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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方?”白语想了想,又在南宫文茵回答之前,问:“难道是仙境?”
“你还记得吗?”南宫文茵之所以说白语可能忘了,就是想起白语在仙境被她送到幽冥之后失忆了,想到这儿,她有些自责,若非她,白语不会失忆。
有些尴尬的搔搔后脑勺,白语低下头,她没有想起来,只是忽然记起爷爷对她讲她的故事的时候特别对这个仙境加重了说明,说她为了救溯谪,跪过青龙的九百九十九层天阶,遍体鳞伤,他回想起来,还觉得那惨叫回响在耳边。
她虽然不记得,但爷爷对这个天阶的描述她还是记得的,密密麻麻的针锋利的利刃什么的,这些东西她光看着就会头皮发麻,怎么能跪得下去呢?
虽然在开小差,但白语还是很乖的在跟着队伍走,虽然她自己并不怎么知情,所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周边的环境已经换了一样了。
远处是什么,白语看不清楚,好似被术法或者结界封住了,故意模糊的一样,但近处的东西,她就能看得清了。
她们身处一片翠色的草野之上,这地方够大,五六百人也不显拥挤,然而白语却不对这点好奇,她好奇的是,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将她的魂都快要勾去,那种古老沧桑,满怀熟悉气息的东西。
她们两个是站在最后面的,不过根据她们的猜测,前面应该是有九十六位神兽使者,毕竟二十四王城每个王城四位,但是当她们仔细去看的时候,密密麻麻的神兽使者,却最终合为了四位,也就是楼狩影、宫清辉、韶华、宫清雪。
只见韶华一拂袖,对着这二十四王城五百七十六人朗声道:“这里,便是今年候将选的地方,今年与往年规则有所不同,待会儿,朱雀使者会向你们一一说明,现在,你们各自上前领取一枚带有你们王城标志的玉符。”
听这话,白语想为什么不直接发给他们呢?五百多个人上前一个一个拿,还不得麻烦死,好浪费时间的。
“小语,我想那个人只是不想浪费体力。”
师父,怎么你还在的啊。白语的小心脏已经完全承受了,无论什么时候,师父都会忽然蹦出来的惊吓,她只是有点儿疑惑,师父你都没有别的事情吗?像什么白於掌门基本要处理的事物。
“一心二用,为师教你的,你忘记了吗?”
我还真的是忘了。这么想着,白语默默地上前,领取了一枚玉符后,跟南宫文茵手牵着手,想要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的时候,却发现队伍彻底反了过来,对上队尾纪糠阴狠的眼神,白语拉着南宫文茵站定在原地。
“师姐,我们手牵手一起啊,千万不能分开。”看纪糠那眼神就知道绝对不好,而且还让她们排在最前面,白语撇撇嘴,又再嘱咐,“分开了的话,就用师父教我们的办法。”
南宫文茵眼前一亮,她怎么忘了呢,还有这个啊,她们在九虚殿也并非不学无术,只知道玩儿,师父教了她们许多有趣的小玩意儿,那时,他还轻叹着气,这样说。
“如果你们两个日后不能成大事,这些东西也可勉强保着性命,师父不求你们有多大作为,保着命的东西学好了就行。”
想起这句话,南宫文茵就忍不住偷笑,她与白语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的偷笑,当时师父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那个表情啊,真的是让人难忘。
“小语,你又在偷笑。”
没,没有,噗。在心里举起双手,似是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师父,她绝对没有偷笑,噗哈哈哈,绝对没有。
“咳。”宫清雪上前一步,轻咳一声,冷傲的眼神看着这五百七十六人,“今年候将选第一轮的内容,便是试炼,待会儿,你们会在传送阵的作用下,进入试炼之地,能在里面撑过三日者,通过,试炼之中不禁武不禁杀,在里面能做什么就看你的本事了,明白吗?”
“明白!”五百七十六人,其中不乏孤傲冷绝之人,但此时,却是心中血性皆发,齐声喊,声音震天,让人的血都不禁热了起来。
见此,宫清雪对着所有站在第一排的人重重一掌,他们猝不及防,额上被迫印了一个首字印,宫清雪双手负在身后,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便是你们城中二十四人的队长,他们可以根据这个找到你们的方位。”
此话一出,南宫文茵瞬的就明白了纪糠的用意,她回头看纪糠一眼,见他也正看着她们,眼神阴狠毒辣,她扶着有些感觉有些不舒服的白语,怒了,这不就是在针对她们吗?
