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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可装的足以以假『乱』真,就连沈归寒那么毒的眼睛都没有看的出来,更是瞒过了丞相府上上下下的人,没想到居然被长庆这小子识穿了!而且他还装傻充愣的把她都给瞒过去了!
“少爷……”长庆『摸』了『摸』鼻子,“这事儿咱就不说了吧?”
“这事儿不说,那你是想说什么啊?”楼写意冷冷一笑,“不说也可以,自己去找管家,让他打你三十板子!”
“不要啊少爷!”
楼写意断喝一声,“说不说!”
“说说说,我说!”长庆连忙说道,“其实这事儿……几年前我就知道啦!”
楼写意一愣,她还以为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可没想到,长庆居然是早就知道了。
叹了一口气,她这才发现,与这个混小子比起来,自己还是功力不够啊!
长庆做事的效率一向很高,过了没几日,不但着实将楼明奕美美的揍了一顿,而且还把教规矩的嬷嬷,和知情识趣的琴师都找到了。
老夫人和曹氏得知她不但找人教楼明荷规矩,还给她请了个琴师之后,都十分的满意,只当她是真心的顾念着自己的兄弟姐妹,相比之下,倒显得楼明奕更加的不成器了。
教习嬷嬷和琴师进府的当晚,楼写意单独见了她们,一番嘱托之后,又单独对琴师说道,“明荷是我楼家唯一未出阁的小姐,有些话,我不得不先跟你说明白,先生也知道,小姐的名声最重要,你是男师,最好恪守规矩!”
“丞相放心,小人一定恪守礼节,不敢越雷池一步。”这个人可是长庆精心找来的,琴艺倒还算高超,就是人很好『色』,正好符合楼写意的要求。
楼写意微微一笑,“这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拘谨,既然是先生,丞相府自会以礼相待。现在你就去见过夫人吧,眼下父亲一病不起,夫人独自支撑整个丞相府,辛苦的很,还希望先生力所能及之处,能够为夫人分忧解劳。”
琴师杨鹤琴有点儿『迷』『惑』,不知道楼写意这话是什么意思,稀里糊涂的就退下了。
在去往曹氏院子的路上,杨鹤琴细细的琢磨了一遍这些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味儿,这丞相,不会是让自己对那夫人怎么样吧?
若是这样的话,倒是有意思了……
不过,那个夫人最好不是什么丑八怪胖婆娘,要不然自己才不会做这等事儿!
可那丞相真的是这个意思么?万一不是呢?
还是不要多想了,等见到了那夫人再说吧!
一路忐忑不安的到了曹氏的院子,经过通报之后,见到了曹氏。
本来杨鹤琴还担心曹氏是个丑八怪来着,但是一见之下顿时失了神。
眼前的『妇』人四十来岁,因为保养得当,脸上是一丝皱眉也没有,丰腴的皮肤十分光滑,吹弹可破,五官也是十分的美丽精致,都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位夫人的确是风韵动人,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老的迹象!
甚至比起十几岁的姑娘来,更多了一抹成熟的风韵,正是他最为心动的类型!
看着这位新来的琴师竟然呆呆的望着夫人,一句话也不说,完全一副登徒子的模样,翎儿恼怒的呵斥道,“哎,你看什么呢!”
第42章 别哭,有我在呢()
杨鹤琴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见过夫人。”
曹氏看着他,倒是不觉得恼怒,杨鹤琴的目光让她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那些年轻的公子每次见到了她,都恨不得能把眼睛粘在她身上一样!
后来她嫁了人,渐渐的,也就忘了这些,随着年纪的增长,那些目光也就偶尔能在梦中见到了。
可没想到今天,又让她见到了这样的目光。
杨鹤琴便在丞相府里住了下来。
楼明荷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规矩礼仪,每天只有两个时辰来学琴,其他的时间,杨鹤琴都是自由的。
而老夫人除了关心病床上的楼世昌之外,一般都不过问府里的事情,楼写意也是,几乎整天连面都见不到,偌大的丞相府里,都是由夫人曹氏一手打理的。
杨鹤琴的自由时间多了,便不免经常在府里头走动,也就难免的经常与曹氏见到。
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熟悉了起来。
这一日,由于楼写意迟迟没有给楼明奕安排新的职位,楼明奕腿一瘸一拐的,脸上被打的伤还没有好,告假又没有被允楼,只能每天痛苦的去做事,终于忍不住了之后,跑到曹氏这里来一通抱怨。
自己的儿子不成器,曹氏也很烦闷,把楼明奕打发走了之后,便一个人在屋里小酌。
翎儿通报杨鹤琴求见。
对于这个人,曹氏还算不讨厌,笑了笑,“让他进来吧。”
杨鹤琴进门之后,还是傻傻的盯着曹氏看,虽然已经见过了几次,但是每一次他都挪不开自己的眼光。
曹氏见他这个样子特别好笑,便轻笑了一声,斜了他一眼,似嗔似怒的说道,“你怎么又傻了?”
