过了一会儿她才看清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内心的羞耻感第一次如此强烈,她乃堂堂的神王之女,何以会落到这个地步?
即便没有人看着,南宫文茵的心还是受到了冲击,她在一个以鬼界来说还算好的府邸的一个院子的后院里,这个院子似乎是封闭的,没有任何人会进来,但院墙外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及一些轻微的讨论声还是传入了她的耳朵。
这些谈话也让她明白了自己的状况,她在这个偏远鬼城的城主的儿子的后院里,这个后院之所以没人是因为城主公子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在献给他之前见到别人,而城主大人对这些全部都视而不见,甚至还加以包庇。
她有些绝望,却还有一丝希望。
她绝望,因为没有人知道她在那里,就算知道了,那又怎么样,他们对抗不了城主,就算是一向偏爱她们两个的阎王大人也不可以。
她希望,是因为知道小语收了那个黑衣人,小语会过来救她。
只是她的心,还是很害怕,小语,你什么时候过来呢,姐姐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亲人啊
第112章 漫长夜晚()
戌时,天已漆黑,在没有点灯的院子里,南宫文茵什么都看不清,原本漫布天空可以为她指明方向的辰星也都被乌云覆盖,清寒苍白的月光连一丝也透不下来,在她身边徘徊来徘徊去的阴风吹得她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
“吱呀”一声,后院的门开了。
随着脚步声愈来愈响,门外蓝幽幽的灯火照亮的人渐渐朝她靠近,灯火照耀下的脸,让南宫文茵打心底的觉得恶心,非常恶心!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两条大浓眉横在眼睛上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还一抖一抖的,像一条黑色的毛毛虫,一双眼睛一小一大,小的那只眼睛被一道刀疤横贯开,有些什么动作的时候,都怕他的眼珠子掉出来,鼻子有些塌,嘴唇算是厚的。
他身材胖胖的,腰足有四五个南宫文茵的腰那么粗,走起来路却幽然无声,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南宫文茵往后退着,背靠在了铁笼子上,她惊恐的看着那个人,身上的仙源被封住,她也没有办法反抗,难道她真的要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叫喊声。
“公子,城主叫你过去呢!”
提着幽蓝灯笼的他很不耐,回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在门后躲着的人,怒道:“什么事儿有本公子替他传宗接代的事儿重要?不知道本公子晚上的时候不接受任何的传唤,休要打扰了本公子的雅兴,快滚!”
躲在门后不敢往里面看的人无奈,他也不想来打扰这个魔鬼公子,但是实在是城主紧急传唤,他一时没躲过,也就只好过来了,没办法,他只能再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公子,城主大人实在是有要事请你过去,还请”
剩下的话他还没说完,只听“嘭”的一声,来传唤的下人已经倒地,死不瞑目。
“哼,老头子就是喜欢扰人兴致。”看着南宫文茵害怕的样子,他都兴奋死了,他只能用那双充满色欲的眼睛看着南宫文茵,依依不舍的告别,“小美人,等本公子解决完那个啰嗦多事的老头子就来陪你,你等着我啊。”
说完,他就提着灯笼离开了。
南宫文茵眼中露出绝望,她放软了身体,靠在冰冷的铁笼子上,她的心也是无比的冰冷,她逃不过了
忽然,院子里的草丛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因为没有灯笼,南宫文茵很难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她却感觉有什么东西离她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放在的她的肩上。
南宫文茵吓得正要尖叫出声,却被一只小手捂住了嘴,有人温热的吐息在她的后颈。
“师姐别怕,是我。”她缓缓放开捂着南宫文茵嘴的手,轻轻的说道。
“小语?”南宫文茵有些惊喜,却又有些如同身在梦中似的不可置信,她问道:“小语,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语笑得如同一只精明狡诈的小狐狸,用三言两语就像南宫文茵解释了她是怎么进来的,自从知道南宫文茵在城主府后,她以最快的速度收集了城主府的资料,然后制定了一个简便的计划。
“师姐,小语话不多说,那个纪糠很快就会回来的。”
白语知道他们制造的那点小事情拖不了纪糠多久,是以她从掏出腰间一包粉末以及一枚丹药,然后递给南宫文茵,眼睛看着她,言道:“你先吞下丹药,在纪糠靠近你的时候把药粉洒在他脸上,他就会陷入迷幻的状态,到时候我们趁机逃走。”
“可是”南宫文茵总觉得那个纪糠可不是个简单的人,他一脚就能踹死一个下人,而且眼睛上那一道刀疤,看起来便十分骇人。
白语拍拍胸脯,自信的保证道:“师姐你放心,小语会在一边的草丛里陪你的。”
忽然,从外面传来的一丝丝的的声响,白语也来不及与南宫文茵多说,便匆匆的带着草丛移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屏息凝神,静静的隐藏着。
过了一小会儿,只见纪糠提着蓝幽幽的灯笼满脸郁闷的回来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自己丢了东西,居然怪罪到我的头上,老头子莫非是玩女人玩傻了?是我的话,直接那就好了,你能有什么意义,居然还坏了我玩女人的兴致”
纪糠边骂边走,待离南宫文茵有些近的时候,顿然就不说话了,之前没有细看,现在一观察,这女人长得还真不错,想着,他的心情好了些。
用看着尽是赘肉的手,纪糠随意一拨,便将铁笼子给掰的变形,出现了一个适合他走过的门,他看着里面那个柔弱惊恐的纤瘦女人,想着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不禁心猿意马,冷静不下思绪。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带着坏笑,缓缓蹲下。
就是这个时候,南宫文茵把一直藏在身后的手往前猛猛的一挥,药粉全部都扔在了纪糠的脸上,但是
“啪。”纪糠狠狠的甩了南宫文茵一个巴掌,他狠笑着蹲下来,捏起她略尖的下巴,看着她肿了半边的脸,“你以为我纪糠是什么人?像你这种妄图用迷幻药来迷倒我的女人多了去了,但她们可能都不知道一点,那就是,我纪糠,对所有的药物免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