白语捂着额头,眉心的那个首字让她感觉好难受,那东西好似在吞食她的记忆,连眼睛都睁不开,她勉强在南宫文茵的搀扶下站着。
这时,传送阵开启了,周围一阵一阵的七彩光将站在草地上的五百七十六人笼罩,原来,他们身处的草野便是一个巨大的传送阵,这是天然生成的传送阵,是以只需一点点刺激,便能够开启。
楼狩影已然察觉到白语有些不对,她方才是连站都站不稳,但当他要阻止的时候,传送阵却已然开启,他回身看着宫清雪,负在背后的手捏紧了。
第135章 怪异空间()
“你做了什么?”语气淡淡的,熟悉他的人却知道,这是有多么的压抑,别说看楼狩影这个人,此时他的周边都是压抑的气息。
可宫清雪却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她小孩子气的转到一边去,故意不看楼狩影,“我什么都没做。”
楼狩影这次却不准备这么简单就放过宫清雪,他的手向前伸着,仿佛捏着宫清雪的脖子一样,渐渐的收紧,这次,他更加直接,“说!你做了什么?”
宫清辉这回并未出来说话,他摇着折扇,站在原地,铁一样冰冷的面具下,也是一张冰冷的脸。
韶华出来按住楼狩影的手,他眼神怒视着楼狩影,“狩影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清雪,她很痛苦啊!”
没错,宫清雪很痛苦,被掐着脖子不能呼吸身体很痛苦,被自己倾慕的人这样对待心更痛苦。
楼狩影轻轻一拂,将韶华打得老远,他冷冷的看着宫清雪,用手将她慢慢提高,让她双脚腾空,“事不过三,你做了什么!”
宫清雪倔强的闭上微红的眼,她不说,死也不说,他要杀了她的话随便好了,反正那个臭丫头也活不了,她正好找个人陪葬。
“不说的话,”楼狩影一点一点捏紧,眼中射出狠厉的光芒,他不会让她就这样死,也不会让那就这样活。
“楼狩影,你还是人吗?”韶华看着这样的宫清雪,心痛啊,他不顾自己的伤势再次冲了过来,奋力打击楼狩影的那条胳膊,边打还边说,“你知道清雪有多喜欢你吗?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才见面几日的小丫头就这样对清雪呢?你”
“她是我女儿!”楼狩影的眼眶之内开始往外泛黑气,原本漂亮凌厉的丹凤眼此时只能看到一团黑,他的声音仿佛也变得魔性,他的另一只手将韶华隔空抓起,用这样的眼睛看着韶华,“宫清雪做的对了吗?对我的女儿做对了吗?她对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做那样的事,她还是人吗?”
或许楼狩影已然怒到了极致,所以才会显现出他原本尽力隐藏的姿态,韶华不知该如何反驳,因为宫清雪确实做错了,她确实不应该对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做那样的事情,而且而且,她居然是楼狩影的女儿!
“狩影,”宫清辉缓步走过来,他拍了拍楼狩影的肩,不能算是安慰,“她能破的了老祖宗留下来的阵法,那样的禁制应是能破掉的,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我们就打开封印,闯进去救她,至于清雪,到时让我管教,之后,任你处置。”
还是宫清辉的话有效,听了他的话,覆盖在楼狩影眼中不断蔓延的黑气转瞬就缩回了他的眼中,他将两人放下,“若小语出了半分的不好,有什么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说完,楼狩影拂袖而去,宫清辉亦随他离去。
被扔在地上的韶华咳了两声,看见宫清雪咳得那么厉害,赶紧跑过去替她拍拍背,“清雪,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啊,痛不痛,我帮你看看。”
宫清雪本就是被娇惯的人,刚才经历生死之间的挣扎当然是接受不了,听到韶华的话,她呆呆的看着他,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韶华可从没见过宫清雪哭成这样,心痛死了赶紧搂在怀里安慰,“不哭不哭,清雪不哭,下次我们去找楼狩影算账,他这个混蛋人渣,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们清雪呢?不哭啊,清雪不哭”
楼狩影与宫清辉并未离开到哪里去,他们只是走到了那面用来专门观察试炼的镜子前,楼狩影对着镜子输入自己的鬼源,让镜子显现出自己心中所想之人的画面,宫清辉站在一边看着,带着铁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见
漆黑一片的山洞什么都看不清,这里似有禁制,不解开禁制,就算你有通天之能,在此也只能作瞎眼人,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到痛苦哀嚎的稚音,还有懊恼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劝解的声音,在山洞中不断回响,十分凄厉。
“啊!”白语满地打滚,不用看,她连眼睛都睁不开,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没心去想,她只能感觉到痛,只能靠本能的一些动作,试图来纾解自己的疼痛,可这些都是徒劳的,她好疼,好疼啊,好疼啊!
南宫文茵在一旁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以她的能力既解不开术法,又不能帮白语纾解疼痛,她想抱住白语,不让白语因为打滚而伤到痛上加痛,可白语挣扎的实在是太剧烈了,她抓都抓不住。
不仅是南宫文茵急的团团转,连天地空间里的临界、在白於山处理公务的溯谪也急得团团转。
临界急得团团转,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他知道这个术法是谁的,而且知道这个术法为什么会对白语造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