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就在缘跹离开后,幽佾又开始了动作,一掌一掌,想要将白语的灵魂打出身体,让擎天柱吸收,可白语死撑着,就是不肯,她甚至不惜闭目自毁筋脉,让擎天柱无能从她体内吸取能量。
白语体内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而且除了白语的身体,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作为容器完全驾驭,只要出了她的身体,这些力量就会如同遇到火的爆竹一样,噼里啪啦,暴躁的很,擎天柱之所以可以勉强吸收,是因为有白语的筋脉作为过渡。
现在要是吸收的话,因为没有筋脉,所以就只能隔空从她的仙源处取出,这样不仅费力,而且危险还更大,一不小心,在场所有人都要死。
幽佾停了下来,蹙着眉头,他的时间不多,也没有能用来做赌注的人了,稳着自己降落到地面,他拉起了南宫文茵,然后朝着白语飞去,在她面前一两步的时候停下。
南宫文茵自然明白幽佾的意思,他是想要她去劝劝白语,让她放弃,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睛注视着白语,还是那般温婉,完全不像之前那个恐惧白语的南宫文茵。
“你,也在骗我。”咽下一嘴的腥甜,白语看着南宫文茵,笑得苍凉,“枉我以为自己足够聪明,竟也相信了你,就连你表现异常,我也只当你是被人控制着了,原来呵呵。”
眼中闪起愧疚,南宫文茵看着白语,“对不起,我确实从一开始就在骗你,从到鬼界开始的一天,一切的一切就都在计划中。”
“呵,都在计划中。”白语扫视着那些人,眼眶微红,“你们都是骗子,一个一个说着要送我回家,却都在骗我,什么鬼帝失踪,幽佾一直都在,什么鬼皇,都是捏造的,都是用来骗我的,你们究竟还有什么人性”
说着,白语自嘲的笑了笑,“我怎么忘了呢,你们都是鬼啊,鬼有什么人性啊,是我信错了人,是我笨。”
白语这话说的,四根柱子上的老酒鬼三鼠都低下了头,对于小丫头的真心对待,他们不知该如何说,他们真的辜负了小丫头的一片真心。
“小语,对于骗了你,我很抱歉。”南宫文茵柔柔弱弱的笑着,却让白语感觉到好笑,真好笑,“但我身不由己也请你体谅,我对你说的过往,都是真的,只是我之后从仙界流落到了人界,最后来到了鬼界,我请你帮帮我的忙,牺牲你一个人,救救我们。”
多么的冠冕堂皇啊,牺牲她,救他们,眼角开始泛泪花,唇角却勾起冷笑,这样纠结的面容,白语看着南宫文茵,“凭什么?”
这一句反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白语却是吸吸鼻涕,认真的说道:“只要你说出来,我凭什么要这样做,理由够正当够分量,我便任你处置。”
白语这话说的很有诱惑力,但南宫文茵,整个广场上的人绞尽脑汁的想,理由很多,却没有一个够正当够分量。
“你说啊。”轻轻柔柔的声音,在看到南宫文茵想要劝解的眼神之后,她忽然激动起来,怒视着南宫文茵,几乎是咆哮的出去,“你说啊!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牺牲我自己,来救你们这群骗人精?我为什么要救你们这群伤害我的人,你说啊!”
咆哮着,咆哮着,白语眼中的泪终于满了眼眶,落了下来,她低着头,哽咽着,“我对你们都很真诚,只要你们开始是善意的,我总是真心相交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好似没有感情一样,你们把说谎话当做是日常吗?”
“你们费劲苦心,就是为了编这么一台大戏来对付我,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我杀了,这样没有牵绊,没有感情,或许我还能死的安心些啊!”
白语这一声声泪迹斑驳的控诉,让他们都抬不起头,看着痛哭流涕的白语,他们没有说出一句话,他们不是没有感情,他们对她也是真心相交。
“谁说我们没有在一开始就杀了你的?”宫清雪是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猛地站起来,看着白语,面上是得意的笑容,“我告诉你,刚开始的那个骷髅头可还记得?那是我们对你的第一个计划,可你身上太多东西了,让我们不得不变更计划来”
只听“啪”的一声,楼狩影将宫清雪打翻在地,他冷冷的看着宫清雪,说实话,他们已经伤她够深了,他不希望这道伤再深一点。
宫清雪捂着脸,可她还是高兴的,她半躺不躺的在地上,看着白语,得意的说着,“我告诉你,从你拜入白於门下开始,我们的计划就在开始了,只是那个时候,只有茵茵一人在施行而已,自那个时候开始,发生的一切,不在计划之中也在我们的意料之内。”
“那么早?”白语回想过往一切,自嘲的笑着,她还真是太单纯,把这个世界看得太简单,“呵,呵呵,呵呵呵”
白语笑着,身体一下一下的颤动,到底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经历,心里似乎有人在呼唤着她,脑海中也响起了那如同青莲的人的声音,她却听不进去,半句都听不进去。
这样残酷的就像编撰了一整个故事,她的身边没有一点真实一样,可笑她还自以为聪明、厉害,把这一个又一个的危险解决,顺利逃出,原来她只是别人眼中的玩物,看着她在他们的棋盘中兜兜转转,怡然自得,其实他们,早都已经笑疯了吧。
世上怎有如此愚蠢之人,她怎是如此愚蠢之人,呵,呵呵呵呵。白语抬头,脸上湿热湿热的,眼睛酸涩的有些痛,她却笑,仰天大笑。
这笑声,如此痛苦,如此纠结,如此嘲讽,听得老酒鬼几人一个一个,心都是抽着的痛,楼狩影看着,他的眼眶也微微红了,他除了身份这些,说的可不曾有假话,她确实是他的女儿啊,她确实是他失踪多年的女儿啊!
