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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没有见过楚清和,楼写意也楼会相信这个可能『性』,但是现在,她知道此事绝对另有隐情。
只是一切都不甚明了,没有必要与红藕说的太多。
第二日下了朝,楼写意直接到了镇国将军府找薛敬意。正巧大将军薛逸之在家,楼写意上前打过招呼,可没有想到,大将军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冷哼一声,转过身,背着手走了。
楼写意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薛逸之从前与父亲同为武将,彼此虽然没有深交,可他对父亲却很是敬重。父亲死后,他虽然升任了镇国将军,却是一直对楼世昌心怀不满,连带着对她也很是瞧不上眼。
不过她也不在意,轻咳了一声,对也有些尴尬的管家说道,“小将军呢?”
“在马房呢,相爷请随老奴来。”
跟着管家到了后院,远远便看到薛敬意正拿着刷子刷马,一边刷,还一边从马槽里捡了跟稻草放在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
楼写意忍不住嗤笑一声,“我说,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马兄弟了啊?”
薛敬意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将嘴里的稻草吐掉,笑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呀,”楼写意走到近前,『摸』了『摸』马儿的头,看了一眼马槽里丰富的草料,“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
“嘿嘿。”薛敬意挠了挠头,把刷子递给候在一旁照顾马匹的小厮,对楼写意说道,“走,这地儿不干净,我们到前面去说话。”
楼写意素来喜爱清洁,两人第一次遇见,便是薛敬意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衣裳,两人起了冲突不打不相识,自此后,薛敬意便记住了她这个习惯。
说起来,两人相处之中,薛敬意是一向迁就她的。
他自己从小在军营里长大,马儿就是他最好的伙伴,一点儿都不觉得它脏,一有时间就会亲自过来刷马喂马,可是楼写意喜净,他便下意识的觉得不该让她来这种地方。
楼写意点点头,两人到了薛敬意的房间,他一边洗手,一边对楼写意问道,“听说你在调查廖其炜和詹疏然打架的事情?”
“嗯。”
虽然现在还没有入冬,不过天气已经开始冷了,楼写意体质不佳,况且前世的体寒之症也一并带了过来,怕冷的很,正捧着热茶慢慢的喝,闻言点点头,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第13章 楼家的人我不信任()
“哼,”薛敬意不屑的撇撇嘴,“他们那些纨绔子弟的事情,我才没兴趣知道,还不如喂喂马呢!”
楼写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不管你有没有兴趣,这次我需要你帮忙。”
“就知道你没事才不会来找我。”薛敬意有些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在一旁坐下来,问道,“说吧,让我做什么?”
虽然与薛敬意认识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可楼写意对他却是非常信任的,纵然不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毕竟这太匪夷所思,就算她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其他的事情,楼写意倒是一点儿也是打算瞒着他。
“你知道我现在没什么人可用,楼家的人我不信任,所以只能来找你帮忙。”
楼写意说话一点儿客套也没有,薛敬意听了心中却是很高兴,她说不信任楼家的人,却信任他,岂不是说明,自己比楼家的人对她还要亲近么?
他从小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与楼写意却是一见如故,对她十分看重,现在知道她也同样重视自己,薛敬意心里怎么会不高兴呢?
“具体要做什么,你直说便是。你现在已经入朝,身边没有可用之人也不方便,不如我调几个得力的在你身边,你也方便些。”
楼写意想了想,摇头道,“暂时不用,眼下不宜让人知道你我关系亲近,日后我若有需要,再向你开口便是。我需要调查清楚廖家为什么要追杀沁如,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争风吃醋那么简单,我怀疑是廖家有什么罪证可能被沁如看到了。”
沈归寒疑心太重,她现在刚刚入朝,正是多方关注的时候,若是被发现她才成为当朝丞相就与镇国将军府过从甚密,沈归寒必然会有所芥蒂。
她与薛敬意有朋友之谊是一回事,可若是薛敬意调人给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薛敬意也明白这一点,点点头,“放心吧,我让人去查,会尽快给你结果。”
说完了正事,薛敬意难得关心了一下楼家的人,“你父亲的病情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楼写意连自己的真实情绪也不掩饰,冷笑一声,“中风了,死不了。”
薛敬意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他虽然对于京城里的八卦不敢兴趣,但是对于楼写意的事情,却是格外上了心思,楼写意虽然母亲早亡,可是自小楼世昌也没有亏待她,甚至如今她能够继任为相,也都是楼世昌之功。
可为什么,楼写意看起来,不但与楼家毫不亲近,就连对楼世昌,也一点儿没有父子之情呢?