她今日已经沐浴过了,这会子只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衫,屋子里暖和,她的领口开的大大的,『露』着雪白的脖颈。
杨鹤琴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喃喃道,“夫人真是太美了。”
曹氏被夸得十分高兴,笑道,“就你会说话,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哦,”杨鹤琴连忙将手里的一个纸包递给她,“我今日上街,特意为夫人买了些点心,您尝尝。”
“特意为我买的?”曹氏有些惊喜,打开纸包尝了一块,味道还没有府里的好,但是她吃着,却又一股特别的滋味甜上心头。
杨鹤琴观察着她的表情,问道,“夫人,好吃么?”
“嗯,好吃,谢谢你了。”曹氏摆摆手,让翎儿又拿了一个酒杯,对杨鹤琴说道,“坐下来,陪我喝杯酒吧!”
杨鹤琴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忙坐了下来,“多谢夫人。”
杨鹤琴之前和几个富家夫人有过暧昧之情,最是懂得察言观『色』,见曹氏的脸『色』有些郁闷凄苦之『色』,便温言问道,“夫人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烦心之事多了。”曹氏自嘲的笑了一声,“旁人都以为我是丞相家的当家主母,是多么的风光荣耀,可是我的苦又有谁知道?一大家子人都要我来打理,老夫人处处看我不顺眼,亲生的儿子这么不懂事……”
“夫人不必思虑太多,我看丞相大人就对您很好啊!”杨鹤琴安慰道。
“说实话,写意这孩子的确是不错,可她毕竟不是我亲生的……”说到自己的烦心事,曹氏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如今老爷又病在床上,御医说他的病是治不好了……你说我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啊……“
“夫人不要伤心,如果夫人不嫌弃的话,以后我就来陪夫人说话如何?”
曹氏此时已经有些微醉,眼神『迷』离的看着杨鹤琴,“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杨鹤琴一把抓住了了曹氏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我对夫人甚是仰慕,只求夫人不要嫌弃我才好。”
“要死了,不楼动手动脚的!”曹氏娇嗔了一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软绵绵的在杨鹤琴的胸口推了一把,这副欲擒故纵的神情,更是引得杨鹤琴骨酥肉麻。
两人一直喝酒说话到了半夜,曹氏再三催促,杨鹤琴方才依依不舍的告辞离去。
楼写意听到长庆汇报这些的时候,微微一笑,“进展不错,想必很快就可以验收成果了!”
既然这边已经进展顺利,另一面,楼写意也开始了行动。
这日上朝,御史台突然参奏户部尚书曹维坤贪污,并且呈上了许多铁证,引得沈归寒大怒,当朝下旨将曹维坤打入了天牢,准备择日问斩!
原来是开春之后,江南一连下了数十日暴雨,导致江南爆发了洪灾,洪水冲塌了堤坝,淹死了两岸数万百姓。
而据御史台的参奏,朝廷前年才拨了三百万两银子重新加固了堤坝,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年,这堤坝便出了事,都是因为曹维坤贪赃枉法,皇上批下的三百万两银子,真正用于加固堤坝的,不过三万两!
如此巨贪,沈归寒怎么可能不震怒!
曹家出事的消息一传入丞相府,曹氏几乎晕了过去,户部尚书府曹家可是她的娘家,而尚书曹维坤正是曹氏的父亲!
她怎么能够相信,一向赖以依靠的娘家,突然之间就这么倒了?
“写意,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楼写意一回到丞相府,就被曹氏围住了。
楼写意叹了一口气,说道,“夫人多年以前便已经嫁入了丞相府,出嫁从夫,便与曹家再无牵连,此时与夫人无关,夫人不必过于惊慌。”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曹氏大声说道,“纵然我嫁给了你父亲,曹家也永远都是我的娘家,如今娘家出了事,我怎么能够置身事外呢?你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楼写意叹了一口气,将朝堂上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曹氏。
曹氏担忧不已,“写意,你是丞相,在皇上面前能说得上话,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曹家吧!”
楼写意表现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来,说道,“夫人,如果是一般的事情,能帮忙的话,我一定不会推辞,毕竟尚书府与丞相府是姻亲,原比别人亲近。可是此事,我实在是帮不上忙啊!朝里的人都知道,皇上最恨的,就是大臣欺瞒他,如今曹老爷子正是犯了他的大忌啊!皇上当时就说了,有谁敢求情,以同罪论处!”
曹氏差点儿晕倒,“那……那我父亲就没救了么?能不能想想办法,他今年可都已经六十八岁了啊!”
楼写意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着急也于事无补,等过两日我看看