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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像你这么大的人都是这么说了,你还是赶紧出去吧,再不出去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这人这么无礼,别人说话就要好好听别人说嘛,白语心里也有点怨气,她可不是没脾气的人,是以她就站在那儿,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红衣小女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有本事来啊,谁怕谁,哼。”
“你!来就来!”红衣小女孩在这花园之中惯了这样的性格,倒是第一次有人敢与她争辩,而且还这样一副态度,她从腰间抽出藤鞭朝着白语就抽了过去。
白语也没想到她真的拿鞭子抽她,一时没有防备的愣在原地,眼看着鞭子就要抽到白语的脸上,只见一道白光闪过,藤鞭“啪”的一声打在了身上,不过不是白语,而是白泽。
“白,白泽主人,你没事吧。”红衣小女孩见鞭子打到了白泽的身上,有些慌了神,却都不是自己会不会受罚,而是想着主人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流血,她刚才用那么大的力气,主人会不会疼?
白泽没有看红衣小女孩,而是转身有些抱歉的看着白语,声音温柔,“抱歉啊,哥哥出去了一下。”
摇摇头,她倒是没有事情,忽然想起了临界的吩咐,白语顾不及怎么样,拉着白泽便从光门出去,往第七层赶去,边跑边向白泽述说事情始末。
而红衣小女孩就那样被晾在了百花中,花园里的花都是有灵气的,她们在白泽的精心照顾下都生出灵智,见红衣小女孩被这样对待,她们都议论纷纷,她们大多是这花园原生的,是以对于红衣小女孩这个后来者都不怎么喜欢。
尤其是红衣小女孩在这里久了之后,就开始有些原形毕露了,褪下从一开始的瘦弱坚强的外表,露出了娇嫩蛮横的内在,她们向白泽主人反应过多次,但却主人却没有相信她们。
“自从来了这里之后,总是一副女主人的样子,现在好了,她终于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她也不过是主人花园里的一朵花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主人谁啦。”
“就是,她来的迟不知道那是谁,那可是主人当做宝贝一样捧在手中宠的妹妹,这样蛮横无理的对待她,她完蛋喽。”
“我们就坐等好戏吧,真想看看她被主人惩罚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整日里一副痴爱主人的样子,在主人面前却又装清高。”
这些言论一直在红衣小女孩的耳边回响,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怎么可以,她们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她爱慕主人有错吗?哪里错了?那个白衣女孩子是主人的妹妹?那她道歉,她去道歉主人就会原谅她了对不对?
这边,白泽被白语拉着赶到了第七层,看到临界严肃的样子,以及鵷鶵的昏迷,白泽赶紧走过去,却听临界说道:“白泽,快点稳住鵷鶵,他走火入魔了。”
白泽走过去,一掌打在鵷鶵的背后,身上散发出白色的柔光,虽然如此,但他却是无奈的看了临界一眼,温柔的叹气,“临界,我是白泽,不是大夫,怎么有些伤有些病都来找我?”
白泽无奈,临界也无奈啊,他一边输送自己的功力替鵷鶵疏通纠结的筋脉,一边叹气,“我也不想啊,谁让前六层就你一个可靠的在,青鸾、颜渊两兄弟醉酒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梼、杌两兄弟的情况你也知道,不是只剩下你了吗?”
“那你可以再找啊,上面的人也不是全部都不靠谱的。”起码青龙那一回就很成功,而且听青龙的语气,对于小语似乎已经认同,到了神界,直接与他联系就可以了,白泽心里这么想,手下动作却不含糊,一点一点仔细修复着鵷鶵的身体。
临界很无语,过了良久,他才反驳道:“我当然有找啊,这不是这个躺这儿了吗?谁让兽塔有规矩,必须一层一层来,我当然找上面的喽。”
白泽收回功力,身上的白光也随之散去,看着昏迷了的鵷鶵,无奈的叹了口气,言道:“他并未与小语交换过姓名,小语不能再上一层,看来只能让小语先回去了,下一次再让他与小语见面吧。”
临界收回功力,忽的从喉间涌上一股腥味,见小丫头还在场,他尽力吞下,然后看着白泽,说道:“你先送小语出去吧,我在这儿照看鵷鶵。”
“临界,什么时”正要说下去,白泽闻到了一股十分细微的血腥味,想着临界是以受伤之身替鵷鶵输送功力,便明白了,他赶紧揽过白语,然后往下走,“临界,鵷鶵就交给你了,我送小语离开。”
带着感到莫名其妙的白语下了阶梯,出了兽塔,白泽一边走一边解释,温柔的笑着,看着她,“小语,你今日在这儿也待了许久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否则你的师姐他们又要胡乱担心了。”
虽然莫名其妙,不过白泽哥哥说得对,她却是不应该在不是睡觉时间的时候在这里待太久,还记得临界爷爷说她经常是一睡就一天,担心死她师父了,这样想着,白语便也不准备追问白泽了,她开口向白泽告辞,“那好吧,小语先走了,晚上睡觉时,我再过来。”
“嗯,去吧。”在看到白语离开后,白泽方才回到第七层,看着也是一副虚弱样子的临界,不由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又何必呢?”