第144章 伤至癫疯()
“好了,不能再等了。”幽佾已经感觉到从远处过来的压迫力了,那是鬼皇的力量,他们其实也并未完全说谎,鬼皇不是个好人这一点那是真的,当初若不是没有时间让他想了,他大手一挥,命令道:“动手!”
既然不能让她主动的把力量交出来,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强取豪夺,幽佾见所有人听他预备完毕,就开始往白语身上印入自己的掌力,他要用尽全力将她的灵魂打出身体!
所有人又开始了先前那如同从远古传来的吟唱,这些声音让白语头痛欲裂,灵魂被生生打击的痛楚让她嘶嚎着,嗓音几近嘶哑,如同猫爪在门上狠狠地抓下来一样,破碎的声音刮着所有人的耳膜,很痛。
白语现在连落泪的力气都没有了,泪水似乎定格在了眼中,没有动力再供它们从眼角滑落,她撑不住了,她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不大的孩子,她真的撑不住了,她的灵魂与身体似乎有些松动,一点一点的,难以抓住这个身体了。
擎天柱似乎也是活的,它抓住机会,增加吸力,一定要将白语的灵魂吸入其中。
这时,从远处疾驰而来一道暗红色身影,不用看,感受着这地狱般的气息就能知道,啸天来了。
啸天很快就到了广场,他青筋乍现的额头上满是凝结的汗珠,喘着粗气,他看着幽佾,话语中是极力压制的怒火,“幽佾,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幽佾见白语的灵魂也在慢慢地朝擎天柱而去,便也不再加把火了,他转过身来,也同样看着啸天,“啸天,你应该知道,我与鬼皇的恩怨,只要我能得到她的力量,我就可以”
啸天狠狠地给了幽佾一拳,愤怒出现在他狂野的面上,他抓着幽佾的领子,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最好放了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幽佾只是淡淡的拍掉了啸天的手,站在他面前,幽佾理了理衣襟,感觉自己装束整洁不乱之后,他才抬头看着啸天,说道:“已经迟了,身为冥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她的灵魂已然渐渐的剥离了吗?”
“我是让你停止这一切!”啸天知道,幽佾不是听不懂他的话,幽佾是故意的,他止不住自己的怒气,一拳,又一拳,再一拳,不停的往幽佾脸上打去,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你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渣,你”
啸天一句又一句的骂着,一拳又一拳的打着,但幽佾可没有那么好心的让他发泄怒气,他一首接住了啸天的拳头,然后一掌狠狠地打在了啸天的肚子上,一下子把啸天打出去好远。
他拍了拍手,神情淡漠而且冰冷,“啸天,念在我们往日的情谊上,快离开吧,受了重伤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我警告你,别妨碍了我与鬼皇的这一次对决,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
“呵。”啸天冷笑一声,缓缓地站了起来,伸手拭去嘴角流出的鲜血,眉间火印不停的闪动,他已怒到极致。
神兽之身竟然不受他的控制,一点一点,从头开始化为三头地狱犬,因为怒气,他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小,但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筋脉,每一条血管之中所蕴涵的力量,是让人难以想象的。
他三个头,仰天长啸一声,啸声震天,让大地都有那么一丝丝的震动,周身缠绕着地狱业火,紫幽紫幽的业火如同冥界幽冥一样,带给人神秘,还有恐惧。
爪子向前踏了一步,爪下生出一朵紫幽业火,缓缓掉落,啸天此时的身形与幽佾一般大小,不算很大的身材,但知道的人就会明白,一般来说,神兽的身体都是很大很大的,除了它们故意变小的时候之外,只有当它们发怒时身体才会变小。
有一句俗话说得好,浓缩就是精华嘛,尤其是在神兽发怒的时候,它们的力量一般都是成倍增长的。
“幽佾,即便我受了伤,但我依旧,是神兽三头地狱犬,我依旧,是冥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战将啸天!”
啸天朝幽佾走去,爪下一朵又一朵的紫幽业火往下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