见薛敬意眼神有异,楼写意也知道他在疑『惑』什么,想了想,说道,“敬意,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到了,我一定不再瞒着你。”
薛敬意点点头,她不说,他也猜到她说的事情与楼家有关,说道,“没事,我与你相交,是欣赏你这个人,至于楼家,你也知道,我和我爹都没什么好感。你不说我也不会追问,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吧。”
与薛敬意多聊了些时辰,天『色』便不早了,楼写意起身告辞,薛敬意道,“留下来用晚饭吧。”
楼写意笑了一下,“还是不了,免得你爹看到我,饭都吃不下去了。”
……
之后的几日,廖詹两家的公子打架一案都没有什么进展。倒是楼明杰被杀一案,上官景遇查出了嫌疑人。
据楼明杰贴身小厮回忆,楼老太爷寿辰当日,楼明杰前往城西,打算买下一座早就相中却刚刚谈下来的名贵玉雕,作为寿礼敬献给老太爷,可没想到这一去就遇害了。
又调查到了当日的答应卖玉雕给楼明杰的那个商人,仔细调查了一番他的身份,才发现他居然是三年前被满门抄斩的楚宸昭的部下,楚宸昭被杀之后,他便离开了军中,一直隐姓埋名伺机为楚家报仇,可是楼世昌身为当朝丞相,他一直没有机会接近。知道楼家老太爷最爱宝玉,于是在他寿辰之际放出风声,说是自己有一座上好宝玉雕刻而成的玉雕,意欲将楼世昌引来,却不想没有将楼世昌吸引过去,楼明杰却落入了他的陷阱。
调查清楚了那人的身份来历,上官景遇亲自前去抓人。
楼写意之所以听到这些,是因为下朝之后,沈归寒将她宣召到了御花园陪他下棋,上官景遇正好派人前来禀报。
沈归寒听完之后一言不发,手指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棋子,楼写意坐在他对面,看的分明,心中冷笑,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已经被他灭门,除了楚清和之外早已销声匿迹的楚家,居然会突然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世界里吧?
这不过是个开始,她要一点一点,将当年楚家被残害的真相剖白于天下!她要让沈归寒知道,她能够被他坐上皇位,也能够将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沈归寒阴沉着脸『色』久久不动,楼写意恭声说道,“皇上有公务在身,不如今日就先到这里?”
沈归寒方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桌上的棋盘,神『色』微微有些复杂,说道,“丞相的棋风倒是让朕有些熟悉之感……”
楼写意心头一动,无论做什么事情,一个人的风格一旦养成,就很难改变。前世她也曾多次与沈归寒下棋,他对她的风格自然是了解的,如今虽然时隔三年,他居然仍旧看的出她的棋风熟悉。
不过,既然已经过了三年,她的身份变了,容貌变了,甚至连『性』别也“变”了,纵使沈归寒再多疑,也不会轻易的怀疑到她的头上。
果然沈归寒也没有多想,既然没有了下棋的心思,便放下了棋子,让楼写意离开了。
楼写意刚刚走到宫门,恰好遇见正迎面而来的上官景遇。若是换了其他的时候,她定是恨不能躲开的,可这会儿她却心情很好的主动迎了上去,笑道,“国公大人好啊!”
上官景遇脸上也看不出好是不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楼写意『摸』『摸』鼻子,“听说国公大人找到了杀我家明杰的凶手,不知人可抓到了?”
上官景遇的目光陡然变得危险起来,上前一步欺近了她,“楼相很关心?”
“自然关心,”楼写意理所当然的说道,“明杰是本相的兄弟,国公大人抓到了杀他的凶手,我们楼家可要好好的感谢你啊!”
“哼,”上官景遇怎么会相信楼写意真的会在意楼明杰之死,他可是曾经见到她那副看好戏的模样的,“恐怕要让楼相失望了,本公并未抓到凶手。”
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楼写意心中冷笑,这可是我费心计划好的,若是被你这么容易就抓到了人,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有脑子?
楼写意一脸疑『惑』的问道,“哦?国公大人亲自出马,都没有抓到人么?对方竟是个厉害的人物?”
“对方是什么人物?楼相难道不知道?”无论是对楼明杰之死的漠然和冷酷,还是杀死太监,楼写意的行为都让上官景遇觉得不太寻常。他觉得,或者楼明杰的死,本身就与她有关。
有意思。
“自然知道。”楼写意爽快的说道,“方才本相与皇上一起下棋,正巧听人来报。只是没有想到,连国公大人都没有将那人抓来,还真是有些意外呢!”
“跑了便跑了。”上官景遇轻嗤一声,“受了本公一掌,跑与不跑本就没什么分别,恐怕这会儿,他已经为楼明杰抵命了。
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