临界刚想张嘴反驳,一阵血气上涌,一口朱红吐出,整个人顿时陷入昏迷,向后倒去,重重地落地。
白泽看着临界,实在无奈,何必要瞒着她伤势,自从用神眼找出杌在哪里之后,他的伤就未曾好过,好不容易稍稍痊愈了一点,现在为鵷鶵输送功力又旧伤复发,为了瞒住她,强行压制住伤势,令伤势再次加重,他只想叹一句,临界你何必呢?
第124章 身处匪窝()
“唔,我们到了吗?”缓缓睁开眼,白语轻吟一声,实际上她就没有睡过,是以她很清醒,揉着眼睛慢慢坐起来,一看周围的环境,她立刻跳起来,穿好鞋子,到处看着。
她在一间较为简陋的房间里,可以说是很破旧吧,都是用极劣质的木头搭建的,而且还有些地方腐烂了,散发出一股不臭却算是闻着不舒服的味道。
房间不是很大,约莫连白泽的那个花园也比不过,房间里只有简单的几样东西,一床、一桌、一椅以及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这些东西摆在特定的位置上,刚刚好有一条稍显狭窄的路可以走到门外。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白语小心翼翼的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因为门是开着的,一眼看到了外面有人,她躲在门板后面,透过那个因为门开而有的小缝隙去看外面的情形。
这一看,让她吓了一跳,这不是之前的那群劫匪吗?她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看着外面两人的谈话。
一个青年男人长发过腰,前边刘海很长过胸前快及腰,这样长的刘海遮住了左眼,没有被遮住的另外一只眼睛被一个极其尖锐的黑纹给包围住,按照眼睛的弧度,包围一圈的黑纹又再向鼻子、额角等地方延伸出尖锐的弯角,像一个个诡秘的黑色小月亮将他的眼睛围住一样。
“哎,大哥,小弟刚来不久,有一件事儿很不明白。”这样阴险的青年男人面上带着谄媚,对一边的一位大汉笑哈哈的问道。
他身边的那名大汉,面容并不方正,像是倒放的梯形,眉毛粗而弯,似乎正正好能把眼睛包围住,他的眼睛浑浊而且麻木,脸像被这刀般的岁月割去了一样,向里凹陷,有些风霜感。
大汉听了青年的话,拍了拍他的肩,消瘦的脸即便是笑起来也很难让人感觉到他的笑意,“小子,有什么问题直说吧,拐弯抹角的人,大哥最不喜欢了。”
“既然如此,那小弟就直说了。”青年双手抱拳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对这壮年问道:“是这样,大哥,为什么咱们山中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啊?”
对于青年的这个问题,大汉迟疑了一下,然后严肃的说道:“这件事啊,是个秘密,你要答应大哥不说出去,大哥才能告诉你。”
“当然当然,小弟发誓绝对不说出去,绝对不会连累大哥的。”狗腿的笑容,青年竖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
伸手拍了一下青年的头,大汉笑哈哈的说道:“你这傻小子,其实这是我们山中都知道的,寨主前几日劫了一辆马车,当时马车上的人都在安睡,只有马儿在跑,她当时就在马车里,这么多年债主终于开窍,把她带了回来,兄弟们都颇感欣慰呢。”
“那,马车里的其他人呢?”青年听了大汉的话,又再追问了一句,他有些好奇,寨主把人家小姑娘劫了过来,那马车里的其他人呢?发现小姑娘不见了,难道不会过来找吗?
“等今晚换了班,你就知道那些人在哪里了。”大汉笑着与青年打哈哈,买了个关子,这小子问题这么多,日后在这山中,也不知会被岁月摧残成什么样,现在不玩儿,更待何时?
青年一脸不满,怎么可以这样玩弄他的感情呢?说话说到一半,剩下一半让人猜,这是多么的吊人胃口啊!
躲在门板后面看的白语,却总觉得他的神情、性格有些不符合他的外表,如果让她说的话,这个青年一定是那种阴险类型的人,并非是她以貌取人,而是就算不看他的外表,他的内在也散发着这么一种味道。
或许是因为修炼了幽冥之术的关系,白语似乎能够很容易的看清一个人的本质,第一眼,脑海里浮现出的对他的第一个感觉,是最正确的,所以无关他的外表,他就是一个阴险的人。
听了他们的对话,白语基本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是被劫来的,现在在劫匪窝里,然后听那大汉的语气,师姐他们也被抓住了,而且关的这个地方还很隐秘或者更简陋,不过按照酒鬼爷爷的修为,怎么睡着了也感觉不到人接近呢?
心中愈渐疑惑,白语的心中有点不安,这个寨主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